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烈天帝和镇天古帝都是咧嘴一笑。 他们也是这个想法! 留名真令天碑的核心点不在于名声。 而在于让其他进入世界尽头的同伴,知道他们的存在,如此一来才能更好的聚首。 而真理殿堂,才是真正的目标。 那里,才是世界尽头的核心点。 只有去到那里,才有机会扳倒整个世界尽头!biqubao.com 三人肆无忌惮的交流。 令得那些被陷入烬之力中的巡天使,倍感绝望。 该死! 这三个家伙都是来自堤坝世界的生灵。 可堤坝世界的生灵,为什么能变得如此强大? 他们作为真正的巡天使,自然也知道堤坝世界的生灵前来世界尽头,但这些人在进入世界尽头之后,大部分都是泯然众人矣。 像这三个家伙这般,如此强悍的,简直太诡异了。 最关键的是,这三个家伙还是一伙的!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有真族巡天使怒吼道。 他在疯狂试图离开真理世界,反而根本办不到。 因为在被烬之力笼罩的那一刻,他们其实就已经不属于真理世界,而是在烬之力缔造的世界内。 在这里。 夜玄就是唯一的主宰! 之前夜玄在不死一族便足以横扫一切了。 之后又吸收了诸多不死一族真王和四大混沌元初真王的力量,如今的实力更是暴涨。 收拾这些真王境的巡天使,完全不在话下。 当年面对巡天使的艰难岁月,早已不见踪影。 而今的夜玄,是巡天使的噩梦! 莫说是夜玄了。 如今的烈天帝和镇天古帝,其实力也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巡天使。 说到这个。 夜玄也想到了这一环,直接问道:“小烈我知道你是通过囚狱道体的力量立足囚天族,镇天是怎么做到的?” 烈天帝闻言,也是好奇地看着镇天古帝:“凌师兄什么时候藏了这一手?” 镇天古帝微微摇头道:“其实就是当初在岁月囚笼遭遇到帝尊之后的感悟,一切力量源于自身,我所创的镇天诀在这一点也很直接,当初我在冲击混沌境的时候,就利用镇天诀将自身力量完全融入自身,不再分彼此,如此一来真理之力无法切割我的力量。” “后来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无为一族的那座白玉京,见到了一位老前辈,那位老前辈教了我很多。” “那位老前辈告诉我,所谓真理之力,由心由天,不去想,也会更能只管掌握这种力量。” “然后……我就掌握了。” 镇天古帝双手一摊。 烈天帝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够厉害的。” 夜玄闻言却是皱了皱眉:“所以你现在的核心力量是无为一族的真理之力?” 镇天古帝摇头:“还是我的镇天诀。” 说话间,镇天古帝右手抬起,掌心处孕育着一团极其恐怖的气团。 夜玄能看出来,这的确是镇天诀的力量。 可按理来说,如果不以真理之力为核心,那么所掌握的真理之力,基本只有最前线的真理之力,也就是黑暗道尊那种模式。 “我觉得无为一族的修行之法,很适合咱们原始帝路的生灵掌握真理之力。” 镇天古帝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烈天帝若有所思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一个重大发现,反正在囚天一族我并未感觉到适合咱们的修行之法,他们就是一群脑子有病的家伙,成天想着囚禁他人。” “对了,师尊是从哪个真族来的?” 烈天帝看向夜玄。 夜玄收回心神,说道:“先从知神一族进入世界尽头,之后屠了不死一族,从不死一族进来的。” 听到这话,烈天帝和镇天古帝不由愕然,“还得是师尊啊。” 嗡———— 夜玄伸手一招,两道烬之力分别飞向烈天帝和镇天古帝,“这是我修炼出来的全新力量,有别于现在所有的修炼体系,是一切事物的尽头———烬灭,所以我将这种力量称之为烬之力。” “这其中饱含着我当年提炼的永生之力、不灭玄劲、太初鸿蒙原始道力等核心力量。” “你二人试着感悟,不能感悟也没关系,拿在手上,我可以随时降临你们所在。” 烈天帝和镇天古帝打量着手中的烬之力,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作为夜玄在原始帝城的十大真传,两人对待这些一向极其认真。 但片刻之后,烈天帝便率先摇头道:“师尊,你的这种烬之力看似所有人都能掌握,实际上却是唯一,因为没有人能在烬灭之后活下来,我感悟了一下,如果想要掌握这种力量,要将自身的一切全部烬灭,才有机会掌握这种核心力量,可那时候人都死透了,自然也就没法掌握了。” 夜玄闻言并不意外,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将这道烬之力拿着便是。” 过了一会,镇天古帝也是睁开双眼,略有失望:“弟子也没法掌握这种力量。” 夜玄轻‘嗯’一声,随后给两人讲述了自己在真理阁见识到的很多东西。 都是有关原始帝路和世界尽头的。 听完之后,烈天帝和镇天古帝也是倍感震惊。 “想不到……在这之前就已经有堤坝世界的生灵进入世界尽头!” 两人咂舌不已。 在夜玄的讲述中,两人这才知道。 原来在世界尽头,还有一段这样的历史:当年第一原始帝路察觉到世界尽头所在,于是八座堤坝世界联手,入侵世界尽头。 但最终被世界尽头给打败,从此堤坝世界沦为世界尽头奴役的对象,从而薅取真理之力。 “我们除了要找寻同伴之外,还要看看能否找到当年那些进入世界尽头的堤坝世界生灵。” 夜玄轻声道:“当然,也不排除这些历史是虚假的。” “毕竟不管怎么看,堤坝世界所能带给他们的真理之力,都是远不如世界尽头的,他们根本没必要来掌握堤坝世界来夺取真理之力。” “相反,更像是在忌惮堤坝世界。” 夜玄将自己的推算也说了出来。 烈天帝嘿然冷笑道:“管他什么,到时候咱们杀到真理殿堂,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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