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裂天_第两千六百二十八章骑毛驴的小丫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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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让某些人率先跳出来,哪怕这些人并不是针对天云城,只是偶然冲动触犯了城规。斩杀了他们,也能够将城内的浮躁温度降下来,让那些心存观望的修士心生忌惮。如此一旦爆发了骚乱,那些观望的修士心存忌惮,就不会轻易情绪失控,顺流暴乱,局面就容易控制了很多。 但是……这要如何才能够做到?陆随风心中有些烦躁,但青凤的心中更是郁闷。这都多久了,也没有修士招惹她。自从城门口那两次之后,天云城再也没有爆发过战斗。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把自己打扮得充满了诱惑,而且还表现出一个道尊期的修为,骑着一头小毛驴,整日地在城内四处溜达,但就是没有修士来招惹她,难道自己的魁力就如此差? 其实不是没有修士不想招惹她,只是人族基本上都知道这个骑毛驴的小丫头,是一个地倒的杀星。因为当初青凤在城门口扔金凤剪喊口号的时候,很多人族都看得清清楚楚,待自己家族的人到来之后,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族。所以青凤虽然极尽诱惑,人族修士却没有人搭理她,都是避之犹恐不及。 对天云城有想法的修士不会因为青凤的诱惑而暴露自己,而对天云城没有想法的修士就更不会去招惹这个杀星了。 如今在天云城内,也许只有两股势力不清楚青凤身份和恐怖手段,那就是魔族和妖族,这两个势力在之前并没有打前站的修士,所以对青凤一无所知。 但他们也都忍耐着没有去招惹这个风情万种,妩媚到骨子里的小丫头,四个妖族天尊和三个魔族天尊都警告属下,在他们这些天尊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在天云城老实一点,不要惹事。 魔族和妖族修士也都按照大妖和大魔的要求去做了,所以青凤才溜达到了如今也安然无恙。 其实魔族修士对于青风倒是没有多大关注意度,反倒是那些妖族早就注意到了青凤。他们都感觉到了青凤身上的妖族气息。青凤只是收敛了修为,并没有收敛身上的凤息,妖族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对于青凤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妖族女子,很多妖族修士都动心了,恨不得把抓其起来压在身下,痛快地蹂躏一番。 一个小小的道尊期妖族女子他们并没有放在眼里,说抓也就抓了,要知道这次来天云城的四路妖族加起来,圣主期就有四个,半步圣主期以上的就有三百个,其余的也都是圣境级别,怎么会把孤身一个的美艳妖族女子放在眼里。 但是这是在天云城,而且他们弄不明白青凤究竟是一个妖族散修,还是属于哪个人族势力的妖宠。但他们肯定青凤不是属于妖族四大势力,如果她属于妖族四大势力,见到他们早就应该前来拜见了。 如果是妖族散修还好,如果属于人族哪个势力,他们就要谨慎了,在人族的地盘还是要谨慎。 只是青凤太招摇,太妖媚了,令那些妖族想不注意都不行,每日见着青凤身穿大红裙,媚眼如丝地在城内闲逛,他们的心就越加的痒痒起来,渐渐地有着不可控制的趋势。 这些妖族也足够谨慎,他们已经注意了青凤很久,发现没有和任何人族接触,而且还单独住在城内一个小院落里,晚间才回去休息,白天便在大街上闲逛。 如此一来,妖族终于确定青凤并非是人族的妖宠,只是妖族的一个散修。一旦确定了这一点,很多妖族就坐不住了,一个小小的妖族散修,抓也就抓了,哪怕是在天云城。 如果追究起来,就说这是他们妖族之间的事情,她违反了妖族的规矩,妖族捉拿她天经地义,就算天云城执法队也无理由出手。 妖族的四大天尊中的吞天尊最为荒淫,他的本体是一头变异地龙,龙性本淫。对于青凤的妖媚早就垂诞三尺,若不是碍于在天云城,他早就把这尤物抓了起来。一旦确定青凤和天云城没有关系,确定这丫头只是妖族一个散修,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立刻派出两个人圣境大妖去把青凤给抓回来。 距离拍卖会召开只剩下了一天,青凤正百无聊赖地骑着小毛驴在大街上闲逛着,在她的对面走来了两个大妖,在一条小街上拦住了青凤的去路。 “小妖精,跟我们走吧,吞天尊要见你!”一个圣境期大妖傲慢地出声道,两眼微眯着,泛着烁烁精光,肆虐无忌地落在青凤的脸上,从上往下划过她白晰的颈项,再缓缓地移向坚挺高耸的胸部,再到纤腰和两腿部,直至双脚,又重新往上移动视线,喉咙间发出一阵吞咽声。 这一阵扫视,令得青凤顿生出一种全身被对方慢慢剥光的感觉,不由脸颊发燙,秀眉微皱,凤眉中已有冷焰杀机浮现。 "果然是一个尤物,当真是我见犹怜啊!"另一个圣境大妖,笑眯眯的目光不停地她的胸部扫视着,双手指一开一合,大有伸过去摸模之状,不过想到这是吞天尊的尤物,便泄了气。 在他们看来,这个散修小妖只要听说吞天尊大妖要召见,定会心花怒放,然后立刻屁颠屁颠地跟着走。毕竟无论哪个种族散修的日子都不好过,能够有个靠山是很多散修心中渴望的,这个散修小妖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妩媚妖娆,整日在大街上闲逛,不就是想要吸引某个大妖作为依靠吗? 他们觉得自己看破了对方的心思,认为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完成吞天尊交待的任务,根本不需要动手。而且……在他们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看到了青凤整个人的神彩都不一样了,一双明眸都亮了起来,有如春波荡漾。 “骚,太骚了!”两个圣境大妖也是禁不住喉头一阵滚动,心中郁闷道:“一听到吞天尊的名字就激动成这个样,却视我等如无物,等那位玩够了,再你尝尝我们的滋味!” “还不快走,让吞天大尊等急,会把你的小屁屁打肿!”话落,两个大妖转过身就走,但他们只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两个发现青凤并没有跟上来,转头一看,却发现青凤脸上的妖媚不见了,反而变成了一副冰冷若霜的模样。 一个大妖皱了皱眉头,脸上现出了一丝不耐烦道:“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去那里?吞天大尊是谁?为什么要跟你?”青凤秀眉一挑,冷然问道。 “草!”两个大妖心暗赞了一声:“这小妖冰冷起来更有味道!”脸上却是变得狞笑起来:“去那里?自然是上吞天大尊的床了,这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还不跟我们走。” “要去让你妈,你妹去,我沒兴趣!”青凤撇了撇嘴,现出一副憎厌之状。 “你说什么?不去?”两个大妖真是有些意外,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见到街道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他们,便决定早点将此事解决,一个大妖桀桀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禁锢!”此时街道上停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另一个大妖在发出禁锢神通的同时,一只大手抓向了青凤,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道尊还不是手到擒来? 终于有儍逼动手了!对面的青凤却是双眸突然亮了起来,在那个大妖震惊的目光中动了,一扬手扔出了两枚金凤剪,同时开口娇喝道:“金剪过处寸草不生,凤翅开合头颅不保!” “嗤……”两个大妖各自弹出一缕指风,将空中的金凤剪击碎,心中却是震惊异常;“她怎么还能动?怎么可能挣脱我的禁锢?” “竟敢击碎我的金凤剪,罪不可恕,给我死!”青凤娇喝一声,一张金凤剪织就的大网从空坠落。两个大妖明明看到了那张大网笼罩而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了。 “哗啦……”大网落了下来,两个大妖被罩在了里面。开始的时候身体还能够动,一边挣扎着,一边吼道:“你个散修小妖,竟然敢对我们动手,你死定了,吞天大尊绝不会放过你。” 但是,无论他们两个怎么挣脱,那网却是越勒越紧,而且还带着锐利的切割性,瞬间便将两个大妖弄得浑身浴血。青凤的身形出现在两个大妖的跟前,伸出两只青葱玉手向着两个大妖的头颅插了过去。 “你敢……”两个大妖龇目欲裂,面露惊恐之色。 “噗噗……”青凤的两只纤细的手掌,有若利刃般地插进了两个大妖的头颅。 “住手!”空中飞过来几十个大妖,这些大妖都是听到了那两个大妖的呼喊声急急赶来。却正好看到了青凤的两只纤纤玉手插进了两个大妖的头颅。这几十个大妖有圣境,甚至半步圣主。 他们也都认出来青凤,这些日他们没有少注意这个妩媚多姿的小丫头。此时见其杀死了他们的同伴,立刻妖目通红,想也沒细想地就向着青凤扑杀了过来。 喜欢玄武裂天必须让某些人率先跳出来,哪怕这些人并不是针对天云城,只是偶然冲动触犯了城规。斩杀了他们,也能够将城内的浮躁温度降下来,让那些心存观望的修士心生忌惮。如此一旦爆发了骚乱,那些观望的修士心存忌惮,就不会轻易情绪失控,顺流暴乱,局面就容易控制了很多。 但是……这要如何才能够做到?陆随风心中有些烦躁,但青凤的心中更是郁闷。这都多久了,也没有修士招惹她。自从城门口那两次之后,天云城再也没有爆发过战斗。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把自己打扮得充满了诱惑,而且还表现出一个道尊期的修为,骑着一头小毛驴,整日地在城内四处溜达,但就是没有修士来招惹她,难道自己的魁力就如此差? 其实不是没有修士不想招惹她,只是人族基本上都知道这个骑毛驴的小丫头,是一个地倒的杀星。因为当初青凤在城门口扔金凤剪喊口号的时候,很多人族都看得清清楚楚,待自己家族的人到来之后,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族。所以青凤虽然极尽诱惑,人族修士却没有人搭理她,都是避之犹恐不及。 对天云城有想法的修士不会因为青凤的诱惑而暴露自己,而对天云城没有想法的修士就更不会去招惹这个杀星了。 如今在天云城内,也许只有两股势力不清楚青凤身份和恐怖手段,那就是魔族和妖族,这两个势力在之前并没有打前站的修士,所以对青凤一无所知。 但他们也都忍耐着没有去招惹这个风情万种,妩媚到骨子里的小丫头,四个妖族天尊和三个魔族天尊都警告属下,在他们这些天尊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在天云城老实一点,不要惹事。 魔族和妖族修士也都按照大妖和大魔的要求去做了,所以青凤才溜达到了如今也安然无恙。 其实魔族修士对于青风倒是没有多大关注意度,反倒是那些妖族早就注意到了青凤。他们都感觉到了青凤身上的妖族气息。青凤只是收敛了修为,并没有收敛身上的凤息,妖族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对于青凤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妖族女子,很多妖族修士都动心了,恨不得把抓其起来,痛快地蹂躏一番。 一个小小的道尊期妖族女子他们并没有放在眼里,说抓也就抓了,要知道这次来天云城的四路妖族加起来,圣主期就有四个,半步圣主期以上的就有三百个,其余的也都是圣境级别,怎么会把孤身一个的美艳妖族女子放在眼里。 但是这是在天云城,而且他们弄不明白青凤究竟是一个妖族散修,还是属于哪个人族势力的妖宠。但他们肯定青凤不是属于妖族四大势力,如果她属于妖族四大势力,见到他们早就应该前来拜见了。 如果是妖族散修还好,如果属于人族哪个势力,他们就要谨慎了,在人族的地盘还是要谨慎。 只是青凤太招摇,太妖媚了,令那些妖族想不注意都不行,每日见着青凤身穿大红裙,媚眼如丝地在城内闲逛,他们的心就越加的痒痒起来,渐渐地有着不可控制的趋势。 这些妖族也足够谨慎,他们已经注意了青凤很久,发现没有和任何人族接触,而且还单独住在城内一个小院落里,晚间才回去休息,白天便在大街上闲逛。 如此一来,妖族终于确定青凤并非是人族的妖宠,只是妖族的一个散修。一旦确定了这一点,很多妖族就坐不住了,一个小小的妖族散修,抓也就抓了,哪怕是在天云城。 如果追究起来,就说这是他们妖族之间的事情,她违反了妖族的规矩,妖族捉拿她天经地义,就算天云城执法队也无理由出手。 妖族的四大天尊中的吞天尊最为荒淫,他的本体是一头变异地龙,龙性本淫。对于青凤的妖媚早就垂诞三尺,若不是碍于在天云城,他早就把这尤物抓了起来。一旦确定青凤和天云城没有关系,确定这丫头只是妖族一个散修,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立刻派出两个人圣境大妖去把青凤给抓回来。 距离拍卖会召开只剩下了一天,青凤正百无聊赖地骑着小毛驴在大街上闲逛着,在她的对面走来了两个大妖,在一条小街上拦住了青凤的去路。 “小妖精,跟我们走吧,吞天尊要见你!”一个圣境期大妖傲慢地出声道,两眼微眯着,泛着烁烁精光,肆虐无忌地落在青凤的脸上,从上往下划过她白晰的颈项,再缓缓地移向胸部,再到纤腰和修长的两腿,又重新往上移动视线,喉咙间发出一阵吞咽声。 这一阵扫视,令得青凤顿生出一种全身被对方看光的感觉,不由脸颊发燙,秀眉微皱,凤眉中已有冷焰杀机浮现。 "果然是一个尤物,当真是我见犹怜啊!"另一个圣境大妖,笑眯眯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全身上下扫视着,双手指一开一合,喉头也发出一阵滚动,不过想到这是吞天尊的尤物,便泄了气。 在他们看来,这个散修小妖只要听说吞天尊大妖要召见,定会心花怒放,然后立刻屁颠屁颠地跟着走。毕竟无论哪个种族散修的日子都不好过,能够有个靠山是很多散修心中渴望的,这个散修小妖把自己打扮得如此妩媚妖娆,整日在大街上闲逛,不就是想要吸引某个大妖作为依靠吗? 他们觉得自己看破了对方的心思,认为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够完成吞天尊交待的任务,根本不需要动手。而且……在他们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看到了青凤整个人的神彩都不一样了,一双明眸都亮了起来,有如春波荡漾。 “骚,太骚了!”两个圣境大妖也是禁不住喉头一阵滚动,心中郁闷道:“一听到吞天尊的名字就激动成这个样,却视我等如无物,等那位玩够了,再你尝尝我们的滋味!” “还不快走,让吞天大尊等急,会把你的小屁屁打肿!”话落,两个大妖转过身就走,但他们只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两个发现青凤并没有跟上来,转头一看,却发现青凤脸上的妖媚不见了,反而变成了一副冰冷若霜的模样。 一个大妖皱了皱眉头,脸上现出了一丝不耐烦道:“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去那里?吞天大尊是谁?为什么要跟你?”青凤秀眉一挑,冷然问道。 “草!”两个大妖心暗赞了一声:“这小妖冰冷起来更有味道!”脸上却是变得狞笑起来:“去那里?自然是上吞天大尊的床了,这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还不跟我们走。” “要去让你妈,你妹去,我沒兴趣!”青凤撇了撇嘴,现出一副憎厌之状。 “你说什么?不去?”两个大妖真是有些意外,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见到街道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他们,便决定早点将此事解决,一个大妖桀桀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禁锢!”此时街道上停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另一个大妖在发出禁锢神通的同时,一只大手抓向了青凤,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道尊还不是手到擒来? 终于有儍逼动手了!对面的青凤却是双眸突然亮了起来,在那个大妖震惊的目光中动了,一扬手扔出了两枚金凤剪,同时开口娇喝道:“金剪过处寸草不生,凤翅开合头颅不保!” “嗤……”两个大妖各自弹出一缕指风,将空中的金凤剪击碎,心中却是震惊异常;“她怎么还能动?怎么可能挣脱我的禁锢?” “竟敢击碎我的金凤剪,罪不可恕,给我死!”青凤娇喝一声,一张金凤剪织就的大网从空坠落。两个大妖明明看到了那张大网笼罩而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禁锢住了。 “哗啦……”大网落了下来,两个大妖被罩在了里面。开始的时候身体还能够动,一边挣扎着,一边吼道:“你个散修小妖,竟然敢对我们动手,你死定了,吞天大尊绝不会放过你。” 但是,无论他们两个怎么挣脱,那网却是越勒越紧,而且还带着锐利的切割性,瞬间便将两个大妖弄得浑身浴血。青凤的身形出现在两个大妖的跟前,伸出两只青葱玉手向着两个大妖的头颅插了过去。 “你敢……”两个大妖龇目欲裂,面露惊恐之色。 “噗噗……”青凤的两只纤细的手掌,有若利刃般地插进了两个大妖的头颅。 “住手!”空中飞过来几十个大妖,这些大妖都是听到了那两个大妖的呼喊声急急赶来。却正好看到了青凤的两只纤纤玉手插进了两个大妖的头颅。这几十个大妖有圣境,甚至半步圣主。 他们也都认出来青凤,这些日他们没有少注意这个妩媚多姿的小丫头。此时见其杀死了他们的同伴,立刻妖目通红,想也沒细想地就向着青凤扑杀了过来。 喜欢玄武裂天“住手!”空中飞过来几十个大妖,这些大妖都是听到了那两个大妖的呼喊声急急赶来。却正好看到了青凤的两只纤纤玉手插进了两个大妖的头颅。这几十个大妖有圣境,甚至半步圣主。 他们也都认出来青凤,这些日他们没有少注意这个妩媚多姿的小丫头。此时见其杀死了他们的同伴,立刻妖目通红,想也沒细想地就向着青凤扑杀了过来。 “来得好!”青凤双眸发光,心暗道:“总算轮到本凤儿大展神威了,经此一战之后,本凤儿的大名一定会响天云城!不!会响彻道元大陆!” “嘭……”几十个妖族围成了一圈向着青凤扑击了过去,身在其间的青凤,突然从体內激射出密密麻麻金凤剪,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蛛网,将几十个妖族俱都笼罩在蛛网内,而她则是在蛛网间,环顾着在蛛网内挣扎,被不断切割的那些妖族,肆意地咯咯轻笑不已。 “放肆!”空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却正是那个吞天大尊。他正在客栈等待着手下将青凤抓回来享用,却听到了妖族的吼叫声,神识一扫,脸色巨变,发现自己派出去的两个手下已经死了,而且那个散修小妖还困住了几十个妖族,这不由让他心中大怒,此时也忘了这是在人族的地界,就是一心想把骚娘们抓起来好好蹂躏折磨一番,最后再分尸百块。 所以,吞天大尊瞬间就到了青凤的头顶之上,一只大脚如同山岳般地朝着青凤踩踏了下去。 “嘭……”大脚未至,根根蛛丝已断,那些被束缚的妖族翻滚而出。青凤神色凝重,柳眉倒竖,但任她如何挣扎,却被吞天大尊禁锢了身体,眼睁睁地看着空中那只大脚向着她的头颅踩了下来。 “打起来了!”这是整个天云城内修士心中的声音,终于有修士在城内争斗了,都想要看看天外楼会如何处置,是否会像之前那般强悍! “是妖族!还是一位圣主期的天尊大妖出手了!” 九大宗门,天元盟,各个中小型宗门,各个家族势力,魔族等,在天云城内的圣主都一眼就认出这是妖族的圣主大妖出手了,一个个不由精神一振。 圣主期出手,看你天外楼如何应付? 在青凤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袍大汉,一只如同磨盘般大小的手掌轰然向着上方踏下的如山大脚轰了出去。 “轰……”吞天大尊的身形被击飞了出去,目露震惊之色地向着下方望去,却见到下方的那个金袍大汉裂开了嘴,朝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吞天大尊的头顶上方,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金色空间,吞天大尊还在向着下方望着金袍大汉北云轩,身形却不受控地依旧在向着上方飞升,一下就冲进了那片金色…… “嗖……”北云轩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金光,冲进了金色…… “手下留情!”空中又出现了三个天尊级大妖,但对那片金色空间却有着忌惮,只是站在金色空间的外面怒声喝道,从四面八方,有着无数的妖族向着这里汇聚。 刹那间,金色空间收敛,空中出现了金袍大汉北云轩的身形,而那个吞天大尊却已经消失了踪迹。 北云轩的身形向着下方落去,落在了地面之上,目光凌厉地扫向了周围的妖族。三个天尊大妖也落在地面之上,成三角将北云轩围在中间。 “嗖嗖嗖……”无数的妖族向着地面落去,整条街道都是妖族,将北云轩和青凤重重围住。围观的修士此时都已经退了出去,远远地观望着,此时城内所有的修士都在关注着这里。 “圣主期!”观望的那些圣主期修士瞬间就认出了北云轩是位圣主期强者。 “天外楼竟然有圣主期的存在!” “还好只有一位……看天外楼这次如何应对!”一众在暗中观望的各路圣主期心中都松了一口气,皆认为天外楼应该只有一位圣主期,并不是太放在眼里,而且还存了看笑话的心思。因为此时北云轩就面对着三个圣主期天尊,和一百多个半步圣主大妖,以及上千圣境期以上的大妖,这个力量可是比当初在城门的近万散修战力强出了太多。 “嗯,吞天尊呢?”虎天尊沉声喝道。 “区区一个变异地龙,其丑无比,随手斩了!”北云轩一脸的淡然,冷冷地说道:“敢于在天云城内动手的修士一律斩杀!” “她可是始作甬者,那怎么不杀她!”狮尊天一指青凤。 “哼!”北云轩冷哼了一声,脸上现出讥讽之色:“青凤是我们天云城的巡城使,你们妖族竟然敢对她出手,真是找死。” “什么?她是天云城的巡城使?”三个天尊大妖脸色一怔,继而心中暗骂:“这不是坑妖吗?你丫是巡城使,怎么不说……” “怎么?你等也想要违反天云城的法规?”北云轩冷然喝道。 “怎么办?”三个天尊大妖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神识开始迅速地交流了起来。 “他们只有一个圣主期而已,干脆杀了!我们三个联手,应该有十足的把握。然后在天云城大肆抢掠一番就走,能奈我何?”虎天尊目透杀机,狠厉地道。 “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人族……且强者云集,对我们怀着明显的敌意,一旦群起攻之,只怕我等沒一个能活着生离天云城。”熊天尊一向谨慎,有些担忧地道。 “这些日我们也都仔细了解过,这里的人族似乎对天云城都抱着明显的敌意,许多人都有着图谋不轨的心思,如今只差一个点火的人,相信只要我们一动手,整个天云城都会立刻暴乱起来。到那时千万修士一起暴乱,别说天外楼,就是那些大宗门也经受不起。如此一来,不仅仅可以为死去的妖族报了仇,还抢劫了大量宝物。最重要的是在我们的引动下,甚至可能覆灭掉天云城和天外楼,拔掉这根插在苍澜山脉的人族钉子,这会让我们四族的名声大振,回到族內还会得到奖赏。”狮天尊分析道。 “不错,如果我们就此退却,不仅我们妖族的颜面尽损,回到族内之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说得也是,一个小小天外楼能够有一个圣主期已经顶天了,干了!”熊天尊也咬牙赞同,同时突然放声大喝道:“各位道友,天外楼视天下修士性命如草芥,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今的天外楼也不过只有一个圣主期而已,杀了他,血洗天云城,所有的宝物就都是大家的了……” 围观的千万修士闻言,俱皆砰然心动,心中的贪念急剧攀升,甚至已经有人轰然站了出来。但,就在此时,一片金色的空间迅速地蔓延,霎时间将街道上所有的妖族笼罩在了里面。 令得那些躁动修士的身形一顿,都将目光聚焦在那片金色空间,更是有些修士释放出神识,但那神识一进入金色空间,就立刻迷失了方向。 “蜃幻珠的气息……”一些有见识的修士立刻感之到了蜃幻珠的气息,瞬间收回了神识。在场的的修士刚才曾经见识过北云轩瞬间灭杀吞天尊,此时又见到那个诡异的金色空间,不禁令他们心生犹豫。 那片金色的空间,正是藏于云层中的幻魔,融合了蜃幻珠之后形成了幻境,比之前的幻境厉害了不止十倍。在幻境之中,北云轩和幻魔各自向着一个天尊大妖杀了过去,而青凤则是向着其他的妖族杀了过去。 在金色空间内,三个天尊大妖见到自己被笼罩在诡异的幻境之内,还没有等到他们三个摆出防御的姿势,便从他们的脚底下钻出了无数粗大的青色古藤,瞬间将这三个天尊缠绕成了三个粽子。 “嗖嗖……”北云轩和幻魔的身形从两个天尊大妖的身边掠过,一个天尊大妖双目迷离,还沒弄清身在何处,已被北轩的天龙戟暴力砸扁,而幻魔手中的鎏金扇则切下了另一个天尊大妖的头颅。 原本北云轩和幻魔不会如此快速的斩杀两个实力相当的天尊大妖,主要是幻魔的幻境出现得太突然,而北云轩和幻魔又是提前通过神识商议好的,可谓风驰电掣般地配合,以至令让两个天尊大妖还未回过神来,便稀里糊涂地饮恨而亡。 北云轩和幻魔在斩杀了那两个天尊大妖之后,毫不停留地杀向了最后一个狮天尊。殊不知这狮天尊身上的衣衫突然爆碎开来,身上肌肉开始蠕动,然后张开了一个个口子,那是一双双眼睛,竟有上百双眼睛,一双双眼睛爆射出幽蓝光芒,生生地将他周围方圆十数米金色空间内的幻境击碎。而那幽蓝光芒依旧在延展,和幻魔争夺着空间,一边是幻境不断地生成,一边是不断地击碎幻境。 “嗯!”狮天尊突然闷哼了一声,幻境中突然生出一道道带着圣主期威能的古藤,强韧地向着他缠绕而来,紧紧地勒着他的身体。 喜欢玄武裂天“嗯!”狮天尊突然闷哼了一声,幻境中突然生出一道道带着圣主期威能的古藤,强韧地向着他缠绕而来,紧紧地勒着他的身体。 “给我破!”狮天尊爆喝了一声,上百双眼睛爆射的幽蓝光芒凝成实质,切割着古藤。 “噗噗噗……”强韧的古藤上被切出了一道道裂痕。 “嗡……”空间一阵嗡鸣,北云轩身上的金袍布满了金色的鳞甲,然后,那些鳞甲脱离了他的身体。一片片鳞甲如同一个个金色耀日。 “去!”成千上万的金色鳞甲在空盘旋着,如同一个个流星般地轰击向了狮天尊。 “当当当……” 一片片鳞甲精准而连续地击打在狮天尊的一只只眼睛上,令其眼睛流下了幽蓝的眼泪,俱皆痛苦地闭合上。 “砰……” 古藤勒住了狮天尊的四肢,天空一柄硕大的天龙戟砸了下来。 “噗……” 一戟狠狠地砸向在狮天尊的头上,头颅没碎,却被砸进了脖腔內,同时十几只眼珠从眼眶内被挤压出来。 “嗖嗖嗖……”幻魔的身影如幻似魅地围绕着狮天尊转了一圈。 “哗啦啦……”狮天尊的身体被幻魔肢解成了几节,露出了原形,竟然是一条狮首蜈蚣。 “砰……” 北云轩的飞龙戟再次落下,将刚刚从脖腔里伸出来的狮天尊的头颅轰然砸扁。 “去!”北云轩大喝了一声,千万金色鳞甲向着陷入到幻境中的妖族激射而去。 “去!”在金色空间内,骤然而起密密麻麻的古藤,如同一条条游龙,缠绕向一个个妖族,将其一个个勒碎。 “去!”青凤玉臂一展,万千金凤剪激射而去,宛若切割草芥,触之皆肢离破碎,血肉纷飞,死状凄惨,触目惊心。 虽然有近两千的妖族,一百多半步圣主期,但哪里经得起两个圣主中期和一个圣主初期巅峰的杀戮?而且这三人还都是群攻性高手。 幻魔生出的幻境是群攻,令陷入到幻境的妖族失去了感之,就连神识都失去了效用。一个圣主中期催生的幻境岂是他们能够抵抗的?而还在幻境里激射出无数古藤,每一个妖族都遭受不止三根古藤的攻击。 北云轩的群攻是万千金色的鳞甲,如同一道道日精轮,盘旋收割着一条条性命。青凤的攻击同样是群攻,金凤剪挥洒出去如同天罗地网,如割草般收取着一个个鲜活生命。 最要命是这些陷入了幻境的妖族,就像挨打的靶一般,只是不到十息的时间,就被斩杀一空。 天云城内的各方修士都看不到幻魔释放的幻境之内发生的事情。十息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幻魔释放的幻境一直没有什么波动,这让很多修士心生忌惮。但也有些蠢蠢欲动的修士心中正在激烈的斗争着,犹豫着是否借着这个机会冲杀出去,引起整个天云城的暴乱。这一群人的神识正在快速地交流着,突然笼罩着大街的幻境开始急剧地收缩…… 随着幻境的收缩,露出了整条街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残肢断臂,触目惊心。最终现出了北云轩和清凤的身影。毫发无损,甚至衣衫都沒沾上一点血渍。 整个城内关注的修士都愣住了; 十息!十息的时间,三个天尊大妖,一百多个半步圣主,近两千妖族就这么都被斩杀了…… 这……小丫头也是圣主期?没有人知道参加战斗的还有一个圣主中期的幻魔,此时又隐藏于云层之中,收敛了气息。 一条人影在天空出现,众人的目光霎时间都汇聚而去;“是陆随风,天外楼主!” 陆随风虚立在空,目光向着四周扫去,天云城内的修士俱是心中一凛,就是那些圣主期的存在也不例外。凡是和陆随风相对的那些目光都急剧地收回,都感觉到一股承受不住的威压。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给我们带来这种强大的威压? 所有的圣主期强者心中凛然,他们哪里知道如今的陆随风修为已是圣君期,目光透露出的神魂之力自然带着一股天威般的压迫。 陆随风虚立在空不言不言语,沉入一缕神识于隐龙戒空间内,将刚炼制好的一块石碑祭到了空中,神识一卷缠绕其上。 在天云城万众瞩目之,只见虚立在空的陆随风大袖一扬,一块石碑出现在空,然后放大,向着天云城门外飞去。 “轰……”石碑落在了天云城门之外,就竖立在城门外的一旁。众修士正好奇石碑上有着什么?便听到陆随风清朗的声音从空传出:“妖族肆意破坏天云城法规,从今日起,严禁任何妖族进入天云城。” “嗡……” 天云城内一片哗然,天外楼这是和妖族彻底决裂了。苍澜山脉比邻妖族领地,就不害怕妖族大举来犯,灭了天云城和天外楼? “基于天云城内的安全……”空中的陆随风继续开口道:“从此刻起,天外楼开始彻查在城内的妖族。一个时辰之后,各位道友前往自己的居住地,在那里,将会有天外楼弟子发给每人一个玉牌。这个玉牌有两个功效,一是得到玉牌的修士将证明自己不是妖族,另一个功效,就是能够居住在天云城的凭证。" "只要各位没有拖欠客栈的道晶,尊守天云城法规,就会拥有在天云城的居住权,但若触犯天云城法规,就会失去居住权,并会被传送出天云城。" 陆随风说话的语音不大,却全城清晰可闻;"天云城不允许夜间露宿街头者,一旦发现将立即驱逐出城。给诸位道友一日的时间,尽快找到落脚之处。也给没有在天云城作乱的妖族一个机会,希望在这一日的时间里,那些妖族离开天云城。在明天的这个时候,天云城大阵将会开启,没有离开的妖族就永远不要离开了。" "同时,从明日的这一刻,天云城将会有修士把守,凡是想要入城的修士都必须花费三枚下品道晶购买一块临时身份玉牌,这块临时身份玉牌只有十二个时辰的居留时间。如果想要继续在天云城内居住,有两种方式。" " 一种是在天云城内购买家产,从明日起,天云城将会出售十分之三的居住房产,凡是购买了房产的修士,便可以得到一块永久居住玉牌。另外,从明日起,天云城还会对外出售,出租店面和商铺,租期为十年。凡是租赁店面商铺的修士将会得到十年的居住玉牌。第二个方法就是居住在客栈内,只要不拖欠房费,就会具有居住权。希望各位道友合作,这也是为了各位道友的安全。” 话落,陆随风的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北云轩和青凤的身影也同时凭空消失,立刻有大批天外楼弟子出现,开始收取妖族尸体,清洗街道。只是一刻钟的时间,整条大街就恢复了整洁,连一丝血痕都没有留下,若不是亲眼目睹,根本就不会相信刚才就在这条街道上曾发生一场大战。 陆随风默默地坐在城主府密室的大阵枢纽前,在他的身旁站着慕容轻水和云天星。此时的云天星正在控制着天云城大阵,面前出现着一个巨大的水幕,水幕上不停地变换着天云城内各处的景像。 一个个妖族离开了,这些妖族并不是随着四个天尊大妖前来,而是妖族的散修。见识到了天外楼血腥手段,在十息的时间里将妖族四大势力前来的修士尽数斩杀,而且这其中还有着四个天尊大妖,这些残余的散修妖族胆寒了,在陆随风离去之后,就立刻纷纷仓惶地离去。 