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霖天是原边城守将霖卫之子。霖卫是国相爷和陛下亲自培养的大将,五年前,霖卫丢城被窦无天处以极刑。但丢城皆因窦无天抗命没有伸出援手。霖卫临刑前,将曾经陛下的一纸子代父位的圣谕交于霖天,希望霖天能接过父亲的位置继续为国守边。
但霖天心灰意冷没再出现。直到昨日,在城外截住了一纸送往满里的书信,看到其中内容后。霖天回想起父亲的教诲。这才拿着圣谕来新虎城接管了城卫,但没想到这城卫中有一半人皆是窦无天的手眼,这才有了城门前的这一幕。
既然有了窦无天沟通列蛮族的证据,那这窦府尹的通敌大罪也就坐实了。叶天璟将窦府方才发生的事情于霖天大致说了一遍。二人便上了城楼,打算来一场守株待兔的好戏。
过了许久,窦无天的身影出现在了城门口。
“我是窦府尹,快,府上有刺客,快去捉拿!”窦无天喘着粗气来到几个城卫面前。
但城卫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
“将反贼窦无天拿下!”见窦无天几人立马冲了上去。
几个城卫将之团团包围。
“你们要造反?我是窦无天,窦府尹!”见眼前几个城卫竟将兵戈指向自己,窦无天有些懵的吼到。
“知道,知道!”霖天和叶天璟的身影出现在了城门口。
窦无天见状,非常诧异,这城门守卫的几位领将明明都是自己的心腹,如今却一个人也不见。
而眼前的朱甲小将自己好像从未见过,但又似曾相识。看现在的形式,似乎这个小将才是这些人的领袖。看来大势已去,必须赶紧逃走。窦无天转动着眼睛,思考着脱身之法。
“你叛国投敌的罪名已经落实!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霖天见其有逃跑之意,立即示意在场的卫兵将其拿下。
窦无天见状,立即爆发灵气回应,在场的卫兵大多是普通士兵,直接被其震飞。见有可乘之机,再度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想要逃跑。
霖天立马出刀拦住,窦无天见这朱甲将军身上没有灵气缠绕。直接一记重拳,想要破开一条逃跑的道路。然而霖家刀法一出,霖天瞬间没了破绽,窦无天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你和霖卫是什么关系?你是他儿子?”窦无天被这熟悉的刀法拦住了去路。这刀法他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在边城此刀法一出,方圆百里内的贼寇皆为之胆寒。
“你不必知道!逆贼受死!”霖天并不理会窦无天的发问,继续挥刀斩去。
两人大战数回合不分胜负。窦无天见自己体力已经透支,必须赶紧逃走。从身后摸出几枚金针,缠绕灵气,向霖天射去。随后赶紧转身逃走。
可下一秒,便感受到天空有所异样,随后一道紫色天雷落下。窦无天四肢已然不听使唤,他不甘的看向一侧,只见叶天璟手中灵气幻化雷霆,那紫色光束正是《雷霆一击》!
失去了行动能力,窦无天深知自己大势已去。
“列蛮族……已经大军压境,你们等着吧!”窦无天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一句。
随后便看见霖天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正是自己让手下送往满里城,密谋献城的信。窦无天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列蛮族迟迟未出现。原来自己的信件被此人给拦截了。
“你说的是这个吗?”
原来事情已经败露,列蛮族不会来救自己了,因为信件并没有成功寄出。
现在的自己已经油尽灯枯,连站都没办法站起来。窦无天用极短的时间回顾了自己的一生,随后只见他脸色发青,口吐鲜血,片刻后便没了气息。
堂堂一城的府尹,竟每日藏毒于口中?一定活的很提心吊胆吧!叶天璟见状心中略显同情,但随后便坚定起来。作为一城的官吏,竟通敌判国,残害民众,也是死有余辜!
“叶大人!感谢出手相助!”霖天想起刚才的天雷,心中满是震撼,但想到眼前青年前不久在龙爪峰的种种,震撼也化成了崇拜。
“叶天璟,抓到了吗?”不知何时田嫣喘息着赶来。随后看见眼前的一幕,也是反应过来。再看向叶天璟,完好无损,这才长舒一口气。
毕竟这窦无天是接近二段灵武者的高手,狗急跳墙,万一临死反扑,伤了叶天璟,那她的心中一定会充满内疚与不舍。但现在看来,这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窦无天已经死了。对了,田嫣,你快将这里发生的事向上面汇报一下吧。”毕竟这边城不可一日没有府尹,叶天璟赶忙对田嫣说到。
“我方才已经写了封灵书通知爹爹了,陛下不日便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田嫣见叶天璟发问,立马乖巧的回到。
一旁的霖天听到田嫣这个名字,脑海中立马回忆到。幼时,父亲在国相府做事,府中有一小女孩聪明乖巧,人见人爱。正是国相府千金田嫣。而如今,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已经亭亭玉立,倾国倾城。
他没向眼前的女子打招呼,见叶天璟与女子相谈,也不再打扰,而是默默的走开,回收了窦无天尸体。毕竟自己以前在国相府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怎会被这种大家闺秀记住呢…
田嫣见这朱甲将军似曾相识,刚想询问,见其离开,也便没再讨扰。
眼下的事总算处理完了!叶天璟看向田嫣,两人再次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田嫣反应过来。
“这次谢谢你了,我回去让爹爹为你请功。”
得知田嫣要走,叶天璟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田嫣接过怀表,仔细端详着。
“请功就不必了。这是怀表,用来记时间。”叶天璟将怀表的用处简单的阐述了一遍。
“如果,如果你有时间,一定来皇城找我!”作为国相府的千金,每年都会收到很多人的礼物,已经对礼物有些麻木了,但此刻,拿着怀表的她,却像是一个开心的小孩子一般。
随后两人寒暄几句,便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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