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者们见状,越发期待。 烈天帝转过身去,看向不断膨胀的身影,笑呵呵地道:“变这么大吓唬谁呢?” 虽然是带着笑脸,但烈天帝的眼中,却隐隐有了一缕杀意。 你们无拘者降临此地,摆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还说着什么别刺激卑微的心。 怎么到了你这里,不过是被本帝戏耍一番,就动了怒气? 可笑至极。 “烈,别冲动。” 紫龙沉声劝道。 他何尝看不出来,烈天帝动杀意了。 虽然‘霄’刚刚没动用太多的力量,可烈天帝何尝给了他一个面子,没下杀手。 否则就算‘霄’出手,‘神天’起码也得重伤。 这一点,紫龙非常确信。 但烈天帝在‘霄’出手之后,便没有再对‘神天’出手。 因为紫龙知道,烈天帝只是单纯想教训教训‘神天’,‘神天’在那一瞬间,其实已经失态,丢了面子。 而正好‘霄’出手,所以烈天帝干脆就瞄准了‘霄’,与‘霄’来一场对决,顺便试探试探‘霄’的底细。 可现在,‘霄’却动怒了。 这本身就很矛盾! 可放在无拘者身上,紫龙也完全可以理解。 “紫龙,面子我已经给你了,现在是你的朋友不愿意结束。” 烈天帝慢悠悠说道。 轰隆隆! 此刻。 ‘霄’宛如一尊血海巨人,再也没有之前的谪仙之感,整个人显得无比狰狞恐怖! 烈天帝抬头凝望着踏立于混沌中的‘霄’,皱了皱眉道:“真他娘的难看。” “吼————” 血海巨人似乎听到了烈天帝的‘辱骂’,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惊天怒吼。 轰! 紧接着,血海巨人动手了! 明明庞大如神魔,但动起手来,速度丝毫不慢,甚至比起之前更加迅猛! 烈天帝见状,咧嘴一笑:“血葬。” 还是血葬! 轰! 话音落地。 血海巨人身上的鲜血疯狂被抽空,凝聚成一团,汇聚在‘霄’的五脏六腑。 但让人震撼的是。 即便如此,‘霄’的身影依旧存在,只是没有了鲜血的覆盖。 ‘霄’朝着烈天帝猛然一口咬下。 “凡尘之人,根本不理解真理序列的强大!” ‘神天’‘暗隐’等人纷纷笑了起来。 轰———— 但下一刻。 ‘霄’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在混沌之中划开一道开天辟地的裂痕。 全场死寂。 众人看着站在烈天帝身旁的夜玄,一时间懵了。 激发了真理序列的‘霄’,居然被一拳打飞了?! 夜玄缓缓放下拳头,轻声说道:“切磋到此为止吧。” 身后,烈天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嘀咕道:“师尊,这家伙有点东西的,与我们的力量截然不同。” 夜玄微微颔首。 正因为看出来这一点,对方也具备着伤到小烈的实力,所以他才选择出手了。 护短嘛。 必须的。 “夜帝……” 紫龙看着夜玄居然出手了,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你丫的能不能轻点,我朋友虽然厉害,但万一被你打伤了,到时候对付清道夫不是也少了一份力量吗?” 夜玄耸了耸肩,轻声道:“很收力了,不然容易死人的。” 这话一点没开玩笑。 刚刚那一拳,他都没怎么用力。 且不论什么真理序列,单论实力而言。 ‘霄’的实力比小烈强一些,但有限,生死之战基本没什么差距。 按照原始帝路的算法,都属于道尊之上。 这个境界,夜玄并未给他命名,但在这个境界会将掌握的混元太初本源之力揉碎,进而诞生出如同天地未开之前那种混沌。 此境者,所有力量都处于混沌中。 然后从混沌之中提炼出至极至纯的混沌之力。 也就是之前帝尊与夜玄战斗时所爆发出来的那股力量。 混沌之力,凌驾于混元之上。 混元,属于开天辟地之后诞生的至高力量。 而混沌之力,则是开天辟地之前的力量! 两种力量截然不同。 这就导致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这也是为什么道尊之上与道尊之间,存在着无法想象的鸿沟。 这个境界,可以称之为混沌境。 在夜玄的眼中,‘霄’和小烈,都处于这个境界。 “霄!” ‘神天’等人难得有些紧张。 在他们眼中强的可怕的‘霄’,居然被这家伙一拳干飞了。 这就是这条原始帝路的无敌者吗?! 众人看向夜玄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无敌者…… 清道夫怎么会允许原始帝路诞生这么强的无敌者?! 这一刻,他们内心都在问这个问题。 嗡———— 所幸,‘霄’似乎并无大碍。 很快就从茫茫混沌中返回到原始帝路,已经恢复到之前神秘笼罩的模样。 咻咻咻———— 而之前烈天帝留下的鲜血,也纷纷回到烈天帝手中,最后融入烈天帝体内。 “可以呀。” 烈天帝看着‘霄’,笑着说道。 ‘霄’看了看烈天帝,目光落在夜玄身上,认真地道:“你很强大。” “如此一来,对付清道夫倒是减轻了不少压力。” ‘霄’似乎并不生气。 又或者说根本没有这些情绪。 紫龙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听到‘霄’的话,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夜帝已经镇压了一位清道夫。” “什么?!” 此言一出,一众无拘者顿时失态了。 “这怎么可能?!” 那位三头六臂,脚踩火龙的人形生灵,失声叫道。 他们看向夜玄的目光中,充斥着不敢置信。 ‘霄’也是看向夜玄,神秘雾霭下的双眼,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从未有人能够挡住清道夫,更别提镇压清道夫。 因为本身原始帝路的大道就是残缺的,再加上清道夫独有的‘切断’之术,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结果现在却说,夜玄已经镇压了一位清道夫。 夜玄微微一笑,摆手道:“只不过是镇压了最弱的一位清道夫,还有两位比较强,到时候还得借助诸位道友的力量。” 一众无拘者:“……” 还有两位? 不知为何。 这一刻,他们竟然有种想要离开此地的冲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3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