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月光男神HE[重生]_第142章 番外往日暗恋往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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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番外】     夏日, 赤霞株开得最好。     颜乔乔咬住笔杆,盯院中满枝红云怔。     她最近有患得患失。     她现,良夫对她的身体似乎没有太大兴趣,每夜总是以授课为主, 没有情不自禁, 没有失控,没有多余动作, 连热情看不出几分。     很克制, 很清心寡欲。     就……很像她做课业的样, 每日固定完成任务而已。     神仙中人果然是没有世俗欲望的, 他只是在迁就她、怜惜她。     颜乔乔已经可以预见将来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     再往深处一想, 心忽然凉半截——他待她极好,一是因为他『性』情如此,二是因为他因她悟道,将她当作道心。     似乎无关情爱与风月。     越想, 她心中越是七上八下, 忐忑难安,并且十分委屈。     殿下是不是不爱她?殿下其根本就不爱她吧?     在胡思『乱』想时,良瑾踏斜阳归来。     颜乔乔急不可耐地跳窗出去, 拎裙摆冲到他面前, 仰头,用控诉的目光盯向他。     夕阳为他镶上金边,天人容颜半明半暗,俊美至极, 令人不自觉地屏息。     “怎么?”     他抬起手,从侧面轻抚她的头。     颜乔乔虽然在单方面闹脾气,却没舍得躲开, 只抿住唇,恨恨盯他。     “等久么?”他一笑,夕阳余辉尽数化成唇角的温柔,“抱歉,修几处典籍,耽误时间。”     这几日他忙于与学士们一起严查司空白所着的书,以免留下隐患。     他扬起广袖,将她松松圈进怀中。     他身上寒冽清香的气息让她熏然欲醉,更加提不起劲来。     她听到自己脑海里有两个人开始打架。     一个说:“殿下的温柔只你一人,眼睛也只看你一人,你还要贪心不足那就过分啊!”     另一个说:“爱情不是怜悯不是施舍!他连你身不馋你好意思说他爱你?!”     颜乔乔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     她酸不溜秋道:“殿下将我当作道心,只能同我在一起。可是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将来您遇上命中爱,那该怎么办?”     良瑾:“……”     一只大手放在她的脑袋上,他俯身,与她视线平齐。     “又在课堂上偷看伤情话本?”     清润的嗓音带笑,好听得让人腿软。     颜乔乔没有为『色』所『惑』,她倔强地把眼睛转到另一侧:“您只是因为道心而离不开我。”     良瑾沉默一瞬,垂头,低低笑起来。     大手划过她的肩头、手臂,扣住她的手指。     “阿乔闹脾气的样十分可爱,”他浅笑说,“便让你再气一会儿罢。”     颜乔乔:“?”     他牵住她,走出庭院,踏上鹅卵石山道。     她悄悄侧眸瞪他,见他微勾起唇角,眉眼带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副清风明月的样,好看得让人没脾气。     不,她还是气,更气,非常气!     他,根本没把她的抗议当回事,根本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思,根本不打算向她示爱。     他越『迷』人,她的损失就越大。     好气哦。     气气,脚下的鹅卵石山道变成雨花石山道。     他把她带到清凉台。     所以呢?颜乔乔狐疑地望向他。     