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天烈有没有进入真理世界?” 夜玄打断了刘雨春的絮叨,直接问道。 “囚天烈?” 刘雨春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一番,摇头道:“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夜玄神色平静,没有再问什么。 小烈会来的。 夜玄了解他。 “走吧。” 夜玄没有再做停留。 刘雨春见夜玄对那些猛人没什么兴趣,只好闭上嘴巴,跟上夜玄。 不过当看到身旁的许知久时,总会有些不自在。 虽然刚刚夜玄已经将那些事情解释了一番,可一想到许知久已经是‘无望一族’的人,总归有一种别扭在。 …… …… “巡天使?” 囚天一族。 烈天帝眯了眯眼。 “对,巡天使。你的实力早已具备成为巡天使的资格,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扬名真理之海吗?成为巡天使,进入真理世界,在真令天碑留名,即可扬名真理之海!” 囚天一族的真王强者微微颔首道。 烈天帝看着真王殿那张漆黑如墨的嘴巴,也看到了飘浮而出的那一缕缕真理之力。 沉思片刻,烈天帝微微颔首道:“好。” “恭喜!” 其他真王殿强者纷纷拱手。 真王殿还有其他人,这些都是参与清道夫、巡天使选拔的囚天一族成员。 看着烈天帝直接成为巡天使,他们内心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因为烈天帝的实力,早已征服了他们。 “来,接受真令天赐,即可以巡天使的身份前往真理世界。” 负责此次事宜的囚天族真王,轻声说道。 烈天帝没有犹豫,飞身接近真令。 嗡———— 其中代表着巡天使的那缕真理之力,自动飘向烈天帝的眉心。 烈天帝没有闭眼,而是注视着那道真理之力接触自身。 他强压着囚狱道体对真理之力的那种镇压欲望,接受了这缕真理之力。 嗡! 这一刻。 烈天帝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巡天使的力量! ‘这就是当年将我们堤坝世界逼到绝境的那股力量吗……’ 烈天帝心中自语,冷然一笑。 这已经是过去了。 若是让他现在回到第九原始帝路,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碾死对方。 这时。 烈天帝感应到了自己脑海中存在着一股念头,只要意念一动,就能前往真理世界。 咻! 下一刻。 烈天帝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 “这家伙,还是这么急躁……” 真王殿的众人见状,不由失笑摇头。 这位由族长亲自带回来的妖孽,做事一向急躁无比。 在进入囚天一族之后,不知道打了多少架。 甚至一些族人被这家伙直接杀死。 可真族之内的切磋,往往会有人身死,所以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 如今,这位新成员也已经成长到真王境,而且不是一般的真王境,未来甚至有可能踏入混沌元初真王境,代表囚天一族参与真族战场。 这次的巡天使,只不过是让他前往真理世界,看看其他真族的绝世强者有多么厉害。 嗡———— 很快。 烈天帝便进入到了真理世界。 感受着那四面八方的真理之力。 烈天帝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虚眯眼睛。 “你就是囚天烈吧?” 这时,不远处飞来一人,此人浑身肌肉虬结,漆黑的真理之力如图腾环绕在其身上,一头蓬松长发披在脑后,脸上带着有些许狂傲的笑容。 烈天帝看着对方,嗓音略显沙哑:“有事儿?” 对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叫囚天冷血,之前回到过囚天一族,也听说过你的威名。” 在囚天冷血说话间,又有一道道气息升起,随后快速接近,显然也是察觉到有‘新人’来了。 烈天帝扫了一眼囚天冷血,淡淡地道:“你想为你弟弟报仇?” 在囚天冷血说出名字的时候,烈天帝就知道了此人。 当初他进入囚天一族,打死过一个混沌境的家伙。 那人在临死前说过,他有个哥哥叫囚天冷血,乃是巡天使。 “报仇?死在你手上,那说明那家伙没资格成为我囚天冷血的弟弟。” 囚天冷血笑着说道,丝毫不在意。 此刻。 其他囚天族的巡天使和清道夫也来了。 烈天帝扫了一眼。 加上囚天冷血,一共就两位巡天使,清道夫倒是有六位。 这些人大抵都听说过囚天烈的大名,纷纷拱手示意。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打算去挑战真令天碑,听说‘无为一族’出现了一位很强的家伙,叫什么镇天帝……” 囚天冷血继续说道。 “嗯?” 原本没怎么在意的烈天帝闻言,眉头一挑:“你确定?” 囚天冷血见状,一脸奇怪道:“难不成你认识?” 烈天帝没有回话。 如果真是镇天古帝的话,他当然认识! 不仅认识,那还是他的六师兄! 在这世界尽头,他记得没有‘帝号’的说法。 那么刚刚囚天冷血所说的‘镇天帝’,很可能真是六师兄凌尽! “果然不止我一个人吗!” 烈天帝心中暗道。 囚天冷血见烈天帝不说话,继续说道:“那家伙挑了咱们不止一次了,这次有你在,咱们一定要一雪前耻!” 烈天帝看了一眼囚天冷血,随后看向其他人,缓声道:“你们都见过镇天帝?” 众人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 之前他们一同前往真理世界的中心区域,也看到了那座巨大无比的真令天碑。 自然也见过‘无为一族’的镇天帝。 “说起来那家伙也是奇怪,明明是‘无为一族’,主打的就是不喜争斗,这家伙倒好,主动成为巡天使,说要代表‘无为一族’而战,真是奇了个怪!” 囚天冷血还在继续叨叨。 轰———— 可下一刻。 烈天帝却是毫无征兆出手,直接一拳轰碎了囚天冷血的脑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把其他人都整懵了。 这啥意思啊? 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动手了?! 烈天帝随手甩了甩手上的脑袋残渣,看着缓缓倒地的囚天冷血,淡淡地道:“轻仇者寡恩。” “你连自家弟弟的仇都不重视,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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