一处房间内,开启了隔音禁制,十来个修士聚集在此处,房间内的气氛十分压抑,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这十来个修士正是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用神识交流想要出手引起天云城暴乱的始作甬者。 而且这十八个人竟然全部是半步圣主期,为首之人还是一个圣主初期。 良久,有人开口说道:“没有想到天外楼隐藏得这么深,竟然有两个圣主初期。” “切,是不是圣主初期还不好说!”一个半步圣主初期巅峰大修士开口说道:“你觉得两个圣主初期能够在十息的时间内,斩杀四个天尊中期大妖和一百多个半步圣主,以及数千妖族吗?”另一人嗤笑出声道。 “这应该是那个幻境造成的,打了妖族一个措手不及!”先前说话的那人不服气地道。 “幻境能够迷惑圣主期以下的修士,但想要迷惑那三个天尊中期的大妖绝对不可能。特别是那个狮天尊,他原本就具有破除幻境的神通。我真是奇怪那金袍大汉和那叫青凤的小丫头,是怎么杀掉的那四个天尊中期大妖的?”另一人凝声说道;“除非他们两个不是圣主初期,而是圣主中期,或者更高的修为。”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场所有目光都将向了间的那个为首的圣主初期。“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在场所有目光都望向那个为首的圣主初期。 为首的圣主初期目中精芒闪烁,阴冷地恨声说道:“天外楼在城门一战斩杀了我们散修近万,我们是来报仇的,没有想到天外楼解决那四个妖族天尊的速度怎么快,妖族真是一些垃圾。” 说到这里,目光威棱地扫过众人,冷然说道:“难道你们怕了?和妖族一样怂了?” “怕?我们本就是来报仇的!可惜当初我们没有及时发出攻击,否则还真可能引发一场大暴乱。” “这也没什么?以对方收拾妖族的速度,就算是我们当时及时出击,恐怕也引不起全城的暴乱。接下来有的是机会!”那为首的圣主初淡淡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 “老大,你说的机会,是不是拍卖会?” “不错!我们就在拍卖会上出手,只要我们一开始出手抢夺拍卖的宝物,一定能够引发所有修士的贪婪情绪,到时候势必会群起哄抢,天外楼绝对会强势阻止镇压,一场大暴乱就开始了。到时候我们只管乘乱斩杀天外楼之人,不要管那些宝物,报仇才是我们的目的。” “不错!宝物晃人眼,我就不信那些修士没有贪婪之心,不受诱惑!” “老大,我们这么做会不会给散仙盟招来祸患?等到我们回到散修盟,会不会被盟主责罚?据说盟主和那陆随风的关系不错。”有人担心地提醒道。 “是啊!没有告知盟主,拉走了散修盟半数的强者,一旦被盟主知晓,不死都会脱层皮。” “不要担心这个!”那位为首的圣主初期摆摆手道:“正如你们所说,我们带来了半数的盟內强者,正所谓法不责众。而且到那个时候,天云城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天外楼就算是不覆灭,也会元气大伤。盟主绝对不会为一个衰落的宗门而针对我们,最多不痛不痒地责罚一下罢了。" 说到这里,不禁轻哼了一声;"散修盟终归是散修的天下,不是一人的天下。我们是为了我们的亲人和朋友报仇,如果盟主因为这个而责罚我们,他就会寒了盟内兄弟的心。"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拍卖会的时候我们十八人分别带着一批人进入拍卖会场,余下的都留在在拍卖会外,只要我们在里面一开打,外面的兄弟就开始烧杀劫掠,彻底让天云城暴乱起来。” ……与此同时,九大宗门的长老再一次聚在了一起,一个个的神色都很凝重,最凝重的莫过于付雪易。 今日天外楼爆发出来的实力,还真让付雪易大大的震撼了一把,心兴奋之余,也同时更加地担心起来。原本天外楼仅是依靠弟子数量晋升二流中型宗门,就已经让九大宗门戒心大起,如今又显示出拥有圣主期的存在,这岂不是更令九大宗门感觉到了威胁? 果然,天机宗长老目光扫了一眼众人道:“诸位,如今天外楼已经拥有近八万弟子,如今又显示出拥有不止一位圣主期坐镇。等到拍卖会结束之后,天外楼一定会在最短的时期内,也许不用一年就会晋升为一流大型宗门,我想这个结果大家不会否认吧?” 一众长老纷纷点头,然后将目光汇聚在付雪易的脸上。后者苦笑了一下道:“我不否认,很有这个可能。不过……” “那我们九大宗门是不是统一了认知,一起将其尽快扼杀?”天机宗长老不待付雪易说完,强行打断地得出结论。 剩下了七宗长老纷纷点头,只有付雪宜沉声冷笑道:“你确定以如今九大宗门到达天云城的实力,能够对付天外楼?” “不过有两个圣主中期而已,这应该是他们最强的战力了!”天星宗长老不屑地说道。 “是么?”付雪易语含讥讽地说道:“就是两个圣主中期却灭杀了四个同阶的天尊大妖,在坐的有谁敢说自己做得到?更何况,我们九大宗门如今在这里也不过二十来个圣主期,最重要的是,你们确定天外楼只有两个圣主期?不要忘记了,他们的楼主陆随风到如今还没有出手过。” 一众长老的神色都是一怔,只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天外楼出现两个圣主中期,他们虽说也很吃惊,却也不是十分在乎,但如果天外楼还雪藏有圣主期,而且陆随风一直没有出手,表现得十分神秘。就以他们这二十几个圣主期,甚至还有一大半是圣主初期,真未必能够把天外楼太虚宗如何,说不定还会陨落在这里。 “而且……”付雪易神色淡淡地说道:“九大宗门是否联手扼杀天外楼,还不是在坐的能够决定的。这种大事需要九大宗门的宗主决定。如果我们贸然在这里出手,与各位宗主的意思相反,到时候不知道各位如何收场?而且就算九大宗门决定扼杀天外楼,那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必须秘密进行。如果我们在这里公开大开杀戒,我们就等着回到宗门受罚吧。” 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他们几个长老能够决定的, 一众长老默然,虽然知道付雪易这是在给天外楼拖延时间,但却也说到了点上,而且这件事情也的确不能够公开,只能暗中进行。 见到一众长老不语,付雪易接着道:“我看我们还是规规矩矩地在这里参加拍卖会吧,就算在拍卖会期间出现了事故,我们也要置身事外,摆出此事于我们九大宗门无关的姿态。等到回到宗门将这里的一切汇报上去,等着宗主决定吧。” 良久,天机宗长老终于阴沉着脸点头道:“也罢,我来之前,上面曾叮嘱,要好好观察天外楼的真正实力,想必诸位也是如此吧。” 见到一众长老纷纷点头默认,继续说道:“即然如此,那我们就专心的参加拍卖会,观察天外楼倒底有何底蕴,隐藏着何等实力,一切等着宗门高层做出决断。不过……” 天机宗长老又将目光望向了付雪易道:“在我想来,各宗高层一定会通过扼杀天外楼的决定,其灭亡只是时间问题。付长老,你说是不是?” 付雪易的脸色一黑,从椅上站了起来道:“既然大家都有了决定,本尊告辞!”话落,一甩袍袖转身离去。 同一时间,荡妖城主,上官家主和桑家家主又聚在了一起。荡妖城主布设下禁制,低声问道:“两位家主,贵家族的圣主期强者可是暗中秘密前来?” 上官家主和桑家主对视了一眼,皆默然点头。荡妖城主露出一副"果然"的模样,低声道:"应该是新晋级的吧,否则我怎会认不出来。" “不错!”桑家主凝声说道:“这次我桑家来了两位,是叔祖辈,一直作为家族的秘密力量,所以没有人见过他们。长期在外历练,才返回家族,城主不认识也不奇怪。” “我上官家这次也来了两位,是家族秘密招揽的供奉,绝对的生面孔,请城主放心。却不知城主府来的是谁?有几位?” “四位!"荡妖城主一脸讳莫如深地道:"是从家族祖地来的,连我也是第一次见,绝对的生面孔。” 说到这里,荡妖城主的神色变得冷厉道:“如今我们三家共来了八位圣主期,到时候在拍卖会上一起突然出手,将陆随风和天外楼高层一举灭杀,这天云城就是我们的了。” “不错,拍卖会是最佳出手时机!”桑家主兴奋地说道:“到时候安排那些中小型家族修士在天云城内大肆烧杀抢掠,然后再一举灭掉天外楼这颗南方毒瘤。” 与此同时,董家,楚家,杨家,尤家,赫连家和李家家主也聚在了一起,眼中俱闪烁着兴奋之色。 “各位,如今天外楼已初现锋芒,我们是不是该去谈谈联盟的事了。如今我们家族的精英子弟都进入了天外楼,也意味着我们选择站在天外楼一边,再无退路可言。只有和天外楼形成联盟之势,荡妖城也不敢对任何一家轻举妄动。”杨家主朗声道。 “可是我们都先后已经和陆楼主隐讳地提及过,对方即沒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在沒有弄清对方的态度之前,再提及此事,是不是显得急了些?”楚家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几位家主不由将目光望向了杨家主,毕竟在这里只有杨家的那位长老和天外楼打过交道,获得的信息最多。杨家主沉吟了一下道:“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去打扰陆楼主了,如今拍卖会在即,恐怕没有心思理会这件事。等到拍卖会结束之后,我们视情况再定。” …… 一只茶杯在地上碎裂,天元盟大长老阴沉着脸来回走动着,他刚刚收到天机宗长老的传讯,九大宗门不准备在拍卖会上对天外楼采取任何的行动。 “陆随风,杀徒之仇不能不报,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天元盟大长老咬牙切齿,杀机凛然。一只茶杯在地上碎裂,天元盟大长老阴沉着脸来回走动着,他刚刚收到天机宗长老的传讯,九大宗门不准备在拍卖会上对天外楼采取任何的行动。 “陆随风,杀徒之仇不能不报,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天元盟大长老咬牙切齿,杀机凛然。 三大魔尊聚集在一个布设禁制的房间里,气氛有些沉闷。好久,一个魔尊开口说道:“没有想到天外楼轻而易举的就把天云城内的妖族给灭了,还驱赶了城内所有的妖族。我们魔族怎么办?” “如今我们在天云城内的实力不够看啊!四大妖族天尊都被天外楼说灭就灭了。而且永久不让妖族进入天云城。就我们这点儿实力,还是老老实实参加拍卖会吧。” “如果……在拍卖会上有人族修士暴乱呢?”一位魔尊目光闪烁道:“我能够感觉到天云城内如今的气氛很不好,人族的各方势力未必愿意天外楼这样的一个势力崛起,说不定会在拍卖会上发生变故。如果真如我所料,我们出不出手?” “这……”另两个魔尊也目光闪烁,心中的贪婪不断地升起;“如果拍卖会上的东西真如传闻所言,如果人族出手的修士占据优势,我们就果断出手,浑水摸鱼。” 此时在天云城内各路势力暗流涌动,不过见识了天外楼的强悍之后,都不敢做出头鸟,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心思,等待着其他人出头。 可以预见。一旦在天云城有人领先闹事。而且不能够立刻被制止的话,就会如同星火燎原般形成一场烈焰风暴。 陆随风站在天云城主府的顶层,神识在天云城内横扫,他如今已经是圣君中期的神识,根本不虑会有修士觉查。 神识扫过,发现整个天云城内的妖族修士都已经离开,但陆随风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冷笑。 妖族全部离开这只是表象,此时在天云城内还有着一批妖族隐藏得很深。就连陆随风圣君中期的神识都探寻不出来。 不过,这批妖族在进入天云城的那一刻,就被陆随风特别地关注到了。因为这批妖族来自就是荡妖城内的四堂。 当初在荡妖城主府宴会上,陆随风就发现荡妖城四堂的堂主俱是妖族,所以这次得知荡妖城四堂来到天云城,第一时间就用心眼去探察,果然发现荡妖城四堂前来的人中,有三分之一是妖族,三分之二是人族。而且四堂的高阶修士都是妖族,只是他们用一种法器遮挡,镇压了妖气,遮掩了本体。 陆随风寻思了一番,决定暂时不揭露荡妖城四堂是妖族的事情,如今天云城的麻烦已经够大了,能够少一事还是少一事吧。反正四堂已经在南方隐藏这么久了,似乎也没有给人族造成什么危害,应该是有着什么一直没有达成的目的。 不管了!一切等到拍卖会结束再说吧!陆随风身形一闪,回到了城主府自己的房间,坐在了椅上,考虑着拍卖会的安全事宜。 此时,天云城门虽然大开,但也开启了阵法,没有玉牌根本就进不来。这次天外楼在城门口安排了两个道尊期的弟子,只是负责收道晶发放玉牌。 进城费只是三枚下品仙晶,实在是太便宜了,是在整个道元大陆入城费最便宜的仙城。因为天外楼根本就不指望入城费赚钱,收三枚下品道晶只是制作玉牌的成本费。只要你进入到天云城,天外楼还怕挣不到你的道晶?有着那么多的高品级丹符器阵,不把你的道晶掏空就不错了。 值守天外楼城门的弟子是坐在光罩之内的,每次有修士前来,他们会先观察光罩外面的那块禁妖碑,也是陆随风临时炼制的一石碑,石碑上有着一面镜,名为照妖镜,如果是妖族就会被分辨出来。 天外楼说禁制妖族进入天云城就禁止,你当是开玩笑?没有点儿手段如何禁制妖族进入? 所以每当有修士前来,值守的天外楼弟子会先去看照妖镜,如果照妖镜显示的不是妖族,他们才会出去收取道晶,发放玉牌。 清晨,天边刚刚露出了一丝白,陆随风仍旧站在城主府顶层的窗前,紧皱的眉头一直沒有舒展开。他感觉到人手还是明显的有些不足,在拍卖会召开的时候,肯定需要在在拍卖会场布下大量的高手,如此一来,偌大一个望天云城的安保就有些薄弱了。 尤其是高端战力必须安排在拍卖会场內外,因为他真是不清楚暗地里会有多少圣主期强者到来。有些修士就算他用圣君中期的神识都探查不清,都是用了法器遮挡气息。 能够有资格进入到拍卖会场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一旦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寻常高手根本无法应对。所以陆随风不仅是把三十几个圣主期都准备安排进拍卖会场,还将上百半步圣主期布守在拍卖会场四周,且给了他们每人一颗暴灵丹。 一旦服下了暴灵丹,这上百半步圣主期弟子就会在短时间内拥有圣主期的战力。如此一来,应该能够解决拍卖会场的一切问题。 问题是拍卖会场之外的安保,高端战力就显得尤为的不足了。不过,也只能够做到这样了,但愿情况不要变得太糟。 陆随风轻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这些日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张之中,他需要放松一下,将状态调整到巅峰,也许在很快迎接他的就是一场最严酷的大战。 拍卖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整个天云城都处于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气氛之中。但,拍卖会场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需要验资才能够进入,道晶不够要求,有价值的灵材灵物也可。当然九大宗门,天元盟,南方八大家族和荡妖城就不需要验资了。其它的大势力也一律需要验资,就连魔族也不例外。 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非议,这种等级的拍卖会,你揣着三两万道晶好意思进来吗? 被验资通过的修士都是一脸的傲色,能够参加这种前无古人的拍卖会,而且能够进入到会场,那就是一种荣耀。 至于那些进不去的修士也没有什么失落的,他们原本就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凭他们那点的身家,能够拍卖得起破阶丹?还是顶级法器? 他们来天云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城内他们已经购买到了自己需要的,平时可遇难求的道器和道丹,或者是道符和道阵。他们的身家几乎都被天云城给掏光了,如果不是想要看看拍卖会的盛况,他们早就离开天云城,这城内的居住太贵了。 当然也有很多心怀不轨的贪婪之辈,他们期望天云城内能够发生混乱,如此他们就有机会可以浑水摸鱼。抱着这种想法的修士并不少,越是临近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气氛越是显得暴躁,空气都弥漫着暴躁的气息…… 霞光初放,拍卖会的门前已逐渐喧闹起来,一辆辆精致豪华的宝马香车接踪而至,从四门八角汇聚而来。一个个平时难得一见的豪门大人物们,纷纷粉墨登埸。彼此打着招呼,热情的寒喧,问候。虚也好,实也罢,大人物的气度和礼数,还得全套上演。 能够容纳万人的拍卖会场已坐无虚席,除了偶尔传出一些低声的私语,整个埸面倒也显得颇为安静。大多数人都在屏息静气,等待即将到来的拍卖风暴,紧张的气息在空浮荡。 众修士都在等待的四天拍卖会,第一天拍卖开始。 拍卖高台前大幕徐徐开启,一身月白长裙,曲线玲珑的步轻羽,带着特有的煽动男人情怀的风韵,风姿卓越地闪亮登埸。盈盈一礼,万种风情蕩漾开来,引得台下一片沸腾。 "各位来宾,道友,欢迎光临天云城第一届拍卖会,并表示诚挚的谢意!"声若出谷黄鹂,余音袅袅,绕耳不息。顿时迎来一阵掌声,掀开了拍卖会的序幕。 "不知各位口袋里的道晶是否充足?晶卡里的数目是否够大?机会,永远留给那些准备充足的人。"轻羽调侃而煽情的演讲,将现场的气氛逐渐推向了高潮。人们的血液巳开始蠢蠢欲动……这些说词自然都是陆随风事前拟定的。 啪!步轻羽在虚空中打出一个响指,身前的地面缓缓升起四根玉柱,托起一个巨大的拍卖台。 步轻羽轻提月白长裙,莲步款款地走上了拍卖台,陆随风让她担任了这次拍卖会的拍卖师,心情非常激动,她的修为达到了圣主初期,倒是也能够镇得住场面,心虽然很是激动,却也没有失态。 一步步登上了拍卖台,目光流转地向着四下扫去,此时会场已经是一片寂静,在场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头。妩媚一笑,语音温婉柔美地道:“各位道友,这第一天的拍卖会拍卖的物品都和丹药有关。所以,我们第一件拍卖的物品就是一株凝风草。”步轻羽莲足款款地一步步登上了拍卖台,目光流转地向着四下扫去,此时会场已经是一片寂静,在场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斥在心头。妩媚一笑,语音温婉柔美地道:“各位道友,这第一天的拍卖会拍卖的物品都和丹药有关。所以,我们第一件拍卖的物品就是一株凝风草。” 一个年轻女修顺着台阶走了上来,双手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会场内产生了一丝波动,在场都是圣境以上的修士,自然是知道凝风草的用途。凝风草是炼制凝风丹的主药。 顾名思义,凝风丹是能够让修士领悟风之意的道丹,虽然不能够令修士完全领悟风之奥义,但哪怕只是领悟了一丝,也打开了领悟风之奥义的大门。正所谓万事开头难,能够撬动一丝风之意的缝隙,以后就有路可循。由此可见凝风草的珍贵。 这是陆随风从隐龙戒空间内随便摘了一些灵草灵药用来拍卖,总不能一上来就拍卖破阶丹吧?而且隐龙戒空间内的药园可都是有着时间阵法的,拿出来的灵草灵药,那药龄绝对是千年之上。 “在座的各位道友都是见识广博之辈,凝风草的用处就不要我细说了。”步轻羽笑颜如花地咯咯轻笑着说道:“不过我要强调的一点就是,这株凝风草的药龄超过八千年!” 话落,伸手纤纤玉手揭开了托盘上的红布,将托盘上的玉盒打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立刻有无数道神识凌空飞来,在那株凝风草上面扫过,所有的修士心都是一惊,经过他们的神识探查,那株凝回风草的药龄确实超过八千年 其实这还是陆随风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他会时间阵法罢了。这还是他新开辟了一个小药园种植的,如果用那些老药园的灵草灵药,何止药龄千年?不过这个心思如果被现场的这些人知道,恐怕立刻会喷血。 你这还是低调?近万年的药龄还是低调?所以,当步轻羽说出了这株凝风草的药龄,又经过了这些人的神识探查之后,尤其是那些道丹师就不淡定了。这天外楼哪里像一个刚刚建立的宗门,这底蕴丰厚啊! “底价一百万上品道晶,请各位道友竞价。” “两百万!”步轻羽的声音刚刚落下,道丹宗的包厢內就有人开口了,一下将价格提高了一百万。显示出道丹宗的必得之心。 道丹宗是干什么的?炼丹的啊!碰到凝风草这种珍稀的灵草,如果不能够带回去,那等到回到宗门还不被骂死? 但是,道丹宗需要,其他宗门或者势力也需要啊!人家又不是没有道丹师? “三百万!”天丹商行的包箱內也有人立刻加价的开口了。 “六百万!”道丹宗拿出了大宗门的气势,声如雷动的直接将价格翻倍。 “一千万!”天星宗包箱内传出淡淡地报价声,同样的霸气凛然。 “两千万!”道丹宗毫不退让。四周就是一静,两千万上品道晶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株凝风草的价值。 但道丹宗财大气粗,而且人家就是研究道丹的,出这个价钱没有什么了不起,其他势力如果再加价就有些得罪道丹宗了。最重要的是很不值得,就是天星宗也不愿意为了一株凝风草和道丹宗死扛。所以最终这株凝风草被道丹宗拍去。 坐在顶层包厢里面的陆随风乐得合不拢嘴,在隐龙戒空间内,像草一样的凝风草,竟然就拍出了两千万上品道晶! 坐在他身旁的大师兄虚云微微皱起了眉头道:“师弟,你可是一个道丹师,这种珍稀药拍卖出去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 陆随风抬手给虚云斟满茶,淡笑地说道:“大师兄,这种灵药我有的是,就和草差不多。” 虚云闻言神色就是一惊,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小师弟了。处处透着神秘,时不时的给你来个惊喜。可谓身家丰厚啊!所以对陆随风之言沒有一点置疑,便点了点头,便微微闭上了眼睛。 “现在,我们拍卖第二种灵药……” 拍卖会场的气氛又一下热烈了起来,随着步轻羽拿出一株株灵药,而且每一株灵药的药龄都超过万年,会场的气氛渐渐地攀升。 陆随风坐在顶层包厢里大概算了算,到如今为止,拍卖会的收益折合成极品道晶已经达到了一千亿。乐得陆随风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压轴的物品还没有开始拍卖呢! “各位!”步轻羽的声音更加地亢奋:“接下来就是今天的压轴拍卖品。” 会场一下就寂静了下来,一个女修又端着一个上面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将托盘放到了拍卖台上。步轻羽伸手轻轻掀开了红布,里面露出了十个玉瓶。 步轻羽手指轻轻地扫过十个玉瓶道:“各位道友,这次拍卖的是由道尊后期巅峰突破到圣境期的破阶丹百枚,这十个玉瓶中,每一个内玉瓶內都有着十颗破阶丹。" "众所周知,只有突破到圣境期才算作踏上真正的仙道之途,且不说在坐各位道友的晚辈有多少卡在这一关,就说如果能够提前得到突破,在同龄人中就得到了先机。正所谓修道之途,一步快,步步快,一步慢,步步慢。这些破阶丹的拍卖底价是;每瓶一百万极品道晶,也就是一千万上品道晶!” “一千万!”道丹宗再次开口了,一开口就将价位提升了十倍:“各位道友,道丹宗只要这一瓶,希望各位道友给道丹宗一个面子。” 他这一开口,大家就都明白了,道丹宗这是准备买回去研究破解破阶丹。就是在顶层包厢内的虚云也微微动容,睁开了微闭的眼睛望向了陆随风,带着讯问之色。 陆随风品了口茶,淡笑道:“大师兄放心,这破阶丹可不是那么好破解的!” “不要大意,道丹宗传承了百万年,底蕴很了不起!”虚云凝重地说道。 “没事,就算他们破解了,也只能够干瞪眼,根本炼制不出来!”陆随风撇了撇嘴道:"“这破阶丹的主药是龙涎果,现在的道元大陆龙涎果几乎已经消失了吧?” “需要龙涎果为主药?”虚云神色一愣,然后点头道:“这倒是不怕了,不过……你有龙涎圣果?” “嘿嘿……”陆随风笑而不语,心暗道:“我何止有,还隐龙戒空间內培植了一大片。” 最终大家还是给了道丹宗面,让道丹宗以一千万极品道晶的价格拍下了一瓶破阶丹。之后的每瓶破阶丹争夺就格外激烈了,不过每瓶破阶丹也没有超过两千万极品道晶的价格。总之十瓶破阶丹为天外楼换来了近二十亿的极品道晶。 紧接着,那个女修弟子再次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放在了拍卖台上。步轻羽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带着如沐春风的盈盈浅笑伸手掀开了托盘上的红布,露出了里面的十个玉瓶。 “各位道友,这是十瓶从圣境后期巅峰突破到圣主期的破阶丹,每个玉瓶内同样有着十颗破阶丹。各位道友都知道,圣境到圣主是一道分水岭,正所谓不到圣主不是仙!它就是我们修仙之途的一道坎。话不用多说了,各位道友都知道它的价值,起拍价一亿极品道晶。” “三亿!”步轻羽的话刚刚落下,楼上的包厢就有人报价了,价格一下就飙升到三亿。 “五亿……八亿……十亿……”报价的速度才开始慢了下来,之后,第一瓶突破圣主期的破阶丹,依旧被道丹宗以十三亿极品道晶的价格拍了下来。 随后,每瓶破阶丹又进入到了激烈的竞拍之,最终十瓶突破圣主期的破阶丹拍出近三百亿极品道晶。 步轻羽的一张俏脸已经乐得如同一朵花般,掀开了送上来的托盘上的红布,指着十个玉瓶道:“这里是十瓶能够让圣主期突破阶位的破阶丹,每瓶之内只有十枚,多的话我不说了,起拍价三亿极品道晶。” 五亿……十亿……二十亿……最终十瓶能突破圣主期阶位的破阶丹收获了,近三千亿的极品道晶。 “这……简直就是打劫啊!”就是大师兄虚云也不淡定了:“小师弟,你真是招风啊,这不是勾引人开抢吗?” 陆随风的眼闪过一丝历芒道:“谁敢这个胆,就要有作好付出性命的准备。天外楼想要快速发展,需要太多的资源。谁让天外楼如今的弟子实力太低了。” “到圣级破阶丹了!”虚云的脸上也透露出一丝紧张,神识密切地注意着场内的一切动向。陆随风也是如此,在他们两个看来,如果有人想要打劫的话,应该会选择这个时机出手。 但事情令他们两人非常意外,一直等到最后一瓶破阶丹拍卖了出去,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故。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退场了,陆随风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心就狂喜了起来,只是第一天的拍卖会,就为天外楼获得了上万亿的极品道晶,以及数量不菲的各种材料。称之为一日暴富都不为过。 喜欢玄武裂天“到圣级破阶丹了!”虚云的脸上也透露出一丝紧张,神识密切地注意着场内的一切动向。陆随风也是如此,在他们两个看来,如果有人想要打劫的话,应该会选择这个时机出手。 但事情令他们两人非常意外,一直等到最后一瓶圣级破阶丹拍卖了出去,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故。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退场了,陆随风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心就狂喜了起来,只是第一天的拍卖会,就为天外楼获得了上万亿的极品道晶,以及数量不菲的各种材料。称之为一日暴富都不为过。 包厢门传来了敲门声,陆随风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喜色,凝声道:“进来!” “哗啦……”从门外涌进了一群人,正是步轻羽,慕容轻水,云天星等一众天外楼高层。一进入包间,步轻羽就激动得满头青絲飞揚:“楼主,我们天外楼至少三十年不会缺资源了!” 是啊!天外楼创立至今,经历了多少风雨,南方的全面打压和封锁,妖族数次打上门来……天外楼始终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虽然陆随风一直提供着天处楼的修炼资源,不仅没有一丝的短缺,而且还非常丰厚,但大家的心依旧提在嗓眼。因为他们不知道陆随风提供资源能够到什么时候,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养得起一个宗门? 如果陆随风身上的资源耗尽了,天外楼没有了修炼资源,不用敌人攻击,天外楼就瓦解了。就算不瓦解,也不要想着发展了。一个不能够发展的宗门,最终被灭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今天,一切乌云都散了,只要天云城在,天外楼不仅不会缺少资源,坚信天外楼在将来,一定会成为整个道元大陆最富有的宗门。 “好了!大家不必感慨,这只是一个开始,不用那么激动,你们好歹都是天外楼高层,别太小家子气了!”陆随风淡淡地说道,一旁的虚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腹匪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高兴得眉飞舌舞!” 陆随风根本就无视了虚云的白眼,摆出了一副见惯大场面的宗主气度,直令众人心生敬佩;“楼主果然虚怀若谷啊!” “咳咳……”虚云轻咳了两声道:“都聚在这里干什么?今日天外楼出了大风头,恐怕如今已经传遍了天云城,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眼红天外楼的收获,天云城随时会引发混乱,还不各回自己的岗位?” 众人的神色都是一震,心凛然,朝着虚云躬身施礼道:“是!” 话落,一个个迅速地退了出去。包厢内又剩下了虚云和陆随风两个人。陆随风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大师兄,今天怎么就没有人打劫呢?” 虚云一下就被陆随风给气乐了:“怎么?你还希望被人打劫呀?” “不是我希望,而是觉得一定会有人跳出来。早点儿跳出来总比晚点儿跳出来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陆随风一脸疑惑不解地道。 虚云也凝重地点点头道:“通过今天的拍卖,我估计那些人应该坐不住了,也许明天,或许后天,就会有一场恶战,我们绝不可有絲毫掉以轻心。” “明白!” 天外楼一日之间收获上万亿极品道晶的消息,很快就传播到了天云城的一个个角落,四处都散发着羡慕嫉妒恨的气息。一个人不可能没有贪婪之心,区别就在于有的能够控制自己的贪婪之心,有的人则是不能够控制。 整个天云城内的修士都被这个上万亿道晶的消息刺激到了,连寻常的打坐修炼都做不到了,眼前始终晃着一大堆亮晶晶的极品道晶的影子…… 一夜无话,天云城异常地平静。第二天的拍卖会又开始了, 整个拍卖依旧坐无稀席。白衣如雪的步轻羽又风姿卓越,仪态万千地走上了拍卖台。 “各位道友,今天拍卖的宝物都与符篆有关。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块十阶吞天兽后期的兽龙皮……” 整个会场就是一静,十阶吞天兽后期的兽皮啊!相当人类圣境后期修为,在场的道符师眼睛就亮了起来,这绝对是炼制高阶道符的最佳材料,轻易不会出现在拍卖场上。 十阶的妖兽,就连一个人类圣主期修士都不敢单独面对,一旦对上,最后死的多半会人类圣主期修,而非十阶妖兽。固而,市面上的十阶妖兽材料都十分稀有。 所以刚一报价,竞争就非常激。紧接着,一件比一件高端的制符材料,都是极品中的精品,让那些道符师心惊不已,不管是拍到的还是没拍到的,心中的贪婪都在急剧提升。所幸这些都是道符师,心境修为都不错,很好地将这份贪婪之内压在了心底深处。 “现在……”拍卖台上响起了步轻羽高亢的声音:“接下来,将会拍卖今日的第一件压轴宝物品,九品后期的攻击道符,足以重创一位圣主初期,甚至灭杀。” 步轻羽伸出手将托盘上的一块红布掀了起来,里面出现了一叠符箓;“这里是一百张……” “轰……”一道剑芒划空斩向了拍卖台上的步轻羽,同时八条身影斗然暴起,向着拍卖台电闪奔杀了过去。 “噗……”那四个支撑着拍卖台的玉柱突然腾起,拍卖台翻转,挡在了步轻羽的身前,生生地挡住了横空而至的凌厉一剑。 “轰……”整个拍卖高台开始塌陷了,拍卖会召开的太匆忙,这个拍卖会场的防御阵法布置的等级并不高,哪里挡得住这劈山断流的一击?就是余波也抵挡不住,只是瞬间就塌陷了。 碎石烟尘之中,八道身影冲天而起,在场每个人心都浮起一个念头;“终于开始了!” “嗖嗖嗖……”那八道身影一个个身着黑袍,黑巾罩面,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强悍的气息,竟然都是半步圣期。