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公主明珠_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正目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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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这送去宫正司的江琪,也是被人杀了,这次送去宫正司的玉姨娘,同样被人杀了。 短短几天,出了两条人命,闹得宫里头人心惶惶的。 谢明珠倒也是没往宫正司去看,反倒是径自出了宫,去了东宫。 谢长熙这会子还在明武帝那儿,还没有回来。故而谢明珠只好在东宫里头乱逛,顺便等人回来。 跟在后头的容慕哲一言不发。 谢明珠突然停下了脚步。 四周都无人,谢明珠只让容慕哲陪着,安如与戚烟都在后头远远的跟着。 谁也不敢弄出来点旁的动静,生怕惹得里头那位主儿不快。 此时谢明珠站在栏杆旁,低头看着水里头游来游去的锦鲤。 良久,才开口道: “许臻言,你怕不怕?” “怕的。”容慕哲的眼里都是担忧:“属下怕保护不好公主。” 本以为会得到一个“不怕”的回答,没想到这许臻言竟是如此的实在。 “可是你既然怕,为什么要留在宫里头。”谢明珠突然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他。 容慕哲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继续道: “对于属下来说,有公主在,自然是愿意留下来的。” 容慕哲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在谢明珠的身边,纵然前方再艰难险阻,他也是不怕的。 可是落在了谢明珠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 说什么有她这个公主在,不过是对自己日后的仕途更加有利而已。 换了任何一名中了武举的,若是知道能够在她身边待个三年,怕是会欣喜若狂。 一来对自己的仕途有利,二来,说不定近水楼台先得月…… 万一要是尚了公主,那滔天的富贵,可都在后头等着呢。 比战场上用命搏也是来的好一千倍一万倍的。 谢明珠的目光有些发冷。 当视线落在容慕哲的肩膀上的时候,谢明珠的目光又变得复杂起来。 那天灯会遇刺,他一个人硬生生的扛住了这一切,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回到了明珠宫,才叫她知道。 太医那天也说了,如果保养的不好,说不准那只手再也无法拉弓射箭了。 这对一个武举出身的状元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 而且就算是当时父皇怜悯他给他官职补偿,也只能是个虚衔。 纵然后半辈子不愁,却也是折了。 换了谁,谁都没有办法接受的吧。 她也不止一次私下听金吾卫夸过眼前这个人。 武功怕是在他们之上。 那天晚上为了她,甘愿冒着被废武功的风险替她挡箭,那她为什么偏偏要觉得这个人居心不良呢? 容慕哲:就是居心不良。 不然怎么追娘子~ 容少主等了半天没有听见谢明珠开口,以为自己哪儿说错了话,正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远远的有人来报,说太子殿下回府了。 谢明珠这才动了身子,往前头走去。 容慕哲亦是快步跟上。 —— 谢长熙一从明武帝那儿出来,守在外头的内侍就上来回话,说敏和公主到了。 于是,一向宠皇妹的太子爷,快速的回了东宫。 这会子兄妹俩正面对面的坐着,谢明珠看着眼前几样自己喜欢的点心,再想起来最近丢在宫正司的两条人命,瞬间就没有了胃口。 宫里头一年悄悄儿丢多少条人命她不知道,可是最近直接丢了两条人命,实在叫人无法轻轻揭过。 上一次的事情摆明儿冲了眼下还没有开打的战役前来的,可这次,这玉姨娘明摆着是将死之人,为何还是被杀了? 难不成,还有什么内幕叫人不知道的? 还是说,这次的安定伯府一事,与这次玉姨娘的死脱不了干系? 说白了,一个人会被另一个人杀了,肯定是触及到了另一个人的利益。 至于是什么利益,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些时候,宫里头的娘娘看奴才不顺眼了,打杀了的也是有的。 这江琪被杀,自然是因为计划失败,那赫狼族为了避免计划泄露,肯定得杀人灭口。 只是不曾想,在这宫里头也是一样动了手。 可是这个玉姨娘,又触犯了谁的利益? 按道理来说,现在安定伯府里头的掌家权全在安定伯夫人手里头,这安定伯夫人再蠢,也不至于非要把人赶尽杀绝吧? 