那大概是虫族最为殊的场婚礼。
无论是基于唐琰s级雄虫的身份, 亦或者是谢莱恩帝国少的身份,都注定了这场婚礼会受到克里斯帝国上下的瞩目。
不很可惜,唐琰与谢莱恩的婚礼并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与名流, 仅邀请了双方亲近的朋友与长辈,在他们的共同见证下完成了仪式。外界诸多猜测, 议论纷纷,都无法得知里面真正的情况。
彼时唐琰与谢莱恩正站在台上, 完成缔结伴侣的最项仪式。而宾客坐在台下,掌声热烈,经久不息, 并不吝啬送上自己的祝福。
伊顿公爵坐在第排,目光欣慰而又复杂。托帕兹则格外开心, 全程笑眯眯的, 想唐琰婚可能要和自己样做饭洗衣,他幸灾乐祸得不行,在伊尔维萨的提醒下稍稍收敛了些许。
席位间, 除了温顿等虫,尤安少与他的雄主秦洋也赫然在列。秦洋看着台上的唐琰, 心中那股熟悉感总是挥之不去, 压低声音问尤安:“你不是说谢莱恩少向和你不对付吗, 怎么这次结婚反而邀请你了?”
自从唐琰要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婚礼请柬度被炒成了天价。今天凡是到场的宾客,无不和他们关系相熟,秦洋对于尤安收到请柬这种事感到了些许诧异。
尤安其实也不知,猜测:“可能……因为我们是战友吧?”
但不管怎么说,谢莱恩那个讨厌的家伙能找到个合心意的雄主真是太好了。这样对方以不会天天闲得没事挑自己的刺。
站在台上的谢莱恩似有所觉,目光往下扫视圈, 最慢慢落在了尤安的身上。他无声转了转自己手上耀目的戒指,唇角微勾,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是胜利者有的姿态。
谢莱恩想,他终于赢了尤安次……
不再是势均力敌,也不再是难分伯仲,而是碾压『性』胜利……
他真真正正的赢了尤安次。
谢莱恩不用面狼狈维持着自己高高在上的贵族骄傲,面在心中滋生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与嫉妒。
尤安并不知谢莱恩内心的想法,否则他定会收回自己刚的祝福。唐琰虽然优秀,但他的雄主也不差好吗?!
唐琰见谢莱恩直盯着台下的尤安,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压低声音挑眉:“谢莱恩,果你再盯着尤安少看,我想我定会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
虫族也有断袖癖。
谢莱恩闻言连忙目光收了回,他对着唐琰笑了笑:“不,我对您的心忠贞不二,虫神可以作证。”
哦,该死,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尤安那种家伙!
婚礼的最项仪式是接吻,虽然在这么多双睛的注视下感到了些许不自在,但唐琰还是倾身靠近谢莱恩,轻轻吻了他下,意有所指的低声:“那么请你专心吧……”
谢莱恩的小动作永远猝不及防。他在唐琰吻的瞬间,飞快轻『舔』了他下。微微勾唇,笑得像颗馥郁甜香的玫瑰糖:“您知的,我直都很专心……”
唐琰没有说话,眸『色』暗了暗。他真希望谢莱恩到晚上也能这样“专心”。
帝国的雄虫但凡结婚,必须要上报雄虫保护协会进行审查。鉴于唐琰的殊身份,他们则审查得更为严密。婚礼结束没多久,他们便乘坐飞行器到了唐琰的家中。
“冕下,夜安。”
为首的名中年雌虫带着镜,领导模样。虽然笑容满面,但看莫名有种刁钻感。他们下飞行器的时候,和刚刚到家的唐琰在庭院里碰了个正着。
众所周知,雄虫保护协会并不是什么褒义词。保护雄虫他们不太在行,但论找麻烦,当属第。
唐琰已经准备拉着谢莱恩上楼“睡觉”了,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是个人都会控制不住的黑脸。
他看向面前这名陌生雌虫,皱了皱眉:“请问有什么事?”
