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饶命!” “夜帝!” “夜帝……” 当独孤獓降临之后,暗帝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独孤獓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折磨起暗帝来,那是半点不留情。 因为独孤獓知道这家伙的计划,其实不管夜玄是不是他主人,那一日双夜帝之战结束后,胜者都是暗帝的目标。 所以独孤獓要多狠有多狠,直接把暗帝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单独拿出来,再将暗帝的灵魂给逼出来,分别处以极刑。 独孤獓在当年原始帝城的时候,其实便具有着一定的凶名。 世人都知晓,乾坤老祖独孤獓,那是夜帝身边真正的红人。 从诞生之初,便一直追随在夜帝身旁。 有人说,夜帝最亲近的人,恐怕不是五福将五魔将,也不是逆仇众人,也不是周幼薇等红颜,而是乾坤老祖独孤獓。 虽然这只是一种说法,但这也足以证明乾坤老祖独孤獓的地位之高。 哪怕是古皇,都不敢太放肆。 夜玄没有理会暗刺的惨叫声,带着南门元帅离开。 中途又去见了真武帝君,带着他一起,前往黑暗边荒最下方。 这个地方,一直在与黑暗魔海做斗争。 之前就说过。 黑暗魔海渗透三千重混沌天,黑暗边荒之外,早已经被黑暗魔海笼罩。 想要往前走,只有跨越黑暗魔海。 黑暗魔海之内,存在着吞界者这类魔物,极具威胁,即便是仙帝境,也有陨落之危。 黑暗魔海有多深,黑暗边荒的下边就有多厚。 黑暗边荒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黑暗魔海而变化,力求能随时阻拦黑暗魔海的侵袭。 一路下沉。 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赵远跟在夜玄身后。 真武帝君也在向夜玄禀报着这些年黑暗边荒的抵御情况。 “黑暗之战过后,黑暗魔海其实是沉寂了许久的,那段时间,我曾让人探索黑暗魔海,也没有遭到黑暗魔海的反击,只有隐藏在黑暗魔海中的一些魔物会伤人。” “大概是在诸域之内,那些未死的古皇苏醒之后,掀起混乱,黑暗魔海才重新有了异动,但真正重新开始侵袭而来,是在混乱结束,九域定鼎诸域之时。”biqubao.com 九域定鼎,大战刚结束,那个纪元才是真正的九域纪元,而非现在的九域纪元。 但那时候的至高九域,便是现在的至高九域。 当然,在实力上来说,完全不可能同日而语。 那时候,古皇消失,祖帝为巅。 绝巅祖帝甚少,可以说那个纪元所有人加起来的战力都下滑了一大截。 在这个时候,黑暗边荒之外的黑暗魔海侵袭开始了。 这其实也证明了诸域之中,有真正的黑暗之人。 这对于真武帝君这些巅峰强者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当年原始帝城之内都有,更何况黑暗之战过后的诸域。 当年那一战掀起的时候,大多数人想着的都是镇压黑暗,再找那些叛徒秋后算账。 可那一战胜负未分,天地诸域都被打烂了,就算有人重提此事,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了。 夜帝消失了。 这是一个最重要的消息。 如血屠等人,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产生野心的。 血屠不是单独指血屠,还说与他一样的那些人。 “之后诸域的每一次动乱,黑暗边荒都会遭到一次侵袭。” 真武帝君轻声说着,平静的语气便描述了这些年黑暗边荒的恐怖凶险。 现如今的至高九域之内,虽然也有很多人知道在九域边荒后面,有着一座边荒,镇压着黑暗魔海。 可真正见过黑暗边荒的人真没多少。 也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或许也只有最巅峰的那一小撮人在关注。 每一次的大乱,都是一场天诛地灭的大劫! 稍不注意,诸域尽灭。 世间一切,尽皆湮灭。 这就是每个时代大乱之下的真正祸源。 不过都被真武帝君这些人挡下来了。 当年夜玄消失之前,其实就给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下令,势必要镇守好此地,如若不然,天翻地覆。 “辛苦二位了。” 夜玄也是微微一叹道。 “分内之事,夜帝无需如此。”真武帝君摇头道。 夜玄也没再说什么。 天下之事,是他夜玄的事,也是天下人的事。 在几人谈话间,已经光速下沉到黑暗边荒的最底部。 一切都是黑暗。 他们就像是身处一座黑暗的枯井,此刻来到了井底。 此地,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从未来过。 他们也不知道这里。 嗡———— 当三人驾临,此地微微亮堂了不少。 但还是所见有限。 夜玄示意二人停步,自己则是走向那最亮堂的地方。 那一束微弱的光芒,不知从何处来。 夜玄环绕着这束微弱的光芒边缘走了一圈,随后蹲下身子,在光圈之内,以食指做笔,画着一些诡异复杂,让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看了都有些发昏的符号。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些复杂的符号已经完全密布整个光圈。 夜玄这才停了下来,站到一旁,轻声说道:“有个秘密一直没跟你们说,当年我在黑暗魔海深处,留了一道不可磨灭的记号,唯有通过黑暗边荒,才可抵达。” 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闻言,不由悚然:“夜帝要去黑暗魔海深处?!” 此刻的他们,都还未恢复古皇实力。 若是夜玄要去那个地方,他们恐怕无法护佑夜帝。 不。 甚至连自身都可能保不住! 夜玄微微摇头道:“之所以现在告诉你们,是因为之前我故意让黑暗边荒高升,让你们更有机会在这一世恢复到古皇境,到时候就可以借此探查黑暗魔海深处。” 二人闻言,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即便是他们,提到当年也难免有些沉重。 毕竟那一战…… 太惨烈了! 就在二人松了口气的时候,夜玄接下来的一番话,再次让两人悚然。 “所以这一次,你二人就在此等我,我一人前去。” 夜玄轻声说道。 此言一出,真武帝君和南门元帅异口同声道:“夜帝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8_98437/79483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