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苟成了幕后大佬_第35章 姜子牙反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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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气急,蹬蹬蹬快步上前,就要凭借自己倒曳九牛的力气将姜环一把推倒在地。
然而,姜环纹丝不动,纣王却一连倒退了四五步才堪堪止住身子。
那一日,面对姜环,纣王又想起了被两位爱妃支配的恐惧。
纣王内心惊疑不定,这厮好大的力气。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的。”
纣王大怒,招呼人就要上刑。
姜环的面色瞬间垮了下去,忙不迭地说道:“我招,我招……”
纣王心中大喜,看来这招管用。
只是除了象无尘,谁都没有注意到,姜环的眼底一丝喜色掠过。
姜皇后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还好妲己手疾眼快,连忙扶住了她。
妲己看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欸,姜姐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
姜皇后勉强笑笑,心里不住地祈祷姜环前往不要把自己供出来。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姜环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入众人耳朵里,炸响一声惊雷。
“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指使我这么做的。”
姜皇后扑到纣王怀中,梨花带雨,泫然欲泣。
“大王,他污蔑臣妾。”
纣王扶着姜皇后,看着姜皇后那委屈的样子,纵使不喜欢她,但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他只好温声安慰道:“皇后别哭,这贼人肯定在胡乱攀咬,待孤王好好审问他,还你一个清白。”
姜皇后趴在纣王怀里,惊呼出声:“不要!”
纣王疑惑地看向她,“皇后难道不想洗刷冤屈吗?”
姜皇后自知失言,低下头在纣王怀中当起了沉默的美人,心里就盘算开了。
姜环把自己供述出来后,一定打死不认,好好想想怎么洗脱纣王的怀疑。
纣王抱着姜皇后,心里也是一阵狐疑。
这刺客说的不像假话啊,难道真是皇后派他入宫行刺的?
想到这,纣王不着痕迹地把紧贴着自己的姜皇后往外推了推。
姜皇后察觉道纣王的动作,知道纣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飞快地转动大脑,为自己想脱罪的说辞。
“孤王问你,你说是姜皇后派你来的,那你说说皇后派你来干什么?”
姜环咬牙切齿地说:“当然是入宫刺杀你这个昏君了,不过刺杀错人了,算你命大,逃过一劫。”



不是说好刺杀妲己吗?
怎么变成刺杀大王了?
姜皇后内心充满了狐疑,难道是父亲没有跟姜环说清楚。
妲己更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象无尘一把拉住。
妲己疑惑地看向象无尘,象无尘冲她摇摇头。
妲己明白象姐姐有自己的计划,就不再说什么。
纣王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你说皇后派你来刺杀孤王?”
姜环疑惑地看向纣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梗着脖子说道:“对,没错,就是这样。”
纣王冷哼一声,真把孤王当傻子了。
真以为孤王傻?
“姜皇后与孤王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派人刺杀孤王的就是姜皇后了。”
正处在疑惑之中的姜皇后听到纣王的话回过神来,眼珠一转就想明白了纣王的考量,连忙开口。
“洪儿郊儿还年幼,如果大王驾崩,洪儿或者郊儿仓促登基,主少国疑,一定镇压不住底下那群大臣,更别提势力庞大居心叵测的四方诸侯了。
陛下一死,天下大大小小的诸侯一定会把殷商吃得连渣都不剩。
到时候,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是任人欺负嘛。”
纣王心说皇后说的还真没错,如果不是自己镇压着,以四方诸侯对殷商天下的垂涎,恐怕早就冲进朝歌城改朝换代了。
殷商灭亡,姜皇后的富贵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即使最后登上人皇之位的是她父亲姜恒楚,那姜皇后也是从皇后变成了公主,降了一个辈分。
真以为孤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贼子阴谋陷害姜皇后,真是该死。
纣王面色不善地盯着姜环,看得姜环心底发麻。
纣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该怎么对这个刺客用刑才能让他老实一点呢?”
