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盒爆发力量之后,受到影响的人,不止有真令,还有被镇压在那里无法动弹的真魂。 此刻。 真魂发出惊叫声,不受控制飞向了魂盒。 仿佛在魂盒之上,存在着某种可怕的力量,似乎可以将真魂的魂魄完全给吸收掉。 夜玄和老鬼都看到了那一幕。 魂盒! 一件来历极其神秘的宝物,当年凭空出现在原始帝城,造成了极其惊人的灾难。 有不少古皇、祖帝都被魂盒给影响。 若非在后来,夜玄亲自出手将魂盒给镇压,只怕整个原始帝城内的人,都会被魂盒给吸收掉。 但那时候的夜玄,实力也只在混沌之终。 属于真王境。 如果魂盒没有表现出来可以镇压真令的手段,那么镇压了也就镇压了。 可是在之后,夜玄借助魂盒的力量,曾对付了真令。 这就不得不深想一番,此物的来历究竟有多么可怕。 这样的宝物,居然会被那时候的夜玄给镇压? 说来也奇怪。 “或许……那时候的魂盒,其实是没有多大力量?” 夜玄想到了一种可能。 毕竟后续魂盒在进入原始帝城之后,每隔三百六十五年,就会吞噬一个生灵的灵魂,然后再进行下一次的诅咒。 这是一种怪异的力量。 但这种力量,的确非常惊人。 或许在那时候,魂盒具备的力量还不够。 只是后来跟在夜玄身边,陆续吞噬更多的灵魂,故而变得强大? 不排除这种可能。 魂盒看似不具备自我意识,但其内涌动而出的灰雾,与人皮极其相似,会给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不过与人皮不同的是,魂盒需要吞噬对方的灵魂之后,才能通过对方的灵魂来获取相应的信息。 “此物……你要慎重对待。” 老鬼打量了一番魂盒,沙哑地道。 但也没有阻止夜玄使用魂盒。 因为现如今魂盒的异动,其实反而是帮助他们解决掉真魂。 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位混沌元始真王,如果能够这么轻易解决掉,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件好事儿。 免得又通过知神一族的真理之物,将真魂的力量给回收,到时候又缔造一位知神一族的族长来找麻烦,那才是真麻烦。 杀不绝的混沌元始真王,想想都觉得绝望。 “不!” 此刻,真魂在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魂盒的吞噬。 可魂盒却不管这些,不断吸收着真魂。 只见真魂化作一缕缕白色烟雾状,缓缓朝着魂盒飞去。 看这样子,会陆续被魂盒给吸收完毕。 面对这种情况,真魂似乎无力回天。 即便他爆发出属于混沌元始真王的强悍实力,也完全无法扭转什么。 这样的力量,着实让人深深的无力。 很快。 真魂身上的真理序列溃散,而真魂也完全无法凝聚成具体的形态,而是化作了一缕缕白雾,不断被魂盒牵扯吸收。 而在空中的那张真令,也在不断变得泛白。 其上的真理之力,正在不断的流逝。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管是真魂还是真令,都会被彻底吸干。 不过眼见差不多之后,夜玄却是直接将魂盒收回,以烬之力将那枚真令给笼罩,同时也将真魂留下的那一缕残魂留下。 老鬼看到那一幕,缓声道:“看来你还是不想放过这个家伙。” 夜玄没有说什么。 他心中一直在记挂着幼薇。 真魂去过真理殿堂,而且似乎在真理殿堂待过很久的时间,他也许知道那个地方。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处置,本帝要闭关一段时间。” 夜玄直言了当。 老鬼没有说什么,收回目光。 嗡———— 也是在这一刻,原本消失不见的真王殿,重新浮现在视野当中。 看到那一幕,魁梧老人低声道:“结束了?” 这么快? 这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你该出征了。” 老鬼说了一句,便消失在原地,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魁梧老人没有听从老鬼的话,而是闪身回到了真王殿内。 但却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连战斗的痕迹都不曾窥见一缕。 也就是说,战斗其实不是在真王殿内发生。 真王殿只是一个掩盖。 魁梧老人眯了眯眼:“老鬼、不死夜帝……” “你们两个到底有多强?” 无法想象。 尽管真魂是刚刚才成为混沌元始真王,可毕竟是一位混沌元始真王,在抛开真令和真理殿堂的前提下来说,这种级别就是无敌的存在。 混沌元始真王,哪怕是真理序列存在着克制的关系,也绝对很难分出胜负,更别说生死。 然而不死夜帝和老鬼,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将一位新任的真族族长给解决掉。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他们对老夫还有所隐瞒,他们必然掌握着能够克制混沌元始真王的手段!” 魁梧老人不是傻子,相反非常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关键点。 这让他心中莫名有种寒意。 他有些明白,之前为什么老鬼会那么笃定可以杀死他了。 这等实力,的确可以做到。 “总感觉上了一艘贼船啊……” 魁梧老人叹了口气,莫名有些后悔。 但很快,这一缕后悔就被压了下来。 因为这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他现在摆脱了真令,不受约束。 “也罢,就让老夫实实在在来研究一下真理序列吧!” 魁梧老人咧嘴一笑,双手负后,大步迈出真王殿,开始迎接新的人生。 他没有再纠结这些事情,而是动身前往,与那些出征的部队一起,拔除掉之前留在各条原始帝路的真令。 同时也要预防世界尽头派来的人,是从这些真令出发的。 实际上。 在真魂行动没多久之后,真令便有令,让各族集结的强者直接动身。 不过并未如真魂那般直接降临前线,而是通过之前征战过的原始帝路降临。 这是世界尽头征战的第两千四百条原始帝路。 在这里,同样是八座堤坝世界。 但现在却是一体的,还不存在绝地天通。 这条原始帝路就像是八卦图,首尾并不相连。 但却不存在绝地天通。 此刻。 悬浮在最上空的真令微微张开。 嗡嗡嗡———— 一道道强大的身影陆续浮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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