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十二答应下来,陈巧兮又笑了,这次不是泪中带笑,而是真的笑了,非常开心……
待他穿完衣服的时候,陈巧兮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来,递给他说:“这是韵诗离开梁州之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张十二也没想过王韵诗还会为自己留信,有些好奇,但还是接了过来。
“自打你离开之后,韵诗每天都会来府上。她嘴里说是来找我,但是我们都看的出来,她是在等你。只是想不到圣上会把王知府调到金陵去,韵诗走之前把这信交给我,说是你回来之后就给你,我看的出来,她那时很伤心。”
说到这事的时候,陈巧兮的表情也有些沉重。
张十二故作镇定的“哈哈”两声道:“王姑娘想必是还记恨我当初跟他顶嘴的事情呢……”
“她在意什么,你最清楚!”
陈巧兮可不吃他这套,白了他一眼说道。
“…………”
这话说的张十二无言以对,拿着信封,推开门偷偷的溜了回去……
…………
回到厢房里,张十二并没有一丝困意。
于是点上蜡烛,打开了信封。
这封信很简单,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里面的纸上只有四句话,而且没有落款。
把信纸放在蜡烛前,只见上面只有四行字:
若是无缘,纵使相遇不相识。
若是有缘,纵使相遇也相知。
若是无心,咫尺之距如天涯。
若是有心,天涯海角似毗邻。
字迹清秀,瘦长,一看就是出自姑娘之手,也不知王韵诗在写这几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也是想了很久,暗自神伤呢?
其实刚才陈巧兮说王韵诗为他留了一首诗的时候,张十二就已经知道王韵诗的情愫了,或者说,从自己临走前她送自己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清白之身太重要了,而王韵诗的身体却被自己看光了,或许她下意识的就把自己放在了心里……
她等了他半个月,最后等来的却是自己要离开梁州。
这个时代没有汽车,没有火车飞机,没有电话,所以人们对于离别看的很重,前世古代的时候,好多诗词就是送别诗,这就可见这离别对古代人来说有多艰难……
因为你不知道这次离别之后,下一次会什么时候见面,或者说,这一辈子还能不能见面……
哎,多情总被无情恼,那个时候的她是不是也是这个心理呢?
张十二心里叹了口气,不过也没有办法,金陵在南边,都要靠近越国了,那距离更是不近,他还要回荆州,就算是再怎么多情,两条腿也完成不了那么艰巨的任务!
看来,王姑娘还要再神伤好久……
毕竟不是铁打的,张十二本来还觉得自己精神抖擞,可是在屋里坐了不多会就困的受不了了。
当太阳光照到他脸上的时候,他还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秋萍丫鬟在外面喊了几声,但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张十二根本不为所动,这让秋萍一阵无奈。
其实伺候张十二端水洗漱这种活不归秋萍的,这是她自己跟别人换来的,主要就是昨天没跟张十二说上一句话,她想趁着这个机会来问问他,小姐怎么样?
还有……陆三怎么样……
…………
陈巧兮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端着水盆站在隔壁张十二门外的丫鬟秋萍,嘴里在那里不知嘀咕着什么,还偶尔跺脚……
“秋萍,怎么了?”
秋萍转头看到是陈巧兮,有些无奈的回道:“陈小姐,我本来是想伺候张公子洗漱的,可是这门怎么敲了半天都没敲开呢?”
陈巧兮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对秋萍说道:“你走吧,把东西给我就行。”
“陈小姐,你这腿?”
秋萍看到陈巧兮刚才那副模样,就跟腿受伤了一样,忙关心的问道。
“哦……没事,昨天晚上睡的太晚……精神不太好……”
陈巧兮可不是张十二那种谎话张口就来的主,被秋萍这么一问,想了半天才想出如此蠢的一个理由,可把秋萍给听懵了:这睡的不好还能把腿睡成这样?长知识啊……
“陈小姐,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秋萍刚才看到陈巧兮的时候就觉得有些跟原来不同的感觉,靠近了,这种感觉就更强烈起来,尤其是陈巧兮的脸色,红润而有光泽,这模样,哪像是昨天没有睡好的?
“啊?哪里……哪里不一样啊?”