冲在最前的一个气息最为强大,居然是圣主初期。 场下的散修盟盟主齐无痕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虽然那八人都带着能隔绝神识的面罩,但从那八人的身形和熟悉的气息上,他还是立刻认出来这八人,正是他散修盟的八位长老。 “让你们害死了!”齐无痕满嘴的苦涩。 “轰轰轰……”八件形态各异的道器,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同时轰击向拍卖台上的步轻羽。但四根托住拍卖台的玉柱突然化着四尊金光灿灿傀儡,将步轻羽护在了中间,将所有的攻击尽数阻挡在外。 “竟然是金玉石傀儡!”有识货的人立刻惊呼出声;“还好只有四个金玉石傀儡!”有些看热闹不怕事大,唯恐天下不乱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即他们的目光开始四处搜寻了起来,拍卖高台都被轰塌了,怎么还不见天外楼的人出现? “哼!以为就凭着四个金玉石傀儡就能够阻挡这些人复仇火焰吗?”台下的荡妖城主眼中历芒频闪,他已经看这些是散修联盟的人。 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别说这次有人率先发难,就是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他也会出手。天外楼必须灭亡,否则他统一南方的大业根本无法实现。 “就让我把陆随风给逼出来吧!”荡妖城主立刻用神识传音下达了命令。 “杀!天下宝物,见者有份!” 突然,一个圣主初期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半空凝聚出一只大手,向着步轻羽拍击了过去。 “圣主初期……”感受到这种气息,所有的修士心中俱是一凛,继而心生出了一丝怜悯;天外楼完了…… “嗡……”一道水幕出现在步轻羽头顶上空,将那位圣主初期的攻击抵挡消融。白衣如雪的步轻羽虚立空中,只见她伸手一招,那道水幕便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水团向着她飞了过去,落在手中。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水团,一边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圣主初期。 “杀……”又有四个修士从台下冲杀了出来,身上同样升腾着圣主期的气息。 “杀杀杀……”与此同时,像是早已策划好的,场內场外喊抢喊杀响彻一片,瞬间引发蝴蝶效应,无数修士的贪婪之心顿时抑制不住,纷纷结众暴起向着城内的各个商铺冲杀了过去;“抢啊!杀啊……”天云城瞬间形成了大乱之兆! “时机来了!”台下的三大魔尊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以神识向着隐在城内的魔族发出指令。 “杀!”数千魔族同时从大街小巷蜂涌而出,高喊着抢杀的口号,一个个双目赤红,魔气荡滚向着各个店面商铺冲杀而去。 拍卖高台之上,六个圣主初期,七个半步圣主,将步轻羽围在中央。 "不要期望我等怜香惜玉,让你们楼主出来,交出所有宝物,给你一个全尸。"稍后冲上拍卖高台的五人,俱是一身灰袍,同样的灰巾罩。 两方蒙面人虽来自不同的阵营,目的却是相同,心里都知道,只要逼出天外楼主,联手杀之,天外楼群龙无首,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天云城就任由他们烧杀抢掠。"不要期望我等怜香惜玉,让你们楼主出来,交出所有宝物,给你一个全尸。"稍后冲上拍卖高台的五人,俱是一身灰袍,同样的灰巾罩。 两方蒙面人虽来自不同的阵营,目的却是相同,心里都知道,只要逼出天外楼主,联手杀之,天外楼群龙无首,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天云城就任由他们烧杀抢掠。 台下的一众修士也都蠢蠢欲动,有谁说对天外楼的宝物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没有忌惮也不是真的,毕竟陆随风还沒有现身,天外楼的高手也沒有出手,让他们嗅到了十分危险的气息。 只要步轻羽在这一击下死亡,而天外楼又没有强大的力量出现,那就会有无数人毫不犹豫地出手。几乎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高台上的情形,他们在期待着陆随风的出现。 面对着十四个强者的围杀,步轻羽就那么虚立在空,沒有絲毫惊惶畏惧,脸上仍带着淡淡地浅笑,只是那笑容流露出一丝不屑。 “嗖嗖嗖嗖……”四个金石玉傀儡挡在了步轻羽的身前,同样散发圣主初期的气息,抵挡着那六个圣主期的威压,一点不落下风。 “来了!”坐在第三层包厢内付雪易和二师兄悟明等人精神一振。 高台上看不到人影,只是一道剑芒从空垂下,只是那道剑芒太快了,快得让大部分观者都看不清楚,但那极度危险的气息却令在场的观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十四个发出攻击的人,只有六个圣主初期的身形倒飞了出去,口连续地喷出鲜血。而剩下的那八个半步圣主,身形却是一顿,继而就突然肢解开来,变成了无数碎块向着地面散落下去。 “哼!”虚空传来一声冷哼,又是一道剑芒从空垂落,向着一个黑袍圣主初期斩去。 “嗡……”那个黑袍圣主初期祭出了一个黄罗伞盖在头顶,口中大喊道:“前辈饶命!” 这个时候,众修士都看到了那道剑芒之后的主人,天星宗长老的目光就是一震,不由脱口而出:“龙剑峰,虚云!” “轰……”黄罗伞盖被一剑劈成了两半,那个黑袍圣主初期呼喊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在空轰然爆裂。 虚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惊龙剑,脸上现出一丝笑容,喃喃道;"小师弟炼制的王级道剑,还真是不凡。" “轰……”拍卖场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如雷轰鸣,吸引了无数神识向外探去,见到此时的天云城仿佛成为了一片绿色的藤海。无数的古藤从地面升起,护住了城内一座座店堂和商铺。 “嗖嗖嗖嗖……” 一条条藤蔓横空,将一个个冲向商铺的歹徒士抽飞,修为低的直接被藤蔓抽碎…… “呖……” 一声响亮的鸣叫,直接让天上地下的歹徒亮瞎了眼。就见到天空中出现一只百丈大火凤,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双翅一展,瞬间就来到了三个魔族圣主期修士的跟前,两只火焰巨爪分别抓向了一个,一张巨嘴啄向了第三个。 “它……是……活的……而且还是圣主后期……”有高手失声惊呼,一众趁火打劫的歹徒也惊呆了! 空中的三个魔族圣主期修士身体突然腾起一股黑烟魔气向着四周散去,但即便是如此,也被那只火凤的两只爪和一张凤嘴捕捉到了一些黑烟魔气。火凤的速度岂是寻常修士能够比拟的? 千米外,三个魔族圣主期修士的身形再次出现。只是神色都变得十分苍白,还未等这三个魔族圣主期修士的身形稳定,就见到三柄火焰飞凤剪已经到了他们三个的跟前。每一柄剪都如一座孤峰砸落。 “轰……”火焰飞凤剪轰击在三个魔尊的身上,瞬间轰爆了三个魔尊的身体。 “这剪……竟然有圣主后期的威能……”无数圣主期强者脸色再变,心生大忌惮。 “嗡……”这三柄孤峰般的巨剪突然分解开来,化成三百火焰长枪向着地面上的那些作乱的歹徒修士轰击而去。 “咯咯咯……终于轮到本凤儿出手了……”一袭红裙衫的青凤,咯咯轻笑中口吐万千火焰锥,精准地向着地面上作乱的那些歹徒激射而去。 “坑爹啊!”这是所有没有动手的歹徒共同心声,这个每天骑着毛驴在街上闲逛的小丫头,居然也是一个圣主强者,还有比这更坑爹地吗? 那些已经出手的修士更是欲哭无泪,一个荡妖城暗营死士被火焰锥轰爆了身体,头颅飞在了空,心浮现起一个念头:“城主大人,不是我们无能,是天外楼太恐怖了!” 地面上密集的藤蔓横抽,天空青凤的火焰锥激射,还有三百把火焰长枪来回驰骋…… 那些作乱的修士悲剧了,那数千魔族修士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杀绝。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得除了那些有准备的修士,比如散修盟八大长老带来的修士,荡妖城,上官家和桑家带来的修士,以及魔族修士,在空中爆发圣主期大战的瞬间,便开始要血洗天云城,绝大部分蠢蠢欲动的修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天云城就爆发出霹雳手段就将他们震撼住了。 这个时候性命就要比贪婪重要了太多,有了一丝清醒的他们不由抬头去着空中看去,却看了空中已经消失了战斗,包括九大宗门在内的那些圣主期大人物,都忌惮地望着站在步轻羽身旁的那道伟岸身影。 “天外楼总护法虚云在此,都给我住手,否则杀无赦!”声音如同天雷滚滚,在天云城上空炸响。整个天云城内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所有动手的修士都一脸呆滞地抬头望向了空中,猛然有人惊恐地大喊道:“是杀神虚云……” “闭嘴!”虚云的声音再次在天云城上空炸响;“轰……”那个喊出杀神虚云的修士身体瞬间变成了齑粉。 整个天云城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下来之后的那些修士才在心里一阵阵后怕。在他们的周围一根根粗大的藤蔓正轻轻舞动着,虽然没有攻击他们,但那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却令他们心悸。 空中一只遮天般的火凤正在缓缓地盘旋着,在他们的头顶还有三百支火焰长枪来回巡视着。一个个不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这场混乱来得快去得也快,让陆随风一直紧绷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陆随风望着虚云霸气冲天的背影,眼露出了赞叹:“大师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了,只是亮出名号就让天下修士心惊胆战!” “所有的修士立刻回到居所,否则一律视为暴乱之徒,杀无赦!”虚云的声音从空垂落,地面上的修士神色就是一松,这代表着天外楼不准备再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 虽然他们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没有出手,或者说是没有来得及出手,但一想之前的屠戮场面,一颗心就不住地颤抖,听闻虚云所言,宛若天音。一个个也不言语,立刻惶然地向着自己所居之处飞奔而去。只是不到十息的时间,整个天云城内的街道上就是一空。 天外楼的弟子这才一队队出现,开始打扫清理战场。 拍卖高台上的虚云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敢用神识去探查。 天星宗长老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颜色,望着虚云目光闪烁。虚云是他们天星宗的大敌。说是大敌都不准确,应该是天星宗的心魔。为了弄清楚虚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还是沉声开口道:“付长老,那……”最终那“杀神”两个字他还是没有敢出口;“虚云这家伙可是加入了天外楼?” “这个……我并沒有听说他脱离吟龙阁。”付雪易如实说道:"你应知道,陆随风也是出自龙剑峰,他们是师兄弟,在此出现一点不奇怪。" 突然,天际垂下了一丝声音:“回去告诉吕九重那个老匹夫,本尊就在天外楼等着他来送死,只要他有那个胆量!” 隐于暗中的慕容轻水,云天星等一众天外楼高手,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流露出苦笑。虚云一出手,根本没有他们出手的机会。 杀神虚云,竟然威名如斯! 胖子欧阳无忌双手连挥,倒塌的拍卖高台立刻重新挺拔而起。这拍卖高台 没有任何阵法,在场的任何一个修士随手一挥,都会让这个拍卖高台再次倒塌。但是…… 当下还有人敢吗? 已经出手的虚云如同一柄出鞘的霸刀,威势凶厉迫人。而且貌似天外楼的高手直到现一直没有出手,却如同一把隐藏于鞘内的古剑,让人不知道他们的深浅。可是……越是这样越显神秘莫测,越让人忌惮。 “各位道友,如果还有兴趣,请重新回到自己的坐位,拍卖继续进行。”步轻羽重新走上拍高台,仍然笑颜如花,如沐春风地说道,像是之前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般。已经出手的虚云如同一柄出鞘的霸刀,威势凶厉迫人。而且,貌似天外楼的高手直到现一直没有出手,却如同一把隐藏于鞘内的古剑,让人不知道他们的深浅。可是……越是这样越显神秘莫测,越让人忌惮。 “各位道友,如果还有兴趣,请重新回到自己的坐位,拍卖继续进行。”步轻羽重新走上拍高台,仍然笑颜如花,如沐春风地说道,像是之前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般。 “对于方才引起的混乱,给各位道友造成的不便,天外楼自然有所表示。拍卖会场内的每一个修士将会得到八品聚元丹一枚。” 人家天外楼没把八品聚丹它当做一回事,不代表其他人不当做一回事啊!怎么说也是八品道丹,价值不菲呀! 在场虽然有很多人刚才还抱着打劫天外楼的心理,但是自从虚云出现之后,他们就立刻熄了这份心思,如今又能够得到一颗八品道丹,自是一份意外之喜。只有九大宗门的长老,以及一些心怀不轨之辈,都是阴沉着一张脸,但也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回到自己包厢。 此时的拍卖会场内,拍卖高台也再次搭建了起来,支撑拍卖高台的依旧是那四个金玉石傀儡。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再把其当作四根玉柱看了。一个个心暗道:“这天外楼哪里还是刚建立不久的宗门啊,就这底蕴恐怕已经能够跻身一流大宗门了吧?” 风雨过后 ,如今已然浪静风平,天外楼几乎没有任何损失地渡过了难关。站在拍卖台上,步轻羽的情绪更加亢奋了:“各位道友,现在我们继续拍卖……” 接下来的拍卖井然有序,但是气氛明显缺少了一种火爆。情况到了第三天拍卖的时候才开始渐渐恢复,到了第四天最后一场拍卖的时候,又恢复了原先的火爆。 因为这些修士已经想清楚了,不管将来如何对待天外楼,他们这次来就是参加拍卖会的。对方再凶残,只要自己没有违反规矩,也不可能跳出来杀自己。所以拍卖会再次回到了火爆竞拍的场面。 但这种火爆被最后一场拍卖会后,步轻羽的一番话彻底地激发了。 “各位道友!”步轻羽站在拍卖台上,收敛温婉笑容,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不知道这次会带来什么消息。 “在这里,我代表天外楼宣布几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重申天外楼将会拿出天云城内十分之三的店面,商铺出租,租期为百年。十分之三的庄园,府邸,住宅出售。余下的店面,商铺暂时留下自用,但余下的住宅却可以向给位道友出租。” 话落,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如今天外楼有杀神虚云坐镇,而且底蕴深不可测,恐怕在南方已经彻底站稳了脚跟。如此一来,这天云城势必会飞速发展起来,在这里购买或者租赁一些房产,前景应该十分看好。 此时就是九大宗门的那些长老也很怀疑,有杀神虚云坐镇的天外楼,且还是明面上的力量,暗中还雪藏多少高端战力,就算九大宗门联手否能够扼杀天外楼? 天外楼如今已经不再弱小,如果想要扼杀,仅凭九大宗门带来的这点力量,似乎根本不可能了,必须是九大宗门派出精锐。但这可能吗? 即便可能,也不是现在。九大宗门此时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里,而是在天元盟的秘境。虽然他们不知道天元盟究竟有什么秘境,但能够耗费九大宗门如此多时间和精力,一定不简单。如此一来,最起码在十年的时间内,天外楼无事,望天云城无事。 天外楼从建立到闯出如今规模,不过数年的时间。如果在给它几年的时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到那个时候,九大宗门还能够轻易扼杀天外楼吗?这件事情也只能够是各大宗门高层做出决定。 于是,除了吟龙阁之外,其余的八大宗门立刻决定返回宗门。如此一来,却是暂时不好在天云城购买房产。 付雪易却不这样想,虚云的出现令他十分震惊,他没有想到天外楼除了拥有韵天这个邪主之外,还有杀神虚云坐镇。这就意味着龙剑峰已彻底站在了天外楼一边,或许峰主风苍澜当下也在天外楼中,也未可知。 他是认定了邪主韵天一定在天外楼,如今又出现了一个虚云,谁知道天外楼还会隐藏多少强者?所以他心中也认定,没有人能够扼杀天外楼,九大宗门不行,就是拥有着上古十大圣者的天元盟不行,这些人加起来在邪主韵天面前也是蝼蚁。 所以,他决定个人要在天云城购置一座府邸,购置一家商铺,他有一天也会定居天云城。 其实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只要天云城能够存在下来,只要天外楼不覆灭。只要这种规模的拍卖会成为常规拍卖会,天云城就一定会成为整个道元大陆的交易中心。天云城就会成为寸土寸金之地,房产就会是个天价,现在购买绝对是理想的投资。 有付雪易这种想法的修士很多,都决定离开拍卖会之后,就派人去天云城的交易大厅购买房产。 “第二件事,就是……”众修士的神色变化都看在步轻羽的眼中,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继续说道:“天云城的房产在这一批出售和出租之后,五年之内不会再有出售和出租。” 众修士闻言,心中俱是一动;天外楼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坐等涨价,他们要涨多少? “五年后,天外楼才会将天云城内的商铺和住宅再拿出十分之一来出售,出租。但价格会是当下价格的十倍。” “五年翻十倍?”众修士默然,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天云城能够安稳地发展五年,这个房价并不贵,甚至还不止。 “第三件事情就是从此刻起,魔族将会成为天云城不欢迎的种族,因为他们在天云城公开打劫城内各个店面商铺,孰不可忍,所以天云城从今以后禁制魔族进入。” 对于这一点,众修士并不意外。妖族都被天云城禁入了,魔族被禁入也很正常。但当时发生混乱的时候,向着店面商铺冲过去的也有人族,而且当初很是有一些修士盲从,这些修士不乏有在座家族势力的人,他们很是有些担心天外楼会如何对待这些闹事的修士。 “至于人族的一些修士参与了打劫,那是盲从的也就算了,下不为例,天外楼也不准备继续追究。但这次暴乱分明就是一次有预谋的暴乱,天外楼会继续调查下去。一旦查幕后黑手,天外楼也绝不会姑息。” 荡妖城主,上官家主,桑家主,以及散修盟主齐无痕心中都是一凛,但是表面上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第四件事情,就是天云城将会在今后的日里不断地举办一些中小型的拍卖会,就是本届拍卖会的压轴物品,也会有少量出现在这些拍卖会上。”步轻羽继续说道,。 众修士闻言都为之精神一振,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是不是每次拍卖会也都是这种规模?” “不是!”步轻云摇头道:“只是高端物品会少量出现在平时的拍卖会上,比如破阶丹,每次拍卖会不会超过十枚。” “哦!”众皆释然,原来天云城在今后的拍卖会并不是今天这种规模,而是和其它仙城的拍卖会在形式上没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天云城的拍卖会每次,或者每隔几次,就会有少量的本届压轴拍卖品出现。 哪怕天云城每个月召开一次这样的拍卖会……不!只要每半年召开一次这样的拍卖会,天下还有哪个拍卖会争得过天云城? 很快,天云城的拍卖会就会成为天下第一拍卖会,天云城也会成为天下第一交易中心。 “五年后,天云城会再次召开这种规模的拍卖会,甚至规模更大!”步轻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五件事情!” “为什么是五年?就不能够将时间再缩短一些吗?”有修士凝声问道。 步轻羽笑道:“一方面是这种品级的丹符器阵物品非常的不好炼制,需要时间。另一方面是道元大陆太大了,诸位道友来来回回总需要时间。所以五年时间不长不短,刚刚好。” 众修士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便不再言语。步轻羽继续说道:当然,既然在平时的拍卖会上,会少量出现本届拍卖会上的那些压轴拍卖品,那么这些拍卖品就不适合在五年后的第二届拍卖会上,成为的压轴拍卖品了。” 整个拍卖会场就是一静,每一双目光就锁定着步轻羽;“什么意思?天外楼还有比本届压轴拍卖品还好的东西?” “当然,也不是说在五年后的第二届拍卖会上就没有这些丹符器阵,而只是它们不再是压轴拍卖品。第二届的拍卖会也会连续拍卖四天,第一天的拍卖品和本届一样,都是炼丹范围的,最后的压轴拍卖品,将会是十枚突破圣主期的破阶丹,和三枚突破圣君期的破阶圣丹。”整个拍卖会场就是一静,每一双目光都锁定着步轻羽;“什么意思?天外楼还有比本届压轴拍卖品还好的东西?” “当然,也不是说在五年后的第二届拍卖会上就没有这些丹符器阵,而只是它们不再是压轴拍卖品。第二届的拍卖会也会连续拍卖四天,第一天的拍卖品和本届一样,都是道丹范围的,最后的压轴拍卖品,将会是十枚突破圣主期的王级破阶丹,和三枚突破圣君期的圣级破阶丹。” 虽然这些圣主期的大人物还都沉得住气,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却难以抑制地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一个个嘴角抽搐,面色涨红。而整个拍卖会场却掀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喧哗…… 圣主期的破阶丹啊!道元大陆上的修士都知道,只有突破到圣主期,才能算作真正的强者,才有话语权,才能震慑一方。可谓一入圣主,等同一步登天。 “第二次天云城拍卖会符篆领域的压轴拍卖品,将会是王级初期到后期巅峰各个阶位的符箓各百张。圣级初阶的符篆十张……” 拍卖会场内的所有人尽皆动容,王级道符就是圣主期遭遇,不死都得脱层皮。至于圣阶符篆,其威力已超出了想象…… “拍卖会第三天的拍卖品,会是道器,法宝领域的物品,压轴拍卖品将是从王级初期到后期巅峰各个品级的道器,法宝各十件。” 众修士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依旧心中震动,王级道器法宝在如今的道上元大陆,绝对凤毛鳞角的存在。整个道元大陆也没有多少,只怕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无一不是站在最巅峰的几位。连寻常圣主期都没资格拥有,这天外数竟然每个阶位拍卖十件! “第四天拍卖的宝物都是关于道阵领域的东西,将会拍卖从九品到王级后期各个阶位的阵旗,阵柱,阵盘各十件。” 众修士带着各种心思离开了拍卖会场,心中真是有打劫天外楼一番的心思。但是一想起之前的血腥一幕,还是暂时算了。 接下来,天云城出现了一个购买和租赁房产的狂潮,只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城内十分之三的住宅就出售一空,店面,商铺更是租赁一空。 在天云城门外又多了一块石碑,一块禁止魔族进入的石碑。 天云城沒有任何过渡的开始就繁荣兴盛了起来,每日都有大量的修士进进出出,就算不是为了不时举行的中小型拍卖会,城内各个商铺出售的高品质丹符器阵物品,也令天下修士蜂拥而来。 不管出自什么原因,九大宗门暂时没有对天云城出手,而在城内的修士也都谨守着天云城的规矩,尤为的安分。就算有化不开的恩怨血仇,都会在城主府执法队的见证,上专设的生死擂台解决。 魔族和妖族似乎没有受到族人在天云城被歼灭的影响,也没有大举攻打天云城和天外楼的迹象。至少在沒真正弄清天外楼的真实虚实深浅前,魔族和妖族都有所忌惮。 而引起巨大轰动的上古五巨头,似乎完全消失了踪迹,没有丝毫消息传播出来,整个道元大陆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令人心悸的平静,这是一种暴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陆随风在闭关!回到天外楼之后,他就决定先把自己的制符术提升一下。因为他想起了符神那里可是有很多符妖,如果自己再不去抢着炼化一些,恐怕就都被符神给炼化了。 于是便将符神召唤了出来,这一看符神,不由大吃一惊。短短的时间里,符神竟然达到了圣君后期。不由开口问道:“符神,你的修为还会继续增长吗?” “快到极限了!”符神摇摇头,白了一眼陆随风道:“一个没有本体的存在,全是依仗着炼化这些符妖暂时形成了一个符体。最高的层次也就是圣君后期巅峰,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境界还会下跌,需要不时地炼化符妖来稳定境界。” “哦!”提起了符妖,陆随风立刻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急忙问道:“那些符妖还有吗?” 符神犹豫了一下,不过他也知道瞒不过陆随风,便点头道:“有!”下一刻,陆随风就已经来到了隐龙戒空间内的时间阵法中。符妖之中有着符道精髓,只要炼化了它们自然就会在符道上有所提升。 陆随风立刻从符笔中提取出符妖开始炼化,符神气闷地钻回了符笔之中,眼不见,先不烦。 符笔之内大量的符妖被陆随风炼化,待到符笔内的符妖被炼化得还剩下了五分之一的时候,陆随风的制符术才终于突破王级后期巅峰,达到了圣阶初期。 接下来,陆随风就兴致冲冲地开始制作圣阶初期道符,在失败无数次之后,最终还是制作出了十张圣阶风系道符,这才从时间阵法内出来。而外面过去的时间不过是四天。 信步走出了闭关密室,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声,陆随风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天外楼的一处山谷中,见到五师兄万千河和六师姐段蝶舞正在山谷中切磋着。此时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已经稳定在了圣主初期的境界之上。 “小师弟!”两人见到了陆随风,立刻停手向着他跑了过来。 “五师兄,六师姐,才来天外楼几天啊,就突破圣主期了,不错!”陆随风满意地点头道:“你们可去了域外生物秘境,各自斩杀了一个同阶的生域外生物?” “去了,轻松斩杀!”六师姐一挺胸道;"如此洞天福地般的修炼环境,再不有所突破,只怕连小师弟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好!”陆随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你们也不要总是在宗门之内修炼,苍澜山脉中还是有着不少妖族的,也有适合你们这个境界的,出去历练一下,巩固当下修为,为下一阶段的突破打好基础。” “我们早就想要出去历练了,只是大师兄不让。”五师兄万千河有些郁闷地道。 “嗯?”陆随风微微皱起了眉头道:“可是外面最近不平静?” “那倒不是!”六师姐段蝶舞道:"大师兄怕我们不熟悉苍澜山脉的环境,一不小心闯入妖族的地界。等二师兄,三师姐他们闭关出来,一同前去。" “也对!"陆随风点点头道:"对了,五师兄,六师姐,你们刚入圣主境,一定有什么困惑不解的地方,趁着我现在有时间,赶紧问。” 过去都是他们为陆随风解惑,如今却颠倒了过来,但两人并沒因此而感到任何不适。所谓达者为先,陆随风的修为境远在他们之上,两人脸上的神色立刻变得兴奋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询问了起来。陆随风这一解说,就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见到两人都陷入了领悟之中,便微笑着离开。 回到了主峰大殿之上,将神识蔓延了出去,脸上的神色就是一愣,快速寻到了幻魔,以神识传音让他来主峰大殿。 很快,幻魔就一脸喜色地来到了主峰大殿;“拜见主上!” 陆随风微笑着请他坐下之后,开口问道:“幻魔,宗内如今怎么突然多出了如此多的弟子?” 一提起这件事情,幻魔就笑得合不拢嘴:“主上,你回来之后就闭关了,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自从我们成功召开了拍卖会之后,特别是虚总护法大展雄威之后,南方很多中小型家族和大量的散修都将子女送到天外楼参加考核。那个场面火爆得……嘿嘿……主上你没有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哦?那如今我们天外楼有多少弟子了?”这种情形陆随风也有所预料,只不过超出了预想。 “十三万八千六百三十七人!”幻魔想也不想地脱口道。 “这就……一流大宗门了……”陆随风愣怔了半天,喃喃自语道:"才晋升二流宗门多久啊,这速度也太快了。派人通知步轻羽来见我。" “是!”幻魔应道。随后又道:“主上,在你闭关的第二天,你的那些师兄师姐就来了,如今都在闭关冲击境界。还有吟龙阁十位风云人物,以及你在道元盟的几位朋友也都来了天外楼,听说你在闭关,都一直留在宗门内,目前由胖子等人招待。” “哦?”陆随风脸上一喜道:“倒是忘记了他们。 “好!等着步轻羽来了之后,你直接将她带到主峰,然后通知我。” “是!”幻魔应了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大殿中。 陆随风身形也在宽大的椅子上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外峰,神识一扫,便看到了郝无命,左天机,邱连城,雪陌伤和藏无尘等,十位吟龙阁风云人物,以及在天元盟的室友,邓无畏,马百川和白轻衣三人。 此时郝无命正在和龙一切磋,虽然郝无命落后龙一两个小阶位,却丝毫不落下风。陆随风悄悄落在了峰上,含笑地望着两个人切磋。此时郝无命正在和龙一切磋,虽然郝无命落后龙一两个小阶位,却丝毫不落下风。陆随风悄悄落在了峰上,含笑地望着两个人切磋。 “轰……”两个人相撞了一击,身形同时向着两边飞去,空中响起了两个人畅快的大笑声:“哈哈哈……痛快!” “嗖嗖……”两人从空中向着峰上落了下来,胖子看到了陆随风,不由欣喜地唤道“老大!” “陆师弟!”众人发现了陆随风到来,“呼啦”一声围了过来。 “好你个陆楼主,把我们扔在这里,自己去闭关。你说要怎么罚你?”马百川眼珠一瞪,大咧咧地说道,继而上下打量了一阵,啧啧道:“你这次闭关不会是又突破了吧?” “切,那有这么容易!”陆随风笑道:“这次闭关是因为在符道上有了一些领悟。” “这么说你依旧是圣主初期的修为了?”马百川疑惑地道:"那我怎会看不透你的境界?" “陆师弟也是圣主初期,不知战力如何,我们切磋一下。”郝无命腿中金芒闪烁,一旁的左天机,邱连城,雪陌伤和藏无尘等吟龙阁天骄,一个个身上战意沸腾,跃跃欲试。 “敢不从命!”陆随风淡笑道,众人都飞上了空。远远地散开,只留郝无命和陆随风相对而立。所有的人,包括天外楼的弟子也都好奇地望着陆随风,都很想知道自己的这位楼主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马百川三人,以及一众吟龙阁天骄更是瞪大了眼睛,虽然不是他们亲自和陆随风作战,但自信通过两人的切磋,也能够看出陆随风的战力如何,找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呛……”郝无命直接取出了道剑,斜垂在体侧,望着陆随风道:“陆师弟,请亮道器。” 