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堤坝世界的人,留在了世界尽头,成为了真族,甚至进入到了真理殿堂?! 这个消息,带给夜玄的震撼十分惊人。 他从未这么想过。 毕竟在之前真理阁的记载中,第一堤坝世界进攻世界尽头之后,世界尽头对第一堤坝来了一场反攻。 正是在那场反攻当中,第一堤坝的八座堤坝世界,完全沦陷。 也是在那时候,世界尽头的人才认知道,原来世界尽头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圆。 而原始帝路则是以八卦形态环绕在世界尽头的外围。 “他们被真理序列影响了?” 夜玄想到了一种可能,平静问道。 白袍老人闻言摇头不已:“年轻人,你这句话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真理序列不会影响每一个人,不管你做什么,你知道或者不知道,真理序列都存在于此,只是有的人发现了它,掌握了它,最终凝聚成真理序列。” “那一刻,他们才能认知到,他们活得真实,而不再如以前那般浑浑噩噩。” “放屁。” 夜玄冷笑一声:“说了这么多,绕了这么多弯子,不还是那句话吗,那些留下的人,都是被真理序列影响的人,他们甚至变成了屠刀,落向了自己曾经的伙伴!” 白袍老人叹了口气道:“年轻人看事情就是这样,非此即彼,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是错的,所以他们才选择及时醒悟?” “哦?”夜玄笑道:“那老人家的意思,是想让我及时醒悟,不要再对世界尽头的真族下手,而是对堤坝世界的生灵出手?” 白袍老人再次叹气道:“年轻人,你还是想错了,老夫这些话,是想说明一切事情的争端,起始于第一堤坝世界。” 夜玄收敛笑意,漠然道:“这只是你们世界尽头的说法,我为何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词?篡改历史这种事情,对于胜利者而言,不过是随手为之罢了,你真把我当年轻人呢?” 感受到夜玄话语中的讥讽,白袍老人耸了耸肩:“也就是说,你不信老夫了?” 夜玄淡然一笑:“你算什么东西?” 白袍老人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不愧是最近名扬世界尽头的绝世凶人,果然够狂……” 噗嗤———— 白袍老人话音还未落地,一柄漆黑如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白袍老人的后方,直接从后脑一剑穿出,从白袍老人的嘴巴穿出! 过河卒! “你废话太多了。” 夜玄眼神冷漠。 白袍老人眼珠子转动,看着夜玄,脸上的诡异笑容还在,似乎对于夜玄的突然出手一点也不意外。 轰! 下一刻。 白袍老人猛然炸开。 过河卒发出一声颤鸣,回到了夜玄的身旁,悬停在那。 夜玄微微眯眼。 这个老家伙果然古怪的很。 实力很强! 而且不是真理之力,十分怪异。 本想着来这里找找仁爱一族的真理之物,没想到遇到这么个怪人。 等等! 真理之物? 夜玄忽然皱眉。 莫非…… 这白袍老人其实就是仁爱一族的真理之物!? 不排除这种可能! 毕竟他只见过不死一族的真理之物,其余真族的真理之物,他还真没见过。 之前在先入为主的情况,倒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夜玄眯了眯眼,看向远处。 嗡———— 那里,本来被炸成粉碎的白袍老人,再次出现在视野当中。 此刻,白袍老人正带着诡异的微笑,注视着夜玄,阴恻恻地道:“年轻人真狠啊,竟然想杀死老夫,还好老夫够谨慎,不然真被你成功了。” 轰! 说话间。 夜玄身下的蒲团,骤然爆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力量。 那股惊人的力量,正在疯狂冲刷着夜玄! 这一刻。 夜玄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方在影响他的想法,改变他的观念! “雕虫小技。” 夜玄冷哼一声,烬之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那种感觉当场被切断。 那股力量无法再影响到夜玄。 而感受到夜玄身上的力量后,白袍老人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是不是一试便知……” 夜玄没有半点犹豫,在动用烬之力的瞬间,直接将祖道塔内的漆黑手指祭出。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理之物! 轰! 在漆黑的手指出现之后,一道恐怖的力量自漆黑的手指上猛然爆发,形成一道恐怖的指劲,直冲白袍老人而去。 “嗯?!” 在看到漆黑手指的瞬间,白袍老人脸色猛然一变:“你怎么掌握此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避开了漆黑手指点出的指劲。 “有反应……” 夜玄心中呢喃。 没有停留,夜玄操纵着漆黑手指,继续出手对付白袍老人。 白袍老人迅速避让,不敢去硬接那股力量。 而在这期间,夜玄一直在盯着白袍老人,看看这家伙会露出怎样的破绽。 这时。 夜玄心中微微一动。 因为在祖道塔下面的人皮,正在不断释放出想要‘出战’的意思。 看它那意思,似乎它可以镇压对方。 夜玄意念一动,直接放出了人皮。 咻! 下一瞬间。 人皮直接冲向了白袍老人,速度之快,哪怕是夜玄也被吓了一跳。 白袍老人正好避开了漆黑手指的一道指劲,根本没想到夜玄还会拿出一件人皮。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皮已经是笼罩而来。 “该死!” 白袍老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 “走!” 没有任何犹豫,白袍老人直接选择逃! 轰! 然而下一刻。 人皮突然变大,形成一道天幕,瞬间罩下,直接将白袍老人盖住。 片刻后。 人皮缩小成正常大小,主动飞回了祖道塔下。 夜玄看着那一幕,若有所思。 看上去,这人皮的确要比真理之物厉害啊。 不管是漆黑手指,还是这白袍老人,都不是人皮的对手。 夜玄意识降临到祖道塔,看着人皮。 此刻,人皮寂静悬浮在那,但上面却是不断有灰雾席卷。 一连串的古老文字浮现出。 夜玄看到那些古老文字,瞳孔猛然一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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