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线使得风田牧看得不是很清楚这是哪里,他想张口呼叫,但是声音却发不出来。伴随着脑内“嗡嗡”作响的声音减轻,风田牧听了到了断续的交谈声,还没来得及听清楚,风田牧再次失去了意识。
一个巨大的地下建筑内,灯光如炽,亮如白昼。在建筑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上面罩着一面半球状的透明玻璃罩,透过玻璃罩看下去,在这个深坑的正中间正摆着一张床,床上绑着一个人。
而此时的深坑边缘正站着一个身材健硕,身着黑色劲装,乌黑的短发根根直立,国字脸,鹰钩鼻,一脸阴鸷的中年男人。
他正微微握拳,死死的盯着深坑下床上绑着的人。
随着深坑下的电梯“咔嚓咔嚓”上来,从电梯里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身着白色的实验服,正值中年,戴着厚厚的眼镜,一脸兴奋。
女的也着一身的白色衣服,正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瓶瓶罐罐,很明显是男子的助手之类的。
“黎三爷,这个实验品可以啊,打了催痛针都没死,应该能承受我们的各种实验。”
谁知道这个他口中的黎三爷返头就是恶狠狠的盯着他。
“洛德博士,这个不是你的实验品,他是我的仇人,我把他弄来是要折磨他的,而不是拿他做实验。懂?”
洛德愣了下后,满脸的失望,但也不能反抗不是,人家是掌控这里的生杀大权的黎家三爷啊。
“给他注射长鼻象人的基因,让他涨点力气去矿井。对了,不是新研究出来了那个叫什么,什么马什么狸的基因?你不是这种动物是动物界最擅长交配的动物吗?交配起来都是几个小时,一天要几次的?”
黎三爷转过头去依然恶狠狠的盯着深坑中的人。
“三爷,是,这个叫马狸基因,是一种狸猫,与人类基因相似度96.8%。不过,不怎么成熟啊。”
黎三爷冷哼一声。
“要那么成熟干嘛?只要弄不死人,能让人越痛苦越好。你刚才不是说要实验嘛,对了,这不也是实验的一种么?”
经过黎三爷这么一说,洛德想了下也是便点了点头。
“注入那种基因不是提高人类性能力百分之五百吗?注射那个,就注那个。我要让风田牧每天在劳作以及与基因人兽配中慢慢折磨死去,怎么折磨人怎么来,我还要让他去跟那些丑陋的长鼻兽人去兽配。”
黎三爷越想想气,鼓着眼睛盯着洛德说道。
“哦,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洛德瞬间像是刚失付出了可爱的玩具又失而复得了,兴奋的搓着手。
“还有……”黎三爷一句话又把洛德叫住了,“要让他清醒着,要不然那种痛苦怎么钻心呢?”
“这个我擅长。”洛德嘿嘿一笑,转身就走了。
黎三爷依然站在那里像凝视深坑,嘴里喃喃道‘宗德,放心,三哥会为你报仇的,会让屠你满门的人遭受一世永难忘的痛苦。’
黎三爷拳头拽得紧紧的,恨不得将深坑中的人千刀万剐,但是他要忍住,必须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以泄心中之恨。
不一会儿,洛德提着两个箱子与助手就来了,洛德开心的跑到黎三爷身边。
“三爷,可以开始了吗?”洛德问道。
“当然可以,一定要让他先清醒。”
“好的,明白。”
洛德抬眼看了眼助手,助手便走在前头,去打开电梯门。
“咔嚓咔嚓”电梯慢慢的打开,洛德与助手走了进去,然后又“咔嚓咔嚓”的向下滑去。
“砰”这台声音很吵的电梯停到了坑底,洛德的眼皮一抽一抽的等着助手打开电梯门,此时的他已经兴奋难奈了,但又要控制自己的兴奋,所以这两种情绪在眼皮上产生了波动,用一抽一抽来表达他此时心情。
洛德与助手走到床前,放下两个箱子,然后开始从衣服口袋里掏也手套与口罩慢慢戴上。
戴好口罩与手套之后,他朝助手伸手出,助手递给了他一根针管。
洛德娴熟的在风田牧手上扎了下去,然后抽出一大罐血,然后把针管递给助手,助手立马开始写‘注射前血样’的标签。
而此时的洛德正在给床上的风田牧加固绑带,把手脚都绑得死死的。等他绑完,他伸出手,助手正好用针管汲取了一管药递给他。
洛德拍打了风田牧手臂两下,然后又是一针扎了下去,打完针后把针管递给了助理。
接着他就不管风田牧的情况,慢慢蹲下去打开第一个箱子,上面贴着‘长鼻象人基因针’,打开之后里面冒着冷气。
洛德小心的取出里面的药水与针管,这是一个特制的针管,很长,很锋利。
风田牧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大脑在0.01秒后才恢复清醒,很快他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他惊讶的看着到了几十米上空的大灯以及玻璃球罩,他愣了下后,他转头两边看了下,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姐姐,这是护士吗?
“美,美女??”风田牧突然觉得好惊喜,咦,为什么要嘣出这么个词?
当他看到小姐姐冷漠且同情的眼光后,觉得哪里不对。
再接着,一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中年男人从床下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超长针的针管。
“不,你,你们要干嘛?”风田牧愣了下后急了,这不对啊,这么长针这是要干嘛?
他想挣扎起来逃跑,结果却发现他被绑住了,而且这绑绳是弹性的,他挣扎一下就松一下,然后再紧一下。
“不,不要过来,不……”然后挣扎是徒劳的,只见洛德走过来,示意一下女助理,女助理开始握住床上的一个把柄开始摇,随着她的摇动,风田牧坐了起来。
尽管他还在挣扎,但却动弹不得了,只剩下他还嘴里还在嚷嚷。
“你们要干嘛?这是哪里?这是哪里?不,不对,我,我是谁?谁能告诉我,我是谁?”
听到风田牧这话语,洛德与他的助理都愣了下,然后抬头看向高处。
高处的黎三爷也愣了下,这风田牧神经错乱了?什么与仿生人同归于尽,没听说过啊。
但立马黎三爷想到了欺骗与讹诈,他气愤的走到电梯前拿起一个话筒就喷道。
“风田牧,我是黎宗德的三哥,你就不要装疯卖傻了,我要为我六弟报仇,要折磨到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洛德博士点了点头,然后抄起针管就朝着风田牧的背部脊椎扎了进去。
“什,什么?报什么仇?我怎么着你六弟了?什么情况?不,不对,我叫风田牧吗?我是干什么的?哪里人?我,是谁?”风田牧茫然的问道。
“洛德,这是什么情况?”黎三爷问道。
“可能是上一针催痛针让他失忆了?不清楚,反正是他可能是失去记忆了。”洛德不确定的回答。
“管他失忆不失忆,给他扎针。”黎三爷怒道。
“我,失忆了?我叫风田牧?我失忆了?你们给我打了什么我失忆了?啊!头好痛!”风田牧痛苦的挣扎着。
结果头痛的问题还没解决,洛德就朝他身上扎了一针,更大的巨痛袭来。
这痛如万蚁噬骨一般,更如千针扎髓,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栗,在抖动,在嘶吼,这太痛了,关键还晕不过去。
风田牧感觉有上万只蚂蚁拖着刮刀爬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耳朵与鼻子最难受,像是有许多的细胞迅速膨胀在撑大耳朵与鼻子。
“啊,我,我想起来了,我与仿生人同归于尽了……对,同归于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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