“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不可能害您的。
这个贼子他陷害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姜皇后在纣王怀中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纣王怜爱地抱紧了她。
“哼,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是不肯说了。”
象无尘给纣王出主意道:“大王,我知道一种刑法,叫炮烙之刑,一定能让他开口说话吐出真凶。”
“爱妃,什么是炮烙之刑啊。”
“就是架起火堆,把一根铜柱烧得通红,让犯人在上面爬。
犯人忍受不住滚烫的铜柱,就会跌入火中,这就是炮烙之刑。”
纣王听完象无尘的话,眼前一亮,还是爱妃有办法。
便吩咐人去取来炭火和铜柱。
姜环吓得面如土色,忍不住地哆嗦,心里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赶紧扑倒在地。
“大王我招,我招……其实是西伯侯姬昌命我入宫刺杀大王的。
姬昌狼子野心,暗中蓄谋已久,想要造反,才派我入宫刺杀大王。”
果然如此。
寡人就说肯定是四方诸侯干的!
纣王愤然起身,面色沉着,声音森寒。
“传西伯侯姬昌入朝觐见!”
这时,姜环身上,一道凡人看不见的流光跃出,飞回朱无双体内。
朱无双与象无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之色。
成了!
前辈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了。
纣王则是气得在宫殿内走来走去,狼子野心的姬昌,想抢孤王的天下,看孤王不砍了你。
这么想着,纣王就是一剑砍在了姜环身上,狠狠地泄愤。
刚恢复意识的姜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倒在了血泊中。
消息传到西岐。
西岐上下,人人自危。
要是西岐真没什么,他们也不至于害怕,就当去找个地儿旅游去了。
但问题是,现在西岐的屁股真不干净啊。
西岐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收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方国和部落,老少爷们正磨刀霍霍准备造反砍了纣王。
这当头,纣王却宣姬昌入朝觐见。
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有叛徒告密?
万一回不来可咋整?
伯邑考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父亲,你说是不是纣王发现咱们的谋划了。”
当事人姬昌却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
“就算纣王真发现了我们又能怎么办,西岐还是太弱了,难以跟找个正面对抗。
这一趟朝歌,我是非去不可了。”
“父亲,冀州侯苏护早有反意,前些日子还跟北伯侯大战了一场。
依我看,我们可以联合冀州侯一同造反。”
“考儿,你还是太年轻啊。
南伯侯为人刚直,对殷商忠心耿耿;东伯侯的女儿是纣王的皇后;北伯侯一向唯纣王马首是瞻,他们哪个会帮助我们造反。”
叹了口气,姬昌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真不是被纣王逼得没法,他们是不会造反的。
单凭我们西岐没法跟纣王硬拼,为今之计只有我去一趟朝歌为你们拖延时间了。”
“父亲。”
伯邑考上前,握住姬昌的手,满眼热泪。
“考儿,我走以后,西岐就托付给你了。”
年幼的姬发扒着窗户偷看,还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大哥抱头痛哭。
……一路车辚辚马萧萧。
姬昌一行人赶了半多月的路,终于朝歌已是近在眼前。
这一天午后,姬昌一行人行到燕山,遇上天降瓢泼大,前进不得。
一行人前进受阻,看见旁边有一片长势喜人的茂密竹林,赶紧钻进竹林避雨。
姬昌目光幽幽地盯着昏暗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雨一连下了半个时辰,姬昌就一直盯着天空出神。
突然,姬昌回首对一行随从说:“要打雷了,都小心点。”
话音未落,电光如昼,一声雷霆作响,雷霆交加,震得山河大地震动起来,无数山岳都因此而崩裂坍塌。
众人都大惊失色,紧紧挤在一起。
须臾,云散雨收,风止雷歇,太阳又从云后钻了出来,重新照耀大地。
众人这才从林子里出来。
姬昌浑身被大雨淋湿,坐在马上,沉吟片刻说道:“雷光过处,将星出现。
刚才天降万钧雷霆,必有横压一世的战神出现。
你们快去帮我找那颗将星。”
左右随从都傻了,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将星?
