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我也不认识彭晓军，但是那次图书馆之后没多久我又见到他们了，那次的距离很近。然后先是淑贤发现了我，她不知道和彭晓军说了什么，对方的脸色就变了，然后两个人开始装不认识，淑贤也没有和我打招呼。我觉得尴尬，也没有主动和她说话。直到后来彭晓军死了，我看到新闻上的相片，觉得这个人十分眼熟，才想起来他就是淑贤的男朋友。”
“所以，你觉得彭晓军是为情自杀？！”顾念继续追问。
“啊，不。”江萌萌摇头，“是‘惩戒者’，他在替淑贤报仇！”
“报仇？！”
“对，你们听过城市之光吧。如果真的有城市之光，那他应该算是‘校园之光’吧。”
“惩戒者究竟是什么？”裴心蓝问道。
“就是你们一开始问我的那个校园的许愿传说啊。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是三四年前，彭晓军自杀前才有的。传说‘惩戒者’经常在公共浴室附近出现，身穿一身白色的袍子，披头散发，看不到样子。当初大家都叫他‘公共浴室的恶灵’，很多人都说是因为淑贤的怨气，阴魂不散，才有的他。”
“公共浴室的恶灵......”
江萌萌点点头，“惩戒者这个名字是在彭晓军死后才有的。”
“你的意思是穆淑贤的死是彭晓军造成的？”裴心蓝疑惑的问道，这和李启德说的完全不一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必你一定听过淑贤是因为校园暴力所以自杀的这个说法对吧？”
裴心蓝点头。
“我怀疑最初制造话题的人很可能就是彭晓军。”
“为什么这么说？”顾念问道。
“我看见了！就在彭晓军出事前没多久，我在公共浴室附近看到他在忏悔。说什么对不起，是他害了淑贤。当时也有其他人在场，也听到了。不然为什么后来彭晓军自杀明明那么古怪但最后连他的家人都没有追究呢！”
裴心蓝皱眉，紧接着问，“那惩戒者呢？”
只见江萌萌叹了一口气，“我刚刚说了，彭晓军在忏悔的时候不止我一个看到，还有其他人，而那些人，”
“也看到了你，对么？”顾念插话道。
“是！”江萌萌点头，“其实当时情况很特殊，在彭晓军忏悔的时候整个公共浴室好像都动起来了，还有狂风，明明是晚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闪着光。所以吸引了几个附近拍拖的学生。大家都听到了，空气中有一个声音：你会遭到报应的！”
“所以那些学生以为是你？”顾念问道。
“我想，误会就是这么开始的。他们以为是我，再加上‘公共浴室的恶灵’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公寓恶灵’。但我其实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操控什么，或者是惩罚谁。”
裴心蓝点点头。
事情总算搞清楚了，传闻中可以帮人实现愿望的爱情公寓，只不过是阴差阳错的误会。
此刻顾念却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去到公共浴室？”
裴心蓝和江萌萌皆是一愣。
江萌萌想了许久，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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