雌虫的目光落在旁的谢莱恩身上,笑容无懈可击:“冕下,请不用担忧,我们刚刚得知您和谢莱恩少匹配成了伴侣,非常替您感到高兴。”
唐琰觉得结婚这件事某种意义上也象征着心智的成熟,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做个文明有礼的地球人,能讲理绝不动手:“所以你们拜访的用意是什么?”
雌虫闻言笑了笑:“是这样的冕下,经我们调查,发现谢莱恩少是名处于精神力暴.『乱』晚期的ss级雌虫。鉴于他的等级高,且精神力太强大,为了避免夜间履行雌君责任的时候忽然陷入狂.躁状态伤害雄虫,他必须佩戴抑能环,并注『射』针肌肉软化剂。”
他话音刚落,身跟着的两名随从便打开了手里的箱子。其中格静静放置着管『药』剂,另外格则放置着副类似锁铐的银『色』手环。
谢莱恩闻言眯了眯,面『色』冷凝,并没有出声拒绝。事实上每名军雌的新婚之夜都是这么度的,不止是为了防止他们伤害雄虫,更是为了防止雄虫在床榻间拿他们鞭笞取乐时出手反抗。
唐琰直接拒绝了:“谢谢,我不需要这个。”
那名雌虫闻言愣了瞬,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微笑:“冕下,我们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更何况这是协会的规定,必须遵守。”
他语罢取箱子里的异能环,上前要锁住谢莱恩,在半空中被唐琰陡然攥住手腕,疼得脸『色』都变了变。
唐琰目前还处于讲理状态:“我说了,不用。”
雌虫皱眉:“冕下,这是协会的规定。”
唐琰试图继续讲理:“你东留下,我帮他注『射』。”
雌虫油盐不进:“很抱歉冕下,我们必须亲自执行注『射』,否则剂量出错会有生命危险,所以……”
“砰——!”
那名雌虫尚未说完,前陡然黑,紧接着被唐琰拳揍倒在地。鼻梁阵剧痛,恍惚间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了出,不禁痛苦闷哼。
#讲理失败#
唐琰看了看手中抢的抑能手铐,轻抛两下,直接铐住了那名雌虫的右手,紧接着手铐另外端咔嚓锁在了庭院门口的护栏上。
“我今天也不想打架,但很显然,你让我破戒了。”
雌虫的骨头很硬,唐琰皱眉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拳头,抬看向另外两名保护协会的成员。他目光冷冷,意味不明的反问:“我建议你们现在最好回家,你们觉得呢?”
先不说唐琰s级雄虫的身份,光谢莱恩的身手够他们喝壶了。那两名雌虫面面相觑,看了看唐琰咯吱作响的拳头,又看了倒在地上痛苦闷哼的主任,略有些惊慌地退了几步,干笑:“很抱歉冕下,我们这回家,这回家……”
语罢连忙转身坐上飞行器,嗖的声离开了这里。
谢莱恩见状看了唐琰,犹豫问:“那剩下的这名雌虫怎么办?”
