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作为最先进入黑暗魔海的人,吞天魔尊原本觉得自己的收获最大。 但在一直深入黑暗魔海之后,吞天魔尊有些怀疑,这片黑暗魔海根本没有尽头。 如果按照老鬼的那座黑暗魔海来说,她已经走到了海瀑尽头。 但在这座黑暗魔海,她却没有看到任何抵达尽头的迹象。 只感觉到界域残骸越来越厚,密密麻麻铺陈在视野当中。 随着不断的深处,倒是逐渐遇到了黑暗魔物。 这些黑暗魔海虽有古皇境,但在她眼中不算什么。 为了保存实力,吞天魔尊只以肉身之力将其搏杀。 虽然她是吞天魔尊,可以吞噬万物之力,但对于黑暗之力,她一向敬而远之,哪怕在当年的绝境当中,她也没有吞噬过黑暗之力。 所以即便杀了黑暗魔物,也不会给自身带来任何的补充。 说来还是师尊的天渊坟地厉害,可以将黑暗道尊和那些黑暗魔物的力量转化为支撑永恒仙界飞升的力量。 也不知道师尊从原始帝路回来没有。 “大师兄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吞天魔尊站在茫茫的黑暗魔海上,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感知到一缕缕细微的力量浮现出来。 吞天魔尊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猛子扎入黑暗魔海中。 尽管视野受限,但对于万物之力感知极其敏锐的她,瞬间便察觉到那些力量正是在这黑暗魔海之中。 吞天魔尊闭上眼睛,仔细去体悟。 “陌生又熟悉……” 吞天魔尊睁开双眼,有些许古怪:“此地怎会有原始帝路的力量?” 吞天魔尊做出了与烈天帝一样的动作,去抓捕那些力量,但却被其逃走。 两人也不愧是同门中人,立马以神魂去触碰。 吞天魔尊在吸收了一部分力量之后,也开始如烈天帝一样,寻找这种力量的源头。 然后也遭遇到了尸山。 不同于烈天帝,吞天魔尊举拳便打,要直接将那尸山给打烂。 在她眼中,尸体就是尸体,没什么值得缅怀的。 她也不在乎这些人生前是怎么死的。 拦路的,那就清理掉! 咻———— 而在吞天魔尊出手的时候,同样带着腐毒的箭矢猛然射出。 吞天魔尊一个偏头躲开,随后气势高涨,施展吞天魔功,强势霸道横推而去。 毒的力量? 照吞不误。 原始帝城的人谁不知道她吞天魔尊万毒不侵? 这世间除了黑暗之力外,任何力量都伤不到她! 轰轰轰———— 吞天魔尊出手大开大合,如神人擂鼓,将那铺天盖地的箭矢砸成粉碎,随后强势地杀向尸山。 一拳直接将尸山的中间打出一个大洞。 那里的尸体直接被吞天魔尊给撕成粉碎。 而同时,烈天帝也是一剑横扫,将其斩成两半。 轰———— 吞天魔尊看到了一缕猩红剑气从尸山中杀出,顿时一愣,随后撇嘴道:“你不是帮我镇守黑暗边荒吗,怎么也跑来了?” 说话间,她探手将那缕猩红剑气给碾灭掉。 另一边,烈天帝也感受到了一道毁灭天地,同时带有吞噬之力的拳头打来,他也是愣了一阵,随后笑道:“师姐,你什么时候喜欢用毒了?” 烈天帝将拳劲给斩灭后,飞向尸山。 吞天魔尊也朝着那个大洞飞去。 可当吞天魔尊穿过大洞之后,却是有些愣神。 她回头望去,尸山的大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座被一分为二的尸山。 烈天帝穿过被自己一分为二的尸山之后,没看到吞天魔尊的身影,也忍不住皱紧眉头,回头望去,却发现被自己斩断的尸山,变成了一个大洞。 烈天帝下意识感觉不对,他带着警惕进入大洞,却发现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变。 “迷阵?” 烈天帝皱眉不已。 另一边的吞天魔尊亦是如此。 两人明明就站在不远处,但两人都发现不了对方。 就好像身处两条完全平行的线上。 烈天帝沉吟片刻,单手接引,随后低声道:“师姐。” 正在原地皱眉思索的吞天魔尊,隐隐间仿佛听到极远处有声音传来,她伸手在黑暗中一抓,放在耳边。 “师姐。” 清晰的声音落入耳中。 吞天魔尊也发现自己仿佛进入到了某种秘境当中,须知她一直保持在道尊境,实力超然,什么秘境能够蒙蔽她的感知? 吞天魔尊没有废话,也是单手结印,与烈天帝一模一样,开口说道:“你在哪?” 一直在等待回复的烈天帝,听到吞天魔尊的声音后,立马回道:“我现在在一座尸山面前,这座尸山被打了一个洞,这里有师姐留下的力量。” 听到这个答案,吞天魔尊感觉诡异到了极点。 那不是她刚刚所在的地方吗。 吞天魔尊没有犹豫,将自己所处地也告知了烈天帝。 两人都是陷入了沉默。 “岁月囚笼?” 两人同时说出了四个字。 岁月囚笼,这是无上存在截断一截岁月,然后以这段岁月的光阴之水铸就一座囚笼,这座囚笼,可以同时关押无数生灵。 因为这些生灵永远不会相遇,他们就像身处平行时空里面。 但平行时空不过是次元世界罢了,主世界的人,是可以进入次元世界,甚至更改次元世界的时间线。 这一点对于烈天帝和吞天魔尊而言,并非什么难事儿。 但是像这种能困住道尊的岁月囚笼,还真没见过。 “难不成是清道夫准备的?” 烈天帝猜测道。 吞天魔尊眯了眯眼:“如果是清道夫,正好替师尊试试水。” 烈天帝摸着下巴,嘀咕道:“不过清道夫不是葬送纪元吗,为何会缔造这么一座囚笼,甚至还给我们留下了原始帝路的力量,这是生怕咱们把力量耗尽了?清道夫……有这么好吗?” 吞天魔尊皱眉:“那你说是什么?” 烈天帝轻咳一声:“师姐先别急,让我捋捋,咱们的帝路有缺,这一点很早以前师尊就说过,而这里的力量,虽然我们都能确定来自原始帝路,但明显不同,咱们大胆假设,此地便是那段缺失的原始帝路。” “有没有可能,这岁月囚笼就是这段缺失的原始帝路自带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