陆随风双手负在身后,淡笑道:“我空手,郝师兄随意!” “嗯?”郝无命知道陆随风不是狂妄之人,并沒有任何小视自己的意思,而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由凝重地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道:“陆师弟,你先出手。” “那郝师兄,你可要小心了!”陆随风心中不禁暗笑道:“别看你如今已是圣主期,如果仍把我视作当初那个弱小的存在,那就要吃苦头了。” “来吧!”郝无命豪情万丈,战意冲霄。 “去!”陆随风一扬手,掌心现出一团巴掌大小的晶莹湛蓝水球,轻飘飘地朝着郝无命扔了过去。 “就这样攻击?”四周的观者俱是一愣。但郝无命却没有丝毫的轻视,目光紧盯着被扔过来的巴掌大小的湛蓝水球,看似悠悠,实则快若奔电。 “喝!”郝无命大吼了一声,一剑劈向了已经飞到他头顶的湛蓝水球,圣主期的威能毫不保留地释放了出去。 “哗啦……”巴掌大小的湛蓝水球突然当空放大,宛若一帘水幕向着郝无命罩了下去。然后……郝无命就成了一个雕像,被湛蓝水球水球冻结在里面,如同一个冰雕。 “这……”周围的观者神色巨变,一个圣主初期竟然不是陆随风的一招之敌。不对!应该是那个湛蓝水球的缘故!那湛蓝水球究竟是什么法宝?是什么品级? “哗啦……”陆随风挥手一招,湛蓝水球飞了过来,又化作拳头大小落在的手中。 郝无命盯着陆随风手中的那个湛蓝水球半天,突然吼道:“以法宝取胜,算不得真正的实力。” “说得也是!好,就和赦师兄好好切磋一番。”湛蓝水球在陆随风的手中流动了起来,然后消失不见。翻手取出了龙吟剑,神色变得严肃道:“赦师兄,请!” “陆师弟,请!”这次郝无命不再礼让,右脚向前一踏,脚下荡出一圈涟漪,手的道剑沒有任何花哨地凌空斩落。 “轰……”一片火海向着陆随风蔓延了过来,郝无命是火土双属性,此时施展出来的是火系攻击。 陆随风举起手中的吟龙剑,看上去十分平凡,如同一把低阶道器,但凌空斩出之时,突然释放出蔚蓝色的宝光。 “轰……”一片汪洋生成,向着对面的澎湃火海席卷而去。 “嘶嘶……”火海和汪洋相撞,生成一片水雾在空升腾。陆随风目光一凝,知道郝无命已经将土火双属性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这方面和自己境界相同。 但两人的灵元力程度不同,尽管陆随风已将修为压制到与对方相同的等级,灵元力也要比其深厚了许多。无尽的灵元力沟通天地之威,汹涌的波涛向着对面的火海拍击了过去,压迫着火海节节败退。 “喝!”郝无命又是一剑劈出,在火海的后面出现了一座座巨峰,向着陆随风隆隆冲撞而来。 陆随风也是一剑劈出,天空出现了一片绿,那是一颗颗密密麻麻的种子,瞬间洒落在了一座座巨峰之上,钻入了巨峰之内。只是瞬间,就看到空中的那一座座巨峰开始摇晃了起来。 “噗噗噗……”只见从一座座巨峰内钻出一点点绿,随后这一点点绿就迅速地生长,一座座巨峰之上都耸立起一颗颗参天巨树。 一众修士还不明白陆随风这是在做什么?但处于激斗中的郝无命却苦不堪言。这些巨树生成之后,立刻就开始对一座座巨峰争夺起控制权。 这些长满巨树的山峰竟是然顿住在空,不再向着陆随风碾迫过来,反而开始缓慢地向着郝无命逆压而去。 这怎么可能?竟然能够争夺他人释放的道诀控制权,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郝无命的神色也是一变,左手指诀不断地翻动,争夺着巨峰的控制权。但是任凭他如何努力,那巨峰不仅没有被他抢回控制权,反而向着他轰击而来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一看就是陆随风占据着绝对上风,那些巨峰的控制权就要被完全掌控。 天空数座巨峰在越来越快地向着他压迫而去,无尽的海潮正在淹没郝无命释放出来的火海。郝无命的心中充满了震惊,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打法。 但他虽惊却方寸未乱,目光一凝,左脚踏前一步,一点红在空中绽放了开来,然后迅速地向着陆随风蔓延而去。 那是一片黄色的大地,大地之上流动着岩浆,火焰四射,正是郝无命的界;火土双属性的界!无声无息地蔓延,将火海,汪洋,巨峰吞噬。 “界!郝无命这么快就使出来界!”在场几乎所有人也都修炼出来了界,眼光自然不同,也都同时认出来这是火土双系相融的界。一种令人恐怖的气息在空中蔓延开来,那是界的气息。 一点蓝在陆随风的身前爆裂,瞬间形成了一方水世界,举目一片无尽的汪洋,上方暴雨如注,整个世界都是水雾弥漫,迷朦一片,混沌得让人看不清晰。 界!是一种非常难以修炼的境界,不是说谁修为过,谁就能够修炼出来的。那需要悟性,也需要机缘。甚至有太多的圣境修士都没有修炼出来的界。 两个人的界开始相撞!汪洋和暴雨冲刷着火焰和泥土,火焰也在蒸腾着汪洋和暴雨,令暴雨还未落到地面,就被炽热的高温蒸腾得化为了水雾。 双方的界不断地撞击,不断地对抗着,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陆随风眼闪过了一丝赞赏,当初他离开吟龙阁的时候,郝无命到了道尊期都沒修炼出界来,但如已经能将火土两种属性融合成界,这融合之后的界,威力确实非同小可。 “冰封!”陆随风的界突然发生了变化,天空不在暴雨如注,而是下起了拳头大小的冰晶,一阵"咔咔"之声传出,那一片汪洋顿时变成了一片冰原,而且那冰原正在急速地向着郝无命的界蔓延,无情地将火焰熄灭,将大地冰冻。郝无命的界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成一片雪白…… “我输了!”郝无命脸上露出了无奈,开始收缩自己的界。陆随风也收回自己的界,一息之后,天空露出了两人的身影。 郝无命望着陆随风,最终苦笑道:“陆师弟,我想过你最终会超越我们,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 “郝师兄承让!”陆随风淡笑道:"如果你背负着和我一样的压力,只怕比我的进步更快。" "或许吧?!"郝无命皱眉陷入沉思,左天机,邱连城,雪陌伤和藏无尘等人原本还想着和陆随风切磋一番,此时却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和这变态切磋,这不是找虐吗? 陆随风和郝无命从空落下,此时各个方向有很多天外楼弟子都在仰首观望,一个个望向陆随风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楼主在天云城一直没有出手,没有想到实力如此深厚,好上去根本就沒有出全力,简直深不可测啊!” “看来我们进入天外楼是来对了,宗门内应该有着界的传承。我一定要修炼出界,像楼宗主那样强大!”一个个弟紧握着双拳,眼释放着激动的光芒。在这一刻,天外楼的凝聚力在急剧地增强。 喜欢玄武裂天“楼主在天云城一直没有出手,没有想到实力如此深厚,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出全力,简直深不可测啊!” “看来我们进入天外楼是来对了,宗门内应该有着界的传承。我一定要修炼出界,像楼主那样强大!” 一个个弟紧握着双拳,眼释放着激动的光芒。在这一刻,天外楼的凝聚力在急剧地增强。 “陆师弟,我们可是来天外楼做客了,有没有好东西招待啊?”左天机笑眯眯的问道。 “是啊!”邱连城也笑呵呵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你有一种灵液仙酿,十分地珍稀难得……” “管够!”陆随风朗声笑道,随即一挥手,每人的面前就都落下了一个酒葫芦。 众人打开酒葫芦,立刻有一种从未嗅刻过的酒香飘溢了出来,还未喝,神已醉。 酒入口,顺喉而下,尽皆不由出口赞道:“好酒!”殊不知,下一刻个个脸色又是微变,皆感觉全身血液沸腾,气机昴然,竟连灵元力都有着一丝增长,虽然只有微弱的一丝,却是实实在在地增长。 山峰之上立刻寂静下来,偶尔能够听到酒入喉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炼化酒中蕴藏的浓郁灵元力。 “陆老大!”马百川突然大咧咧的出声道:“光有好酒,沒点下酒东西岂不煞风景啊!” 众人都睁开了眼睛,目光闪亮的望向了陆随风。邓无畏和白轻衣的眼中更是露出了急迫之色,他们可是知道陆随风身上有一种叫龙涎果的东西,不仅十分的美味可口,而且蕴藏着浓郁的灵元力,丝毫不比这灵液仙酿差。 陆随风郁闷地瞪了一眼马百川, 随后衣袖轻扬,每人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枚婴儿头颅大小的金色果实,散发着莹莹光华。不用去吃,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此物不凡。 众人立刻放下了酒葫芦,捧起面前的龙涎果。圣主期的郝无命等人很快就将手中的龙涎果服食下去,还在那里意犹未尽。而那些吃过龙涎果的,比如胖子,龙一,凤一,虎一等人,立刻就盘膝闭目进入到修炼之中。 郝无命十个吟龙阁天骄则震惊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感觉到体内的异常,也一个个急忙正襟危坐地进入到修炼之中。 至于半步圣主期的马百川,邓无畏和白轻衣三人,更是只吃了三分之一,就将龙涎果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之中。 陆随风依旧在那里优雅地小口小口吃着,但却在不停地吃,以他如今圣君期的本体强度,真是不需要在乎龙涎果内蕴藏的浓郁灵元力,只是纯粹地在品尝美味而已。 望着周围静悄悄地进入到修炼之中的人,陆随风取出了一个碧玉茶壶,然后将茶壶收进了隐龙戒空间,悬在一处灵泉之上,那茶壶就生成了一道吸力,将灵泉源源不断地吸进了茶壶之内。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壶,而是一件小型的空间法器。心念一动,又取出了一些碧绿青翠的悟道茶放进了茶壶之内,盖上壶盖,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壶上一点,茶壶上的符阵就运转开来,在壶上生出了条火龙,围绕着茶壶缓慢地游动着,而陆随风则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将身体舒缓地靠在了椅背上。 天外楼内浓郁的灵元力形成的仙云在身旁轻轻飘过,微风拂过,翠绿枝丫微摇,沙沙作响…… 感觉到久违的放松,这是他一直的向往,就是卧看闲云,与几个至交好友小酌几杯,品茶论道。但就是这样的要求,对于陆随风来说也很难获得。 如今坐在他周围的这些人,几乎都是他的至交好友,当然也有交情平平之人,比如郝无命,左天机等人。但他不在乎,如今他拥有的实力已经允许他暴露一些秘密,不再像过去那样活得谨慎,活得累。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灵液仙酿,龙涎果,现又拿出悟道茶招待这些人。即使对于郝无命,左天机这些交情泛泛师兄们,也有着不错好感,彼此坦荡,而且心胸开阔,豁达,沒有任何心机算计,陆随风很希望能够和这些人也成为知己良友。 半个时辰之后,茶壶冒出了袅袅轻雾,一股飘渺的清香在空散发了出来,浸人心脾。陆随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了双手之间,轻轻地饮上一口,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领悟着悟道茶蕴藏的絲絲天道。 山峰之上非常地静,陆随风的心也很静,渐渐地融入到了天道之中。 阳光轻柔地洒落下来,身体轻微一震,便见到那笼罩着他的光芒发生了微微的扭曲,然后向着身体内隐入。在他体内世界极深极玄奥之处,一个光环在在缓缓地转动,光环有五色,却正是融合到小成境界的金木水火土本源。 在五色光环的旁边还有着一个光球,这个光球蕴藏着狂暴的能量,其中有着六种能量,一个是风之本源,一个是雷之本源,光之本源,暗之本源,以及时间本源和空间本源。 此刻,那光之本源正在缓缓地向着那个五色光球靠近,但只是微微一碰,就被五色光球弹开。之后那光之本源再次缓慢地向着五色光球靠近,再次被弹开。 一次又一次……光之本源频频被弹开,但在五色光球圈和光之本源之间,去出现了一条极为纤细的丝线,将五色光球和光之本源 最终连接到了一起。 直到夕阳西下,陆随风才轻呼出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心境完全放松之后,只是喝了一口悟道茶,竟然让悟道茶内蕴藏的天道将他带入了天地大道之中,所得到的不仅仅是悟道茶内,蕴藏的天道能够给予的。 陆随风发现光属性竟然和已经融合到小成境界的金木水火土中,虽然只有一丝融合,距离小成境界还很遥远。但一旦有了开始,就找到了方向。他确信自己终究会将光属性完全和金木水火土完全融合的那一天。 陆随风目光一清,看到周围的人都已经从修炼醒来,正目光炯炯地望着石桌上的那只茶壶。然后,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茶壶上飘溢出来的袅袅轻雾吸进了鼻腔,随即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瞬间又睁开了眼睛,目光俱是震惊之色。 左天机将目光从茶壶上移开,望向了陆随风,谨慎地问道:“陆师弟,这是什么茶?我怎么会嗅到了天道的气息?” 陆随风淡淡一笑:“诸位尝尝便知!” 衣袖一拂,每人的身前出现一个茶杯。随后又屈指一弹,茶壶飘浮了起来,在每个人的身前转了一圈,为每人斟满了一杯茶。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了茶杯,就是喝过悟道茶的胖子等人也不例外,轻轻地饮上了一口,一个个立刻闭上了眼睛。 山峰之上再一次寂静了下来,天上的云渐渐地变得玄妙起来,如此多的修士一起在此领悟天道,令天地大道缓慢地向着这里汇聚,山峰之上变得愈加地玄妙。 一条身影落在了山峰之上,却正是大师兄虚云。目光一凝,便落在了石桌上的茶壶之上,身形一飘就来到了石桌跟前,手一翻就出现了一个茶杯,将茶杯注满茶,然后一饮而尽。之后便席地而坐,闭上了眼睛。 “嗖嗖嗖……”又是四条蔓妙身影落了下来,却正是紫燕,慕容轻水,风素素,青鸾圣女…… "嗖!"又是一条身影,正是云天星……紧接着而来的是青凤,云无涯,云无影,东方明月…… 山峰之上的天空变得愈加地玄妙……时间在寂静流逝,这些人在这里一坐,就是十天的时间。陆随风睁开了双眼,眼中尽是喜悦。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光属性已经就要与金木水火土融合到小成境界。 但就是差这最后一步,却是如何都不能够彻底融合。他知道这不是靠着悟道茶就能够解决的事情,需要沉淀,需要历练…… 此时大部分人都先后睁开了眼睛,他们都遇到了瓶颈。特别是修为境界越高的人,遇到的瓶颈也就越强。 突然,山峰之上的灵元力汇聚,众人不由将目光望了过去,却是马百川得到了突破,从半步圣主期巅峰突破到了圣主初后期。 “嗡……”又有人突破了,正是和马百川修为一样的邓无畏,和白轻衣也得到了突破,双双突破到了圣主初期。 接下来又有人不断纷纷突破,即便沒有突破的也获得巨大的好处,对于天道的理解加深了,修为也有着不小增进,有些更是已经达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大师兄虚云从地上站了起来。转头对陆随风说道:“小师弟随我来。” 两个人的身形消失在山峰,下一刻向着天剑锋落去,这是虚云修炼的洞府所在。落到了峰巅之上,虚云轻声说道:“小师弟,悟道茶还有吗?再给师兄一些,之前的已经喝光了!”两人的身形消失在山峰,下一刻向着天剑锋落去,这是虚云修炼的洞府所在。落到了峰巅之上,虚云轻声说道:“小师弟,悟道茶还有吗?再给师兄一些,之前的已经喝光了!” “噢!”陆随风闻言立刻取出了一包悟道茶递给了虚云,虚云将悟道茶收了起来,感慨地说道:“若不是这些悟道茶,师兄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修炼到如今的修为境界。小师弟,我听说龙宫覆灭之后,那里就变成了一处禁地,其中有着大量的高阶域外生物和融合兽,我想要去那里历练一番,也许就能够突破到圣主后期巅峰。” “大师兄,宗门内不是建立了一个域外生外和融合兽的秘境空间吗?”陆随风道。 “那里的域外生物和融合兽等级低了些,对我来说已经形不成任何威胁,只有真正的生死之间,才能够激发出潜力,突破自我!”虚云淡淡地说道。 “说得也是,可是……”陆随风有些弱弱地说道:“我也卡在了瓶颈,想要出去历练一下,如果我们两个都走了,谁在宗门坐镇啊?” 虚云微微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下,轻叹道:“算了,那你就先去历练吧,我就在宗门坐镇,等着你回来在说吧!” “那就有劳大师兄!” “去吧!”虚云说完,便转身向着洞府走去。陆随风的身形也随之淡去,下一刻便重新出现在外峰,郝无命,左天机等人就围了上来。 左天机仍是一脸深沉地道:“陆师弟,那啥,那个灵液仙酿,龙涎果和悟道茶,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 郝无命也迫不及待地说道:“我们知道这些东西都十分珍贵,我们可以拿宝物来换!” 陆随不缺灵液仙酿,因为他的隐龙戒空间中有着一眼灵泉,可谓取之不尽。这些灵液仙酿都是用各种灵果酿制的,且都不是什么高阶灵果,加入了几种年份久的药材,以灵泉通过秘法酿制而成。 至于龙涎果,隐龙空间內的龙息十分浓郁,让龙涎果成长得十分快速,结出来的果实都被收集在一个个储物空间内密闭了起来,一年一年的积累下来,已经到了一个数不清的地步。 陆随风正在考虑,是不是拿出一批来让道尊期以上的弟子服用,其效果绝不亚于九品道丹,甚至有过之。 因为无论什么品级的道丹都有着两个方面的劣势,一是不能够被修士完全吸收,总有一成到三成的流失,其二就是会在修士的体内留下一些丹毒和杂质,需要修士用淬体之术慢慢地将其逼出。 但龙涎果就没有这两方面的劣势,不仅仅能够完全吸收蕴藏的灵元力,而且不会在修士的体内产生丝毫的丹毒和杂质。 最主要的是,如今天外楼弟子的修为太低了,道尊期以上的修为太少了。完全可以将龙涎果分发给这批弟子服用,到时候再给他们准备好突破各个阶位的破阶丹,天外楼的总体实力就能够提升一个台阶。 暂时按下心的想法,陆随风开始计算自己有多少悟道茶,其实悟道茶他也不缺,那颗悟道茶树太大了,每年结出来的茶,他就是天天喝都喝不完。 但是悟道茶太珍贵了,不可能敞开给别人喝。那样会令人产生觊觎之心,就算好兄弟好朋友不会产出觊觎之心,但也不会感觉到它的珍贵难求。 所以,陆随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灵液仙酿倒是可以满足大家的要求,只是那种刚吃过的龙涎果却是数量十分有限,可以说是吃一枚少一枚。至于悟道茶,也是同样如此……” “什么?”左天机神色一愣,震惊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悟道茶?” “是啊!”陆随风点头道:“那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在一处上古秘境中获得的一点点,如今嘛,大约还能够喝上十次八次。”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不淡定了;悟道茶啊!传说的东西啊!简直就是可遇难求,自己竟然喝了悟道茶…… 怪不得自己感觉到修为增长了不少,对于天道的理解也加深了很多。那几个半步圣主更是纷纷得到了突破。 “这……”郝无命一脸感激地说道:“这要是拿来拍卖,一两悟道茶就能够拍卖出天价啊!” 左天机嗤之以鼻地道:“根本就不会有人把这种珍稀之物拿出来拍卖。就算是拿出来,恐怕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疯抢。” “多谢陆师弟慷慨赐茶!”左天机等人一起朝着陆随风施礼。 陆随风摆摆手道:“这喝茶也需要心境,等着哪天我们都有了心境之时,再为诸位沏上一壶。” 众皆现出兴奋激动之色。这是一个机缘,绝对是一个大机缘啊!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们如今可以肯定,自己此时虽然没有突破,但距离突破已经不远,这都是悟道茶带来的效果,这都是陆随风给予的恩赐。 修道之人是尤为讲究因果的,如今得到了陆随风的恩惠,原本还有些普通的同门师兄弟关系,立刻感觉到亲近密切了很多。 但他们不敢奢求陆随风再给他们喝悟道茶的机会,都知道悟道茶的珍贵,能够公开拿出来给他们喝一次,这已经是陆随风拥有极大的胸怀,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郝无命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液仙酿,一饮而尽道:“灵液仙酿管够就好,只要有这种灵液仙酿,陆师弟你去哪,我就去哪。有什么需要跑腿打杂的事情,你尽管说。” 陆随风淡笑道:“郝师兄说笑,师弟哪里敢让师兄去跑腿打杂!” 左天机也给自己倒上一杯,品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道:“不错,效果虽然不如之前,但对我们还是很有用,陆师弟,干脆你多给我们几葫芦这样的灵液仙酿,我们都给你跑腿打杂。” “陆师弟,以后跑腿打杂的活就是我们的了,谁跟我们抢,我们跟谁急。”郝无命红着脸道。 陆随风哑然失笑,又从隐龙戒中取出数十个葫芦,分发给每人三个,然后道:“就这些了,喝光了就要以宝物来换!” 然后又笑着说道:“诸位,等着我二师兄,三师姐她们闭关结束之后,我们就会出去历练一阵,回来再与诸位切磋论道。胖子,你去为这些师兄们安排修炼之地。” 话落,身形淡去。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北云轩的洞府门前,轻轻地触动了洞府禁制,便见到洞府之门打开,北云轩从里面走了出来,拱手道:“主上!” “我们进去说吧!”两人进入洞府落座,。陆随风凝声说道:“我要和几位师兄师姐出去历练一番,这宗门之事就托付给你。” “是,主上!” “宗门之事如果有解决不了的,就去天剑锋找我师兄。”陆随风补充道:“这段时间,天外楼和天云城的大阵要一直开启,进出靠身份玉牌。非常时期,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们的危机并没有完全度过。” “是,我明白!”北云轩肃然道。 “另外,我这里有一些灵液仙酿,悟道茶,以及龙涎果,你从道尊期弟子中挑选一批,让他们以功勋积分兑换。”陆随风将整理好的一个蓄物戒放在了北云轩面前道:“尤其是这龙涎果要比九品道丹的效果更好,不仅是能够让修士完全吸收,而且不会在的体内留下丝毫的毒素,杂质……” 北云轩闻言,眼睛就是一亮。陆随风笑着取出了一枚龙涎果递给了他道:“尝尝!” 北云轩也不客气,当着陆随风的面几口就将一枚龙延吃得干干净净,眼中现出震惊之色道:“主上,这功效相当于数枚九品道丹了。甚至对我都有所助益!” “不错!”陆随风笑道:“这里面东西足以培养出一批高端战力,如今我们天外楼的综合实力低下,不要吝啬。至于如何配发,你看着办。” 北云轩点头,接过蓄物戒,用神识扫过,猛然抬头道:“这么多?” “嗯!”陆随风点头应了一声,又取出了一个蓄物戒放在了北云轩的面前道:“这些给宗门高层用。” 北云轩的眼睛立刻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一边将蓄物戒收起来,一边连声称好。 陆随风回到主峰大殿之上,等待着步轻羽的到来。一个时辰后,步轻羽走进了大殿之内。陆随风让其坐下之后,便凝声问道:“轻羽,当初在天云城内发动暴乱的那些修士来历,可调查清楚?” “大致调查清楚了,一部分来自荡妖城,以及上官家和桑家。一部分来自散修盟。” “散修盟?”陆随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有些颇感意外。 “据调查,散修盟的盟主似乎在之前并不知道此事,而是散修盟部分长老私下的行动。是为了当初在城门斩杀的那些散修报仇。” “原来如此,如今九大宗门和天元盟可有什么动静?”陆随风面带沉思状,疑惑地问道。 第两千六百四十章 喜欢玄武裂天“据调查,散修盟的盟主齐无痕似乎在之前并不知道此事,而是散修盟部分长老私下的行动。是为了当初在城门斩杀的那些散修复仇。” “原来如此,如今九大宗门和天元盟可有什么动静?”陆随风面带沉思状,疑惑地问道。 “没有!”步轻羽也是疑惑的摇摇头道:“九大宗门和天元盟都出乎预料地沒有任何动作,仿佛像是接受了天外楼成为二流宗门的事实。不过除了吟龙阁之外,其它的八大宗门都派出了修士前往天元盟住处,俱体何为,暂时还沒弄清楚。” 陆随风的心中就是一凛,凝眉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密切注意,如果有什么消息就立刻通知左护法。荡妖城方面如何?” “荡妖城最近倒是显得颇为沉寂。”步轻羽的眼闪过一丝讥讽道:“不说天外楼和天云城给他们的压力,就是对南方也逐渐失去了掌控力。如今南方八大宗门的赫连家,李家,董家,杨家,尤家,楚家已结成了联盟,共同进退。八大家族如今只剩下了上官家和桑家还紧跟着荡妖城。失去六大家族的支持,荡妖城哪里还有能力针对天外楼和天云城?如今的荡妖城已经把全部精力转移到了如何重新掌控南方,如何对付六大家族上。" " 楼主,六大家族都已将家族优秀的少年弟子都送进了天外楼,难道他们就没有提出和天外楼结盟?” “虽未明确提及,却也话里话外的暗示过几次,不过都被我宛言拒绝了。”陆随风淡淡地说道:“如今天外楼并不安稳,九大宗门随时会对付他们,还有魔族和妖族。如果这个时候和六大家族结盟,荡妖城一旦和他们开启仙战,我们就势必要前往支援。那时,如果九大宗门,或魔族和妖族趁机出手,天外楼就会遭受到难以承受的损失,我们现在经不起折腾。对了,魔族和妖族有什么举动?” “暂时没有,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在天云城陨落的族人,没有丝毫要报复的反应。” “不在乎吗?只怕不会那么简单。”陆随风摇了摇头道:“不过,天外楼毕竟在人族地盘上,魔族距离太遥远,他们不可能派出大量的魔族前来攻打天外楼,人族不会允许他们进入人族领地。魔族能够做的最多也就是派出几个高手前来搞搞破坏。但有护宗大阵依托,就算是三大魔王前来,也不惧。" "但妖族就令人有些头疼,他们距离天外楼太近了,完全能够随时开启和天外楼的大战。你要密切关注妖族的动静,随时将消息通报给大护法。对了,荡妖城丹符器阵四堂如何?” 步轻羽明显地神色一愣,不知道陆随风何以如此关注,尽管这四堂在南方很有些名望,似乎还威胁不到天云城的生意吧!不过还是说道:“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一如即往的开门经营。” 陆随风眉头微凝,眼中闪过了犹豫,最终还是肃然地说道:“这件事情出我之口,如你之耳,不要让第三者知道。” 步轻羽不由神色就是一紧,继而凝重地地点了点头,如果这荡妖城四堂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她轻羽楼的触角遍布大陆各个角落,不可能毫无所觉。 “荡妖城四堂的堂主俱是妖族!”陆随风有些语出惊地道:“而且其中的高阶修士几乎都是妖族!” “什么?这怎么可能?”步轻羽惊诧地跳了起来,荡妖城四堂可谓历史悠久,已经成为了南方的丹符器阵的支柱,如今却听说是妖族巢穴,如果真的是如此,没有什么巨大的谋划,他们不可能隐藏于人族如此之久。 那么……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谋划又是什么?一时之间,这些问题令步轻羽胆寒! 陆随风摆摆手道:“不需要过于担心,既然知道了他们是妖族,不管他们图谋些什么?只要不伤及到我天外楼和天云城,我们只须提防即可,你也可以慢慢探查一下他们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但一定要小心,他们能够在南方潜伏这么久,不仅仅是手段厉害,而且在人族已经有了巨大的根基和人脉。所以,探查荡妖城四堂,安全第一。如果不能够探查,就以监视为主,不要冒险。更不要打草惊蛇。” 步轻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是,属下明白。” “当初那些从龙宫逃走的龙族如何了?”陆随风突然转过话题问道。 “他们向着各个方向逃逸而去,如今仍还有各方修士在继续四处追杀,斩杀了不少龙族,但陨落的修士也不少。有一部分龙族已经消失了踪迹,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哦?”陆随风眼睛一亮道:“那些躲起来的龙族大约有多少?” “具体数目不详,估计大约有将近千条!”步轻羽回道。 陆随风默然,数万龙族还沒问世,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一千条龙,这还不知道最终能够剩下多少。但是如今陆随风也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们,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五巨头有消息吗?” “没有!”步轻羽凝重地摇头道:“他们当初去追杀五彩神龙皇,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了消息,他们和五彩神龙皇都消失了,连点蛛丝马迹都捕捉不到。” 陆随风又交代了步轻羽一些事宜,这才让其离去。 坐在大殿的椅上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陆随风这才离开了主峰,来到悟明等人闭关之处。见到紫燕,慕容轻水,风素素,青鸾圣女四女,以及五师兄万千河和六师姐段蝶舞都在那里。 以神识探知了一下,知道二师兄悟明,三师姐魏子,以及五师兄董天涯,此时的突破已经接近了尾声,也许再需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就会突破完毕。 见到陆随风到来,段蝶舞便随意地问道:“小师弟,这次你准备带我们去哪里历练?” “潜龙山脉!”在场都是可信之人,陆随风也没有隐瞒此行的目的地。 众人心中俱是一动,那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搜刮干净了啊!还去干什么? 难道真只是去潜龙山脉历练?不过那里的秘境和高阶妖兽不少,还真是一个历练的绝佳之地。 没有人言语,陆随风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众人也不好再问。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管那么多干什么?去哪历练不是历练?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突破了修为的悟明,魏子清,董天涯纷纷结束突破出关,成就圣主期。他们心里都十分明白,如果不是有陆随风的灵液仙酿和龙涎果,以及那种能够领悟天道的茶,自己绝对不可能如此快地得到突破圣主期这道坎。 众人恭喜了一番,然后大家便开始商议着如何出去历练。 “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秘密离开天外楼的好!”三师姐魏子清思索着说道:“如今的天外楼表面看来平静,实则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暗中盯着。这些势力有人族,有魔族,有妖族。如果被这些势力得知小师弟离开了宗门,而且还带着不少的高层离开,势必会有人动心思,这不可不防。” “不错!”二师兄悟明也在旁边点头道:“对于小师弟,恐怕还会有不少强者前来截杀。”众皆纷纷点头,陆随风笑道:“那我们就悄悄离开好了。” “没那么容易!”魏子清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恐怕在宗门外已有着不少各方势力的暗探潜伏,虽然不可能是强者,但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也不容易。我们此行的人数可是不少。