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紧张无比的雷鸣,看到夜玄和老鬼同时盯上自己,顿时心中一紧,随后沉声道:“诸位,别藏着掖着了,这家伙身上存在着巨大的秘密,若是还各自为战,很可能咱们都会死在这里!” 雷鸣很清楚,凭他自己的实力,别说是应对夜玄和老鬼两个人,就是单独面对老鬼,也很可能会落败。 毕竟那家伙连真理之物都能抗衡,甚至直接将真理之物给吸收。 而且这家伙身上,疑似有其他真理之物! 这也与当年遗失的真理之物,有着很大的关联。 事关重大,雷鸣也只能将希望投向其余几位真族族长。 本来想着以真理之物快速解决战斗,同时也让其他真族族长清醒一些。 万万没想到,老鬼居然能够轻易抗衡真理之物! 这一点,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所以眼下,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 虽然很不想这样,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除了战之外,其余八位真族族长也都将目光落在夜玄和老鬼身上,似乎只要夜玄和老鬼动手,他们就会出手相助雷鸣。 “别看了,你们不是都想着摆脱真令吗,他们有办法做到。” 然而这时,在夜玄一旁的战却是瓮声瓮气说道。 此言一出,雷鸣顿时脸色一沉:“战,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话?!” “公然挑衅真令,这是死路一条!” 雷鸣低吼道。 而伴随着雷鸣的低吼,四周有着无数的雷霆轰鸣,爆发出令人难以承受的恐怖力量。 但这明显吓不到战,战无视了雷鸣的无能狂怒,目光投向其余几人,说道:“正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知道,挑衅真令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们才会诞生这个想法啊!” 在雷鸣身后的八位真族族长,各自笼罩在真理序列之下,完全看不清神色变化。 但战的这番话,无疑将他们内心的想法直接摆在台面上来。 的确,他们当然具备这个想法。 只是没想到,战会如此直接挑明! 要知道,真令可还在看着啊! “战,真理在上,你休得胡言!” 其中一位真族族长冷喝道。 实际上这句话,却是在暗暗提醒战。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要看现在是什么场合,乱说话是要死人的! “你若真想违抗真令,本座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这时,另外一位真族族长也是站出来说道。 这番话既有作壁上观,将自己摘出来的意思,也有想要战拿出真东西来的意思。 很显然,即便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但在做法上都有不同。 雷鸣看到这一点,也是稍微安心了些。 在动身前,真理殿堂就告诉过他,也许这次的行动会有内部问题,不过不用担心,会有人站在他这边。 真理殿堂那边,还有其他安排。 轰———— 然而就在雷鸣松懈的一瞬间。 夜玄和老鬼,毫无征兆出手了。 两人的配合极其默契。 亦或者说,两人对出手的把控时机极其精妙,瞄准了雷鸣在此刻会有心理波动,瞬间出手。 越是强者的对决,要么是瞬间结束战斗,要么是持续漫长的时间。 在这两者之间,夜玄和老鬼都选择了前者! “小心!” 八位真族族长中,显然也有警惕之人,一直在关注着夜玄和老鬼的动作。 在两人动手的瞬间,便立马提醒雷鸣。 雷鸣又惊又怒。 这两个家伙,明明实力强的令人发指,但出手却是如此的卑劣! 可恶! 轰———— “雷道唯一!” 雷鸣心中怒吼一声。 刹那间,雷鸣直接化作无穷无尽的雷霆,瞬间将这座被原始帝路缠绕而成的空间给铺满,以攻代守! 在夜玄和老鬼的攻势出现之前,先对付这两人。 不需要获胜,只需要拖住这一片刻,让其他人施以援手! “徒劳的挣扎……” 夜玄眼神冷漠,五指探出,烬之力沿着五指射出,化作一只手掌,狠狠往前一拽。 嗤啦———— 四周的雷霆瞬间炸开,爆发出无穷雷光。 然而在夜玄握住的那一瞬间,那些雷光竟然是汇聚成了半截身子! 那正是雷鸣的上半身! 而夜玄捏住的地方,正是雷鸣的脖子! 与此同时。 老鬼那双奇诡无比的眼睛,也在此刻转动起来。 那一刻,在老鬼面前的雷光也是凝聚成了半截身子,是雷鸣的下半身。 就这样,这位来自神雷一族的族长,一位混沌元始真王,直接被老鬼和夜玄联手拿捏了! 这或许也与之前老鬼将其击伤有关。 但也彻底证实了现如今的夜玄和老鬼,实力已经凌驾于一部分真族族长之上! “好快!” 原本打算出手驰援雷鸣的真族族长,在看到战斗结束的如此迅速时,也忍不住心中一惊。 说实话,他们之所以不急着下场的原因,主要还是想再观望观望,然而事实好像不在他们的预料当中。 “怎么可能!?” 此刻,雷鸣才反应过来,他死死瞪着夜玄,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本以为之前与老鬼的一战,已经很震撼。 没想到这次加了一个不死夜帝,更加夸张。 他的真理序列,竟然完全被压制住了! 嗡———— 夜玄可不管那么多,捏住雷鸣之后,烬之力缠绕而来,迅速淹没雷鸣的上半身。 夜玄松开,雷鸣的上半身消失在烬之力中。 “出手!” 眼见于此,之前还准备作壁上观的真族族长,只能咬牙动手。 如果再不动手,他们恐怕会失去谈判的主动权。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这一次,八位真族族长,都没有任何保留。 “喂喂喂,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要打吗?” 夜玄身旁的战见状,扭了扭两只健硕无比的胳膊,目光盯着八位真族族长,瓮声瓮气道。 这意思,明显是要站在夜玄一方了! “战,你可要想清楚了!” 其中一位真族族长冷声道。 战咧嘴笑道:“放心,在决定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本座就想的非常清楚了!” “倒是你们,似乎还没想清楚自己要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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