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者？”
江萌萌点点头，“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惩戒者’，但听起来很像。”
“这个‘惩戒者’不是你，对么？”裴心蓝确认道。
“不是，不过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江萌萌说着，轻轻聊了一下头发，“嗯。那应该是六年前吧，我当时也入学没多久，学校内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银葵学院那边有一个女生被强奸了。”
裴心蓝听到这句，马上想起了没多久之前他们做的那次策划，穆淑娴事件。“嗯？不是五年前么？”
江萌萌摇摇头，“不是，如果我没记错是六年前，因为当时我银葵校区那边有表演，所以认识了她。”
“她？”顾念疑问。
“她叫穆淑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江萌萌说道。
“你认识穆淑娴？！”裴心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江萌萌问道：“你也认识淑贤？”
“不，只是听说过......”裴心蓝说道。
江萌萌点头，“嗯，很多学生都听过她。”
“对了，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裴心蓝追问。
顾念看着裴心蓝，诡异的笑了一下，但对方并没有发现。
***
江萌萌神情有些变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淑贤是个很特别的女生。她和其他银葵的学生站在一起就能明显看出不同，她更像一个传统的高中生。我们认识后，她的性格也让我很喜欢，她很努力，又上进，所以很快就成了朋友。她和我说了些家里的事，她很小的时候生活还不错，也拉过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破产了，就没有继续学。甚至都没办法正常上学，所以在银葵半工读，但这个事要保密，她不够年龄，算是童工。但毕竟她比我小，而且又是......又是银葵的学生。我不是看不起中专，就是觉得整天和她混在一起，我的朋友会说闲话。”江萌萌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并没有故意疏远她，是真的课程也比较多，所以见面慢慢少了。”
“我们明白。”顾念微笑着，“那后来呢？”
“有一天，她给了个短信我，说是有急事，想见见我。其实那时候我们应该有一两个月没见了......”
“你没有见她？”裴心蓝问道。
“我，我当时有课。不过第二天我还是去找她了，但是她整个人都很奇怪，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追问之下我才知道，学院有个人知道她打工的事，说如果不给他......就举报，还要告到她家里。”
“所以，那次是她第一次被强奸？”
“我想应该是。”
“为什么不报警？”
“她肯定有自己的难处。”顾念插话道。
江萌萌点点头，“她家单亲家庭，妈妈还重男轻女，她有个哥哥，也在读书，但家里只能供哥哥，就连她赚的钱也要给哥哥一部分做生活费。所以如果事情通了出去，她不仅没有书读，还可能被家里责怪。”
裴心蓝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什么家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不知道别人家的全貌，不好说这些的。”顾念拉了一下她的手腕。
裴心蓝勉强压了压自己的火气，“所以她后来是因为这个人才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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