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的夜玄,直接镇住了在场所有知神一族的真王。 他们没想到,这家伙一来就先杀一个真王祭旗! 这家伙简直太狠了! 这可是同族啊! 而且还是知神一族! 在知神一族之内,从来都是严令禁止内斗的。 就算有内斗,也是一些明面上的争斗,不会涉及到性命。 结果倒好。 这不死夜帝一来就杀人,完全不讲道理! 太可恶了! “嗯?” “都没问题吗?” 夜玄见众人都不说话,慢悠悠地道。 剩下的一众知神一族真王面面相觑。 随后,其中一位真王试探性地问道:“你……真是咱们知神一族的真王?” “你别介意,主要是咱们知神一族的真王,一般都没有这么大的杀性。” 那真王似乎害怕夜玄又出手,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凝视着夜玄。 夜玄微微一笑道:“当然了,如假包换。” 说话间,夜玄祭出了那枚知神一族的真王令,缓声道:“我名夜玄,你们也可以叫我不死夜帝,我虽然成为真王没多久,但实力比起你们还是要略强那么一点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好好听话,这样才能一起共事。” 众人自然也认出了夜玄手中的真王令绝对是真的,这让他们的脸色更加复杂了。 他们宁愿这家伙不是他们知神一族的。 这家伙太狂了! 一上来就要掌控所有人! 哪有这门子道理。 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位真王开口道:“不死夜帝,你是刚刚才来前线,可能对于前线不是很了解,在这里,存在着各大真族,并不是咱们知神一族说了算,我的意思想必你也很清楚,即便你现在用实力征服了我们,可到时候咱们还是得按照命令行事。” 夜玄微微颔首道:“当然明白,你们要听从其他真族的吩咐,负责为队伍探查情报,这很正常,但这并不影响你们要听从我的命令行事。” 那位真王闻言,微微摇头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们这里每个人,都需要负责不同的任务,探查更多的未知,到时候不会在一起共事,此番之所以会聚在一起,纯粹是因为前段时间大胜,所以才聚在一起休息一番。” “等休息时间结束,我们会再次投入战场,负责各自的任务。” “哦。” 夜玄淡淡地回应道。 眼见夜玄油盐不进,那位真王叹了口气道:“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夜玄神色平静,缓声道:“下次进攻是什么时候?” 那位真王摇头道:“没有具体时间,因为每一次的进攻,都需要我们先行去查探,只有查探到新的堤坝,才会制定出战计划。” “那下一次的探查是什么时候?” 夜玄问道。 那位真王犹豫了一下。 “十日之后。” 另外一位真王出声道。 咻———— 在其出声之后,过河卒瞬间掠过,在这座小型真王殿内划过一道剑光。 然后…… 出声的那位真王死了。 这一幕,直接把其他人都看傻了。 什么意思!? “在我面前,不要试图说谎,会死人的。” 夜玄淡淡地说道。 此言一出,诸位知神一族的真王几欲崩溃。 “他没说谎!” “就是十日之后啊!” 一位位真王都是急了,纷纷开口说道。 “哦。” 夜玄回应了一声,随后咧嘴笑道:“那不好意思,就把他当做再一次的震慑吧。”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没说谎。 但那又如何? 对于这些家伙,必须要展现出极强的实力,才能将他们压下。 毕竟这些家伙都是潜在的疯子。 一众真王都有些无语了。 但他们也彻底明白了这位不死夜帝的意思。 总之一句话,不死夜帝说了算! 简直没谁了。 经过了这场直接的震慑之后,众人都是神色变得难看起来,都不太愿意开口了。 “都没问题了?” 夜玄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一众真王不语。 这谁敢有问题? 老老实实歇着吧,等十日之后,到时候要再次进攻,自然会有人来找他们。 那时候就不是这不死夜帝说了算了。 “没问题就好说。” 夜玄微微一笑:“来,说说前线的情况,我好了解了解,快速融入你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夜玄笑容不减:“作为知神一族,应该明白价值的重要性,你们要是半点价值都没有,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再次一变,没有任何废话,纷纷开始与夜玄说起了前线的事情。 “看来大家都很懂,不急,一个一个来。” 夜玄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别急。 一众真王冷静下来,知道这不死夜帝非常难缠,都不敢有什么隐瞒,将前线的情况一一告知。 听完这些人的禀报之后,夜玄若有所思。 经过这些人的汇报,夜玄基本掌握了现在的情况。 目前‘真族军队’正处于大胜之后的休息期,让‘真族军队’进入整备阶段,为下一次的征战做准备。 此战有将近一千个真族的强者参与,最弱都是道尊巅峰的存在。 总计有八万强者。 这个数字听上去或许没那么吓人。 但要知道这些人最弱都是道尊。 这种级别的战斗,如此多的人数,简直是恐怖。 “所以当年我们所在的第九原始帝路,在帝尊纪元之前,就是被这些人给碾灭的,所以出现了纪元断档的情况……” 夜玄心中在思索。 这些真族军队,是从第一堤坝一路征战而来。 所过之处的原始帝路,纷纷沦陷。 一座座堤坝世界,自此沦为世界尽头各大真族的韭菜。 每过一个纪元,就会来一次大收割。 “所以……整个真族军队,就只有你们几个负责情报?” 夜玄收回心神,看着众人,不由微微挑眉。 其中一位真王立马回道:“有时候杀戮一族也会与我们一起开路,不过他们行事比较暴躁,除非是特定条件下会随同之外,平时都是我们几人。” 夜玄似笑非笑道:“那你们混的可真够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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