对了,小师弟,你不是有一种能够隐藏修为的道符,给我们一人一张,然后把修为都调节到道尊境,然后易容一番,像寻常弟子出去历练一般,不须躲躲藏藏,我们就是出去历练的。” “没问题!” 陆随风立刻取出了敛息道符,每人发了一张,看着眼前众人在那里开心地易容,调节着修为,陆随风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眼前这些人由于地位的原因,并不知道九大宗门是不允许有第十大顶级宗门出现。如今天外楼已无限接近一流大宗门,可谓已经走到了九大宗门的对立面,冲突不可避免。 “小师弟,就剩你了,你赶紧调节修为啊,一定要调节到在我之下!”段蝶舞来到了陆随风的面前,开心得眼睛笑成了月牙。 陆随风向着众人望去,见到紫燕四女都将修为调节到了道帝初期巅峰,几位师兄师姐则调节到道尊初期。陆随风便连连点头道:“好,好!我也调节到道帝初期巅峰,永远是你们的小师弟。” 至此,隐藏了修为的众人,准备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联合历练。这次除了紫燕四女外,其余的宗门高层并没有跟着去,毕竟天外楼还需要强者留守,以防不测。 这支队伍虽然只有十人,战力却十分强悍,无论走到那里,绝对是一股恐怖的力量。这支队伍虽然只有十人,战力却十分强悍,无论走到那里,绝对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段蝶舞打量了一眼众人,笑眯眯地说道:“各位,你们说我们是不是有点儿扮猪吃老虎的意思?”众人闻言初始一愣,继而放声大笑。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五师兄万千河原本就是豪放不羁的性格,他才不在乎什么扮猪食老虎,大笑着对陆随风说道。 “好!”陆随风取出飞舟,然后就化作了一朵云,混在山峰之上的一片片仙云中,向着上空缓缓地升起,越往上升,天空的云越多,一直上升到大阵的边缘,陆随风掐动指决,大阵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条缝隙,飞舟从缝隙飘了出去,融入了大阵之外的云海之中。 飞舟不紧不慢地向着龙岭方向飘荡着……飞舟之内,段蝶舞啧啧道:“小师弟,我怎么觉得这飞舟很厉害了啊,不仅仅能够化形,而且还能够隔绝神识的扫寻。小师弟,能不给师姐也弄上一艘?” “这只是一个试验品,还有许多防御,攻击方面的问题沒有解决,等完善以后再说!”陆随风实话实说地道,对于几位师兄师姐,他可从不会吝啬。 飞舟离了苍澜山脉之后,开始加速。这一加速,令众人都震惊了;这个速度……简直堪比瞬移。不过也就是震惊一下,也就恢复了平静,对于这位小师弟的神秘就愈加好奇了。 一个个心暗道:“难怪敢于去南方建立宗门,能够将宗门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提升为二流宗门,这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底蕴。这个底蕴不属于吟龙阁,而是属于陆随风。” 飞舟上,师兄弟一连数天的修行交流,就是陆随风也感觉到自己获益良多。尤其是对天道法则的领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认知,而往往这些不同的理解和认知,让彼此触类旁通,很多困惑迎刃而解。 这一日,飞舟进入了龙岭地界。在众人的要求下,陆随风将飞舟从空降落了下来。既然是历练就不能总在天空飞,而应该在地面上徒步行走,接触各种事物。 陆随风也觉得有道理,虽然这次的目的是去炼化丹符仙府。但历练也是需要的,所以也就收起了飞舟,徒步在龙岭山脉中艰难行进。 “六师妹,快来!”五师兄万千河笑嘻嘻地指着前方的位置道:“如今你的修为最高,一定要走在最前面。” “啊?”段蝶舞惊讶地张开了小嘴,涨红着脸,手足有些无措。 “不错!”二师兄悟明手摇着折扇,潇洒地说道:“不仅仅是你,还有子清,天涯,以及天河,你们几个都要走在前面,如今我们的修为都是道帝初期巅峰,你们的修为高,自然要走在前面开路,我们这些修为低的人只能够跟在后面,这是规矩。” “是啊,是啊!理当如此!”风素素四女也都极力附合着,笑眯眯地望着段蝶舞几人。 “走前面就走前面!”正当段蝶舞不知所措的时候,万千河大大咧咧的却是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去。 江湖上也确实有着这种不成文的规矩,修为低的修士是不能够走在修为高的修士前面,但是……他们不是真的修为高啊! “六师姐,你们就走在前面吧,反正是做给别人看的,不要在意。”陆随风看出了段蝶舞的尴尬,便淡笑说道。 段蝶舞见陆随风也如此说,只好点了点头,然后把心一横,便走到了前面。 如此,走在最前面间的就是道尊后期巅峰的段蝶舞,万千河,董天涯道尊中期一左一右,魏子清和悟明跟在了后面。再往后,就是陆随风和紫燕四女,切切私话的打情调笑着。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群宗门弟子出来历练,而走在前面的段蝶舞就是这支历练队伍的大师姐。 这支队伍显示出来的最高修为是道尊中期,道尊就是在九大宗门也是内门弟子的存在。所以,就是这支由十人组成的队伍,实力也不可小视。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人敢轻易招惹,而且他们还都戴着斗笠,也没有人认出他们的来历。一行人倒是有时徒步行走,有时候御空飞行,有时候坐而论道,有时候斩杀妖兽,一个个心情大畅的同时,修为也在慢慢巩固,提升。彼此长时间的交流,对于道诀的运用,对天道法则的理解和领悟也越加深厚。彼此的感情也愈加深厚,战斗中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愈加默契。 到了后来,段蝶舞还真就暂时成了大师姐,只要前进的方向是潜龙山脉不变,其余的一切都由她做主。 段蝶舞初始还十分尴尬,渐渐地也就索性放开了,反正大家都不在意,其实她的心里也明白,真正遇到大事,不可能再让自己做主。 这一放开之后,段蝶衣还真是开始行使了大师姐的权利,而陆随风等人也十分配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此一来,段蝶舞渐渐地进入了角色,倒是越来越像一个大师姐了。 游历久了,什么事情都能够遇到。这一日,众人徒步沿着一条连绵起伏的山脉行走着,这种身体力行的行走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让自己融入自然,每个人都觉得这种融入令自己获益匪浅。 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心情了,众皆不知不觉地沉醉其中。陆随风也不例外,这种放松对于他来说是久违了,甚至是奢侈。 “吼……”一声兽吼将众人从沉醉中惊醒,移目望去,不由相视而笑,朝着他们吼叫的只是一个半步圣主期的龙狼兽。 这只龙狼兽可不知道对面的这群人每一个的实力比它强,他嗅到的气息可是都比它弱,而且弱得太多,都是一些道尊,道帝期的人类,这样的人类对于它来说最是美味,吞食之后能够给它带来实力上的提升。 所以它跳出来了,一跳出来就张开了大口一吸,想要先吞掉几个再说,对方人多,虽然实力弱小,但只要四下逃散,它还真无可奈何。 它这一吸,走在最前面的段蝶舞便神色大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不受控制的边缘,整个人似乎都被一股吸力束缚住,向着龙狼兽的口中飞去。 这突然其来的异变,就连在她身旁的董天涯和万千河,两人的身体也不受控地飞了起来,正在急速地向着龙狼兽的大嘴飞去。 “哈!”段蝶舞虽惊而方寸未乱,人在半空奋力祭出一只凤钗,那支凤钗在空放大,化身一只火焰朱雀向着龙狼兽扑击而去。 “呼……”龙狼兽化吸为吐,从它的口喷出一道飓风,将那只火焰朱雀喷得在空摇摇欲坠,董天涯和万千河更是中途奋力的翻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同时祭出自己的道器,一枪一剑向着龙狼兽狠狠轰击了过去。 “砰砰砰……”三人的攻击轰在龙狼兽的身上,却只是将其身上的兽毛轰下了几根。 “吼……”龙狼兽怒了,后足一蹬,身形如风般地冲向了距离它最近的段蝶舞。 “孽畜找死!”后面的魏子清祭出了出了一个花篮在空盘旋,片片花瓣如璎珞般地从空洒落,盘旋着向着龙狼兽切割而去。紧随其后的悟明也祭一尊玉塔,在空放大,向着龙狼兽扣了下去。 “当……”龙狼兽一爪排在了玉塔之上,传出洪钟大吕般声响,玉塔被拍飞了出去,但龙狼兽的身形也被震退了数丈,落在的地上,瞬间被无数花瓣淹没。 “砰砰砰……”一片花海中腾起一道鞭影,在空如蛟龙般盘旋,将花瓣纷纷击飞,露出了愤怒的龙狼兽,那条鞭影却正是它的尾巴。 一时间,段蝶舞,董天涯,万千河,魏子清和悟明,五个人围着龙狼兽大战了起来。同阶之內,人类根本就不是妖兽的对手,这对五人来说正是一个历练的机会。 五人或许是刚突破到圣主初期,对力量的掌控都不熟悉,甚至连一半的战力都沒发挥出来,尽管如此,也只和半步圣主后期巅峰的龙狼兽战了个半斤八量,陷入僵持状态。 陆随风和紫燕四女远远地观看,低声地交流着;“不错啊,五人才刚晋级,竟然够能与战力堪比圣主初期的龙狼兽斗了个旗豉相当!” “嗯,不过,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要落入下风了。”陆随风说道。 “是不是该我们上去了?”风素素兴奋地道,一副磨拳擦掌的模样。 “一起上?”青鸾圣女神色古怪地看着风素素,后者也反应过来了,自己这边一群圣主期,一起上去打一只半步圣主后期巅峰的龙狼兽,传出去还不够人笑话的,便赫然笑道:“说得也是,那我们谁上去?” 陆随风心中突然一动道:“你们一起上去!” “一起?”四女的都目光古怪地望向了陆随风。 “是!不过有一个要求。如今我们显示出来的修为都是道帝初期巅峰,所以也只能够使出道帝初期巅峰的战力。”见到四女一脸疑惑,陆随风笑道 喜欢玄武裂天“是!不过有一个要求。如今我们显示出来的修为都是道帝初期巅峰,所以也只能够使出道帝初期巅峰的战力。”见到四女一脸疑惑,陆随风笑道:“你们也都曾控制修为修炼过道诀,但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对道诀的掌控有更深刻理解。” 四女的眼睛一亮,彼此看了一眼道:“试试?” “嗖嗖嗖……”就在这时,空中传来衣袂掠空的声音,从身后飞来了二十几条身影,其中一个修士目光一扫。便兴奋地喊道:“少主,是龙狼兽。” “嗖嗖嗖……”二十几条身影落向了地面,目光警惕地向着陆随风等人一扫,见到只是一群道帝初期巅峰,脸上的神色就是一松,这才将目光望向了战场。见到正在与龙狼兽搏杀的五人,修为最高的一个也只是道尊中期,脸上的神色更是轻松。 但是,当他们感觉到那只龙狼兽居然是半步圣主后期巅峰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既有着兴奋又有着凝重和戒备。 “少主,是一只半步圣主后期巅峰的龙狼兽。” “不怕!”那位被称为少主的蓝衫青年说道:“我们这里有个圣主初期巅峰,大家一起上,未必就不能够斩杀这只龙狼兽。更何况……” 那少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先让那些修士和龙狼兽杀上一阵,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夫君!”慕容轻水神识传音道:“这些人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啊!” “大概把我们看做菜鸟,软柿子了。”陆随风玩味地撇了撇嘴道:“师兄他们要支持不住了。” “那还等什么?上啊!”风素素娇喝了一声,便率先冲了出去。余下的三女相互对视了一眼,也都跟着纷纷地冲了上去。各自控制着自己的修为,围着龙狼兽乒乒乓乓地攻击了起来。 众人虽然压制了修为,但境界高了,眼界自然不同。而且都不是那种修炼型的修士,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虽然只是显露出道尊,道帝的修为,但对武技,道诀的运用,其精妙却不是寻常修士能够比拟的。 四女的加入,只是第一轮攻击就把龙狼兽打得惨呼连连,可不是仅仅将龙狼兽身体上的毛打掉,而是将其打得浑身是血。 “嗷……”龙狼兽突然传来了一声凄惨至极的嚎叫,原来是董天涯一枪插进了龙狼兽的后庭,痛得其瞪大了眼睛。 就在它瞪大眼睛的一瞬间,两道剑芒瞬间而至,却正是魏子清和段蝶舞的剑,同时狠狠地插进了龙狼的双目之中。 “嗷……”龙狼兽再次张大嘴痛呼出声,一条身影从它身旁掠过,一张道符从风素素手中抛出,扔进了龙狼兽的嘴中。 “大家快退啊!”风素素娇呼了一声,身形同时飞速暴退。众人闻听风素素大喊,想也未想地瞬间向后飞闪出去好远。 “轰……”龙狼兽的口中发出了轰鸣,随即半个头颅都被炸得稀烂,“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生命力在急剧地消失…… “嗖嗖嗖……”众人又飞了回来,落在了地面之上。望着董天涯的秋水离恨枪,还插在龙狼兽肛门中,尽皆不由打了个寒颤。 段蝶舞上前,一挥手就将龙狼兽收了起来。这些日她们没少斩杀妖兽,都是段蝶舞收了起来。自从进入了龙岭山脉就一直在这样做,段蝶舞还曾笑言道,是不是真组成一个狩猎小队。 “把龙狼兽尸体交出来!”段蝶舞刚刚将龙狼兽收起来,便听到了一个霸道嚣张的声音,众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桥段,不由玩味地将目光望向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那群人。 “凭什么?”段蝶舞上前一步,冷声道:“这龙狼兽是我们斩杀的,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嗤……”那个少主手摇折扇,嗤笑了一声道:“就凭你们一群菜鸟能够打死一只半步圣主后期巅峰的龙狼兽?那是我们先将它打成了重伤,一路逃到这里,被你们捡了一个便宜。少废话,赶紧把龙狼兽给本少主交出来。” 段蝶舞的神色就是一阵错愕,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无耻,如此能颠倒黑白的人。脸上的神色顿时由冷转寒;“你确定要恃强硬抢我们的猎物了?” “抢?”那少主脸色一沉,继而又仰天一笑道:“哈哈,既然你都说是恃强硬抢了,如果我不抢,岂不是让你失望。” 话落,目光又在段蝶舞等人的身上狠狠地扫过,脸色冰冷的道:“不仅如此,还要把你们手中的道器,法宝,以及储物戒指都给本少主留下。” 段蝶舞大张着嘴,满眼的不可置信。她没有想到对方还真敢抢,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他们要抢的是一群圣主吗? “看你们的穿着服饰,且一个个气度不凡,不应该是山匪仙盗,请问……”段蝶舞有些弱弱地问道:“你们是那个家族,或宗门的弟子?” 那位少主的脸色一下变得谨慎戒备起来,眼睛微微地眯了起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段蝶舞嗫嚅地说道:“我就是想要问问。你这么能抢,你的家族或宗门知道吗?” “干你屁事!”那少主将脸色一沉道:“赶紧把道器放下,把储物戒指交出来。否则,全都得暴死荒野!” “给你!”段蝶舞轻叹一声,随即直接翻掌,一团水球扔了出去,瞬间把那个少主给冻成了一个冰雕。 “轰……”那个少主双臂一震,将冰层震裂,脸色杀机凛然,怒声喝道:“你找死……” “咔擦……”又一团水球把那位少主冰封在了里面。后者再一次震碎冰封,祭出了一颗珠子向着段蝶舞激射而去。 “六师姐,我来!”风素素身形一闪就迎向了那位少主,祭出了一条长绫,仍以道帝期的修为和对方激斗在一处。 “大胆!”对面的一众修士纷纷大喝,向着陆随风等人冲了过来。对方总共有二十一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陆陆随风等人放在眼里,他们这边修为最低的都是道尊初期,且还有一个圣主初期巅峰的存在。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实力修为上,都有着巨大的差距。 陆随沒有动手,靠在一颗大树上望着眼前的战场。对方的那位圣主初期似乎也不屑出手,远远地负手旁观。 紫燕,慕容轻水和青鸾圣女也退过一边沒有动手,余下的段蝶舞五人则是各自以一对四,仍是压制修为激斗到了一处。 “六师姐好像落在下风嘞,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她一把?”紫燕低声地妮喃道,段蝶舞的脸色就是一黑,她将修为压制在道尊中期,和两个道尊后期,两个道尊中期巅峰激战。刚开始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因为稍一不小心就将实力提升上去了,所以她得用一半的精力压制修为,这便落在了下风。 其实,此时其他四人的情况都大致一样,被紫燕如此一说,面皮都有些发烫。 “六师姐,如果你不行就换师妹我来试试!”青鸾圣女也在那里喊着,她还真是有些见猎心痒,想要看看自己压制修为之后,战力到底有多强? 段蝶舞这些人哪里肯让,此时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绝佳的实战历练机会,将掌握的武技和道诀修炼到入微的境界,进一步领悟天道法则的奥义。 压制了修为,尤其是想要发挥出道诀的极限威力,就必须领悟道诀的本源奥义。有些东西不是靠人指点,潜心修炼就能弄得明白的,只有在绝对的压力下,甚至生死绝境中才能够豁然明悟。 所以,五人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和对方交战着。他们此时首先需要适应压制修为的战斗,但令他们苦恼的是,虽然他们在渐渐的适应,而且渐渐地扳回了劣势,开始压制对方,但是依旧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压制修为,这精力就不能够完全用于领悟道诀上…… 陆随风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向着周围扫去,见到陆续有不少修士出现,但也只是远远地观看着。陆随风又收回了目光,不再理会那些人,因为那些人的修为还真是没有放在他的眼里。 但那些人的目光就不同了,眼中露出来的俱是震惊之色。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竟然看到了一群修士在越阶挑战,而且还是以一敌四,且还逐渐占据了上风。 真的假的?这……太虚幻了吧?如果有一个越阶挑战还能够接受,这是一群…… 四周围观的修士越来越多,都是来这里猎杀妖兽历练的修士。就在这种关注之下,段蝶舞五人已将对方全部制服。一个个浑身是血躺倒一片,却并无生命之忧,只是将对方身上的道器法宝和储物戒指都搜了出来,然后也不看那些围观的修士,大摇大摆的离去。 没有人敢拦截,那是一群能够越阶挑战的猛人。能够以一敌四,越阶挑战的修士会是没有背景吗?就是对方那个圣主初期,也被陆随风的气机牢牢锁住,额头不断有汗滴滑落,似乎只要敢稍有妄动,就会倾刻毙命当场。 喜欢玄武裂天没有人敢拦截,那是一群能够越阶挑战的猛人。能够以一敌四,越阶挑战的修士会是没有背景吗?就是对方那个圣主初期,也被陆随风的气机牢牢锁住,额头不断有汗滴滑落,似乎只要敢稍有妄动,就会倾刻毙命当场。 这群人的背景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哪个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这样的背景谁敢拦?于是,陆随风等人就这么施施然地离去,竟然连跟踪的人都没有。 “小师弟!”段蝶舞苦着脸走了过来道:“这样不行啊!战斗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地提升了修为,如果想要控制住修为,就必须要分出精力,这就不能够百分百地投入到领悟之中。你有没有办法,将修为就固定在道尊期,不用我们去刻意控制?” “有!”陆随风道:“有一种符箓叫做锁元符,它可以锁住修士体内的灵元力,让修士只能够发挥出限定的实力。但也有一个麻烦,那就是不能够随时恢复本身修为,一旦遭遇绝境时,如果想要恢复修为就需要施展一套秘法,解开锁元符才能够恢复修为。” 陆随风的神色变得肃然道:“虽然施展秘法只需要不到一息的时间,但是对于高手,一息的时间足以击毙对手。所以使用锁元符也有着极大风险。” “这个不怕!”段蝶舞摇头道:“毕竟我们虽然将修为控制在道尊期,但本体的强度和境界却不是同阶可比,就是在解开锁元符的时候被打上两下,也不会死。” 陆随风目光扫过众人道:“你们确定?” “那……好吧!”见到众人纷纷点头,陆随风便取出了锁元符分发给大家,然后又将解开锁元符的秘法传给众人,这才将锁元符打入每人体内。 一个修士已经习惯了他释放道诀的威力,但因为压制了修为,想要释放出之前威力的道诀,就必须对道诀有着更进一步领悟。只要压制修为,不断地推衍,才有着很大的可能领悟道诀之奥义。 有了锁元符,众人纷纷收起了敛息符。这次他们可真是道尊,道帝的修为了,最起码不能够在瞬间恢复提升修为,需要不到一息的时间解开锁元符。不过好处就是不需要分出精力去压制修为,可以全神贯注地在战斗中领悟更高深道诀奥义。 如此一来,就真正变成了一个道尊中期,四个道尊初期和五个道帝期的狩猎小队了。 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很多战斗,有和妖兽的,有和人族修士的。半年多的时间,众人都分别有了不同程度的领悟,而且在灵液仙酿和龙涎果的辅助下,修为也在急速地提升,虽然没有再突破,但也在逼近突破的边缘。 这半年来陆随风很少出手,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将光属性和金木水火土属性融合之上。所谓万事开头难,自从融合了一丝光属性和金木水火土属性之后,就打开了光属性的融合路径,明确了方向之后,行走于天地之间,领悟无尽天道,境界在不断地提升,已经将光属性融合到了无限接近小成境界。 这一日,众人进入到了龙岭的第二大城市,流光城。这是一座由散修盟掌控的城池。陆随风等人先是寻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们不差道晶,所以自然选择了城内最豪华的客栈。 众人是出来历练的,所以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从客栈内出来,三三两两地,彼此相隔着一段距离,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当然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将一路猎杀的妖兽尸体换取一些当地特有的珍稀物品。 段蝶舞和三师姐魏子清走进了一家豪华大气的商铺,陆随风和紫燕四女也慢慢地跟了进去。不过他们没有和段蝶舞二人打招呼,而是在商铺内四处看着,看看有没有自己中意的东西。 段蝶舞和一个伙计低声交谈了几句,便被请到了楼上。陆随风等人也没有在意,这种情况在这一路上发生了多次,这是因为每次他们出售的东西都很多,算是大买卖。 大约半个时辰后,段蝶舞和魏子清从楼上下来,向着门外走去。陆随风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有六个修士急匆匆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望着段蝶舞二人的目光流露出贪婪,而后便紧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陆随风和四女相视一笑,便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出去。他们真的不需要紧张,那五个修士只有两个圣境初期巅峰,余下的三个,一个是道尊后期,两个是道尊中期。这六人在陆随风等人的眼里就是蝼蚁。 这个时候正是傍晚时分,很多出去狩猎的修士都返回了流光城,在各个商铺进进出出,整个大街上十分热闹。 前行不远,一道身影吸引了陆随风的视线。那是一个昂然大汉,身上的衣服很是朴素,满面的沧桑却掩藏不住他的雄姿,浑身散发着一股彪悍的气息。 但就是这样一个彪悍的人,此时却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子,而且给人的感觉修为还不低,但却是一副小鸟依人,柔弱的模样,楚楚怜人地依偎在男子的身旁。 女子的眼中充满了温馨甜美,而男子的眼中充满了怜爱。只是不知道对面的这对男女,是兄妹还是道侣。 而此时那个男子也感觉到了陆随风的眼神,向着他打量了过来。见到陆随风带着斗笠,自然不会用神识去探查斗笠之下的容貌,那在道元大陆就是一种挑衅,除非你的神识强悍,不虑对方发现。 但是,即使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他也能够感觉到陆随风的气质,绝非寻常的修者,便很快收回了目光。陆随风也收回了目光,见到那女子朝着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便也礼节性轻轻点头回应。 就在双方擦肩而过的瞬间,却听到那男子忽然出声道:“倪兄,今日怎么有兴致出来了?” 陆随风不由回头望去,这一望眼睛便不由微微一眯,那个男子口中的倪兄,陆随风竟然认识,却正是天符商行在南方荡妖城分行的主管倪大勇。 如今南方已经将三大商行驱赶了出去,不知道这倪大勇怎么会出现在龙岭流光城?而此时的倪大勇也看到了那男子,便含笑说道:“秦兄,贤伉俪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我等了!” 姓秦的男子哈哈大笑道:“倪兄若是羡慕,小弟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婉秋可是有很多好姐妹。” 倪大勇洒然一笑道:“我可没有秦兄那个闲情福份,在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倪大勇快步从陆随风的身侧行过,传来那个婉秋柔弱的声音:“你就会整天胡说八道,若是让我那些好姐妹知道了,她们定不会饶你。” 陆随风望着倪大勇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天符商行当初三番五次追杀自己,他可没有忘记。只是一直太忙,没有来得及报仇。至于倪大勇在南方所做的一切针对天外楼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倪大勇放慢了脚步,转头望了过来。但陆随风从他的目光中能够知道,他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刚才那位姓秦的男子。而且,眼中流露出森然杀意。 而就在此时,一个跟随在倪大勇身后的修士低声说道:“堂主,走吧,用不了多久那姓秦的就会是一个死人。” 这声音是绝对的低,但一直关注倪大勇的陆随风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为什么要杀那个姓秦的男子,这姓秦的是什么来历?显露出来的气质也绝对不是寻常之人。” 陆随风神识一扫,便知道如今倪大勇的修为已经是圣主初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便从隐龙戒中将符神唤了出来,以神识对其说道:“跟上那个倪大勇。” 风素素看到陆随风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只符笔,然后那只符笔就突然地消失了,甚至连一丝空间波动都没有,心不由一惊:“夫君,那是什么?” “符笔!”一旁的慕容轻水说道,美目眨了眨,然后低声问道:“你是让它去跟踪那家伙?” “嗯!”陆随风点头道:“天符商行三番五次的追杀我,这个仇一定得报,而且我对那姓秦男子观感不错,不能让倪大勇就这么把他给杀了。” “你怎么知道那倪大勇要杀他?我们怎么就沒看出来?”青鸾圣女和几女也注意到那双男女,不由疑惑地道。 “我从那倪大勇的眼中看到了杀意。”陆随风解释道:“我们继续逛街,等着符笔回来再说。” 于是,他们就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不时地进入到一间间商铺,有看中好的材料,便全部收购,几女也购卖了不少东西。所谓财不露白,这一来,就不仅仅是段蝶舞和魏子清被盯上了,就是陆随风等人也被盯上。 陆随风等人也不在乎,他们虽然被锁元符压制了修为,但却没有压制神识,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但需要在乎吗? 喜欢玄武裂天逛了大半天街,陆随风才意识到在这座流光城内,三大商行都有商铺,甚至还有着不少好东西,难怪会如繁华。 偶然转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走进一家酒楼,一眼就认出那两人正是那姓秦的道侣,略微寻思了一下,便也举步向着那家酒楼行去。 走进了酒楼,见到那对道侣登上了二楼,陆随风也和四女施施然举步向着二楼行去。登上了二楼,便看到那对夫妇落座在一处临窗的座位上。 而此时那叫婉秋的女子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不由偏过头一望,脸上便现出了一丝诧异。陆随风虽然依旧带着一副斗笠,但那身形,气质却绝对不会看错。 陆随风也做偶然相遇之状,上前两步拱手道:“两位,我们还真是有缘,又相见了。” 陆随风虽然带着斗笠,但举手投足间却尽显儒雅飘逸之风,令人不自觉心生好感。那姓秦的男子不禁微微皱眉,但那叫婉秋的女子却浅笑还礼道:“相见即是缘,不妨坐下一叙?” 陆随风自然要坐下,他本就是为了和对方结交的,想要通过对方了解天符商行在流光城的情况。如果不够强的话,他不介意将天符商行从流光城抹去。 紫燕四女则在另一桌坐了下来。陆随风这一坐下来就不好再带着斗笠了,这显得有些失礼,便将斗笠取了下来。 秦姓男子和婉秋目光一凝,继而又有些茫然,显然并没有认出自己。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道元大陆太大了,认识自己的人是不少,但在整个道元大陆,那就是沧海一粟。不认识自己很正常。 陆随风也认真地打量两人,神识一扫,心中不由微惊,那姓秦的男子修为已经不低了,是一个圣主初期,但这个婉秋的修为要比姓秦的男子还高,竟然是圣主中期。这流光城还真是藏龙卧虎呀! 婉秋瞥了旁桌的紫燕四女一眼,淡笑道:“诸位道友应该不是流光城之人吧? “仙子慧眼,所猜不错。我等来自苍澜山脉,皆是一介散修,居无定所,四海为家。”陆随风苦笑着道:"让仙子见笑了!" 婉秋美目泛过一丝异彩,一介散修能够在如此年龄,在如此贫脊之地修炼到道帝初期巅峰,倒是可造之才。 “我叫南宫婉秋,这是我的夫君,散修盟的堂主,流光城的城主,秦飞鹤。” 秦飞鹤得知陆随风等人是散修,微皱的眉头当即舒展开来,但也只是微微点头道:“欢迎诸位来到流光城,今日我做东。” 陆随风急忙摆出一副仰望之状,兴奋地施礼道:“我等飘泊之辈,能得秦城主不弃,实乃受宠若惊。” “不必多礼!”秦飞鹤摆手道:“天下散修理当相互照抚,随缘即可。” 话落,伸手将伙计招来,点了两桌菜,自然包括了紫燕四女那一桌。很快菜就上来,虽然无论是菜还是酒,也算是上佳。 但陆随风还是取出了一葫芦灵液仙酿,含笑说道:“秦城主,婉秋姐姐,我偶然得到一葫芦仙酿,品质上佳,二位尝尝。” “噢?”秦飞鹤有些不以为然地轻"噢"了一声,但当陆随风打开葫芦盖,一股浓郁的酒香就飘溢了出来,让秦飞鹤忍下住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头,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陆随风亲手为两人斟满酒,秦飞鹤便立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目光中就流露出一丝震惊,随即便默默地炼化灵液仙酿的灵元力。南宮婉秋儿的眼中也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一刻钟之后,秦飞鹤对陆随风的态度也变得亲热了许多。 “好酒,今日是本城主沾光了!”