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尽嘴角抽搐。 而另一边的混沌元初太极真王则是愕然,还有其他同伴? 凌尽解释了一遍。 混沌元初太极真王这才恍然。 原来夜帝的弟子,有三位真传都在真理之海。 分别是凌尽,在无为一族。 丁烈,在囚天一族。 血,在猩红一族。 镇天古帝、烈天帝、血尊。 “你旁边是谁?” 烈天帝不由皱眉道。 凌尽缓声解释了一番。 烈天帝若有所思道:“哦~!原来是第二原始帝路的前辈们。” “行吧,就这些,到时候真族战场见。” 烈天帝并未多说什么,将符玉收好。 他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来到囚天一族的圣地。 虽然他已经做出决定,但这事儿终归是要跟囚天一族打声招呼的。 “进。” 在经过禀报之后,囚天一族的族长接见了烈天帝。 烈天帝进入到囚天一族最重要的神殿中,见到了那位将自己带进囚天一族的族长。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 奇怪的是,这中年男子一身女子的打扮,甚至还在脸上涂抹胭脂粉。 这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世界尽头,烈天帝以前觉得很奇怪,现在还是觉得很奇怪。 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实力很猛,烈天帝真想揍这家伙一顿。 “小烈啊,找我什么事儿?是想通了?” 囚天一族族长笑呵呵地看着烈天帝,还给烈天帝挑了挑眉。 烈天帝感觉有点恶心,撇了撇嘴道:“您老就别想了,我是不会答应的,另外我打算前往真族战场,这事儿你批准一下吧。” 囚天一族族长原本还准备打趣一番,听到烈天帝说到真族战场,不由神色一沉:“这事儿本座已经有了定论,不需要你去。” 烈天帝皱眉:“名额定了?” 囚天一族族长点头道:“嗯。” 烈天帝嗤笑道:“那怎么没有我?” 囚天一族族长缓缓起身,俯瞰着大殿中的烈天帝,眼神睥睨:“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飘啊?” 烈天帝摆手道:“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本来以前只有三个名额的时候,我就是内定的一个,怎么现在名额扩充了,反倒没我的份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囚天一族族长见这小子不吃这一套,便懒洋洋躺回自己的位置上,翻白眼道:“我是族长,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想怎么滴?” 烈天帝骂骂咧咧道:“你可听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囚天一族族长嗤笑道:“没听说过。” 烈天帝道:“那现在不就听说了?” 囚天一族族长斜了一眼烈天帝:“所以呢?” 烈天帝嘿嘿一笑:“等我踏入混沌元始真王境,第一个收拾你。” 囚天一族族长顿时不乐意了:“嘿,你小子听不懂好赖话是吧,老子不让你去是在保护你,你知道真理殿堂为什么扩充真族战场的名额吗?那是因为前线失利了!” 烈天帝双手环胸,仰头看着囚天一族族长,说道:“废话,我不知道我能来找你?” 囚天一族族长皱眉道:“你知道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烈天帝咧嘴笑道:“帮你挑翻真理殿堂啊!” 囚天一族族长在烈天帝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便立马挥手,强大的混沌元始之力,直接封锁了整座大殿。 当烈天帝话音落地后,囚天一族族长脸色难看,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想害死老子是吧?” 烈天帝丝毫不以为然,撇嘴道:“瞧你那怂样。” 很难想象这种交流方式会出现在一座真族之内。 然而囚天一族族长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是耐心道:“我知道你小子有野心,但野心不能乱讲,乱讲容易死人的,你现在都混沌元初真王境了,急什么,等你快要踏入混沌元始真王境的时候,我把族长之位传给你,等你弄清楚真理之物后,稳稳当当成为混沌元始真王,再精打细算,一步一步来不行吗?” 若是有人在此听到两人的谈话,估计会吓尿。 原来这囚天一族的族长,也是个叛逆之人。 “不行!” 烈天帝斩钉截铁道:“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知道各大真族在前线为什么会失利吗?因为我家师父也在那里!” 囚天一族族长微微一愣,继而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家师父是搅屎棍?” 烈天帝嘴角一抽:“什么玩意儿,我说的是因为我家师父的强大实力,直接让真族军团止步了。” 囚天一族族长呵呵一笑:“怎么证明?” 烈天帝也不怕,直接说道:“很简单,让我去真族战场。” 囚天一族族长气笑了:“这有什么必然联系?” 烈天帝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囚天一族族长摆手道:“没兴趣,总之你不能去。” 烈天帝扭头就走。 囚天一族族长挑眉道:“你小子想干嘛?” 烈天帝头也不回道:“叛族,反正我也听说了,这次真令不仅针对三千真族,真理之海的散修也能加入真族战场。” “你他娘的……” 囚天一族族长无语了,哪有这么直接的。 不过这小子这一点很好,他喜欢! “哎!” “回来回来。” 囚天一族族长招收道:“老子服了你了。” 烈天帝止步,说道:“答应了?” 囚天一族族长有气无力道:“嗯,答应了,不过有一个前提。” 烈天帝挑眉道:“说。” 囚天一族族长懒洋洋道:“如果可以,尽量把拘天一族的童绝童菱这对兄妹送入真理殿堂,哪怕你进不去也无妨。”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囚天一族族长率先说道。 烈天帝耸了耸肩:“好啊,听你的。” 囚天一族族长见烈天帝应下,随手丢下一块大印:“收好此物,对你进入真族战场有大用。” 烈天帝接下之后,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至于囚天一族族长吩咐的,他才懒得听的。 童菱? 这女人不就是当初在第九原始帝路撒泼的那个巡天使吗? 放过她,怎么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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