他并不看她,双眼平视前方,带她踏过青璃石殿槛,越过栽一棵赤霞株的庭院,绕过回廊,去往后殿。     这是一处她从未踏足过的区域。     后殿看起来冷肃寂静,帘重深深,一个侍者也没有,有奇异的禁忌感。     颜乔乔心头一跳,脑袋里难免浮起很不经的绮思。     莫非殿下是要身体力行,在昏暗无人的殿堂中,酣畅淋漓地向她表达爱意?     这……也不是不行。     她抿住唇,手指不自觉地一动一动。     “莫怕。”他垂眸看她。     “?”     颜乔乔『迷』茫摇头,“我不怕啊。”     良瑾低笑,执起她的手:“指尖捏白,还说不怕。”     说话间,他扬手推开殿门,让天光照入。     颜乔乔望进殿中,目光一顿,『迷』茫地滞住。     殿内,一侧整整齐齐堆积山般的玉堇膏,另一侧囤满花土。     窗边长案上,放置数件旧:泛白的『插』花、磨损严重的云纹旧垫、咬得光秃秃的笔杆、缺角的砚台……     “好眼熟,”颜乔乔看片刻,怔忡回眸,“殿下,我的东西怎么会在您这里?”     这样的行为,似乎有点变态啊。     带薄茧的温凉大手摁住她的眼睛。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的叹息无奈极,“殿中有追忆阵,自己去看。”     “哦……”     颜乔乔走上前,抿唇想想,将手放在距离最近的旧『插』花上。     白光如流水,将她的心神送回往日。     *     【『插』花】     上完枯燥至极的经义课,颜乔乔头脑昏沉目光呆滞,行尸走肉一般收拾书本,准备返回赤云台睡觉。     伙伴龙灵兰猛戳她的的背:“隐月台弈会,荀夫好像要落败啦!走去看看!”     颜乔乔蔫蔫回头:“没兴趣。”     蒋七八补充道:“听说在下注,可激烈。”     颜乔乔视线木然:“睡觉乃头等大事。”     孟安晴弯眼睛笑:“秦妙有那几个输啦,和荀夫决战的人是大。”     颜乔乔:“。”     她若无其事地拍拍书卷上不存在的灰。     “你们去。”她打个呵欠,“困,我先睡一会儿,醒再说。”     “哦……”三个伙伴勾肩搭背离开黑木楼。     颜乔乔默默将书本收拾好,走出几步,感觉四周空气带上『毛』『毛』刺,吸入肺腑,扎得她心尖痒,坐立不安。     她抱上书本,顺山道往外走。     隐月台那么远,她才懒得去……话说隐月台怎么走来?     她并不是要去隐月台,只是一时忘路,想不起来就浑身难受,非得弄清楚不可。     她心不在焉地想,不知不觉来到隐月台外。     只见一位身穿大棋袍的师姐守在进入台地的木道口,从身旁的竹篓中取出浅粉『色』『插』花,递进入台地的学们。     师姐不厌其烦地告诉每一位来客:“前八名可换铜花,前四换银花,前三换金花,魁元得荀夫珍藏星玉牌。”     颜乔乔微笑接过『插』花,别到衣襟上。     来来。     进入台地,只闻一片寂静,鸟雀无声。     颜乔乔加快脚步,穿过水榭栈道,抵达道场。     只见头顶上方浮有棋阵,阵上如投映出决战的棋局,磨盘大的黑白棋渐次蔓延。     地面人山人海。     颜乔乔闷头往前挤:“多谢多谢,借过借过。”     所经之处,鸡飞狗跳。     挤到前排一看,只见棋台两侧端坐此次弈会前十六甲。其中最醒目的便是秦妙有,她衣襟上别黄澄澄的金花,脊背端直,神『色』清高孤傲。     不远处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     “假清高!”蒋七八忿忿,“故意装个冰山脸,想配人家魁首呢!”     “待会儿大夺魁,榜眼和探花站他左右,姓秦的肯定又要抓住机会她自己造势。”龙灵兰一副看破红尘的口吻,“不信你们瞧吧。”     “好可惜啊。”孟安晴细声嘀咕,“乔乔要是会下棋,就可以站在大身边啦。”     颜乔乔望向棋台中央。     荀夫与大对弈。     她的目光在那道清雅至极的身影上停留片刻,若无其事地移向棋盘。     拈的手极稳,修长漂亮,骨节分明。     颜乔乔悄悄吸一口气。     她想,待会儿秦妙有站在大殿下身边,肯定会趁机揩油,偷『摸』这只手!     