唐琰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意有所指:“他不是说你履行雌君义务的时候很可能陷入狂.躁状态吗,那让他在楼底下看着,你到底会不会陷入狂躁状态。”
他语罢,不等谢莱恩回答,直接他拉进了屋子里。徒留那名雌虫被锁在栏杆上大声呼救,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这栋住宅楼是伊尔维萨上送给他们的结婚礼,装潢精致而又贵气。唯不好的是还没得及购买家务机器人,导致客厅里面漆黑片,刚刚进时连灯光开关都找不到。
唐琰和谢莱恩几乎是路拥吻上楼的,他们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前行,衣服在楼梯台阶处散落了地。
唐琰的呼吸陡然急促。他捧着谢莱恩轮廓分明的脸,轻柔的吻落在对方眉间,然慢慢下移,发出阵暧昧的声响。
身躯逐渐软化成了滩水。
谢莱恩在黑夜中忽然低笑了声,连带着那双紫『色』的眸也妖娆。他悄无声息含住唐琰的耳垂,吞吐轻『舔』,温热的舌尖比那双玩惯了精密枪.械的手还要灵活,说话时余息灼热:“您舒服吗……”
唐琰没有说话,埋首在谢莱恩颈间,呼吸沉促。
谢莱恩察觉到雄虫落在自己腰间的手正在用力收紧,在唐琰耳垂上轻咬了下,然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领口扣子,但只解了颗停手了。
他腰身柔韧,被唐琰掐得险些变了形。
谢莱恩低低闷哼声。他咬唇看向唐琰,不知是在装疼痛还是真疼痛,叹息:“您掐疼我了……”
唐琰五指在他银灰『色』的发间缓缓穿梭,悄无声息在周身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见着谢莱恩双目越越红,忽然浑身颤抖,最脱力似从自己怀抱中缓缓下滑,半跪在了地上——
唐琰跟着俯身跪地,接住了他下落的身形。
谢莱恩颈的虫纹灼热滚烫,连带着皮肤都快焦灼。他在黑夜中仰头注视着唐琰沉静的双,尾是片熏红的泪意,无声动唇,颤抖着吐出了两个字:“雄主……”
他像支诱人采撷的玫瑰,已然到了最好的花期。学着《雌君守则》上所写的内容,忍着躁动的精神力,哑声恳求:“请给我……您的信息素……”
他指尖无力攥住唐琰的衣袖,带着颤音:“请给我您的信息素……”
唐琰没说话,喉结上下滚动,嗓子忽然干涩。他言不发地收紧怀抱,直接谢莱恩打横抱进了屋内。
月亮高悬在漆黑的夜幕中,愈发显得皎洁明亮。窗帘半拉,透玻璃窗隐隐可以看见底下成片的花圃,种不知名的红『色』藤科花朵顺着墙壁蜿蜒上长,花瓣在夜风中轻颤。
那名被唐琰锁在围栏上的雌虫已经挣扎得没力气了,偏偏通讯器还没电了。他捂着自己红肿的鼻子,依旧想不明白唐琰为什么不愿意让雌君佩戴异能环,那都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这位冕下实在无礼,晚上果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他自找的!
雌虫是想着,没忍住抬头看向二楼边的窗户,见谢莱恩正站在窗户面,连忙出声呼救:“谢莱恩少,请尽快释放我!”
“谢莱恩少!请让唐琰冕下快释放我!”
谢莱恩没有说话,深深低下头,咬唇忍住了险些溢出的闷哼声。夜『色』遮住了他泛红的尾,泪湿的睫『毛』,还有站立不稳的身形。
那名雌虫站在楼下,竭力对他挥手:“谢莱恩少!您听见我说话了吗谢莱恩少!”
谢莱恩似乎被什么陡然撞击了下,身形忽然趔趄瞬,艰难扶住了窗台,整个上半身都探在了外面,喉间微不可察的泄『露』了丝哭腔。
他原本齐整的军装此时只剩下件衬衫,勉强用两颗扣子扣住,与以往高贵优雅的模样大相径庭。
谢莱恩逐渐无力,下唇被他咬出了深深的血印。他努力想直上半身,脊背线条流畅有力,像丛林中蓄势待发的野兽。只可惜下秒又被某种不知名力量撞得前倾趔趄。
谢莱恩垂下头颅,十指紧紧攥住窗台,恍惚间有热泪掉落,神情似痛苦似欢愉地吐出了两个字:“雄主……”
没有任何回应。
谢莱恩终于没忍住哭了出:“雄主……”
他颈暗红的虫纹被掩在衬衫领口下,像朵逐渐盛开的玫瑰,花蕊馥郁多汁。
谢莱恩支撑不住,终于松懈了只手,右臂无力垂落在窗台上。恍惚间他好似碰到了墙上蜿蜒攀爬的藤科植,指尖控制不住地攥紧,那开得极艳的不知名红花尽数摘了下——
军雌的力气太大,花瓣很快被谢莱恩碾烂,花蕊掐破,溅出鲜甜的花汁,时间满手都是,滴滴答答顺着指尖落在了地上。