秦飞鹤一脸意犹未尽地道:"喝过如此美妙的酒,才知道以前喝的都是水。"话落,便不再言语,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饮,倒是南宫婉秋与陆随风聊了起来,而且聊得越来越热乎。 “你们离开苍澜山脉多久了,可知道如今苍澜山脉出了一个天云城?”南宫婉秋浅笑着道,优雅地小口小口细品着仙酿,脸上泛起淡淡红霞。 “应该有近三年了吧?不过,天云城倒是听说过,当下四处传得沸沸扬扬的,只是不知道真假。”陆随风面露惊奇之色地道:“难道婉秋姐也去参加了天云城的拍卖会?” “没有!”南宫婉秋颇感遗憾地现出惋惜之色。 “那……是秦城主去了?”陆随风试探地问道。 “我也没有去!”秦飞鹤终于放下了酒杯道:“不过盟里有人去了,回来讲了那个场面,真是让人回肠荡气啊!” 接下来,秦飞鹤便开始将听到的天云城拍卖会见闻,添油加醋,惊心动魄的说了一遍,直听得紫燕四女一个劲儿抿嘴,压抑着笑容。 待他说完,陆随风故作一脸的疑惑状,说道:“可是……苍澜山脉一向都很乱啊,可以说是恶人的乐园,简直就是朝不保夕,毫无一点安全感,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返回苍澜山脉。” “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秦飞鹤撇了撇嘴道:“如今的苍澜山脉反倒是南方最安宁平和,最安全的地方。那个荡妖城搞得南方峰烟四起,硬是逼得三大商行退出许多大城市。这不,原本在荡妖城主事的倪大勇来到了流光城这种小地方,如今就在这个城内主持天符商行分行的主事。” 说到这里,秦飞鹤紧锁了眉头道:“就是我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这家伙在那里获得了什么奇遇,竟然突破到了圣主初期巅峰!” 陆随风笑道:“就算他是圣主初期巅峰又如何,在流光城还不是由散修盟做主,难道他还想喧宾夺主不成?” 秦飞鹤摇了摇头,脸上浮现起阴云,半响长叹了一声道:“小友,这件事情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了,我也不必瞒你,如今的散修盟已经大不如前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散修盟竟然有一半的长老突然莫名的失踪了。” “有这种事?”陆随风故作惊讶:“如何失踪的,总应该有点蛛丝马迹吧?” “唉……”秦飞鹤摇头黯然道:“如果仅只是失踪还好说,但他们留在总堂的命牌都碎了,这就代表着他们都陨落了,至于怎么死的,陨落在哪里还没有调查出来。但这个消息却是传播了出去,如今的散修盟可是实力大损,有很多势力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倪大勇这个这个时候跑到流光城来,我不相信他只是来主持天符商行在流光城商行的生意,恐怕天符商行想要染指城主之位,掌控这座城市。” 陆随风闻言,心中暗道:“看来散修盟的人除了高层之外,还不知道那些长老都死了在天云城。如此说来,真是如轻羽楼所调查的那样。这并不是散修盟高层的意思,只是那些长老的个人行为,私下为亲人和朋友报仇!但是……就算这件事情不是盟主齐无痕主持的,他当时可是在场,应该认出了那八个长老吧?不知道他最终会不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陆随风真的不愿相信此事是齐无痕所为,他们相处得真是不错,而且齐无痕那个人除了烧包点之外,人也真是很正直,豪迈,令陆随风颇为欣赏。 “秦城主的意思是,天符商行的醉瓮之意是志在掌控流光城了?” “几乎可以这么说!”秦飞鹤十分确定地说道:“如此大好的机会,天符商行不可能不利用,他们垂涎流光城的控制权很久了。其实不仅仅是天符商行,其它的势力也蠢蠢欲动。天丹商行与我们关系一向十分良好,倒是不会对散修盟落井下石。,天器商行也没有对流光城增派什么人手,只有天符商行有所行动,至于其他的势力,我倒也沒放在眼里。" 顿了顿,又喝了口酒道:"从天符商行死了一个优秀弟子之后,最近又出现了一个年轻弟子,叫做洛天鹏,不到三千龄就修炼到了半步圣主后期,据说已经被天符商行内定为少主,此次也来到了流光城。嘿嘿,还真是把我流光城当成软柿子了,当我秦飞鹤不存在么!” 陆随风思索着;如今散修盟死去了一半长老,高端战力自然大幅滑落。当下的散修盟可谓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自己是不是该找天符商行要点账? 这个时候找天符商行的麻烦就是在帮散修盟,毕竟散仙盟的那些长老在天云城闹过事,自己帮他们,是不是有些以德报怨,做烂好人了? 就算自己不在乎,但天外楼毕竟杀了散修盟半数长老,如今散修盟的危机,实际上就是天外楼给造成的,自己帮了散修盟,对方会不会领情?一旦解除了危机之后,会不会反过来对付天外楼,为那些死去的长老报仇? 陆随风一时之间还难以决断,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楼外的大街上,一个相貌英挺,气度不凡的华服年轻修士,手摇折扇,潇洒地沿着街道走来。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一时之间还难以决断,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楼外的大街上,一个相貌英挺,气度不凡的华服年轻修士,手摇折扇,潇洒地沿着街道走来。 一个落魄少年正从他的对面行来,猛然看到了那个华服年轻修士,面现惊惶之色地立刻掉头就跑。 “站住!”那个华服年轻修士冷喝一声,身形一飘,就拦在了那个落魄少年的前面,一脸嘲弄地阴笑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次看你还往那跑?” 那个落魄少年眼中现出仇恨之色,悲愤地怒声道:“你待怎样?” “不怎么样!”华服年轻修士冷然说道:“这次你跑不了,交出东西,否则我就杀了你。” “这里是流光城,你敢在这里当街杀我,就不怕城主治罪于你?” “治罪于我?哈哈哈……”华服年轻修士纵声大笑:“治罪于我?谁敢治罪于我?没有人敢,就是流光城主也没这个胆!” 陆随风等人就坐在临窗的位置,楼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秦飞鹤脸上的神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见到陆随风的目光望过来,不由苦涩一笑道:“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洛天鹏!” “天符商行的新少主,洛天鹏?”陆随风颇感意外地道:“他这么嚣张?” 这也不怪陆随风这么想,就算你天符商行对散修盟有了想法,也不会嚣张得大庭广众之下不把这位城主放在眼里吧?你丫才是一个半步圣主后期,而秦飞鹤却是货真价实的圣主期,一怒之下把你宰了又如何? “难道……”陆随风的心中一动:“天符商行最近就要对城主府动手了?或者是在故意引秦飞鹤出手,制造一个借口,师出有名的将流光城控制权抢夺过来?” 那个落魄少年目光闪烁,最终一咬牙道:“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小心我和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洛天鹏落不屑地嗤笑道:“就凭你一个道皇后期?就算你自爆本少主都不在乎。” 见到对方一副悲愤无奈的模样,洛天鹏更加地嚣张,坐在窗边的秦飞鹤再也忍不住,霍然站起身朝着楼下喝道:“洛天鹏,你竟然敢在流光城闹事,真当我不敢杀你不成?” 洛天鹏神色微变,那个落魄少年却是脸上一喜。但洛天鹏的嘴角随即又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唰”的一声将折扇收了起来,朝着楼上窗口的秦飞鹤拱手道: “秦城主,这个人叫洛刚,是我天府商行的伙计,竟然敢偷了商行宝物出逃。就算我在这里杀了这个家贼,你秦城主也无权干涉,这是我商行的家务事!”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天符商行的伙计了?”那个落魄少年气愤之极的喝道,继而仰头拱手道:“城主,在刑刚,并非什么天符商行伙计,而是……” “住口!”落魄少年话说到一半,洛天鹏已抬起一脚朝着他飞踹了过去。落魄少年沒想到对方真敢当着城主的面出手,猝不及防地被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血。 “大胆,竟然敢在流光城内动手!”秦飞鹤见状,已再无法忍下去,身形一闪便已经站在了洛天鹏的面前,属于圣主期的气势猛然爆发了出来。 “秦城主,在下只是在教训我洛家的家奴,似乎并未触犯流光城的法规吧!”洛天鹏撇了撇嘴道,严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更是带有挑衅的意味。 “笑话,你说是就是呀?那是不是说,我说你是我姜家的家奴,就可以当街教训你了?”姜飞鹤冷笑道,一脸的鄙夷。 “秦城主,你这是在羞辱本少主吗?”洛天鹏神色一变,双目爆射出怨毒之色。 “羞辱你?你也配?滚!”秦飞鸿不屑地冷哼道:"否则,我不介意让在城主府大牢住上几天!" “好,很好……今日之耻,来日必有还报。哈哈哈……”洛天鹏转身大袖飘飞,扬长而去。 直气得秦飞鹤脑门上青筋乱蹦,双眸历芒闪烁。一只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南宫婉秋朝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秦飞鹤怅然一叹,收回了紧盯着洛天鹏的目光。 “鹤哥,看来天符商行就要对城主府动手了!”南宫婉秋神识传音道。 “我知道!”秦飞鹤也神识传音道:“所以我刚才就想要把洛天鹏给杀了,反正双方早晚也得撕破脸。” “这样很危险,如今散修盟在流光城内修为就高的就是我们两个,总堂增援的人还没有到来,所以我们这个时候不能够引发冲突,尽量拖到总堂来人。” “多半是等不总堂派人来了!总堂一直强调那里的局势也很紧张,应该暂时派不出人来,让我们尽量忍让,把事情拖下去。” 秦飞鹤越想越生气,连带着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刑刚也很不顺眼,朝着他瞪了一眼道:“你可知道在流光城之内打斗会被责罚吗?” “秦城主!”陆随风的身形从楼上飘落下来,含笑说道:“他是在下失散很久的朋友。” 秦飞鹤神色一愣,继而神色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话落,一甩袍袖转身离开。南宫婉秋儿朝着陆随风歉意一笑,也紧随其后而去。陆随风望着两人背影,能够感觉到两人的身上浮现着一种不安的气息。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暗道:“看来这流光城要混乱了!” 收回了目光,双眸转向了刑刚,拱手道:“小兄……你是……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陆……我还……有事……”刑刚艰涩地说道,转身欲走。 “我们上楼说吧,很多熟人都在上面!”陆随风拉住他,轻声说道。 刑刚抬头向着楼上望去,便看到了窗口的紫燕几女,脸色不由又是一红,满面尴尬。当初他从玄天大陆飞升上来,是陆随风派人接引他进入了吟龙阁,后来主动离开吟龙阁投奔了天机宗,却没有想到如今自己混到如此程度。 “这个……”刑刚看着陆随风的目光有些慌乱:“我……惹的麻烦很大,不想连累你们!” “我们玄天大陆的人从来就不怕麻烦!”陆随风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有人敢当街如此羞辱与你?走吧!上楼再说!” 上了酒楼,陆随风给他倒了杯仙酿压惊,紫燕四女也过来这一桌坐下。刑刚的神色有些惶然,因为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他能够看出修为,即使陆随风等人隐藏了修为,也比他这个道皇后期高出很多。 大家又喝了几杯后,刑刚此时也已经慢慢放开了,不再矫情。脸上再度现出苦涩。他和紫燕几女都是从玄天大陆一路飞上来的,如果自己再矫情,这最后一点情份也就彻底沒了!而且……如今的他也确实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我当初被天机宗的一个长老?惑,这才离开了吟龙阁……”刑刚歉意地望着陆随风道。 陆随风摇头淡笑道:“天机宗也是九大宗门,更何况你也沒有正式加入吟龙阁,你的选择无可厚非。那你究竟怎么会沦落如此了?没听说天机宗发生什么大事啊?” “天机宗自然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是我有事!”刑刚苦涩地说道:"“因为我在下界有着天机宗的传承,进入到神机宗倒是没有问题。又是数千年来第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天机宗弟子,所以天机宗对我倒也重视。开始的时候,日子还不错。但慢慢地我觉得那些师兄们很看不起我,把我们这种飞升的修士都看做是土鳖,而且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给了我很多道丹,所以我的修为增长得很快,当我突破到道皇的时候,这种修炼速度就引起了那些师兄们的注意。” 之后的事情大家也可以想象,一个飞升上来的,没有背景的小修士怎么可能修为进境如此之快,一定有着什么宝物? 果然 ,说到这里,刑刚的脸上露出了愤怒:"于是他们就逼我交出宝物,我自然不肯,其实我的修为增进很快,都是因为你赠送给我的道丹。于是这些人便把我打了一顿,并且抢走了我的储物戒指。当他们看到储物戒指的那些道丹的时候,眼睛就红了,开始逼问我,哪里得到的这些仙丹。" "天机宗和吟龙阁的关系一向不是很不好,甚至有些敌对。所以我自然不敢告诉他们这些道丹是从吟龙阁带来的,害怕他们把我当成吟龙阁的奸细。但又没有更好的理由,便也不解释。再说了,他们恃强凌弱地抢了我的一切,我为什么要和他们解释?"刑刚愤然地道。 " 如此一来,他们更是认为我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便找各种借口折磨我。我失去了道丹,又每天遭受他们的折磨,连每天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为了修炼资源,就必须出去做任务。 然而,就是这次出去做任务,差一点儿被他们给袭杀了。最后是我祭出了你给我的江山图,才侥幸得从逃生。但也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我的江山图,对我一路追杀不停,想要夺取江山图。""后来,在一次激斗中,被洛天鹏看到了。于是这个洛天鹏也起了贪婪之心,也开始在暗地里对我追杀。我从中或跑到了东方,又从东方跑到了南方,没有修炼资源,没有时间修练,整日都在逃亡之中,多次身受重伤,至今没有恢复过来。” “天机宗难道就任由这种事情发生?”风素素愤愤地说道。 刑刚苦涩一笑道:“我和你你不同,你们是有背景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 “我们有背景?”风素素愕然;"我们不也是一起从下界飞升上来的,那来的什么背景?" 刑刚看了陆随风一眼道:“以陆兄在吟龙阁的名气和身份,有谁敢小视你们,敢贪图你的东西。正因为你们有这样的这种背景,再加上你们的修为突飞猛进,宗门才会重视你们。而我在天机宗只是一个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土鳖!” 风素素恍然,若不是陆随风在她们飞升道元大陆之前,已在吟龙阁闯下偌大名号,有了根基,恐怕她们飞升上来之后的日子,也不会比刑刚强上多少,也就不会有如今的修为。四女不由都将感激的目光望向了陆随风。 “那你今后如何打算?”陆随风凝声问道。 “天机宗是回不去了!”刑刚艰难地说道:“欺负我的那些人在天机宗都是有背景的弟子,如今他们又给我扣上了一个大帽,说我是吟龙阁在天机的卧底,已经把我在天机宗除名,而且在宗门内发布了追杀令。所以我说,我的麻烦很大。” 刑刚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陆随风的身上,真挚地说道:“陆兄,承蒙你一直以来的关照,但我恐怕回报不了你了。今日你就当没有见过我,我一会儿就离开流光城。” 陆随风微微皱起了眉头,刑刚连忙说道:“陆兄,你应该知道天机宗有多强大,无论以你目前实力,还是你组建的那个宗门都不是天机宗的对手。此时你若与天机宗作对,很可能的结果就是天外楼灭亡,而你就是不死,也要过上四处逃亡的日子。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事情。在这里只求你一件事情,等到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为我讨回公道!” 此时四女不再言语,这件事情没有人能够为陆随风做主,也不能够说任何左右陆随风决定的话。刑刚和她们都是一起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如今有难,她们真心的想要帮他一把。但这件事情涉及到天机宗,在这个时候,宗门重要,还是友情重要?陆随风是会规避风险,还是会迎难而上? 良久,陆随风松开了微皱的眉头,望着刑刚笑道:“九大宗门?早已经准备对我们出手,不在乎得罪一个天机宗。” “九大宗门要对付你们天外楼?”刑刚的神色一震;"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说。你如今即然无处可去,那就加入我天外楼,这公道得由你自己去讨回来!” 天外楼。 一条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云端,正是从天元盟秘境赶来的天星宗主吕九重。接到天星宗长老玉简传询的吕九重,得知杀妻仇人虚云在天外楼的消息,眼珠立刻就红了。 天外楼的事,不仅仅是吕九重知道了,其他的宗主也接到各自长老的玉简传讯。吕九重立刻鼓动这些宗主前往天外楼,斩杀虚云,覆灭天外楼。 如今的天外楼已经威胁到了九大宗门,按理说九大宗门应该立刻联手将其从道元大陆抹去,但当下的时机不对。因为破解天元盟发现的秘境,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这个时候他们不想节外生枝。更因为五巨头已经出现,导致龙宫覆灭,大批的龙族在逃…… 这一切都预示着乱世即将到来,如果他们不能够抓紧时间破解秘境,五巨头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见识到了五巨头的威能之后,就更加想要在秘境中获得机缘,提升实力,成为和五巨头比肩的存在,如此方有自保的能力。 所以,当下的时间就变得尤为重要,任何事情都不能够耽搁他们破解秘境的时间,哪怕天外楼已经成为了一流大宗门。 吕九重说服不了这些宗主,但与虚云的仇恨却又让他在这里呆不住。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一个人来了,他要亲手将虚云这个杀妻仇人斩杀剑下,而且他有这个自信。 虽然他不知道虚云如今是什么修为,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圣主后期巅峰。而且,如今的他已经不同以往,在龙宫内得到了淬炼,相信对方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于是……他来了,带着杀妻之恨来了!带着自信来了! 此时的吕九重虚立在空,望着天外楼的山门。他在来之前心就已经有了决定,如果能够进入天外楼,那就连带将一起灭了。如果不能够进入天外楼,就和虚云生死一战。 他相信既然对方说出在天外楼等着他来,那么只要自己来了,虚云就一定会出现。 目光扫过天外楼,见到整个天外楼都笼罩在大阵之,就连山门都笼罩在内,仿佛封山一般。吕九重取出了一把九品道剑,朝着天外楼的山门斩落下去。 “轰……”一道剑芒从天际垂落,毁灭的气息瞬间而至,天外楼山门一阵荡漾,如同涟漪一般,但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山门之内,人影连闪,十几个弟子出现在山门之内,透过大阵护罩向着外面望去,看到了虚立在空的吕九重,怒声喝道。“来者何人,为何轰击本宗山门?” “本宗吕九重,叫虚云出来见我!”声如雷动,四周的山林都簌簌而动。 山门内的弟子都是神色暗惊,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吕九重是谁?那可是九大宗门之一,天星宗的宗主,站在这片大陆之巅的存在。一个弟立刻离开了山门,向着天外楼深处飞去。 不过片刻时间,一袭白衣的虚云身影出现在山门内,抬头看了一眼吕九重,轻轻地冷哼一声,身形从山门护罩内走了出来。腰间的玉箫散发着朦朦光芒,整个人便如同从一道水帘走出来一般,然后大袖一甩,身形冲天而起,与吕九重遥遥相对。 “虚云,你终于不跑了吗?”吕九重目眦欲裂地咬牙恨声道。 虚云淡淡地说道:“你追杀我数百年,你我之间也应该做个了结了。” “好!今日你我就决出个生死!”吕九重目光充满了怨毒的仇恨:“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吕老儿,你们夫妻当初要杀我夺宝,被我反杀,岂非天公地道。"虚云撇了撇嘴道:"你我之间的仇恨已经绵延了数百年,也到了一个该了结的时候。你接我一箫!” “就凭现在的你,区区圣主中期,别说一箫,就是百箫也难伤我分毫!”吕九重不屑地冷哼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修为境界不等战力,接下来,再说大话!”虚云的箫动了,带着尖锐的箫音,音波化剑,这一剑竟然撕裂着空间,仿佛切割出了一个小世界,一个剑的世界。 “轰……”整个空间开始塌陷,无数裂缝密集窜动,吕九重的身形如同一颗流星般地倒飞了出去。虚云白衣如雪,虚立在空,玉箫斜垂体侧,微微闭上了眼睛,回味着刚才一剑。 “噗……”吕九重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终于顿住在空,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身上的宝衣从肩膀,斜着过胸部到腰际被斩开,有血从里面渗出。 “你……竟然练成了一剑破万法?”吕九重震惊出声,眼闪过了一丝慌乱。 虚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我只是融合了四种属性,一剑破万法还不够完整。但杀你已经足够!” “嗖……”吕九重的身形消失在空间裂缝之,虚空中只留下了一句话:“虚云,我会回来的,定能破解这一剑破万法!” 虚云的目光注视着那道空间裂缝闭合,并没有去追击,他在回味刚才那一剑,发现自己之前劈出的一剑,似乎和平时领悟的不同,他清晰地知道,在刚才瞬间吕九重总共使出了五十八种道诀阻拦他那一剑。 但他那一剑也只是破去五百八十种道诀,却只是重创了对方,距离真正的一剑破万法还相距甚远。但是这和吕九重的一剑之战,却让他领悟很多,返回了天外楼,虚云立刻闭关。 酒楼上,刑刚的神色还是有着犹豫:“可是……天机宗和天星宗的实力排在九大宗门的前两位,天外楼已经得罪了一个……” 陆随风摆摆手道:“我们一路从玄天大陆闯到如今,什么危险没有经历过,不也是一路闯了过来吗!来,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从玄天大陆到道元大陆,刑刚已经很了解陆随风的行事风格,他如果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惧怕任何威胁。 刑刚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他虽然不清楚陆随风当下的修为,但过往的经历让他在潜意识里对陆随风有着一种信任,他有一种重新归队的感觉。 喜欢玄武裂天从玄天大陆到道元大陆,刑刚已经很了解陆随风的行事风格,他如果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惧怕任何威胁。 刑刚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他虽然不清楚陆随风当下的修为,但过往的经历让他在潜意识里对陆随风有着一种信任,他有一种重新归队的感觉。 查看了一番刑刚的伤势,并不是十分严重,只是频繁的受伤让他积累了很多暗疾,这种暗疾留下来,会直接影响到未来的修炼。 陆随风将一缕木之力输送进刑刚的体内,以他如今圣君中期的修为,而且将木之力修炼到了大圆满境界,对于这种没有威胁到生命的伤势有着极其强的效果。 只是片刻的时间就将刑刚飞的暗疾消除,只剩下一些表层的伤势,又给了刑刚一颗九品道丹让他服下。 身体的明显变化,刑刚自然能够感觉到,十分感激地望了陆随风一眼,便服下道丹,闭目运转道诀炼化药力。这一年多来,他第一次如此放松心神,如此不用警惕,全副心神的处于修炼之中,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都有着飞速增进,有着突破的征兆。 陆随风的眉毛一挑,看到符笔从窗外窜了进来,心念一动,将其收了隐龙戒空间,一道道神识波动传到了陆随风的识海之中,神色微变,继而微微皱起了眉头,半响不语。 “夫君,怎么了?”紫燕轻声问道:"是不是,天符商行准备对流光城的散修盟动手了!” “他们真敢动手?”风素素惊奇地道:"散修盟高层虽折损过半,也是瘦死的骡驼比马大,岂容小视。"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陆随风眼中闪过一丝历芒;"散修盟如今风雨飘摇,当下已四面楚歌,不知有多少势力虎势耽耽,恐怕旗下已有许多堂口正在上演这种桥段。" “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看热闹就好。”刑刚睁开眼疑惑地道,他炼化了药力,不仅身上的伤势全愈,修为也从道皇中期一举突破到了道帝初期。说话的口吻,严然已将自己当作天外楼的一份。 陆随风闻言一愣,继而目光扫去,看到了紫燕,风素素,青鸾圣女都是这种眼神,就是慕容轻水也不例外。大凡来自宗门的修士,向来不把散修盟,三大商行等这些江湖组织放在眼里,在他们的眼里,这些组织就是一些乌合之众,自然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夫君,你有想法?”倒是慕容轻水敏锐觉察到了陆随风神色的异样,不由出声问道。 “不知道!”陆随风摇头道:“不过天符商行与我有仇,而且早已势同水火,无可化解!” “这么严重?”众人齐齐惊?出声。 “嗯!”陆随风点头道:“这要从八年前的那次九宗大典说起……”接着便将自己在擂台上将洛秋水斩杀之事说了一遍,而这洛秋水又是天符商行行长洛飞鸿之女,而且还是未来的接班人。后来又数次遭到天符商行明里的追杀,暗里的袭杀…… “所以这个仇一定得报,我只是一直没有倒出时间来。”陆随风眼中寒芒闪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我们还真该帮散修盟一把!”刑刚正义凛然地说道。 “可是……前些日在天云城闹事的就有来自散修盟的八个圣主期长老,应该也是我们的敌人呀!”风素素皱了皱眉头道。 “那就等着天符商行将城主府杀光之后,我们再把天符商行的人杀光好了!”青鸾圣女冷哼道,她们朱雀一族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绝不含糊。 “可是……我和散修盟主齐无痕罗的关系不错,而且……那八个长老在天云城闹事,他并不知情。完全是他们的私下所为……”陆随风苦笑道。 “怎么这么乱啊!”刑刚皱起了眉头,众人也觉得这事的确有点让人纠结。 “这没有什么难的!”慕容轻水淡淡地说道:“我们就先帮散修盟灭了天符商行,一方面是为了夫君报仇,另一方面是让散修盟欠下一份情,然后就看他们怎么还了。" 慕容轻水的明哞中闪射着睿智的光华;"不管是不是齐无痕指使那八个长老干的,如果在得知我出手相助散修盟之后,还没有向我们解释袭击天云城之事,那么这个人就已经不值得交往了。如此,我们也不必再客气,直接将齐无痕击杀就是了。" 慕容轻水的嘴角掀起一个冷然的弧度;"这次相助散修盟就是一块试金石,也是给齐无痕一个机会。我们帮他,他就一定会认为我不知道那八个长老出自散修盟。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在装糊涂,不给我们一个解释。那不管事情究竟与他有没有关系,已经不重要了,他都必须死,没有人能够招惹了我们,还能逍遥无事!” 陆随风暗暗点头,觉得慕容轻水此举充满了大宗门的气度,且杀伐果决。看来自己还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宗门的宗主啊! “可是……”刑刚在旁边弱弱地说道:“我听说那个齐无痕很强,传说他的修为最低也是圣主初期巅峰。我们具备这个能力吗?” 刑刚被人追杀了一年多,对一些诸如散修盟这样的组织,还是比较关注的。 "区区一个圣主初期巅峰有什么可怕的?"风素素秀眉毛一挑道:“如果齐无痕有取死之道,我们就宰了他!” 风素素如此一说,几女的秀眉也竖了起来,体内的杀气迸发了出来,一副现在就要去围杀齐无痕的模样。 刑刚闻言,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并不知众人都隐藏了修为,要想斩杀齐无痕还真不是什么难事。禁暗自嘀咕道;“龙剑峰出来的果然都是疯子!” “好,我们就按照轻水的谋划行事。"陆随风不再犹豫,果决地道:"然后再向秦飞鹤透露一下我们的身份,反正我们去潜龙山脉都要经过天逸城,到时候去拜访齐无无痕,如果他仍没有对那八个长老之事做出解释,那我们就可以对散修盟采取行动了。” “如果在拜访齐无痕的时候,突然对我们出手怎么办?”刑刚扫了众人一眼,那意思在说:"就我们这点实力,几乎就是去找死!" 众人也沒意识到自己当下都隐藏了修为,所以完全沒将刑刚的忧虑放在心上。倒是陆随风一脸云淡风清地道:“应该不会!我们能够出手相助散修盟,齐天痕就一定会认为我们不知道那八大长老之事。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可能有针对我们的行动。更何况,散修盟如今的局势不妙,他哪里还敢再招惹天外楼?所以我们就装糊涂上门拜访,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他做出了解释,那就要看他表达的歉意我们满不满意。如果他不作出解释,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此事由我们来做?”风素素一扬眉道:“我们这次是出来历练的,虽然我们压制了修为,但遭遇的对手都不能够强大,根本就没有生死边缘的那种历练。而真正的历练,和更大的突破都来自生死边缘的徘徊,所以这次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真正的历练!” “素素说得不错!"慕容轻水也赞许地道:"但我们不能够莽撞行事,不要把目标锁定在齐无痕一个人的身上,而是锁定在整个散修盟的身上。" "对!我们先隐藏身份将散修盟一个个分堂连根拔起,然后再将对方的高层逼出来,逐一击杀!"青鸾圣女兴奋地说道,双眸亮如星辰,浑身散发着浓浓战意。 “疯了,这群娘们简直都疯了!”刑刚一脸抓狂地腹匪道:"你们以为是拔萝卜白菜呀……" 根本就没人去搭他,几女还沉浸在即将大干一场的兴奋中:“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严厉的考验,同时也是对我们的一次极佳的历练,他们就是我们的磨刀石。” “那个……”突然传来了刑刚弱弱的声音,他此时的心极为震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竟然敢去惦记着覆灭散修盟,斩杀圣主期强者,这胆是不是也太大了?自己被一些道皇道帝就追杀得满天下逃亡,这些人竟然在这里商量着怎么斩杀圣主? 刑刚真的飞淡定不起来了,他此时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这些人都是什么修为? “那个……陆兄,你如今是什么修为?” 