脑补那个画面,差点儿把颜乔乔气。     就……也只能无能狂怒的样。毕竟她是不会下棋,当初海选就倒在第一道门槛外面。     眼看棋阵之上,君之军横扫疆场,对手兵败如山。     “啪。”荀夫将手中黑掷回棋篓,道,“大,你赢。”     男清润的声音淡淡响起:“承让。”     颜乔乔再一次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毛』绒绒,一吸气,心底就像被挠似的。     荀夫将属于魁首的星玉牌交良瑾,起身,准备让前十六甲上台亮相。     颜乔乔呼吸变得急促,心脏怦怦『乱』跳,一股强烈的冲动升腾起来,伴热血在耳畔哗啦直响。     她脑一抽,脱口喊道:“等等,我要向魁首挑战!”     周遭霎时寂静,无数目光落向她所在的方向,搜寻这个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家伙。     站在颜乔乔身旁的几个学迅速撇清关系,各自退向一旁。     颜乔乔:“……”     她隐约感觉有一道清凉的视线在她身上顿一顿。     荀夫冷声道:“胡闹!魁首乃是层层晋级,一路取胜得来,休要捣『乱』!”     “无妨。”那道温润的嗓音再次响起,“这位师妹勇气可嘉,我接受挑战。”     颜乔乔:“……”     看看半空的棋阵,她生无可恋地想,今日是要把脸丢到天上。     此刻遁地,已然太迟。     “不过。”他的嗓音带笑意,“今日还有务,只能失陪——我认输。”     他起身,向周遭淡笑颔首,然后返身离场。     颜乔乔呆滞站在原地,望那芝兰玉树的背影怔。     所以,她,不动,一兵一卒,就,捡个,便宜,魁首?!     这是什么惊天大运?!     人群中忽然爆出三道热烈的掌声。     颜乔乔僵硬地转动眼珠望过去,看到三位姐妹兴高采烈的脸。     “恭喜颜师妹夺魁!”     “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哇喔!哇喔!”     “……”     颜乔乔被推上棋台。     罢。反只要脸皮够厚,便可刀枪不入。     她在台上站定,冲黑脸的荀夫抱抱手,以示抱歉。     台侧,大身边的女官走上前来,将属于魁首的星玉牌交颜乔乔,换走她衣襟上的『插』花。     颜乔乔的心情就如腾云驾雾一般,连道谢忘。     她站在棋台中,将星玉牌端端别在衣襟上。     秦妙有站在她身旁,眼刀一把接一把扎过来,恨不得把颜乔乔戳几个对穿。     颜乔乔乐不可支,眉眼弯成新长的月牙。     该到魁首言,颜乔乔清清嗓,一本经道:“今日之事告诉我们大家一个道理,想做什么一定要勇敢去做,说不定就像我一样撞大运,收获意外之喜——在这里,我这个伪魁首预祝大伙心想事成啦!”     众学愣怔片刻,旋即,场间爆出欢乐的笑声和掌声。     *     颜乔乔心神回归清凉殿,脸上仍洋溢满满喜悦。     她低头,看看长案上泛白的『插』花,然后回眸望向身后的良瑾。     “我不是撞大运,殿下是故意让我的。”     她的心脏轻盈地悬起来,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跳动。     “可惜我等许久,没等到勇敢的颜师妹亲自上门道谢。”良瑾微笑,示意她继续看其余件。     颜乔乔指尖轻颤,移向『插』花旁边的云纹旧垫。     【云纹旧垫】     烈日炎炎的午后,院中以啰嗦闻名的章夫在蕴灵台大道场讲。     颜乔乔带云纹旧垫,垫手肘,悄悄伏在长条石桌上瞌睡。     她这个人,用惯的东西总是舍不得扔。垫老旧,里面的衬棉结成坨坨,移得东一块西一块,许多地方只剩下孤零零的两片衬布。     黑木楼用的是檀木桌,木质不算太硬,用这旧垫倒也还凑合,今日却失算——大道场的石桌坚硬又坑洼不平,没衬棉的地方硌得胳膊生疼。     她感觉到不适,但睡得半梦半醒又懒得动。     在硌,便挪一下、再挪一下,把可怜兮兮的衬棉挪蹭均匀一。     当她闭眼睛拆东墙补西墙时,忽然有人用手背托起她的肘弯。     