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德对这个接地气的回答似乎挺满意，但裴心蓝并不这样认为。
【堂堂林氏集团大小姐，经营偏僻画廊，明明就没什么客人，如果真的考虑成本，也不会让这么大的空间白白浪费。大概率是，玩票。】
裴心蓝这时候绝对没想过，自己真的是太看轻林辰辰了。既然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呢。不过这个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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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的事情不过是传出来变了味道而已。美术教室本来就很多人形教具，人本来就很喜欢以讹传讹，就好像医学院会有很多传闻一样。”林辰辰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我们一般不会再有学生会过来了，要不你们可以自己研究一下。我朋友还在下面，就先不陪你们了。”
“好的，谢谢林老师。你先忙。”
林辰辰起身，离开前看了眼裴心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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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房间里研究地板。李启德似乎对地板真的很有兴趣，整个人差点趴在上面。裴心蓝心思都在楼下，也没留意张美华慢慢接近。
“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张美华怼了怼她的手背，“不是，应该是来了这里之后，心不在焉的。难道你感觉到什么了么？”
裴心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就是，你是不是感觉到，这里有鬼啊？”
“没有！”裴心蓝没好气答道，“哪来那么多鬼。”
张美华撇撇嘴，换了话题，“诶，楼下那个男的是你朋友么？很帅喔。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裴心蓝斜了美华一眼，低声吐槽，“你不是看上那家伙了么，这么快移情别恋？”她说着，瞄了一下李启德。
“切，”美华余光白了李启德一眼，李启德还在研究地板。“天雷勾不动地火，我肯定要重新打算了。毕竟一年时间很快过，到时候又要面对我妈的相亲大军了。”
“但是组长和他不是一种类型的，我以为你喜欢是那种健硕身材的......”
“是倒是。但他不喜欢我，我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吧。”
“顾念不适合你。”
张美华还想说什么，裴心蓝却突然一脸严肃。“别吵，”她整个人僵住，聆听者周围的声音。“你能听到什么声音么？”
张美华愣了一下，仔细听了听，摇摇头，“没有啊。”
“嘘——”裴心蓝仔细听着，连一旁研究地板的李启德都呆住了。
“怎么了？”
裴心蓝摇头，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安静”的动作，轻声道：“等等。”
两人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起初裴心蓝以为是门窗什么地方在漏风，发出了“呼呼——嘶嘶——”的声音。但现在李启德和张美华都没说话，房间内十分安静，她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漏风的声音，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低吟。
【好熟悉，是什么声音呢？】
裴心蓝脸色一变，突然想起什么。她立刻拉着李启德和张美华，“我们回去吧。都这么晚了，一直打扰人家也不好。”
“怎么了？”李启德问道。
“没什么，就是风声，”裴心蓝看着窗口扯谎道。
李启德抬头看看窗外，余晖透过窗子斜斜的照进房间，金黄一片，“是不早了。我们回去也要几个小时。收拾一下走吧。”
***
几人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林辰辰和顾念站在楼下。
裴心蓝从没试过俯视看着顾念，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发现这个男人比她平时看到的还好看。透着天窗丝丝缕缕的光线，他本就十分俊美的脸庞，在斜上方的角度看过去更显棱角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略微卷曲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稍薄的嘴唇。
他今天穿着一件和米白色双排扣呢子大衣，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衣，显得他白皙的皮肤更加白。
“诶，你朋友真的好帅！”张美华小声道。
裴心蓝看了她一眼，“我说了，他不是和你。”
“为什么？！”
【难不成我要和你说他是度魔人么？】“哎——”裴心蓝叹了口气，正在想理由。
“难道是因为你喜欢他？！”张美华提高了一点声音，李启德瞄了两人一眼。
裴心蓝连忙反驳，“不是！”
“那为什么？”张美华盯着顾念看看，“我觉得他挺好的。虽然看上去单薄，但应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嘛~~”
裴心蓝没辙，只好胡扯道，“林辰辰是他未婚妻。”【也不算骗她，反正是林辰辰自己说的。】
“什么？”张美华差点叫出来。
“小点声。”
“完全看不出来，毫无cp感。而且，你不觉得她的表情很假么？”
“但就是事实，”裴心蓝冷冷地说，“而且如果你再用那种流口水的色情眼神看着顾念的话，有人大概会心碎。”
“谁啊？”
裴心蓝没说话，向斜前方递了个眼神。
张美华顺着方向看过去，视线与李启德撞在一起。李启德立刻避开，看着其他地方。
“切——有病吗？我那天差不多算直球了，他很明确拒绝我了好吗！现在是搞什么，欲擒故纵？！”张美华翻了个白眼，“男生这么不坦率是会孤独一生的。”
“你留点口德吧，就不怕fg立的太早，回头打脸么？”
“我是不会吃回头草的。”
“你不是说还没在一起过么，那最多算是当时没吃到的草。”
***
三人到了楼下，李启德刚想和林辰辰表示一下感谢，顺便道别，却看到林辰辰一脸哀伤的看着顾念。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见到三人下楼，林辰辰原本紧皱的眉突然松开，又恢复了之前的微笑脸。“已经看好了吗？”
李启德面露尴尬，点点头，“是的呢。我们拍了照，素材应该是够用的。”
“那就好，如果之后还有什么需要补充都可以联系我。”林辰辰客气道，“对了，文章发表后转发我一下，我也想看看呢。”
“一定。”李启德说着伸出手，“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你们也是，顾念的朋友嘛。”林辰辰说着递给裴心蓝一个微笑。
裴心蓝尴尬的点点头。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李启德说完，三人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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