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祝秀秀的骂声,夜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还没恢复原始帝城之前的记忆。 不然…… 肯定骂得更狠! 当年夜玄属于老鬼这一派的人。 而祝秀秀、陆璃等人,都是属于周幼薇那一派的人。 而周幼薇作为唯一天命者,她从诞生之初,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在哪里。 她在看到老鬼这些人的时候,天生就感知到这些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厌恶。 如果没有老鬼等人的降临。 那么这一纪元的无敌者,就是周幼薇。 而夜玄,或许在混沌之中那个号称蝼蚁诞生地的地方无声无息就死去了。 包括葬帝之主在内。 这个世界,或许也不会有他们的故事。 在那场计划进行之后,周幼薇选择主动死在夜玄面前,将天命之力全部转移给了夜玄。 如此一来,老鬼这一派的人如虎添翼。 而反观祝秀秀、陆璃等人所在的那一派,则群龙无首,最终被老鬼这一派给击溃。 所幸在那一战中,夜玄越来越强大,反而成为了首领。 也正因为如此,在祝秀秀和陆璃死后,夜玄将她们的真灵全部保存了下来。 直到原始帝城的秩序建立完成,夜玄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无匹的高度,他才将周幼薇、祝秀秀、陆璃三人的真理交给了后土和北阴酆都大帝。 最终在原始低沉诞生了全新的三人。 她们不具备当年的任何记忆,就像是全新的生灵一般。 可周幼薇的名字,依旧是鸿瑶。 所以在她成为道尊的那一天,原始帝城的气氛是极其诡异的。 所有人都知道,当年夜玄根本没有彻底杀死鸿瑶。 亦或者说,演了一场戏给老鬼他们看。 可却没有人能说什么。 因为这时候的夜玄,已经站在顶点。 没有人知道夜玄强到何种程度。 夜玄蹲在床边,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周幼薇侧颜,眼神温柔,伸手用手指抚摸着她那柔嫩白皙的脸蛋,轻声道:“阿瑶,我回来了。” 周幼薇睫毛轻颤,似乎想要睁开眼睛。 夜玄连忙说道:“别强行苏醒,我陪你说说话。” 由于两人的实力过于强悍,孕育的孩子也难以想象,所以哪怕是周幼薇,身体也会本能陷入沉睡,最大程度来保护自身和孩子。 这也是夜玄有意为之。 他让周幼薇怀孕,就是带着必死之心去对付清道夫。 所幸,镇压帝尊还算顺利。 可还有两道难关没有跨过。 在这之前,夜玄不打算让周幼薇醒来。 如果在对付另外两位清道夫的时候失败了,他会以最后的手段保护永恒仙界,让周幼薇和孩子活下来。 这就是夜玄做的最坏的打算。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回来,所以在之前的告别中,就让周幼薇苏醒了当年的记忆。 “别怪我自作主张,就像当年我也没怪你自作主张不是吗?” 夜玄见周幼薇不再强行挣扎醒来,微微一笑道:“当年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表明心意,你倒好,直接死在我的怀里,还给了我这么大的重担,也就是我无敌,不然早死了。” 夜玄握着周幼薇的玉手,轻声说道:“你是不知道,当年你躺在我怀里快要死的时候,我都快难受死了。” 周幼薇的玉手微微动了一下,夜玄咧嘴一笑道:“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要成为混沌至尊,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 “当然了。” “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机会复活你。” “这些事情我都做到了。” “可你我的相见,却只是我的思念。” “因为你还不是阿瑶,你只是我对阿瑶的思念所缔造的一个全新的阿瑶。” “我也不知道我的阿瑶是否还能回来,所以我愿意陪你一起等待。” “还好。” “你回来了。” 夜玄轻声说着。 周幼薇眼角有泪。 夜玄松开周幼薇的玉手,随后站起身,俯身亲吻周幼薇的额头,替周幼薇轻轻梳理秀发,轻声说道:“我答应你,等镇压了最后两位清道夫,到时候陪你一起去当年的故乡走走,带着我们的孩子。” 说完这些。 夜玄又蹲在床边,认真地注视着周幼薇,仿佛要将周幼薇每一寸模样,都印入脑海最深处。 帝宫之外。 陆璃和祝秀秀乐得清闲。 祝秀秀却是很烦,之前去黑暗魔海不让去。 现在回来又让她们出来。 出来干啥? 又没架打。 坐在混沌石打造的台阶上,仰望着浩瀚星空,祝秀秀有些茫然:“你说,咱们以后干啥呢?” 陆璃挑眉道:“夜帝与那位清道夫的战斗结束了,但并不意味着真的结束,还有另外两位清道夫。” 祝秀秀呢喃道:“是啊。” 陆璃感觉祝秀秀有些不对劲,皱眉道:“如今修行上限再次被打破,你我的道尊契机已经到来,不如趁着这个时间闭关吧。” 祝秀秀扭头看向陆璃,认真地道:“我虽然不是很喜欢你,但这么久的时间下来,我觉得你还是很好的一个人,如果我说,咱们双修,你愿意吗?” 陆璃突然站起身来,退到一边,紧盯着祝秀秀,咬牙道:“你脑子有毛病?” 双修? 两个女人双修?! 你想啥呢! 陆璃原本觉得祝秀秀没恢复记忆就算了,怎么还被祝秀秀这一世的行为习惯给影响呢? 她可是知道,当初祝秀秀就暗恋着周幼薇呢,还被夜玄给教训了一顿。 而今突然对她说要双修。 艹! 吓死个人! 祝秀秀有些幽怨道:“我就知道,你无法抛开世俗的眼光,两个女人为什么不能双修?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领悟一种特殊的双修之法,现在就想真实验证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陆璃转身就走:“你去找别人吧,我要闭关了。” 祝秀秀目送陆璃离开,叹气道:“罢了,我自己凝聚分身来试试。” “到时候成功了有你羡慕的!” 祝秀秀消失不见。 不远处。 乾坤老祖和狂奴面面相觑。 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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