所以说,这玉姨娘背后一定有秘密。 对面的太子爷见敏和公主走了神,唤了好几句,后者才如梦初醒。 “想什么这么入神?” 谢明珠一五一十的说了,又补了一句: “我总觉得,这两件事似乎有关联。” 一个太子府,一个安定伯府,看起来并不存在什么交集。 只是若是细想,倒是都冲着宫里头的贵人来的。 前头太子,后头公主。 都是金贵的人物。 谢明珠的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 也许那个江琪的目的不是挑拨太子府与将军府的关系; 也许那个玉姨娘的目的,不是安定伯夫人的位置。 如果说,江琪真的打通了太子这条路,又刚好合了太子皇兄的眼缘。 身为一名得宠的侍妾,想要在太子府里头做些什么,或者打听点什么,也是很容易的。 而安定伯府这边,如果玉姨娘如愿以偿让她的儿子成了嫡子,再拿着她谢明珠的生辰八字去做点什么谣言…… 嘶~ 谢明珠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神色也变白了几分。 手里拿着的茶杯都差点滑落了。 注意到谢明珠的不对劲,谢长熙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团团,告诉皇兄,你怎么了?” 谢明珠咬了咬唇,她能说,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吗。 一盘针对母后,针对徐家的大棋。 如果太子皇兄被人弄掉了,她也跟上辈子一样被人拿捏在手上…… 她知道,徐家与他们几个,都是互相依存的。 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明白。 如果帝王猜忌亲儿子,不信忠臣,这个朝廷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等外敌,内患就能推翻。 虽然说这个想法看起来荒谬,但是也有实现的可能。 就跟上辈子一样。 城府深的人,永远叫你看不出来他在算计着什么。 —— 从太子府回来,安如随侍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怎么觉得她们公主就是出去太子府转了一圈而已? 可是当时隔的远,除了许臻言身为护卫可以靠近之外,她们这些人都是无法靠近的。 说到许臻言,安如又是有些看不透。 这位许护卫在她们眼里看起来比太子爷的话还少,不过一旦面对公主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子凌厉都会褪去大半。 而且以往公主与太子爷说话的时候,她也是可以随侍的。 如今单单叫了许臻言一人,这叫安如实在不是滋味。 唉,她是不是被公主抛弃了啊? 这么想着,安如姑娘这今天做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被茶水烫到就是差点与戚烟撞到。 直到晚上,服侍了谢明珠躺下之后,安如正要放了帐子,却被谢明珠叫住了。 谢明珠示意内殿里头的人都退出去,又让安如自个儿搬了圆凳坐了过来。 安如照办,却是低着头,不知道谢明珠要问什么。 安如今天自打从太子宫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戚烟已经私下跟她说了。 这个丫头…… 唔,两辈子的年龄加起来,确实比安如大呢。 “你是不是觉得,本公主在疏远你你一样?” 面对谢明珠的问话,安如脑子里头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并道: “奴婢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见安如动不动又要跪下来,谢明珠很是无奈。 “你坐着,暂时别跪。” “是。”安如低着头,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谢明珠有些头疼:她以前就这么没有发现这丫头有些钻牛角尖…… 想了想,谢明珠问:“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回公主的话。”安如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以前小的时候,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娘就常常告诉我,只要认真做事,主子就不会嫌弃你。” “如果哪儿犯错了,就会遭到主子的厌弃。” “所以……所以奴婢觉得,自己应该是有地方做错了惹得公主不高兴了……” 说到这里,安如居然快要哭了: “求公主不要把奴婢丢回国公府,奴婢的娘死了,后爹又是个不靠谱的,成日就会伸手要银子喝酒……” 谢明珠知道安如是家生子,却没有听说她的后爹会是这种人。 