陆随风立刻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只是淡淡地说道:“应该比你强上一些吧!” 刑刚闻言倒是没有丝毫的沮丧,陆随风的妖孽他自然是知道的,反而更加担心地问道:“道尊,还是圣境?要知道,散修盟每个堂口都有一位圣主期长老坐镇,就这样去对付散修盟,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陆随风见其一副抓狂的模样,也不忍再继续瞒下去了,便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和圣主初期巅峰一战……”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见其一副抓狂的模样,也不忍再继续瞒下去了,便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和圣主初期巅峰一战……” "什么?"刑刚直接就惊呆,大脑一轰鸣,直到发现自己的听觉并没有出现问题,这才仰面深吸了口气,随后就是深深的失落,当初和他修为相近的几女,同样都在大宗门修炼,如今已经将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连人家背影都看不见。 他刚才还为自己突破到道帝期而沾沾自喜,想着在天外楼应该会有一个不错的位子,可如今……这差距……已大到不可以道里计! 刑刚不言语了,处于深深的失落之中。陆随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如此沮丧,以你资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来了。” 此时的刑刚已经痛定思痛,望着陆随风凝声说道:“如果你们不怕招惹麻烦的话,我这一生愿意为天外楼而战。”刑刚单膝跪地;“拜见楼主!” 陆随风手微抬。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然后说道:“如今我们在外游历,无须多礼,一切都须低调行事。” “是!”刑刚一挺腰背,双拳紧握,一扫之前的沮丧,重新找回了曾经豪气冲霄的自己。 “我们来制定一下计划吧!”慕容轻水拍拍手道:“夫君,知道天符商行什么时候对城主府动手吗?对方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明日子时,大概有一千人左右。”陆随风道:“除了倪大勇这个圣主初期巅峰之外,还有一个圣主中期,十个半步圣主后期,五十个圣境期,一百个道尊期,余下的都是道帝,道皇,道王,甚至一些道君。” “切……”风素素嗤笑道:“天符商行真是上不了台面,连道君都跑出来了!” 作为大宗门弟子,确实是看不起天符商行这样的势力。这要是大宗门采取什么行动,道王都很少有机会参加,更何况道君?丢不起这个脸! “那城主府的实力如何?”慕容轻水问道:"是否有一战之力?" 陆随风双手一摊道:“不知道!不过不要紧,我立刻让符笔再去探查一下!”话落。便将符笔释放了出去,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边吃边喝,说说聊聊,忽见到陆随风伸手一招,一道流光便窜入到他的隐龙戒中。过了一会,陆随风才说道:“城主府有三千人多人,修为最高的是圣主初期的秦飞鹤和圣主中期巅峰的南宫婉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三位半步圣主后期。城主府三千人分成三个大队,每个大队的大队长都是半步圣主后期担任,共有五十名圣境期,上百道尊期,道帝期约有五百左右,道皇期近千,余下的都是道王期和仙君期。 “噗……”风素素笑出声来:“这队伍的质量……真是……就这种实力,虽然人数比天符商行多,但如果双方打起来,那绝对是天符商行对散修盟的屠杀啊!” “不错!”紫燕蹙眉道:“可我们的人数也不多,既然要对天符商行出手,就要把他们全部留下。只是到时候和散修盟的人混在一起,见到我们出现便四散而逃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会有几个漏网之鱼。” “对了!”慕容轻水突然神色一动道:“夫君,记得你曾经不是制作的符箭吗,如果现在再制作那种符箭,其威力会如何?” 陆随风陷入沉思,他如今已经能够制作圣级初阶的道府,一张圣级道符本就可以重创,甚至灭死一个圣主初期。如果刻制在弓箭,恐怕也只能让圣主初期受伤,但圣主期之下却是中者必亡。 “不需要威力多大的符箭,只是能够快速将那些圣境期以下的干掉就行了。如此我们就能够专心对付那些高端战力。而且,他们也是我们的磨练对象!”慕容轻水凝声说道。 “轻水姐,你这个主意不错啊!”风素素眼睛放着亮光说道:“到时候我们站在屋脊之上,头戴斗笠,神秘至极,然后人手一张弓,‘嗖嗖嗖’一阵箭雨,便将那些家伙全部干光。这太拉风了,这比用道诀把他们轰成渣拉风多了!” “嗯,不错!”青鸾圣女赞许地道:“说不出潇洒,这个方式我喜欢。” 陆随风见状,也觉得有趣,那就和她们开心地疯一次吧。于是也加入了讨论道:“我看我们是不是再披一件披风,如此头戴斗笠,披着披风,才更加拉风!” “妙啊!”风素素第一个鼓掌道:“我们要戴一样的斗笠,披一样的披风,到时候谁也不说话,直接开弓放箭。对!一定要沉默,这才够酷,够神秘,够潇洒!” “这……岂不是让人当成了一个神秘杀手组织了?”紫燕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才有意思呀!”风素素眉飞色舞地说道:“对了,最好让一个天符商行的人逃走,让洛飞鸿知道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在对付他们天符商行,让他疑神疑鬼的头疼去吧!” “大善!”慕容轻水也忍不住鼓掌道:“我们再起个名字,神秘一点儿的名字,到时候就让洛天鸿满天下查寻!” “那我们取个什么名字好呢?”风素素满眼放光地想了想,一拍手道:“血杀堂!” “好!血腥,冷酷,够神秘!”众人纷纷点头叫好。 “我们现在开始设计服装!”风素素满面红光。 刑刚呆滞地望着眼前的这群人,这都什么人啊,面对一千多天符商行的高手,还如此当儿戏。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一群圣主期强者,的确不需要担心。 难得见到几女如此开心,陆随风也觉心情舒朗。想想她们在宗门之内一向都是循规蹈矩,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有时候难免在心中会有放纵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却只有压抑住这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但这些日来的历练,让她们渐渐地挣脱了这种心灵上的桎梏,反正此时远离宗门,而且隐藏了身份。陆随风原本就是一个喜欢融入自然的人,本身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身份,所以众人也渐渐地释放开自己的心灵束缚。 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当他们发现彻底放开了压抑的心灵之后,心境的修为竟然在迅猛地提升,就连修为也随着心境的提升而增进。 一行人都是天资卓越之辈,只是略微思索了一番就有了明悟。之前自己一直的压抑,就是对心灵的一种束缚,如今放开了种束缚,修为和心境自然如同解开绳索的蛟龙,一飞冲天。 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不再束缚自己,完全敞开了自己的心灵,仿佛回到了自己孩提时期。可以说,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最放松的时段。如此,才发生让刑刚完全不能够理解的场面。 陆随风等人回到客栈,见到段蝶舞和魏子清安然无恙,不用猜都知道,那些暗中跟随,准备打劫她们的家伙,应该都彻底的消失了。 沒过多久,悟明,董天涯和万千河也回到客栈。陆随风已回房炼制符箭,慕容轻水则将天符商行要攻打散修盟的事说了一遍。至于陆随风和天符商行的恩怨,悟明等人也知晓些许,所以对接下来的计划都沒任何异议,担心的是陆随风一天之内是能否炼制出上千符箭? 正常情况下的确难以做到,但有了时间法阵就不一样了。第二天的清晨,陆随风和符神便从时间阵法出来了,不仅炼制出了两千多枝符箭,两个在研究这种符箭的时候,还制作出来各种不同等级的符箭。 “小子记住了,这些都是可以射杀道帝级别的符箭。”符神指着一堆弓箭说道,然后又指着一些弓箭道:“这些是能够射杀道尊期,这些是能够击杀圣境期的。还有这些是我刻制出来的最厉害的符箭,据我估计,应该有机会射杀圣主初期巅峰。" "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将阵法也融入着符箭之中。如果能够成功的话,我觉得我们两个合力炼制出来的符箭,是有机会射杀圣君期大能的。”符神眉飞蛇舞地说道。 “好,那你就努力研究吧!”陆随风将那些符箭都收了起来,然后从房里出来,看着众人焦虑的面孔,不禁婉尔。 “好了!”陆随风拍手笑道:“区区上千枝符箭还难不到我!"话落,翻手取出了一张弓,递给了悟明道:“二师兄,先看看这张弓。” 悟明接过那张弓,目光一扫便不由脱口赞道:“好弓!” 众人也纷纷聚了过去,一脸赞叹地打量着悟明手中的弓。那张弓不仅仅品质已经达到了王级后期的程度,而且那弓身上的符纹一看品级也就不低。都不由伸手去抚摸那张弓,和弓身上的符纹。 段蝶舞回头望着陆随风道:“小师弟,不会就只有这么一张弓吧?” 喜欢玄武裂天众人也纷纷聚了过去,一脸赞叹地打量着悟明手中的弓。那张弓不仅仅品质已经达到了王级后期的程度,而且那弓身上的符纹一看品级也就不低。都不由伸手去抚摸那张弓,和弓身上的符纹。 段蝶舞回头望着陆随风道:“小师弟,不会就只有这么一张弓吧?” “自然不会!”话落,陆随风手在空划过,在每个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弓和一捆箭。 众人的眼睛俱是一亮,纷纷伸出一只手将弓抓在了手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弓身,随后神色一喜,纷纷抬头望着陆随风。 “小师弟,这……是按照我们属性炼制的弓箭?”段蝶舞有些质疑地问道。 陆随风点点头道:“当然!我这里刚好有不同属性的材料,所以干脆就炼制符合各位师兄师姐属性的弓箭,送给大家。” “这……送给我们了?”刑刚也不禁为陆随风的大手笔震惊,这些可是王级后期的弓箭啊!就这么随手送出去了?败家呀! “当然!”陆随风笑道:“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衣袖一拂,每个人面前又多出了十支符箭,箭体宝光朦朦,箭身上的符纹流动,散发着丝丝玄奥之光。 “这十支符箭,是能够有机会射杀圣主中期的符箭,大家须慎用!”陆随风的声音轻轻响起,众人神色都是一震,这次他们不淡定了,他们不过也就是圣主初期修为,而眼前的十支符箭却能够射杀圣主中期!纷纷伸手握住了一支符箭,立刻就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朝着他们扑面而来,释放的气息让每个面对着它的人都寒毛悚立。 其他人虽然震惊,还不致失态。毕竟以他们的修为就是面对圣主中期,纵算不敌,自保还不是难事。但刑刚就不同了,才刚突破到道帝期,有了这十支符箭无疑是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更是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不已。 这十支箭绝对是一个护身符,如果拿出去,绝对会引起上道元大陆一番血腥争抢。 紫燕四女可以心安理得,她们是陆随风的道侣。就是悟明等人也可以心安理得,因为他们都是陆随风的师兄师姐,情同手足,如果这位小师弟将来有难,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誓死相助。 但刑刚就不同了,虽然都是来自玄天大陆,但还有着亲疏之别,他已欠陆随风够多的了,这让他有了犹豫,究竟要不要收下这份大礼。 见到刑刚一脸的纠结样,陆随风便转移话题道:“如今符箭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知你们是不是将服装设计好了?服装设计可也是我的特长……” “我在服装设计方面可是宗师级的,不信,你问三师姐!”段蝶舞神色狂热地说道。 “我绝不会比你差,不仅有创意,还个性突出!”风素素不甘势弱地道:"不信,你问紫燕姐她们!" 一众女修顿时争执了起来,看得那些男修一个个神色担忧了起来,他们此时的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她们不会给我们设计出一套女修的服装吧?” 一念至此,这些男修脸上顿时就布满了黑线,再也顾不得矜持了,一个个加入了讨论之中,只有刑刚一个人呆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众人才嘴干舌燥地结束了争论。最终的决定是黑色紧身衣,血红披风,黄色斗笠,金色面具。 制作黑色紧身衣,血红披风,黄色斗笠的任务就交给了一众女修,十一副金色面具则交由陆随风负责。,因为这种面具需要具有隔绝神识探查的功效。 最后,风素素又提出要给黑色紧身衣,血红披风,黄色斗笠上布设阵法,最差也能够抵挡圣主初期的三次全力攻击。 青鸾圣女自告奋勇出去购买材料,陆随风不放心,便让魏子清陪同前去。 很快,青鸾圣女和魏子清就购买材料回来了,众人就都聚在陆随风布设的时间法阵内开始忙乎了起来,符神又被派出去监视天符商行。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当夜子时,流光城主府笼罩在夜色之中,除了偶尔有一队护卫巡值,四下一片沉寂。十一道身影此时已隐伏在城主府的屋脊之上,每个人的身上都开启了敛息道符,没有丝毫气息外泄。陆随风则和刑刚仰躺在屋脊之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目光望着空中的一弯新月,神态悠闲。 月光洒落在大地,如同一层白霜,寂静无声。刑刚吐掉了口中的草,神识传音道:“天符商行的人怎么还不来啊?” 陆随风神识传音道:“急什么?狩猎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具备足够的耐性。” “这城主府的防卫真是不怎么样?只怕人家杀进来了都不知道!”一旁的形刚神识传音道。 陆随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道:“你们都是我用空间道器带进来的好不好?你以为这城主府这么好进呀?” “你说这会儿,天符商行的人会不会已经摸进来了?”刑刚翻过身向着前方望去:"你妈……还真来了!" 声音虽小,众人则神色一振,一个个也都翻过身趴在屋脊之上向着前方望去,远处传来了衣袂掠空之声。 “天符商行这是要硬闯啊!像是根本就没有把散仙盟放在眼里!” 幽冷的月光之下,一片人影御空而来,寂静的夜里只闻衣袂掠空猎猎作响。 “吱……”一支响箭射向了夜空,轰然爆裂出一片火花。一条身影从城主府内冲向了空中,朝着对面的天符商行修士厉声喝道:“来人止步!这里是城主府,再往前行,杀无赦!” “看来城主府也有准备啊!”刑刚轻声说道:“我就说嘛,天符商行的图谋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没有准备!不过,只有准备没有实力也逃脱不了被灭的命运。” 空中奔行的人影一顿,夜空中传来一阵肆意的大笑声:“哈哈哈……本尊倪大勇,告诉秦飞鹤,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散修盟所有的人都离开城主府,从此刻起,城主府归天符商行所有,一刻钟之后未离开城主府者,杀无赦。” 刑刚吧嗒一下嘴道:“这天符商行还真是嚣张啊!” “倪大勇!”两条身影从地面飞起,却正是秦飞鹤和南宫婉秋。秦飞鹤厉声喝道:“你们天符商行这是要和我散修盟开战吗?” “非也!非也!”倪大勇收敛了笑容,淡淡地说道:“如今你们散修盟的实力已经不足以维持流光城的安全,所以我们天符商行不过取而代之而已,并没有和散修盟开战的想法,否则,也不会给你们一刻钟时间离开。秦飞鹤,奉劝你赶紧离开城主府,免得你夫妻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夫君,你说我现在给那倪大勇一箭好不好?”风素素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张弓搭箭就要开射。 陆随风心中一惊,伸手按住身旁的风素素搭箭的手,低声道:“别胡闹!” 天空中,秦飞鹤怒极而笑道:“倪大勇休要嚣张,秦某今日就会会你,看看你如何让我夫妻死无全尸!”话落,手在空中一摆。 “嗖嗖嗖……”城主府内人影闪动,三千余条身影就飞上了空中,每个人的身上都充满了杀气,怒对天符商行的修士。 面对着比自己一方多出三倍的散修盟修士,倪大勇的嘴角掀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冷声道:"看来你早已有所准备,不过,数量决定不了一场战斗的胜负。" 话落,一摆手,他身后的一千多天符商行修士轰然齐动,气势汹涌地就朝着对面冲杀了过去。 “杀!”秦飞鹤大喝了一声,率先向着倪大勇冲杀了过去,他身后的三千多散修盟修士也怒吼着奔杀了过去。 “轰……”宛如两股洪流狠狠地撞击在一处,霎时间华彩迸射,杀声震耳欲聋。血肉横飞…… 散修盟这边的人数虽然要比天符商行多,但实力却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说秦飞鹤和南宫婉秋被倪大勇和一个圣主初期巅峰完全压制,就是在整体上散修盟也落在下风。只是在一个冲撞之后,就有大量的散修盟修士从空中掉落,特别是那些道尊期以下的修士几乎已伤亡过半。 “轰轰……”秦飞鹤和南宫婉秋在战斗中被夹击,双双闷哼一声,身形从空中被击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两个深坑。 “哈哈哈……”倪大勇纵声大笑,和另一个圣主初期巅峰向着地面俯冲了下去。同时双手结出道诀,向着两个深坑印去,似要将秦飞鹤夫妻致于死地。 “动手!”陆随风轻喝一声,十一个头戴黄色斗笠,身披血红披风,黑色紧身衣,带着金色面具的身影,挺身而立的出现在屋脊之上,每个人手中拿着一张弓;拉弓如满月,箭出似流星! “嗖嗖嗖……轰轰轰……”十一支箭矢一穿二,一透三,射爆了四十几个圣境,道尊期修士。 喜欢玄武裂天“动手!”陆随风轻喝一声,十一个头戴黄色斗笠,身披血红披风,黑色紧身衣,带着金色面具的身影,挺身而立的出现在屋脊之上,每个人手中拿着一张弓;拉弓如满月,箭出似流星! “嗖嗖嗖……轰轰轰……”十一支箭矢一穿二,一透三,瞬间射爆了二十几个圣境,四十多个道尊期修士。 陆随风等人射箭的手速太快了,只有十一人,却硬生生地射出了一种漫天箭雨的感觉,一个个天符商行的修士从空中掉落。 夜空之下就是一静,双方修士都霍然停手,凝目望去;一弯新月之下,一排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脊之上,每一个都带着黄色的斗笠,脸上是一副金色面具,黑色紧身衣,血红大披风在夜风中高高扬起,猎猎作响。 一色的装扮,一样的神秘……一样的张弓搭箭,每一箭射出都留下一至两条性命。 只是这一愣的瞬间,天符商行的一方就已经陨落了三百多人。 “轰……”倪大勇的身形冲天而去,虚立在天符商行的众修士之前,双臂一扬,无数道符凌空释放,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天符商行的人笼罩在里面。 “砰砰砰……”十一支符箭激射在光罩之上,轰然爆炸,但那光罩只是如涟漪般荡漾,却没有丝毫破碎。 “你等是什么人?敢阻挠天符商行之事?”倪大勇龇目欲裂,须发怒张的斥喝道。 “血杀堂!”一个清丽冷彻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血杀堂?”在场的双方修士神色俱是一愣,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看这十一人的服饰装备,诡异而神秘,绝对不是出自家族或宗门。 倪大勇的目光忽然一缩,看到月色下屋脊之上,一枝箭在弓弦上,立刻感觉到自己被巨大的威胁锁定了,身上的汗毛都悚立了起来。 屋脊之上的段蝶舞等人见到陆随风取出了一支能够射杀圣主初期巅峰的箭矢,立刻纷纷张弓搭箭,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嗖……”陆随风搭在弓弦上的手指轻轻地松开了,那支符箭释放着璀璨的光芒,宛若流星划空,激射而去。 “噗……”灵元护罩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那支符箭依旧向前挺进。倪大勇双手连连飞扬,一张张道符不断地扔出,阻挡在自己的面前。 “砰砰砰……”一张张道符所化的光幕被射爆,锋锐的箭矢近在咫尺。骇然中的倪大勇竟是惊而不乱。祭出了一只小鼎挡在了身前。 “当……”空中传来了一声鸣响,符箭狠狠地撞击在那只小鼎之上。 “轰……”符箭爆破,整个夜空都被照亮,那只小鼎被轰飞在空。 “噗……”倪大勇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形被轰飞了出去。 “嗖嗖嗖……”屋脊之上的十人同时松开了搭在弓弦上的手指,箭矢发出的刹那,手中又迅速多出了一支符箭…… 一箭跟着一箭,连绵不绝,有如潮汐奔涌,漫天的箭矢纵横,恢弘场面。 “撤!”另一个圣主初期巅峰见识到了那一箭的威能,果断地下达了命令。早已吓破了胆的天符商行修士,闻声轰然四散。 “嗖嗖嗖……”一支支符箭收割着四下逃逸的生命,但还是有着不少的人向着城主府之外遁去。 “大落雷术!”众人已经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万千河发出刚完善进化的大落雷术,想要测试一下它的威能。 “轰……”整个夜空都在瞬间明亮了起来,一道道胳膊粗的雷电从空降落下来,击在一个个天符商行修士的身上。 只是这一阵落雷就将那些圣境之下的修士轰击得神形俱灭,空中只留下了两个圣主期,以及五十多个圣境…… 仅存的数个道尊后期巅峰,浑身冒着青烟,身形在空摇摇欲坠。那两个圣主初期还稍微好一些,那五十多个圣境期却是脸色苍白,眼中流露出深深地惊惧和惶恐。 “五师兄,不是要留几个人,将血杀堂的名号传出去吗?”段蝶舞出声提醒的道。 “不用了!”陆随风淡淡地说道:“城主府外有着不少其它势力的在暗中观察,有他们传播已经足够了!” “血杀堂的朋友,你们真的要插手天符商行和散修盟之间的事情吗?”倪大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凝声说道:“只要诸位做壁上观,天符商行必有重报!” 空中,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秦飞鹤猛然清醒了过来,朝着屋脊之上的陆随风等人拱手施礼道:“多谢各位血杀堂的朋友,我散修仙盟一定不忘此恩,必有重报!” 屋脊之上的风素素跃跃欲试地道:“夫君,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 陆随风低声说道:“那个倪大勇交给紫燕,另一个圣主初期巅峰交给素素。其他的人由你们解决,一个不留!” “好!”紫燕和风素素轻轻点头,两女右脚在屋脊之上轻轻一点,身形就已经冲了出去。 "每人五个,看谁动作快!"段蝶舞轻笑一声,脚下一点屋脊,身形也冲天而起。 悟明,魏子清,董天涯,万千河,慕容轻水,青鸾圣女七人,纷纷锁定自己的目标,纵身而去。 陆随风仍是披风猎猎的负手而立,刑刚则是郁闷地站着屋脊之上。他有自知之明,这种层面的战斗绝不是他一个道帝可以上去参予的,只有悻悻地站在屋脊之上,双拳紧握,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努力修炼,否则连站在这里观战的资格都沒有。 悟明等人都是大宗门的精英弟子,有着大宗门的传承,哪一个不能越阶挑战,不能以寡敌众,岂是天符商行这些修士能够比拟的? 风素素的身形在夜空划过,半空已经取出了紫电剑,雷属性的毁灭气息充斥在天地之间。剑出,爆射出的剑芒蜿蜒如电,向着对面的那个圣主初期巅峰轰击而去。 “轰……”那个圣主初期巅峰神色巨变,一手祭出道剑迎击,一手扔出了大把道符,轰向段蝶舞。 “切,雕虫小技!”风素素冷喝一声,左手飞出了一张道符。这张道符一出现在空,那个圣主初期巅峰就脸色大变;“这是……九品道符……” “轰……”九品道符和那个圣主初期巅峰扔出来的道符撞击在一起,九品道符的威能如同摧枯拉朽,碾压了对面所有的道符。 “咔嚓嚓……”风素素的剑劈出了一道手臂粗的雷电,轰击在对方格挡的道剑上,那柄剑上的光芒立刻暗淡了下去。 “噗……”下一秒,道剑崩碎,那个圣主初期巅峰仰首喷出了三尺鲜血。 “咔嚓嚓……”风素素又是一剑劈出,雷电蜿蜒,如蛇奔腾地轰击了下来。 那个圣主初期巅峰哪里还敢硬接,身形一闪就向着远处遁去。如非身受重创,直接就能够撕裂空间遁去。如此一来,跑得再快,还有雷电的速度快吗? “轰轰轰……”风素素的剑连续地劈出。在空拉出密集电弧,一道接着一道的雷电密集地落下。只是不到三息的时间。那个圣主初期巅峰就在雷霆之下化为了灰烬。 “这……都赶上雷劫的威力了……”散修盟的人和在暗观察的各方势力,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急速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头部,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此时的紫燕已经将倪大勇杀得只能全力防御,没有丝毫反击之力。紫燕的火焰飞凤剑释放出大圆满的火之剑意,完全将对方笼罩在熊熊的烈焰中。倪大勇虽然被完全压制,但眼中却露出了阴狠之色,一只手御剑极力阻挡着烈焰近身,一只手不断地释放出一张张道符。 这一张张道符围绕着穆倪勇盘旋,层层叠叠,迷迷离离,很快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金甲符人,倪大勇的声音则从符人口中传了出来:“血杀堂都得给我死!” 话落,金甲符人双手一合,便凝聚出一柄巨大的湛蓝符剑,携带着冻结万物的冰寒之气,向着紫燕劈头盖脸地斩了下去。 “哼!”紫燕冷哼了一声,手的道剑瞬间爆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点光芒从她的剑柄处沿着剑身急速地蔓延;“轰……”道剑之上爆射出万丈光芒,直插夜空,那光芒之中展现出山川河流,其间火凤展翅盘旋…… "唳!"一声凤鸣响彻,火舌喷涌,呼息间,便将湛蓝符剑融解,化作冰晶纷洒。凤爪如勾似刃,那个巨大的符人就如同薄纸一般地被撕裂开来,瞬间变成无数焰碎片向着四处飞射,在这些碎片之夹杂着倪大勇的残肢碎肉…… 城主府的上空,七个战团激战正酣,皆是五对一的场面。紫燕和风素素解决完对手,并沒有加入战团助战,而是飞上屋脊冷眼观战。 悟明被五个圣境后期围在中央,各种道器法宝齐出,而且还不时地扔出符箓……悟明段看似被死死地压制住,实则有惊天险。 喜欢玄武裂天城主府的上空,七个战团激战正酣,皆是五对一的场面。紫燕和风素素解决完对手,并沒有加入战团助战,而是飞上屋脊冷眼观战。 悟明被五个圣境后期围在中央,各种道器法宝齐出,而且还不时地扔出符箓。而悟明看似被死死地压制住,实则有惊无险。 龙剑峰的传承博大精深,变化层出不穷,抓住一个破绽,瞬间剑意纵横,整个空间都仿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围攻的五人一断腿,一断臂,合击之势刹那崩溃,变为苦苦抵挡,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万千河使出大罗天剑法,那丝丝剑芒如同在织就一张罗天剑网,将对手死死地困在了央,那罗天剑网不断地收缩,绞杀着对方一切攻势。 魏子清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此时的左手持着一个花篮,右手翘着兰花指捏着一枝花,不断地在花篮中轻轻地挑动着,每挑动一次,便有一枝花从花篮飞出,在空演化出万千花海向着对方蔓延而去,将对手笼罩其间。 花枝飞舞,花瓣盘旋,迷迷离离间却杀机盎然,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锋锐如刃,将一个个对手切割得浑身是血,几乎体无完肤,看上去惨不忍睹。 段蝶舞则是手中一条长绫飞舞,翩翩若幻,那长绫每一次抖动,都有一条火龙出现,扑向了对方。曲起手指一弹,一颗丹丸破空而去,在空轰然化成一个巨人,手持着一只巨鼎,朝着对方五人扣了过去。 董天涯却是最为轻松,他一看到对方向他扔符箓,立刻就笑了,他在龙剑峰修的是符剑,还会怕符箓?一剑飞扬间,一片符海就把对方的符箓摧毁,然后将对方淹没。 慕容轻水不愧是曾经的军神,面对五个圣境高阶修士的围攻,仍是一派淡定从容,且兼修丹器,手段层出不穷,一会儿是剑,一会儿的鼎,一会儿扔出战斗丹……然后再扔出了一张网,将对方罩进了网内,那些剑,鼎,战斗丹就向着网里轰击了过去。 和青鸾圣女对战的修士真是很悲催,此时已经完全迷失在阵法之中,和自己想象出来的敌人奋力厮杀着,而青鸾圣女就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对方在那里发疯…… “嗡……”万千剑意纵横,悟明的对手惶恐地大叫道:“这是一剑破万法,你是……”声音还在空震荡,身体已经支离破碎,空中洒下一片血雨。 “嘭嘭……”云万千河祭出的大罗天剑在空一个盘旋,剑网收缩成一团,五个天符商行修士被勒成了五团血雾。 “收!”万千花海向着魏子清手中的花篮汇聚;花去,空寂…………夜空早已经消失了那五个天符商行修士的身形。 嗖……空长绫如同一条游龙,瞬间将五个围攻的修士缠绕。整条长绫燃起了烈焰,火龙盘旋,霎时间将那五个修士焚为了灰烬。 “轰……”和董天涯比扔符箓的修士早就死了,致死也不明白对方究竟是谁,怎么竟然比他这个天符商行的修士还有着更多的符箓,而且品质更高。 “砰!”慕容轻水扔出的战斗丹轰然爆裂开来,丹丸化作的巨人狠狠一击,五个围攻她的天符商行修士被炸得体无完肤,身形在空摇摇如坠晃。一大堆道器朝着这些修士砸去,很快就被砸成了肉泥。 青鸾圣如同一缕清风融入了阵法之,阵法中的五个天符商行修士还在疯狂地与并不存在的对手厮杀。一缕剑光倏忽而至,有的额头渗出一点殷红,有的脖颈现出一条血线…… “唰唰……”一条条身形在月空之下划过,落回了屋脊之上,夜风呼啸,血红披风飞扬…… 随即,十一道身影腾空飞去,月光之下,列成了一排,向着一弯新月飞去…… “血杀堂的朋友,今日仗义出手之恩,容散修盟日后还报!”秦飞鹤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仰首向着空中那排人影拱手呼道。他的耳中骤然响起了一丝传音入密:“天外楼,陆随风。” 秦飞鹤神色一怔,视野中的那十一道身影飞上了一片浮云。流光城内没有人敢用神识去探查,但无数双目光都紧盯着那片云。直到那片云飘走,再也见不到陆随风等人的身影。 此时的陆随风等人已经进入了早就化作一片云的飞舟之内,离了流光城,向着天逸城方向飞去。 天逸城!一个房间内,洛飞鸿和大长老洛长空相对而坐,两个人的脸上都荡漾着喜悦。洛飞鸿将手中的仙酿放下,淡笑道:“大伯,已经收到了消息,散修盟的势力已经被我们拔掉了八处。他们派出的两个圣主期强者也被我们中余截杀。如今散修盟的高端战力,加上齐无痕也不足十位。” “呵呵……”洛飞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得:“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散修盟继续派出圣主期强者,然后逐一截杀。” 大长老洛长空却是微皱了皱眉头道:“他们已经很久再没有派出圣主期了,是不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 洛飞鸿也微微皱起眉头道:“我就不相信齐无痕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一个个势力被我们连根拔起。