这是一只温凉的手,手很大,当是男人。     颜乔乔要警觉清醒,耳畔听到一道低而温和的嗓音:“我的垫借你。”     极好听的声音,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迟钝的脑慢吞吞反应一下——这人用手背托起她的手肘,很君,并不会让她感觉被冒犯。垫,她麻痛的手肘很是需要垫。借,很有距离感和分寸感。     于是她『迷』『迷』糊糊开口:“多谢。”     “不客气。”他温声说,利落地取走她的破垫,她换上两只新的。     有舒适的枕垫,颜乔乔立刻陷入深眠。     梦中有男模糊不清的面容。     一觉醒来,现前排空空,借她垫的师兄早已离开。     师兄的垫好用极,竹纹,里面是排得密密的竹纤丝,不易变形。     “是太不好意思……”颜乔乔挠挠头,问姐妹们打听哪位师兄坐在她前面,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可好听啊。”她感慨万千,“有点儿像大!”     三位姐妹耸肩叹息:“这就是做梦。”     颜乔乔幽幽望天。     可不就是做梦?     这日之后,她一直就买同款的竹纹垫。     *     颜乔乔心神回归,指尖触自己原本的云纹旧垫,胸口涌起暖暖的热流。     遍寻不的好心师兄,原来是她的大啊。     她的指尖颤得更厉害,心尖也一悸一悸,满是肆意生长的欢愉。     旧垫旁边,是数件旧。     【咬得光秃秃的笔杆、缺角的砚台、生锈的廊铃】     颜乔乔难得清理一次旧。     那该是两年前的事情。她抱堆得老高的旧箱,准备把它们扔到昆山院统一处理杂的地方去。     东西太多,挡住脸,只能勉强看山道行走。     半途撞上人,堆在顶上的零散什落得满地是。     她本打算将旧箱挪到路边,那人却轻轻按住箱,对她说抱歉,并替她收拾地上的杂。     他说,砚台和廊铃和笔似乎还能用,若她不要的话,能否送他。     颜乔乔听他说话斯文又温润,心中大有好感,又见他要捡人家不要的破烂去用,便知道一定是家境清贫的学,于是很大方地把旧箱抱低,让他随便挑,想要什么便拿走。     他替她收拾好落在地上的杂之后,当挑几件,并在前面扶旧箱,将她送到杂所。     他未进去,在门口告辞离开。     颜乔乔知道男自尊心强,便也没有回头去看他的脸。     擦身而过时,衣袖短暂地触碰,又分开。     而此刻,这东西一样一样,尽数陈列在她的面前。     “殿下……”颜乔乔轻轻咬住唇,心中欢喜又酸涩。     他当一直看她。     她以为他们从无交集,一直只是她以为。     眼眶湿润,她想扑进他的怀抱,却有近乡情怯。     她冲窗外眨眨眼睛,强作镇定,望向大殿另一侧。     那花土她再熟悉不过。     她总是能在山道旁边捡到这又润又肥的花土,数年如一日,她用它们来养她那棵赤霞株,将它养成整个昆山的花中之魁。     原来她的树,是他和她一起养大的。     养得这么好。     “那这玉堇膏是怎么回事啊?”她假装若无其事地问。     “那个。”良瑾垂眸淡笑,“某次听到男同窗说,想要买玉堇膏讨好追求颜师妹,我便买空京陵玉堇膏,让他空跑数趟,以为命中注定与你无缘,放弃念头。”     颜乔乔:“……”     她闷闷笑出声。     一双眼睛笑得水润润地含情。     “原来殿下这么喜欢我。那,”她厚起脸皮,上前轻轻拽住他衣袖,低低道,“为殿下在榻上,总是不温不火,无意于情爱。”     他垂眸看她,温声开口:“你心中有余悸,会害怕,只是自己不曾察觉。”     颜乔乔一点点睁大眼睛,心尖轻轻悸颤。     “不急。”他轻轻把她拢入怀抱,“我们循序渐进,该的,我定会你。”     颜乔乔心跳错『乱』,滚烫的情意自心口涌上来,晕红她的眼眶和脸颊。     “我很期待,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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