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的第七位亲传弟子————吞天魔尊。 当年原始帝城二十三道尊之一! 也是至今现身的道尊之中,唯一展现出道尊实力的恐怖存在。 先前出现的九炁、九天,其实如果真以吞天魔尊最初现身时的状态来说,是要压着两人一头的。 只是因为这两人是后面现身,那时候吞天魔尊积攒的道尊之力,显然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 吞天魔尊悬停在原始帝路之下。 她这里的距离,比永恒仙界距离原始帝路的位置还要近。 可以说是当今最高的位置,但距离原始帝路也还有很长的距离。 因为在这个位置,所以保存的实力够强。 吞天魔尊俯瞰着下方茫茫诸域。 每一座界域在吞天魔尊的眼里,都渺小的宛如尘埃。 至高九域之内,界域茫茫,如瀚海云烟。 此时此刻,每一座界域之内,都要出动着自己的力量。 虽然大部分界域都没法出动强者,毕竟这次的征战,出动的最弱战力,都是天帝境。 这在之前,那可是至高九域之内最强大的存在。 而今却只是最低战力! 因为之前的变故,早就让诸天亿万域的得到了改变,更多的仙帝迈入到天帝境。 厚积薄发。 天帝如同雨后春笋不断冒出。 此战所召集的天帝境,足有上千万之巨! 听上去似乎很夸张,但若是换算到每一个界域来算,平均一百域都不一定能凑出一位天帝来。 只是因为界域实在太多,如此大的基数下,自然会诞生各种猛人。 但到了始祖境,就少了很多,只凑出了不到一万人。 祖帝境只有不到两千人。 要知道古皇都有八百人,祖帝境却只有不到两千人。 那是因为当年那一战,祖帝和始祖陨落的更多! 这些年诞生的祖帝实在太少了。 基本都是当年的遗留。 而所谓的新皇,也都是当年祖帝遗留,进一步迈入古皇境罢了。 仙帝在进入天帝境之后,其实就已经是世间无数妖孽的尽头。 想要再往上走,难如登原始帝路。 能凑齐这么多人,已经是很惊人了。 看着那千万之巨的天帝,如过江之鲫奔赴黑暗边荒,吞天魔尊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流露一丝光芒。 她一双拳头缓缓握紧,轻吐一口浊气,遥望着黑暗边荒,看着黑暗边荒后方的黑暗魔海,轻声呢喃道:“当年人们悍不畏死,只为守护原始帝城。” “今夕原始帝城已然不在,人们依旧悍不畏死。” “诸域,就是他们的原始帝城。” 吞天魔尊有些明白当年师尊在原始帝城的那些规则了。 只有庇护了这些看似弱小的人们,在他们强大之后,才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如此一来,传承不断。 即便未来没有了他们,一样有另外一批人出现,悍不畏死的保卫着他们的‘原始帝城’! 黑暗边荒。 夜玄与周幼薇二人在巡视。 至于那些后来的天帝,自然由南门元帅赵远和真武帝君来安排。 手下能人多,不怕这些小事。 没有人注意到。 在这次的出征准备中,夜玄的第三尸和第二尸,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第三尸之前镇守的幽冥古界,所有人都前来了黑暗边荒。 此战,几乎是全军出动。 两人巡视着黑暗边荒,都没有说话。 周幼薇腰间还挂着青鸟养剑葫,除此之外,还悬挂着一刀一剑。 不是冬雷刀,也不是神阳剑。 而是鸿刀和夜剑。 这名字真不是周幼薇取的。 是夜玄当年取的。 都是仅次于十大至宝的神兵。 “此战的目标是什么?” 周幼薇终究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先前夜玄说征战,作为妻子,她二话不说就表示了支持。 可麾下之人,终究会问此战的目标。 战斗是有目的的,没有目的的战斗,是毫无意义的。 尤其是这种动辄亿万军队的大战! “杀人。”夜玄轻吐二字。 “杀人?”周幼薇柳眉微蹙。 “不错,杀老鬼的人,尽全力杀,最好是屠完。”夜玄慢悠悠说道:“屠完之后,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带回来,埋在天渊坟地。” 周幼薇明白了夜玄的意思:“用他们做永恒仙界的养料。” 夜玄微微颔首道:“他们身处黑暗魔海,不受原始帝路影响,迟早会恢复巅峰战力,我们这边没机会的。既然如此,那就趁着他们还没恢复,全部杀了。” 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否则一旦等到黑暗一方恢复过来,那就是他们被杀。 杀与被杀,全在夜玄的一念之间。 相比起坐以待毙,夜玄更喜欢主动出击。 老鬼这家伙不是喜欢下棋吗? 行! 本帝把你棋盘掀了,看你下个什么玩意儿。 周幼薇轻抿红唇,美眸中却有着一丝担忧,她轻声道:“夫君,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能否告诉我,当年你是怎么受伤的?为何葬帝之主对你出手,你却依旧让她镇守你的第一尸?” 当年黑暗纪元之末,最后一场黑暗之战,夜玄杀入到了黑暗魔海的最深处,与老鬼进行了一场巅峰之战。 那场大战,她其实隐约间能感应到,夫君一直是安全的。 可在后来,夫君又突然受伤了。 之后又被葬帝之主给偷袭。 最终才建立原始囚笼,放弃了一切。 直到现如今,都没有知道夜玄当年是怎么受伤的。 可所有人都明白,夜玄受伤,与老鬼似乎并没有关系。 夜玄听到这个问题,不由有些失神。 片刻后,夜玄拿着大雪养剑葫,灌了口烈酒,眼神平静,轻声说道:“我自己做的。” 周幼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解地看着夜玄:“为什么?” 夜玄微微摇头道:“因为那时候的我太强了。” 周幼薇更加茫然了。 太强了?所以自残? 夜玄见周幼薇误会,笑着摇头道:“我可没有自残的爱好,我在重创老鬼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一个老鬼,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威胁,正是那股威胁,让我不得不自伤。” “自伤之后,那股威胁消失了,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黑暗魔海的来历,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老鬼并非是唯一。” “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总之那时候我如果不自伤,很可能会遭遇不可预知的死劫。” 夜玄顿了顿,轻声道:“至于葬帝之主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