想到昨天晚上,做贼心虚的陈巧兮脸色更红了,紧张的问道。
“陈小姐今天好像更漂亮了呢!而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巧兮轻笑了两声,赶紧把秋萍打发走了,好害怕若是她再留在这的话,会不会让她看出端倪呢……
…………
秋萍走了,门外只剩了陈巧兮一人。
她拍了拍脸蛋,深吸一口气,端起东西正欲敲门,可是手楞在半空中又放了下来,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若是放到原来,这种事情她是万万不敢做的,可是经过昨夜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某些细微的变化,简单的说,她觉得自己跟张十二之间多了某种割舍不掉的联系……
推开门进去,发现张十二果然趟在床上,睡的正香,外面的冷风顺着她打开的门吹进来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
陈巧兮把门关上,把东西放下,走过去看到张十二抱着被子,嘴里还流着口水,霎是可爱。
…………
洗漱完毕,穿戴一新的张十二跟陈巧兮一起往前厅里走,刚进前厅,陆子良跟陆夫人就一起看了过来,然后对他们招手道:“快过来吃饭吧!”
看了看陆子良的模样,可没有一点宿醉的模样,喝那么多烈酒还能有这状态,着实是有些实力啊!
看来,陆子良平时没有少喝烈酒呀!
从两个人进屋开始,陆夫人就在打量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确实有种金童玉女的感觉,而且她的侧重点一直在陈巧兮身上,今天的陈巧兮跟以往不同,虽然她在极力的掩饰着腿部走路的异样,但是并不能逃脱出陆夫人的眼睛。
秋萍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过来人陆夫人一眼就看出了陈巧兮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所以看着陈巧兮一直在笑。
两个人终于算是修成正果,陆夫人颇感欣慰……
被陆夫人一直盯着,陈巧兮的脸又红了,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早饭简单,吃的也快,吃完之后,众人就移坐前厅了。
喝了一口热茶,张十二开口问道:“陆老爷,不知去荆州的事情,你们考虑的如何?”
陆子良还未开口,陆夫人倒是先开口了:“张公子,你的好意,我跟老爷都心领了,但是我们却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呀?”
商量了一晚上就商量了这么一个结果,张十二感觉十分痛心呀!
若是连人都带不回去,陆馥婧那怎么交代?再说昨天晚上跟陈巧兮已经……这都不带走,那怎么行?
“张公子,莫要着急,你先听老身为你讲。我跟老爷在梁州生活了多年,对这里是有感情的。去荆州住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再有半个多月就到了年关,每至年关,家里需要供奉的祖先牌位太多,若是我们走了,谁来祭拜?”
张十二皱了皱眉头,这让他有些无奈,在这个时代,貌似祭祖是头等大事,他之前可没有将这个问题考虑在内,现在被陆夫人一提,心里失望了好多:
难道,自己要独自回去吗?
洗漱完毕,穿戴一新的张十二跟陈巧兮一起往前厅里走,刚进前厅,陆子良跟陆夫人就一起看了过来,然后对他们招手道:“快过来吃饭吧!”
看了看陆子良的模样,可没有一点宿醉的模样,喝那么多烈酒还能有这状态,着实是有些实力啊!
看来,陆子良平时没有少喝烈酒呀!
从两个人进屋开始,陆夫人就在打量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确实有种金童玉女的感觉,而且她的侧重点一直在陈巧兮身上,今天的陈巧兮跟以往不同,虽然她在极力的掩饰着腿部走路的异样,但是并不能逃脱出陆夫人的眼睛。
秋萍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过来人陆夫人一眼就看出了陈巧兮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所以看着陈巧兮一直在笑。
两个人终于算是修成正果,陆夫人颇感欣慰……
被陆夫人一直盯着,陈巧兮的脸又红了,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早饭简单,吃的也快,吃完之后,众人就移坐前厅了。
喝了一口热茶,张十二开口问道:“陆老爷,不知去荆州的事情,你们考虑的如何?”
陆子良还未开口,陆夫人倒是先开口了:“张公子,你的好意,我跟老爷都心领了,但是我们却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呀?”
商量了一晚上就商量了这么一个结果,张十二感觉十分痛心呀!
若是连人都带不回去,陆馥婧那怎么交代?再说昨天晚上跟陈巧兮已经……这都不带走,那怎么行?
“张公子,莫要着急,你先听老身为你讲。我跟老爷在梁州生活了多年,对这里是有感情的。去荆州住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再有半个多月就到了年关,每至年关,家里需要供奉的祖先牌位太多,若是我们走了,谁来祭拜?”
张十二皱了皱眉头,这让他有些无奈,在这个时代,貌似祭祖是头等大事,他之前可没有将这个问题考虑在内,现在被陆夫人一提,心里失望了好多:
难道,自己要独自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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