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仙宗。 伴随着天玄古皇下令,越来越多的天玄仙宗强者现身,要镇压夜玄。 而反倒是本该为挑战者之一的青羽子三人,沦为了路人。 变故太快,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而今的局面,也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夜玄,你到底要做什么?” 即便如此,青羽子还是忍不住发问。 他实在不明白,夜玄到底要做什么。 得罪天玄仙宗到底有什么好处? 还有,夜玄究竟有何底气,一个人就敢叫板整个天玄仙宗? 这些都是青羽子无法理解的! 此刻。 祖道塔悬浮在夜玄上空,悄无声息便将那些天玄仙宗强者的镇压给卸去。 夜玄乜了一眼青羽子,淡淡地道:“你想入世争大势?” 青羽子不知道夜玄在这个时候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说道:“是,可这跟你得罪我天玄仙宗有什么关联?” 夜玄淡然一笑,收回目光,扫视着虎视眈眈的那些始祖强者,轻吞慢吐道:“本帝此番就是来看看天玄古皇还认不认得我,既然认不得,那就别怪本帝大开杀戒了。” “所以你若是还想入世争大势,本帝可以送你回黑暗边荒,那里就是你要争的大势所在。” 青羽子眼神微沉:“你哪来的底气大开杀戒?况且,这是本座的宗门所在,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在青羽子看来,这夜玄完全是疯掉了,疯言疯语的。 当着他的面,说要对天玄仙宗大开杀戒?! “道兄,咱们还是先撤吧,这家伙不太对劲……” 一旁的月灵仙子却是有些担忧,悄声传音给青羽子。 虽然感觉夜玄很疯,但不知为何,月灵仙子总有一种深深的不安。 给她的感觉就是,夜玄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 这家伙到底有怎样的底气? 天玄仙宗,有三大祖帝,一位古皇坐镇。 就算是真武帝君或者南门元帅来了,也绝对掀翻不了天玄仙宗! 可夜玄却没有半点畏惧之意,甚至强势霸道到了极点。 夜玄没有理会青羽子,踏空而立,淡淡地道:“天玄,你想入世,那就派祖帝去黑暗边荒镇守,这句话,本帝只说一次。” “小小仙帝,找死!” 夜玄的话,激怒了天玄仙宗的强者,纷纷出手,围攻夜玄。 只不过有祖道塔的存在,他们无法破防。 这让他们感到惊异。 这是什么至宝,居然能阻挡他们这么多人的围攻。 夜玄见状,不由微微一叹道:“你证道古皇不易,当年为了避免黑暗之战,也潜藏了许久,跟条丧家之犬差不多,你好不容易留了座传承,本帝还真不忍心把你屠了。” 似在自言自语,也是在给天玄古皇的最后通牒。 天玄古皇依旧没有现身,似乎懒得搭理。 夜玄意念一动。 嗡———— 下一刻。 天玄仙宗之外,凭空出现十三个人。 逆仇初代十三人皆至。 凭空驾临。 一降临,便肆无忌惮的释放出那惊天骇地的恐怖威压,压得天玄仙宗无数仙宫崩碎,大道湮灭! “是祖帝!十三位祖帝!” 天玄仙宗之内,顿时一片大乱! 原本还保持着镇定的天玄仙宗之人,此刻都是慌了神。 “开启大阵!” 有坐镇宗门的祖帝怒吼道,瞬间开启了护宗大阵。 轰隆隆———— 刹那间,无穷的混元之力宛如不要钱一般喷涌而出,在虚空中勾勒出密密麻麻的大道符号,瞬间形成一座大阵。 宛如一口大碗倒扣在天玄仙宗上,将逆仇十三狠人隔在外面。 “是倒悬天,通过倒悬天过来的!” 青羽子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大变。 他本以为这夜玄只是这个时代的妖孽翘楚,没想到手上竟然掌握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难道说,这小子是南门元帅的私生子不成? 可就算是南门元帅的私生子,能调动十三位祖帝?! 这恐怕是南门元帅的计划啊! 青羽子一瞬间想了很多,爆喝道:“退!”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资格参与此事,带着青神天帝和月灵仙子飞速远离夜玄。 生怕被夜玄给擒住当做人质。 殊不知夜玄根本懒得搭理这三人。 当逆仇十三人现身之后,夜玄脸上的笑意不再,冷漠地道:“杀。” 道体大成的力量,瞬间崩开。 此刻的夜玄,宛如世间唯一。 那铺天盖地的镇压之力,竟然是令得护宗大阵内部不断鼓荡,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就是那鼓荡的瞬间,逆仇十三人出手了。 他们与夜玄的配合极为默契,在夜玄爆发道体的瞬间,他们也找准了夜玄给他们的暗号,知晓了这大阵的节点所在。 想要撕碎一位古皇花费无尽岁月布下的大阵很难,可切开缺口进入其中,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 毕竟夜帝就在其中,瞬间就能定位这大阵的每一个节点在哪里。 轰———— 当逆仇十三人杀入大阵的瞬间,所有人都慌了。 十三位祖帝,而且似乎都是绝巅! 这怎么挡? “夜帝且慢!” 也是在这一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轰———— 话音响起的同时,逆仇十三人已经各自出手。 一瞬间。 十三位始祖级别的强者,当场身死。 轰隆隆! 刹那间。 天穹之上混元现,混元之中血雨漫天,狂雷滚滚,大道崩碎! 恐怖的异象笼罩了整座天玄仙宗。 说是天玄仙宗,可实际上谁都知道,天玄仙宗完全就是一座至高无上的大世界,丝毫不比至高九域小。 可在这一刻,那恐怖的异象却密布整座世界。 “完了……” 青羽子等人看到那一幕,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一些天玄仙宗的强者,更是惶恐不已。 祥云笼罩的崖边,天玄古皇一身白衣鼓荡,那浑浊的双眼中,透着一抹怒气。 他已经开口阻拦,这十三个家伙居然还出手了! 轰! 下一刻。 天玄古皇手中的鱼竿化为齑粉。 身形瞬间高涨,宛如神魔立于天地间,俯瞰着仙宫的方向,冷声道:“夜帝,过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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