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漫长的时间流逝。 方心妍想要离去,却始终无法办到。 她被困在这座岁月囚笼已经很久很久。 只是心不静,她也没法从这条原始帝路上获得什么。 当初镇守在黑暗边荒,她就一直在等待着夜玄的归来。 之后终于等到了阿玄归来,却又在与哥哥紫龙的相逢之下,明晰了世界的真相,也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命运。 她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所有压力都落在阿玄的肩上。 于是她与哥哥紫龙一起,前来寻找这条遗失的原始帝路,从而指引阿玄。 只是没想到才刚刚找到这截原始帝路,岁月囚笼便出现了,将她和哥哥紫龙分开。 她试图以古皇的三位一体之力将其破开,却最终以失败告终。 她尝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成功。 时间的流逝,让她变得有些急躁。 因为她知道要不了多久,灭世大劫就要降临! 如果不能让阿玄他们都找到这截原始帝路,机会将彻底消弭。 那时候,将彻底没人能挡住灭世大劫。 方心妍蹲在原始帝路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脑袋埋进怀中,沮丧不已。 由于岁月囚笼的缘故,方心妍并不知道很多原始帝城的伙伴都已经来到了此地,也都被分在了各处的岁月囚笼之中。 片刻后。 方心妍抬起头来,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之色。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既来之则安之。 或许将这截原始帝路的大道领悟完全,就能破开岁月囚笼! 打定主意之后,方心妍顺势盘坐在原始帝路上,闭上眼睛,深呼吸,静心,全身心感悟四周一切的变化。 毕竟是当年原始帝城的一代紫皇,只不过是片刻间,便进入到了悟道状态。 种种玄妙的大道,仿佛就这边凭空出现在方心妍四面八方,任由其拾取。 在原始帝城之中,每一位古皇,都是历经亿万大劫而不死的恐怖存在。 否则他们也没办法成为古皇。 所以若说天赋。 没有人的天赋能比得过这些人。 但这些人都也有他们的瓶颈在。 迈入古皇境之后,很少有人能够再进一步。 所以又有了绝巅古皇和其他古皇的区分。 方心妍便属于绝巅古皇的那一撮。 这一撮人,他们的天赋并不局限于古皇。 但这里又要回归到原点来讲。 二十四之数。 锁住了所有人向上的机会。 可世间,真的存在二十四之数吗? 这只是夜玄和帝尊的推测罢了。 他们的推测,也并不代表着完全正确。 只是不管是帝尊大纪元,亦或者当今的永恒大纪元,在这样的时代下,有了模糊的二十四之数一说。 就像一位本是闻名天下的美食大家,却身处饥荒乱世,易子而食,他又该如何自处? 所谓遁去其一。 那个一,就在于能够改写固定的格局。 也就是……打破二十四之数! 这一刻。 甚至都不需要方心妍去明悟,她便已经知晓,自己的道尊机缘,就在此地! 之前是她想错了。 轰隆隆———— 这一刻,原始帝路那无形有形的万千大道,都在环绕着方心妍起舞! 混元太初之境。 被夜玄命名为道尊。 为何? 万道称尊。 此为道尊。 那么何为古皇?万古帝皇,盖绝八荒! 此时此刻,方心妍便在进行着古皇到道尊的蜕变。 这种蜕变,最核心点就在于混元无极之力到混元太初本源的演变。 伴随着万千大道随风起舞,开始疯狂旋转,万千大道仿佛都要融为一体,在方心妍的四周展现出太初本源的原貌。 这个过程是迅速的。 但也需要漫长时间的积累。 当年原始帝城‘新生代’的天逆和鸿瑶,从古皇迈入道尊境,都花费了亿万年的光阴。 其他如九天、九炁、老鬼、开天等人,历经的岁月更加漫长。 这个过程从来不是一蹴而就。 所幸如今方心妍身处岁月囚笼。 岁月囚笼的宇宙是完全独立的,与外界毫无关联,全靠原始帝路的支撑。 所以这并不影响方心妍的晋升之路。 当然了。 岁月囚笼不会去干扰。 但有人会干扰。 这不。 在方心妍进入闭关阶段的时候,在原始帝路不远处,就有着一位浑身笼罩着银色鳞甲的神秘人悬停在那,在黑暗中注视着方心妍。 那正是三位清道夫之一的‘帝尊’! 帝尊仿佛无处不在,每一座岁月囚笼仿佛都有祂的身影。 所图甚大! 不过相较于帝尊的真身而言,这具被银色鳞甲笼罩的帝尊,银色双瞳之中透着冰冷无情,似乎这世间一切都不值得祂提起兴趣。 祂就这般静静地屹立在原始帝路之外的黑暗魔海中,静静地等待着方心妍迈向道尊。 当某一刻来临时。 帝尊银色双眸微动,继而瞬间降临到方心妍面前。 也是在这一刻,方心妍猛然睁开双眼。 当看到帝尊的刹那,方心妍瞳孔猛然一缩,瞬间中止破镜,激发三位一体,拉开身形。 而在其四周起舞的万千大道,却一动不动,仿佛被定格在那里。 帝尊注视着方心妍,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冷漠开口道:“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也不管方心妍答应不答应,帝尊自顾自地说道:“就赌你能不能撑到不死夜帝降临此地。” 方心妍听到帝尊的话后,内心震动不已。 别人或许不认识帝尊,但方心妍却从哥哥紫龙那里知晓了此人的来历。 这是来自上一个大纪元的无敌者,更是覆灭那个大纪元的清道夫! 也是即将覆灭当今大纪元的罪魁祸首! 方心妍没想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想到对方似乎认识阿玄。 对方是要借她来要挟阿玄? 一时间,方心妍心思百转,她紧盯着帝尊,清冷说道:“毁灭世界对你而言,有何好处?” 帝尊微微摇头:“你没资格向本座提问,你只需回答赌不赌。” 方心妍见状,忽然嫣然一笑:“赌啊!本姑娘不仅要赌,还要加注,我赌你会死在阿玄的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3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