侯爷不会是淋雨淋傻了吧?
然而,终究没有一个人敢发出疑问,更没有一个人敢违抗命令,一众随从只好一个个散开来,仔细搜寻所谓的将星。
众人正在仔细搜寻之际,突然听到旁边古墓那里有孩子的哭泣声。
众人心里古怪,刚下过的倾盆大雨,哪里来的孩子?
不会是闹鬼吧?
这大白天的还敢有鬼出没?
有几个胆子大的,往前走到古墓边去查看情况,果然古墓边的襁褓里躺着一个婴儿。
有人就寻思开了,“这一座古墓旁边,怎么会有一个小孩,肯定有点古怪,难道这就是侯爷说的将星?”
一个人就把这个婴儿抱起来,抱给姬昌去看。
姬昌接过婴儿,仔细端详这个孩子,只见他面若桃蕊,眼中有着神异光华,内心不由得大喜,心说这就是天赐我西岐的将星。
姬昌心中思索道:有相士曾断言我这一生应该有一百个儿子,可迄今为止我才只有九十九个孩子。
想必这个孩子就是上苍赐给我的第一百个孩子。
我收他做义子,正好全了一百之数。
这真是天赐的缘分。
可他这此去朝歌乃是龙潭虎穴,怎能带着一个婴儿去冒险。
姬昌思索片刻,命令左右:“你去前面找个村子,把这个孩子送过去寄养,等我从朝歌出来以后回西岐的时候再把这个孩子带回西岐亲自抚养。”
姬昌逗弄着小家伙,一副笑脸,“小家伙,你乃雷震所生,就叫雷震子吧。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儿子,以后一定会有福分的。”
就在侍从准备接过孩子往前走的时候,一片白云悠然而至。
那片白云化作人形,一身云白袍,飘逸不凡。
“且慢!”
姬昌惊疑地看向这人,白云化形,想必是修行有成的炼气士。
“敢问是哪位仙长当面?”
云中子微微颔首,“贫道乃昆仑山玉柱洞炼气士云中子,家师玉清圣人。”
姬昌连忙见礼,“不知是圣人亲传当面,还望恕罪。”
“西伯侯无需多礼,我来此地实在是有一事相求,你怀中的婴孩与我有师徒之缘,还望西伯侯成全。”
姬昌大喜过望,将雷震子递给云中子。
“我儿雷震子能拜仙长为师是他的福气,这番小老儿多谢仙长了。”
云中子接过雷震子,与机场寒暄两句便驾云回了昆仑山。
告别云中子,姬昌一行人继续前行,第二天一大早就到达了朝歌城。
朝歌城,王宫。
纣王一身白色帝袍,高高端坐于上首,居高临下,声势骇人。
“大胆姬昌,遣刺客暗中行刺于孤王,按律当斩,你有何话说!”
“大王,我姬昌对大商忠心耿耿,几十年如一日,丝毫不敢懈怠。
我西岐更是唯陛下马首是瞻,怎么敢派人行刺孤王。”
纣王手一扬,一张刻满字迹的兽骨就被丢到了姬昌面前。
“大胆!
刺客证词在此,你还敢狡辩!”
姬昌跪倒在地,深深俯首,“大王,臣实不敢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还敢狡辩,拉下去,砍了。”
“大王,不可啊。”
微子启出列反对,“王上,他要是真想造反,还会入朝觐见吗?”
随着微子启出列,一众大臣都站出来进谏,想求纣王饶过姬昌。
原来姬昌在出发之前就已经跟朝中重臣通过信,知道纣王召见他是为了什么,同时他许以厚礼,求他们在纣王面前求情放自己一马,这才有了今日的一幕。
纣王气急,却无可奈何。
他虽然贵为商王,但也不好逆着这么多重臣的意思来,只好恼怒道:“姬昌囚禁羑里,任何人不得探望!”
姬昌老匹夫,暂且放你一马!
朝歌城中闹得天都快翻了过来,王元的仙山中还是一派悠游岁月的平和景象。
除了姜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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