谁也没想到这朵花有这么多『露』水。
当最滴花汁在指尖干涸时,谢莱恩忽然安静了下。
他近乎虚脱地趴在窗台上,胸膛伏不定,银灰『色』的短发尽数汗湿。唇瓣因为干涸的鲜血,像被人抹了胭脂,旖.旎『惑』人。
“咚——”
谢莱恩双腿瘫软,身形下滑,颤抖着半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随即因为地面滩湿湿的水渍颤了瞬。不知是冷还是别的,面『色』平添了抹红晕。
“雄主……”
谢莱恩在唐琰的注视下,像做错事的孩子,控制不住地低下了头,『露』出截修长白净的脖颈。银灰『色』的短发间忽然探出了两根黑『色』的、细细的触角,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
唐琰谢莱恩拉入怀中,抱住了他冰凉的身躯,然吻了吻对方头顶的触角,不出意料引阵更加敏感的颤动,还有强自忍耐的呜咽声。
地板上的水痕更多了,
大概是他们刚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唐琰似乎是笑了笑,但那笑意快得让人不及捕捉。他只装做不知,谢莱恩抱进了浴室,任由这朵热烈开放的玫瑰被热水清洗冲刷。
谢莱恩伏在浴缸边缘,身上的衬衫被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他不着拢了拢衣领,挡住某个被亲得有些肿痛的地方。
谢莱恩紫『色』的眸熏染着水汽:“您在报复我吗……”
他从前刻意挑逗的账终于在今天被清算了遍。
“嘘……”
唐琰示意他噤声,并身替他拿了套睡衣。谢莱恩见状下意识从浴缸里坐了,随即又因为疼痛而皱紧了眉头,他有些自责的:“雄主,应该由我照顾您……”
唐琰俯身,用块白『毛』巾给他擦了擦头发,反问:“互相照顾不行吗,谢莱恩?”
谢莱恩没说话,只觉得这个新婚夜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也和雌父所说的不同。
伊顿公爵曾说,雄虫喜欢鞭笞雌虫,从中获取乐趣,所以他们婚前定要注『射』肌肉松弛剂,那样不会使他们太疼痛。
婚见到雄主,必须跪地以示服从,太桀骜的『性』格只会让雄虫讨厌。
他们与雄虫jiaopei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取信息素,永远不要试图从这种事情上获得kuai感。
谢莱恩被迫学了很多讨雄虫欢心的技能,但在今天好似样也没用上。他不顾身上未干的水痕,伸出双臂圈住了唐琰的脖颈,用微湿的短发轻轻蹭了蹭他,声音忽然软得不像话:“雄主……”
“撒娇是虫崽会做的事,谢莱恩。”
唐琰在谢恩水汪汪的紫眸注视下,俯身他从水里抱了,然用『毛』巾快速擦干,直接扔到了外间的床上。
谢莱恩又是闷哼声。他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带着水汽的睛:“您扔的太重了,毕竟……”
毕竟他刚被唐琰折磨的不轻。
唐琰笑了笑,他俯身靠近谢莱恩,亲了亲对方被咬破损的唇:“好,我下次注意。”
谢莱恩现在没胆子瞎撩,否则换了平常,他定会说“那么我期盼着下次的到”。犹豫瞬,在唐琰耳畔低声说了句话:“您的信息素非常美妙……”
这在虫族是最高级别的夸赞。
唐琰闻言用温热干燥的掌心『摸』了『摸』谢莱恩微凉的脸,他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只能笑了笑:“好,以信息素都归你。”
谢莱恩闻言唐琰的手拉到唇边,轻咬了下,唇瓣柔软湿红:“对虫神誓?”
唐琰心想他要发誓也是对着观音佛,对着虫神誓干嘛,但还是入乡随俗的:“对虫神誓。”
【叮!反派黑化度已降为1%,胜利在前方,请宿主加油加油!!】
系统绕着唐琰激动地飞了圈:【你还有1%,还有1%哦!】
有句话说得好,这辈子最好别欠人情。唐琰每次看见系统缺了小块的钻石身形,都不好意思撵它,闻言低咳了声:“知了。”
只剩1%的黑化度了,唐琰原本以为要不了几天会降下去,但事实上时间远远超出了他对系统所承诺的个星期。
真要细究,谢莱恩黑化度下降的原因其实是件唐琰想象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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