大梁不反对女子再嫁,可是对于男子家暴一事,历来严惩不贷。 男子要是无缘无故殴打妻儿的,直接杖责六十,打完在去服三年苦役。 屡教不改的,杖毙。 这种规矩在平常人甚至一些高门大户里头倒是行得通,可是对于低层的人来说,这规矩就跟一纸空文差不多,该打的还是在打人。 所以也不怪安如会如此害怕。 奴才要是犯了错,若是上头主子好说话,还能留一条命赶回去本家,若是碰上个不把人命当回事,叫人意外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头有个不靠谱的后爹,也不怪安如害怕了。 了解了原因,谢明珠道: “本公主清楚你是什么人。” “放心。” 得了谢明珠这几句话,安如感激的破涕为笑: “多谢公主。” 谢明珠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如在里头服侍谢明珠睡下之后,便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了。 今天晚上在里头值夜的是戚烟。 戚烟在外头见得安如那么久才出来,又见她是笑着的,心下也定了。 想来是公主与她说了什么,才叫人缓过来的。 与安如互相见过礼,戚烟就进去了。 安如关好殿门,出来的时候撞见容慕哲。 容慕哲这会子正带着人里外巡逻,毕竟宫里头刚刚悄无声息的丢了两条人命,这次是宫正司,下次就不知道是哪里了。 夜色沉沉,少年裹了一身的黑衣,一只手按着腰间的佩剑,颇有几分英武不凡的意味。 安如与容慕哲擦肩而过。 面对低着头的安如,容慕哲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绕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容慕哲的心里头漏了几拍。 这里头睡着的,正是他的心上人啊。 追了两辈子的心上人。 低着头勾了勾嘴角,容慕哲心情颇好的带着人绕圈巡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到了交班的时候。 过来接手的是明武帝身边的暗卫,实力自然是不俗。 容慕哲很放心的回了自个的偏殿。 正坐下来没有多久,外头传来一道女声。 是安如。 容慕哲上前开了门,只见后者拎了个不大不小的食盒在手里。 “许护卫辛苦了,这些都是小厨房做出来的吃食,大人可要尝尝?” 见得安如拎了食盒过来,容慕哲想起来以前这个时候也是会加夜宵给他们这些巡逻的护卫的,故而也不客气,正要伸手从安如手里接过食盒。 哪里知道安如笑吟吟的往后一退: “哪里敢让大人拎着,奴婢来吧。” 容慕哲一口回绝。 不过为着是谢明珠身边的人,容慕哲说话也是委婉的: “夜深人静的,安如姑娘又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若是叫人瞧见了总是不好的。” 这话叫人挑不出来毛病,安如总是不同一般的宫女,这身份上自然要注意的。 没办法,只好将食盒递给容慕哲。 容慕哲接过食盒,安如松手的时候在他手旁划过。 一瞬间,叫安如心跳如鼓。 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安如胡乱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容慕哲拎着食盒,看着安如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 一夜过后,谢明珠如常坐在桌旁用早膳。 谢明珠发现,这安如瞥见外头的许臻言,整个人都红了耳根子。 咦,看样子有戏啊。 说的也是,安如都十七八岁了,寻常人家的女儿早就嫁人了,更有甚者,孩子都生了。 再瞧瞧外头的许臻言,虽然年岁上与安如差个一两岁,却也是能配的。 一个公主身边的大宫女,一个公主身边的贴身护卫。 若是成了,应该又是一桩美谈? 在外头守卫的容少主完全不知道,自家小娘子要把他塞给别人做相公了~ ------题外话------ 小剧场—— 某喵(顶着被拍飞的风险):咳咳,少主啊,你觉得你家娘子点的鸳鸯谱咋样? 某少主(脸色发黑):这鸳鸯谱可不是我娘子点的…… 某喵(躲躲闪闪):这个嘛……嗯…… 某少主(认真脸):……你应该是后妈! 某喵:……亲妈!绝对的亲妈作者! (正在乱点鸳鸯谱的某公主路过,被脸色发黑的某少主一把扛起来就跑了) 某公主(震惊脸):你要做啥! 某少主(正经脸):为了避免娘子又给为夫乱点鸳鸯谱,为夫觉得还是早点让她自己认清楚身份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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