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也都看向老鬼柳树。 若是攻打黑暗边荒的话,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有夜玄第三尸在。 不过像酒帝、战皇等人,却是眉头暗皱,心有忧虑。 他们其实是不太想对黑暗边荒下手,毕竟那个地方太重要了。 那是世间最后一座黑暗边荒,若是拦不住黑暗魔海,那就真的完了。 至于黑暗一方的绝世强者,则是一脸无所谓。 攻打哪里都行。 他们早就坐不住了。 他们这些人,都沉睡了太久太久,好不容易复苏,自然是想大干一场。 当年黑暗之战过后,他们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有在黑暗纪元过后的混乱时期,曾与万古皇庭和逆夜一脉的人交手过,至于当年在黑暗之战交手的对手,几乎都消失不见了。 这也让他们非常亢奋,认为当年那一战自己是胜者。 只可惜在混乱时期结束之后,古皇级别的存在,全部陷入沉睡当中,很难再苏醒过来。 而今苏醒过来,看到当今界域都已经被黑暗徐徐荼毒,他们更加确认自己才是胜者。 只可惜。 夜帝没死。 那个号称原始帝城最恐怖的存在,号称可以超脱世间一切的存在,依旧没死。 哪怕过去这么漫长的岁月。 不仅没死,依旧具备着很强大的实力。 甚至连‘分身’都被老鬼柳树拉到他们的阵营。 一开始苏醒的时候,他们也大吃一惊,甚至有人挑衅,想要对夜玄第三尸出手。 当然结果很显然,甚至都没需要夜玄第三尸出手,五魔将的灾星和妄念,以及四大冥职的古老存在,便给了这些家伙一些教训。 黑暗一方,也是讲究强者为尊。 这也是为什么夜玄第三尸能够立足于此,却无人敢废话的原因所在。 “夜帝,你觉得黑暗血祭的时候到了吗?” 老鬼柳树没有回答夜玄第三尸,而是反问道。 众人纷纷屏气凝神。 黑暗血祭! 这是自黑暗之战过后,时有发生的事情。 在场的血屠祖帝,曾在血屠纪元发动了不下十次黑暗血祭! 夜玄第三尸嘴角微微一翘:“所谓的时机,是由自身创造,本帝说可以,那就可以!” 先前在黑暗边荒的时候,他其实便已经发动了黑暗血祭,只不过后来被老鬼柳树阻止了。 拖到了现在。 也因为他与本体真我的一战,打了足足三万年。 黑暗血祭,也拖了足足三万年。 老鬼柳树缓声说道:“那时候的黑暗血祭,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全是负面,毫无意义,那时候的你,恐怕只是单纯想让诸域陷入混乱当中吧?” “包括万族纪元那场黑暗血祭……” 老鬼柳树微微眯眼,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夜玄第三尸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道:“万族纪元那次,你不也参与其中?” 老鬼柳树冷哼道:“本座本意是由那场血祭,助幽冥古界和轮回魔域再上一层楼,为下一次的黑暗血祭做准备,你却从中作梗,让九域下沉,天帝成为无敌者,缔造了一个畸形的时代。” 夜玄第三尸掏了掏耳朵,随后弹了弹指,眼神逐渐冷漠:“你是不是忘了你算计本帝的事情,现在把人召集来了,却又说这些废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本帝现如今虽然跟你在同一条船上,但却不是一路人?” “这些话,你私下跟你那些人说便是了,无需借今天这个场合来废话。” “本帝可以明确告诉你,入黑暗的确是中了你的算计,但本帝只不过把这当做一艘船罢了,终局之日,本帝自会找你算账。”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这场合作没必要进行下去,你自己发动黑暗侵袭便是,无需让本帝出手,本帝当个看客也无妨。” 说着,夜玄第三尸也是笑了起来。 老鬼柳树淡然一笑:“那倒不至于,本座将事情挑明,只是不想到了关键时候又乱来,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当初万族纪元不曾完成的目的,助幽冥古界和轮回魔域再上一层楼。” “届时吾等能发挥的实力,还能再涨。” 夜玄第三尸淡淡地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人。”m.biqubao.com 老鬼柳树缓声道:“逆夜一脉那群人不会冒头,冒头最好,也能为我们吸引注意力。” “三日之后。” “血祭诸域!” …… …… 至高九域。 现在已经不能说至高九域了。 因为在三万多年前,夜玄现身黑暗边荒,见到自己三尸的那一刻,已经复苏,而在复苏的时候,借仙帝大道直接让黑暗边荒拔高亿万丈。 连带着原始帝路之下的诸域也凭空拔高了许多。 而越靠近原始帝路,界域的大道越强,那么界域之内的强者所能达到的上限也越恐怖。 古皇当初复苏之后为何不敢入诸域,因为诸域大道镇压,他们一旦入内,境界将会被无情镇压。 类似于当初原始囚笼的末法时代,天道不显。 也是在诸域拔高之后,大道的镇压放宽许多,这才复苏现身,但也不敢进入诸域之内。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对于夜玄当初所说,进入原始帝路之下创界域十分的抗拒。 直到现在,入世开界域的古皇,仅仅只有四位。 都是当初在天玄仙宗围攻夜玄的人,风皇以及三位新皇。 这四位古皇,都是被夜玄拿走了神魂本源,逼的入世创界域。 而今他们所在的界域,也是比肩九域的强大界域。 此时此刻。 风皇以及三位新皇秘密会面。 以神魂分身,现身在一座独创的混元宇宙当中。 四道古皇神魂,宛如太古神魔一般傲立在混元宇宙当中。 “风皇前辈。” 三位新皇对风皇明显尊重。 风皇微微颔首道:“想必你们都收到了风声,此番是走是留,都发表一下意见。” 其中一位留着白须的老人轻抚长须,皱眉道:“此事要不然直接传讯黑暗边荒,让夜帝处理?” 另外一位中年汉子也是微微颔首,表示赞成。 最后一位新皇是一位女子,她没有表态。 风皇听了两人的表态之后,微微摇头道:“夜帝当初让吾等入世创界域,可不是单纯让我们创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