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裙少女闻言,轻‘嗯’了一声。 夜玄轻哼道:“你是早就算好的吧。” 弄了兽皮裙少女当姐姐。 后面又是夜雨萱这个堂姐,夜玲儿这个妹妹。 兽皮裙少女没有理会夜玄,自顾自说道:“他们的生命印记我会让刨沟帮你挖出来,到时候怎么处置你自己看着办。” 夜玄翻白眼道:“问你话呢,能不能好好回答?好歹我也是你哥哥吧。” 葬帝之主语气平淡:“你明知答案,何须多问?” 是。 兽皮裙少女就是她的手笔,就是单纯看夜玄笑话。 至于夜雨萱和夜玲儿,就是她留给夜玄的念想。 那两人,都是她。 但也不是她。 夜玄感受着葬帝之主的语气,不由牙疼,缓了一会儿,幽幽说道:“葬帝旧土要带走啊?” 葬帝之主淡淡地道:“当然,直到能埋葬你的那一天,我再带回来。” 葬帝旧土。 葬帝,旧土。 这是一座旧土,一座原始帝城之前的旧土。 至于葬帝。 葬的是谁? 不死夜帝! 这就是葬帝旧土的来历。 也是名字的由来。 当初缔造这座古老禁地的时候,葬帝之主就想的很明白,就是要埋葬不死夜帝。 夜玄唉声叹气道:“之前你不是出了口气嘛,后面还把第一尸都埋在这里,就是还了你的愿,这怎么还想着埋葬我呢。” 葬帝之主淡淡地道:“你死的那天再埋。” 夜玄看着葬帝之主,忽然笑了起来:“虽然我是不死不灭的,但你有这个心,我还是很开心的。” 葬帝之主露出一丝讥讽,没再搭理夜玄。 夜玄手中出现一个细小的光芒,在光芒中有着一个小锤子。 夜玄将手伸向葬帝之主,“喏,碎道锤,送你了。” 葬帝之主却是看都没看一眼,淡淡地道:“不稀罕。” “不要算了。” 夜玄手一下子就收回来了,慢悠悠地道:“我就是假装意思意思。” 葬帝之主扭头看着夜玄。 夜玄也看着葬帝之主,挑眉道:“看啥,想要啊?不给你了。” 葬帝之主收回目光,呢喃道:“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变回从前。” 夜玄闻言,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他不疾不徐道:“你错了,以前的我是我,现在的我是我,未来的我依然是我,三尸也是我。” 葬帝之主脸色骤冷:“闭嘴!” 夜玄双手放在脑后,嘴角微微翘起,笑呵呵地道:“别生气,生气不好看。” 葬帝之主闪身消失不见。 因为这个时候,刨沟老祖已经挖完了该挖的坟,将其送到了夜玄的面前。 轰隆隆———— 整个葬帝旧土,在疯狂颤动。 似乎要天翻地覆。 “喂,把阿瑶的肉身留下。” 夜玄喊了一声。 轰———— 下一刻。 一道身影落向了夜玄。 夜玄将其接住。 那是一位容颜绝美的白衣女子。 此刻恬静的闭上双眼。 那是周幼薇的一世身。 夜玄将其抱在怀里,身形消失在葬帝旧土之内。 身旁悬浮着一座座古坟。 嗡嗡嗡———— 葬帝旧土所在的时空天渊,在疯狂颤动。 葬帝旧土边缘,刨沟老祖站在那里,挥动着手中的铁锹。 似乎在跟夜玄告别。 夜玄目送着葬帝旧土消散,没有说话。 轰! 下一刻。 这座从原始囚笼诞生以来就存在的葬帝旧土,消失在原始囚笼之内。 彻底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跨越了井口,出现在原始囚笼之外。 然而一闪而逝。 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无垢净天棺。 这具夜玄的第一尸,恐怕要被永远的埋在葬帝旧土之内了。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夜玄而言,不会有什么影响。 当年缔造原始囚笼的时候,夜玄将三尸的力量做了划分,同时也将自身的一部分人力量留在了第一尸体内。 第二尸和第三尸的很多力量,都被封印在第一尸体内,再加上夜玄本体留下的力量。 那时候的第一尸,是极其恐怖的。 为防止第一尸出现不受控的情况,夜玄将其封印在无垢净天棺之内,交由葬帝之主和周幼薇镇守。 而在今天,无垢净天棺解封,那些力量全部归还。 夜玄第一尸的作用已经完成了。 第二尸和第三尸也恢复到了一定程度。 “你给我留了玲儿和雨萱姐,我好歹也给你留个第一尸吧。” 夜玄轻声呢喃道。 一个念想罢了。 因为夜玄明白,第一尸在葬帝旧土,只怕永远会被埋在里面出不来。 三尸都代表着不同的夜玄。 而被葬帝之主认为最像夜玄的,当属第一尸。 可正如夜玄所说,三尸就是他…… 而且总有一日,三尸会消失的。 “呼……” 夜玄轻吐一口浊气,摇了摇头,抱着周幼薇的一世身离开了。 下一站是前往天渊坟地。 虽说战斗结束了,但还需要善后处理。 天逆道尊、九天道尊、九炁道尊,都要送到第三层镇压。 一是为了支撑原始囚笼重新变成原始帝城。 二是为了给这三人惨痛的教训! 很快。 夜玄穿过第二层深处的青铜大门,进入到第三层。 当初那位背着棺材,脸上贴着一张白纸的少年,就是刨沟老祖从这里挖出来的。 那位少年,是守棺人。 无垢净天棺、万世青铜棺、神魔葬天棺。 这三棺都是来自这少年所守的棺木。 他还有一个身份。 天渊坟地第三层的守墓人! 只是天渊坟地第三层从不开放,所以背棺少年每天也都被埋在地上睡觉。 上次还是被刨沟老祖挖出来的。 此刻,夜玄降临。 背棺少年主动从坟里面爬起,脸上的白纸上出现一个开心的笑容,欣喜说道:“夜帝,你终于回来了!” “呀!” “你要埋鸿瑶姐姐啊?” 背棺少年看到了夜玄抱着的鸿瑶,愕然问道。 夜玄祭出祖道塔,轻声道:“把这三个埋了,记住,好好埋。” 嗡———— 祖道塔微微一震,瞬间便有三道玄光闪现,砸落在地上。 正是九天道尊、九炁道尊、天逆道尊。 背棺少年看到三人,脸上白纸顿时浮现出惊喜之色:“原来是老朋友啊,谢谢夜帝!” 可九天道尊和九炁道尊看到此人之后,却是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