如果他真的能够这么忍,那我们就直接去端了他的老巢,彻底在这一方站稳根基。对了,大伯,你不是说这散修盟在道元大陆的人脉才及广,比如近在咫尺的那天丹商行,怎么不见有人前来帮忙?” “呵呵……”洛长空阴阴一笑道:“我当初不同意攻打散修盟,不仅是担心这一点。你知道散修盟的八个长老是怎么死?死在哪里吗?” 洛飞鸿神色一怔道:“难道是大伯暗中出的手?”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洛长空一摆手道:“他们是死在天云城,栽在天外楼的手里!” “天云城?”洛飞鸿神色一变,如今的天外楼已成了他的心魔,想起以往对陆随风的暗算和袭杀,就觉得心里发凉。 “那散修盟的八个长老虽然隐藏了身份,但我们这些长期和他们打交道的人怎么会认不出来?如今天外楼名望正盛,散修盟得罪了天外楼,又有那个势力敢出面相助?南方这些家伙也真够蠢,竟然不知道利用这个机会,倒是叫我们把握住这个机会。如果此时能将散修盟所有的势力拔掉,变成我们天符商行的势力范围,天符商行会迎来一个快速地发展期,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洛飞鸿愣了半响,最后才疑惑说道:“大伯的意思是说,有很多人认出了那八个长老是散修盟的人?那……这件事情怎么没有宣扬出去?” “这不奇怪!”洛长空淡淡地说道:“那些大宗门的人自然认不出来,他们之间以往没有任何交际,所以认不出来。而实力弱小的势力也不会认出来,因为那八大长老不会和他们有交际。所以能够认出来的,也不过是我们这些和散修盟实力相当的人。数量并不多,这些人如果没有巨大的利益,是不会轻易去做任何无的益事,也许他们还没有想好如何利用这个消息,或是去威胁齐无痕,还是去告诉天外楼。" 洛长空阴沉地笑道:"他们没有料到我们天符商行会如此快的动手,如此一来他们也就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呵呵……” “不错!"洛飞鸿点头道:"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出面帮助散修盟,就要顾虑到我们将消息告知天外楼,那么他们就成为了天外楼的敌人。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反过来将消息告诉天外楼,不仅得不到丝毫的利益,反而会引起天外楼的猜忌,为什么早不告诉,晚不告诉,却偏偏在我们天符商行对散修盟动手的时候告知?这么做不仅仅得不到丝毫的利益,还可能得罪了一批齐无痕的朋友。所以他们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呵呵……不过,我们和天外楼之间……” 洛长空脸上露出老谋深算地笑容:“当初秋水侄女和陆随风的争斗,毕竟是是小辈之间的争斗,而且秋水侄女也死在了他的手里。至于在暗中对他的袭杀,以及落日平原对他的算计,未必就知道是我们出的手。而且,如今我们灭掉散修盟,也算是为天外楼报仇。如果有一天陆随风知道了真象,我们完全可以用灭掉散修盟这件事情,来求得天外楼的谅解。如此我们不仅仅是得到了散修盟的地盘,还能得到了陆随风的谅解,可谓一举两得,呵呵……” “大伯睿智!”洛飞鸿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又现出黯然道:“只是可惜了秋水的仇……” 洛长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道:“好在我们洛家又出了一个天骄洛天鹏……” 猛然间,洛飞鸿挂在腰间的传讯玉简震动了起来,他的脸上立刻荡漾起笑意,一边取下传讯玉简,一边含笑道:“看来又有一处散修盟势力被我们连根拔除了!” 喜欢玄武裂天“大伯睿智!”洛飞鸿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又现出黯然道:“只是可惜了秋水的仇……” 洛长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道:“好在我们洛家又出了一个天骄,洛天鹏……” 猛然间,洛飞鸿挂在腰间的传讯玉简震动了起来,他的脸上立刻荡漾起笑意,一边取下传讯玉简,一边含笑道:“看来又有一处散修盟势力被我们连根拔除了!” “呵呵……应该是流光城吧!”洛长空也是满面红光。 “什么……你说什么?”洛飞鸿的脸色突然变了,然后拿着传讯玉简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半响,放下传讯玉简,看了一眼对面的洛长空,眼闪过了一丝狰狞,咬牙切齿地道:“攻打流光城主府的倪大勇他们都死了,天鹏也死了……” “什么?”洛长空骇然色变:“谁干的?是天丹商行出手了吗?” “不是!”洛飞鸿的脸色变得凝重:“据我们留在流光城的暗线说,是一个叫血杀堂的神秘势力动的手。血杀堂……大伯,你有听说吗?” “血杀堂?”洛长空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摇头道:“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势力存在。咱们的人见到了他们的容貌了吗?” “没有!”洛飞鸿摇头道:“这群人都是一色的黄色斗笠,金色面具,黑色紧身衣和血红披风……” “如此神秘?会不会是哪方势力故意装扮成此番模样?比如天丹商行……”洛长空猜测道。 洛飞鸿神色一变:“难道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被散修盟高价聘来对付我们?” 洛长空一脸冷厉的道:“不管那个血杀堂究竟是何来历,即然我们已经和散修盟彻底开战了,就不可能收手。此次也是灭掉散修盟的最佳时机,错过这个时机,再也不会有此良机。” “不错!如此我们不必再等了,派出隐杀卫,立刻对散修盟总堂发出攻击!”洛飞鸿目中杀机凛然地道:"倘若那血杀堂再敢出现,我们将他们一起灭掉。” 天逸城,散仙盟总堂。 齐无痕坐在大殿上首,不断地变换坐姿,显得有些心诸不宁。在他的两旁坐着七个长老,俱都面沉似水,神色间皆流露出一丝不安,像是预感到有什么不祥即将降临。 飞舟在云端之上快速地飞行着,飞舟之内,陆随风端坐于一张琴前,双手在琴弦上拂动,行云流水般地优酷。那琴声时而宛若人约黄昏后的切切私语,时而有若暴雨如入注,铁马金戈,万骑奔腾……而在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翩翩起舞,却正是慕容轻水。 悟明,董天涯,万千河,以及形刚,皆是手拿着酒葫芦,尽情地畅饮着。魏子清,段蝶,以及紫燕几女则是轻酌细品,静静地倾听着…… 在一片掌声和叫好声中,琴声止,舞影停。陆随风长身而起,向着弦窗外望去,此时的天空已经大亮,下方的天逸城已然一派熙熙攘攘;“我们下去吧!去见见齐无痕!” 飞舟在一处山谷落下,众人出了飞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装束,此时甚至连斗笠都没有戴。既然决定去见齐无痕,也就没有必要再隐藏身份。 交了入城费,进入了天逸城,便雇了独角飞天马车向着散修盟总堂飞去。在车上,陆随风向车夫问道:“最近天逸城中是否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个车夫闻言笑道:“你们是不是想要问散修盟有没有被攻击吧?” “哦?”陆随风惊讶地望着那个车夫道:“难道散修盟的总堂已经被攻击了?” “那倒是没有!”车夫摇头道:“不过最近散修盟的日不好过,他们的分堂已被捣毁了好几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依我看啊,这天符商行早晚会直接打上散修仙盟的总堂。” 陆随风眉头微凝,心中暗道:“看来这散修盟真的是很危险了,连一个赶车的都知道他们的日不好过。看来已经被天府商行逼入了绝境。”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陆随风等人乘坐的独角飞天马车来到了散修盟总堂的大门口。众人刚想要下车,便见到从散修盟总堂内发疯似地奔出两个人,一边跑,一边疯了似的喊着:“死了!全死了!” “嗖……”风素素的身影站在了那两个人身前,伸出两只手掐住了两人的脖子,冷声喝道:“怎么回事儿?什么全死了?” 那两人脸色苍白,双目之中带着空洞,哆哆嗦嗦地说道:“死了,里面全是尸体,散修盟的人都死了!” 陆随风闻言心中就是一震,身形一闪便已经进入了散修盟的大门,随即他的身形就顿住在那里,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袂,一股血腥的气息从里面飘了出来。 “嗖嗖嗖……”独角飞天马车上不断地有人影飞出,风素素则拎着两人飞身来到了散修盟总堂的大门口,目光向着里面望去,神色不由一震;触目尸体遍布,横七八竖,鲜血已经将地面染红。整个散修盟总堂之内寂静无声,只有血腥之气飘浮在空。 “这是怎么回事?”陆随风转头冷然地望着那两人,后者哆嗦着道:“我们……我们两个是给散修盟送酒的,每逢初一和十五都会来送酒。今日……今日我们来到此处,却见到大门紧闭,门口也不见了守卫之人。于是我们两个就上前叫门,谁知……谁知这一敲门,大门就开了,然后……然后就见看到……” 陆随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死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惊到周边四邻,这不禁让陆随风谨慎了起来,目光再次望向了大门内,凝声说道:“进去看看!” 众人举步向着里面走去,一路上看到了无数的尸体。万千河伸出脚将一个修士的尸体翻转过来,众人的目光俱是一凝,他们看到了那个修士大睁着双目,眼睛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惧。 陆随风的目光向着四下扫去,见到所有面孔朝上的修士,眼中都流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惧,而且这些人似乎并没有展开激烈厮杀,就被人给轻易斩杀了。目光再向着四下望去,果然见到周围并没有双方搏杀的破坏场面,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心一紧。 一行人举步向着散修盟总堂的大殿行去,站在大殿的门口就嗅到了里面的血腥之气。陆随风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举步向着台阶之上行去,然后就看到了大殿之内坐着七个人;七具无头尸体! 不,有头!只不过他们头没有在脖子上,而是抱在自己的怀里。面孔向外,大睁着双目,每一双眼睛都同样流露着不可置信的惊惧。 “齐无痕!”陆随风骇然出声,那坐着上首中央的人,怀里抱着的人头正是齐无痕的头颅! 天空响起了衣袂之声,陆随风霍然转首,便看到几条人影从空落了下来。 “陆楼主!”来人见到立于大殿前的陆随风,神色一愣。 “司徒长老!”来人正是天丹商行的大长老司徒清风,落在了陆随风的身旁,见到眼前的一幕,身体就是一震,疑惑地望着陆随风:“陆楼主,这是……” 陆随风同样以疑惑的目光望向对方;“司徒长老,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司徒清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听说有人从散修盟总堂发疯似地跑出来,大喊着‘都死了’,而且还说有一群人进入了散修盟。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我们是前来拜访齐盟主的,却没有想到……”陆随风轻叹了一声道:“看情形应该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司徒长老,你们商会距此不远,昨夜就没有听到散修盟发出任何响动?” “没有!”司徒长老十分确定地摇头;“倒是有消息说,天符商行准备夜袭散修盟总堂。但,他们有能力不发出一点声响,就灭掉整个散修盟总堂?” 陆随风的眉头深深地拧在一处,良久,轻叹了一声道:“司徒长老,这里就劳烦你们处理一下,告辞!” 司徒长老此时也没有心思挽留,便点点头。陆随风等人离开了天逸城,飞舟内,风素素凝声说道:“夫君,这件事情我们就不管了?” “管?怎么管?”段蝶舞道:"连凶手是何方神圣都不知道,那天符商行也只是有嫌疑而已!" “不管是不是,都应该将天符商行从道元大陆抹去!”青鸾圣女冷然说道:“不要忘了,天符商行和夫君可是有仇。” 慕容轻水却是平静地说道:“不错,他们是和我们有仇,但却没有证据说明当初暗算夫君的事情就是他们做的。我们毫无理由地杀上天符商行,还嫌我们天外楼的事情不够多?” 众人默然,天外楼此时仍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如果此时师出无名地公然杀上天符商行,一个天符商行不可怕,可怕的是引起公愤。别说一个小小的天外楼,就是大宗门也不敢引起整个大陆的公愤。在做某事之前,总要站在道德公理的高度上。 喜欢玄武裂天众人默然,天外楼此时仍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如果此时师出无名地公然杀上天符商行,一个天符商行不可怕,可怕的是引起公愤。别说一个小小的天外楼,就是大宗门也不敢引起整个大陆的公愤。在做某事之前,总要站在道德公理的高度上。 突然,风素素的眼睛一亮道:“我们血杀堂可以出手啊!” 众人的眼睛也俱是一亮,段蝶舞更是说道:“对啊,反正我们都是出来历练的,正好把天符商行作为一个历练的目标。” “嗯,不错!”一旁的万千河也点头道:“还可以将血杀堂的大名传播出去。” 陆随风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件事情不能够草率,散修盟总堂能够在寂静无声中被全部灭杀,这件事太诡异了。要知道当时在散修盟总堂内,可是有着七个圣主期强者,在没有弄明白这件事情之前,贸然出手那就是在冒险,是冒极大的危险。” 众人想到了散修盟总堂的诡异,心也不由一凛,便不再讨论此事。只是飞舟内的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 龙岭深外的一处山谷內,陆随风等人在一处水潭边席地而坐,一边喝着灵液仙酿一边低声交谈着。在距离水潭不远处的一处竹楼内,陆随风负手而立于窗前,带着草木味道的冷风扑面而来,吹起了齐肩的长发飞扬。 …… “砰!”空间壁障破碎,五彩神龙皇的身形从云层中探出。此时只剩下了他一条龙,在他的身后五大巨头紧追不舍。 龙主敖伤猛然顿住了身形,霍然回首,他感觉到心一痛。而此时那五彩神龙皇的身形也是一顿,脸上继而现出极度惊喜之色,梦呓般地唤道:“祖龙!” 青冥道主,妖主,魔主和邪主韵天的身形也猛然一顿,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脸上都现出了一丝慌乱不安之色。 四周一片黑暗,无星无月,几乎没有了光亮,无尽的虚空展现在众人的视野中。五彩神龙皇的双目有些迷离。口失神般地喃喃自语:“这是祖龙的气息……没错……” 五彩神龙皇的神色激动了起来,转过头望着五巨头,突然纵声大笑,笑声充满了悲愤和怨毒:“祖龙就在此地,你们死定了,哈哈哈……” 青冥道主首先从慌乱不安的情绪中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只是目光透露出谨慎,认真地观察着五彩神龙皇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心中的那一丝慌乱和不安又浮现了起来。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五彩神皇龙并非在虚张声势,而是真正地感觉到了祖龙的气息;“难道祖龙真的还活着?就算是一缕残痕存在,也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抗衡的!” 五巨头都神情凝重地戒备了起来,目光向着四下不停地扫视着。渐渐地,五彩神龙王的脸上现出了迷惑之色,终于忍耐不住,宏声喊道:“祖龙,你留下的血脉根基已被五臣头所毁,请您现身,惩罚毁灭我龙宫恶徒!” 空谷回音,却久久没有祖龙的回应。五彩神龙皇的神色渐渐地变得凝重,目光紧盯着一个方向。五巨头的目光也顺着五彩神龙皇王的视线望去,脸色不由一变;面前是一片无尽虚空,但在那一片无尽虚空中,却有着一处格外的黑暗,透着深邃…… “祖龙,您在里吗?”五彩神龙皇突然朝着那处深邃喊道,但回应他的却仍旧只是寂静无声。 “妖主,你知道我们如今在哪里吗?”青冥道主低声问道。 妖主释放出自己的神识,脸色却是一变道:“不知道,这一路只是追赶这条龙,如今身在何处,魔主你知道吗?” 魔主摇头道:“我刚才也释放出神识,竟然发现这片区域无穷无尽,神识竟然不能够达到它的边际,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此时敖伤也收回了神识,脸上微微变色;“韵天,你来过这里吗?” 邪主韵天也摇头道:“没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突然,五彩神龙皇向着那深邃之处飞去。五巨头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坚定之色。既然听到了祖龙的消息,不可能不跟去看看。 五彩神龙皇那庞大的身躯消失在深邃之处,五巨头的身影也紧随其后。此时双方距离不足百米,但五巨头当下却完全没有了出手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紧跟在其后。 天星宗的大殿之上。 吕九重的双目之中充斥着疯狂:“虚云,我一定能破解你的一剑破万法,将你碎尸万段。给我传令,所有天星宗弟子,凡是遇到天外楼之人,一律杀无赦。” 一个长老凝声说道:“宗主,我们这是准备单独要和天外楼彻底开战?” “那又如何?”吕九重咆哮道:“天外楼竟然敢收留虚云那家伙,就是明目张胆地于我天星宗作对,天外楼必须灭,虚云必须死。” “那……我们以什么理由……”那长老皱眉道:"仅凭对方收留了你的杀妻仇人,就灭了人家宗门,只怕难堵悠悠众怒。要知道人家可是师兄弟,何罪之有?实在是师出无名呀!" “那我们以何种方式与天外楼开战?”吕九重愤然喝道。 那长老紧紧皱起了眉头,随即冷然一笑道:“先礼后兵,派人给告知那陆随风,将虚云交出来,否则踏平天外楼。” “宗主!”这时,天星宗的一个外门执事走了进来:“散修盟总堂被一股神秘势力血洗,齐无痕和一众高层尽皆陨落!” “一个江湖势力,灭了就灭了,一群个蝼蚁而已!”吕九重不屑地道:"哼,这种事也值得向本宗禀报!" “但是……那陆随风也出现在散修盟总堂!”那个执事继续说道。 “什么?陆随风出现在散仙盟总堂?”吕九重霍然起身,眼中厉芒闪烁:“他这个时候还敢离开天处楼?难道这事与他有关?他如今在哪里?" “已离开了天逸城,乘坐一艘飞舟离去,那艘飞舟的速度太快,我们的人没有跟上,不过看方向是朝着天元盟的地界而去。” “天元盟?”吕九重的脸色一变。心暗道:“难道是那上古秘境已经打开了?是虚九霄通知他去的?” 这一下吕九重坐不住了,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最终恨恨地一咬牙道:“暂时停止一切针对天外楼的行动。等我回来再说!”话落,身影就消失在大殿之内,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长老。 此时,在五巨头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团巨大的星云,色彩瑰丽,璀璨至极。五彩神龙皇回头望了身后的五巨头一眼,百米的距离,只须呼吸间就可将自己倾刻围杀。但后者此时似乎暂时压制住猎杀他的想法,像是在忌惮什么? 五彩神龙王转过头去,望着那团巨大的星云,眼中透露出坚定之色,身形一动,加速向着那团星云冲去。五巨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向着前方飞去…… 所谓望山跑死马!看着距离那团星云似乎很近,但越向前越感觉到它的遥远。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已失去了时间的慨念,一直在飞,在朝着那团巨大的星云飞。 四周寂静无声,尽是一片浩渺虚空,除了那团星云之外,连一个参照物都没有,一前一后,七道身影默默地一直在朝前飞,又仿佛一直静止在那里,原地踏步。 包括五彩神龙皇在内,五大巨头都在机械的飞,不敢停下,生怕一停下来再也没有勇气向前。有的只是疲惫,一种心灵上的疲惫,还带着一丝茫然,一抹对未知的恐惧。 “那……什么?”突然,五彩神龙皇惊呼出声,身后的五巨头也都精神一振,目光向着远处望去…… 流光城,城主府。洛飞鸿带着一众天符商行高手闯了进去,却发现整个城主府已经没有一个修士,空空如也。 “让他们跑了!”洛飞鸿恨恨地一甩袍袖,身旁的一座假山轰然爆碎开来。 “暂时在这里住下,然后发布对秦飞鹤和司徒南宫婉秋的追杀令!”大长老洛长空阴沉着脸道。 “那个血杀堂……”洛飞鸿沉吟了一下,挥手让后面那些高手四下扫寻,与大长老举步走进了城主府的大殿,前后落座,这才轻声说道:“我们对血杀堂可谓一无所,这件事情只能够先让家族隐卫秘密查访,不宜张扬。” 继而脸上又现出疑惑,不解地道:“大伯,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天逸城?难道准备放弃天逸城的掌控权?” “我们不能够承认是我们屠杀了散修盟总堂,所以就不能够去占据天逸城。就算怀疑是我们做的,那也只是怀疑。呵呵……而且,也沒人相信我们天符商行有那个能力,在悄无声息中将散修盟总堂屠杀得一干二净。但是……戏还是要做一下的。” 喜欢玄武裂天“我们不能够承认是我们屠杀了散修盟总堂,所以就不能够去占据天逸城。就算怀疑是我们做的,那也只是怀疑。呵呵……而且,也沒人相信我们天符商行有那个能力,在悄无声息中将散修盟总堂屠杀得一干二净。但是……戏还是要做一下的。” 洛飞鸿豁然道;"“所以,我们就愤然率领天符商行高手杀向流光城复仇,佯装我们并不知道散仙盟总堂已经被屠杀!呵呵……这水绞得越浑越好。只是这血杀堂……”落天羽将拳一握:“我早晚要将其挖出出,屠杀一空。呵呵,大伯有那个宝物,别说是血杀堂,就是九大宗门也不需要惧怕!” 大长老瞪了他一眼,道:“飞鸿,我自从半年前得到这个宝物,一直没有显露过。就连你也是刚刚知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洛飞鸿好奇地问道。 “宝物再好也是身外之物,只能够是辅助。这次是我们突袭了散修盟,如果这宝物一旦被别人探知,那么下次就该轮到我们被突袭了!"大长老凝重地道:我的修为毕竟只有圣主中期巅峰,不能够随时动用那宝物,而启动那宝物时,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如果这宝物的消息一旦泄漏出去,大伯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说宝物只是身外之物,是辅助。重要的还是自身的修为。” 洛飞鸿的脸色一白道:“我知道了。” 陆随风一行人站在了上古丹符宗的空间之外,此时的众人再次易容,并戴上了斗笠,又调节了修为,乘坐飞舟中途改道而来,故没有人知道他们来到了这里。 进入到潜龙山脉之后,就离开了飞丹徒步行走。一路上碰到不少的修士,有的是来潜龙山脉历练的,有的是前往上古丹符宗寻宝的。当然,想要进入上古丹符宗寻宝的修士,其修为都要高上一些,而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只能够在潜龙山脉中历练。 一行十一人顺利的进入到上古丹符宗空间,陆随风的目光向着四周望去,便看到一些修士正在和一些丹兵,符兵厮杀。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渐渐地开始出现丹将,符将…… 陆随风此次前来,可不是第一次来时的修为,虽然用锁元符将修为控制在道帝期,但眼界和经验已经不同,普通的丹将,符将都不够他们杀的。但碰到了高阶的丹将,符将,却也让他们狼狈万分。若不是他们的本体实力摆在那里,恐怕早就被轰成了渣。 这倒是给了他们真正历炼的机会,这一路打杀过来,让众人对于天道法则,道诀运用的奥义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一路杀到了禁空区,前方是一处断涯,百米宽,深不见底,陆随风把早已炼制好的铁链抛向对岸,待众人迅疾地冲了过去,然后将铁链收了起来。 到达了涯对面,顺着高耸入云的山路向上走,沿途除了他们十一人便再也没有其他修士的踪影,因为没有修士能够通过那座断涯。 一路通过了无数的雷霆轰击,来到了半山腰的传功殿。进入到传功殿,此时大家才明白,陆随风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要炼化这上古丹符宗秘境,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件空间圣器,之前只是由于修为不够无法炼化。 “小师弟,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们就在这里领悟一下传功殿内的功法。”悟明兴奋地道。 “好!”陆随风点头,然后便继续向着山巅掠去。 山巅,一座直入云端丹塔,符文缭绕,七彩光华明灭闪烁,如梦如幻。陆随风举步迈向丹塔前的镇塔石碑,之前他根本难以靠近石碑百米,当下却毫无阻碍的径直来到了镇塔石碑的前面,盘膝而坐,那镇塔府石碑放出光芒,电弧缭绕,整个丹塔响起了阵阵闷雷之声。 陆随风立刻运转雷属性,双手按在了镇塔石碑之上,雷属性瞬间透掌而出,将镇塔石碑包裹了起来。 一柱香后,闷雷之声消失了,镇塔石碑上的光芒,电弧也隐去不见。陆随风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已和镇塔石碑如同水乳相融,便开始一点一点地炼化着镇塔石碑,时间在寂静中过去…… 也不知过去多久,或许十年百年,或许瞬间……陆随风心神与镇塔石碑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他依旧闭目坐在那里,接受着镇塔石碑内的讯息,双手不断打出了一道道玄奥手诀,印入镇塔石碑之内;“轰……咔嚓嚓……” 整座山体都在巨烈震荡,正在传功殿处于领悟中的众人被猛然惊醒,一个个向着大殿之外急掠而去。便见到整座大殿光华冲霄,不,是无数道光华在向一个方向汇聚,向着山巅汇聚。 “夫君炼化了!”慕容轻水喃喃自语, 众人的目光也都望向了山巅,眼中现出了震慑之色。 正在和那些修士厮杀丹兵,符将,身体竟是纷纷猛然分解了开来,化作道道光华之力窜向空中,向着远处的峰巅窜去,如同一条条光弧雷龙…… “发生什么了?”那些修士茫然地望着眼前纷纷解体的丹兵符将,他们能够感觉到此时整个上古丹符宗内所有的能量,都在向着远处的山峰汇聚,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丝的灵元之力存在。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然后大家都向着远处的山峰飞去。等到他们来到了令他们畏惧的断涯前,发现那里也没有了一丝的禁空之力。 但众修士依旧不敢大意,先是扔了一柄低阶道器过去,发现并未像之前那样坠入深渊,这一下,无数修士便争先恐后地蜂拥飞掠而过。 但随后他们就停住了脚步,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山峰。此时整座山峰都笼罩在雷霆之力中,密密麻麻的电孤不停闪烁,不留下一丝的空隙,毁灭的气息四下蔓延。 这些修士都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经受不住这种密集雷霆的轰击,只有站在了山脚之下观察着,不敢再有絲毫寸近。 此时在半山腰上,悟明等人都缩在了传功殿之内,那密集的雷霆令他们色变。魏子清担心地问道:“二师兄,小师弟不会有事吧?” “不会!”悟明坚定地摇头道:“小师弟行事一向谨慎,谋定而后,没准这状况就是他弄出来的,一定不会有事。”他话说得轻松,但那双眸之中却流露出担忧之色。 一日后,笼罩着整个山峰的电弧开始向着山峰之上收缩,但越是收缩,就越是浓郁,毁灭的气息就越是庞大。 直到三日后,恐怖的电弧收缩到了半山腰,露出了传功殿。悟明等人才纷纷从传功殿内出来,紧张地望向了峰巅,但峰巅乃被密集电弧笼罩,就连蔓延出去的神识都被电弧摧毁,令众人再也不敢用神识去探查。 丹塔的石碑前,陆随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他的鼻孔里蜿蜒而出两条雷龙,“咔嚓嚓”的呼啸而去。 此时他的本体强度已被雷电淬体到了圣君级,心神沉入神识空间,金木水火土光六种属性的奥义在心间流淌,六色奥义环开始旋转了起来,释放出千丝万缕光华,开始与电弧雷光纠缠了起来,双方逐渐地融合在一起,最终凝成一尊五彩雷霆鼎,看上去无比的凝实。 心中一动,五彩雷霆鼎便脱体而出,悬浮在空,宛如实体,其品阶绝对在圣阶之上。也就是说,日后炼丹再也无须祭出炉鼎,不仅出丹率百分百,品级也会随之提升一阶。 山峰上的电弧加快了收缩,向着峰巅收缩,渐渐地汇聚在峰巅。悟明等人对视了一眼,身形一纵,向着峰巅飞掠而去。 电弧已经缩小到只笼罩着丹塔和石碑,悟明等人和众多修士此时都聚集巅之上,除了悟明等人外,都震惊地望着那座丹塔,一个念头从他们的心中浮现;“难道有人在里面炼化丹塔?” 又过了一个时辰,笼罩着丹塔的电弧彻底散去,众修士纷纷将目光探去,却发现高耸入云的丹塔竟突然凭空消失了,就连那块镇塔石碑也失去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不仅仅是那些修士心中充满了疑问,就是悟明等人也是满脑子问号。同时升起了一丝担心;"小师弟不会是出事了吧?" 此时的陆随风已出现在了半山腰的传功殿内,只见其双手不停地打出繁奥道诀,一丝丝雷霆之力从手诀中蔓延了出来,最后双手猛然一合。 整个传功殿内的一颗颗笼罩着各种功法的珠子,纷纷向着陆随风汇聚而来,被收进了刚炼化丹塔內。不到十息的时间,传功殿内所有的功法珠子被收得一干二净。下一刻,陆随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峰巅之上,然后施施然向着峰顶走去。 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众修士霍然回头,便见到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正向着他们走来。别人不知道,悟明等人还不知道这是谁吗?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众修士霍然回头,便见到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正向着他们走来。别人不知道,悟明等人还不知道这是谁吗? 便一个个来到了陆随风的身边,悟明更是低声问道:“小师弟,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四处转了转,倒是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陆随风故作诧异地道。 悟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这里尤为诡异,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陆随风轻轻点头,众人立刻虚空一踏,向着山下飞去。丹塔诡异消失,原本有些人还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历练,但却发现传功殿內已空空如也,一个个便沮丧的离去。 上古丹符宗内的丹塔诡异消失的事,很快便传播了出去,立刻在道元大陆上引起了轰动,无数喜欢寻幽探秘的修士向着这里而来,想要探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陆随风一行人离开了潜龙山脉,回程的路上,沿途不断听人提及北方的天坑山脉出现了一处上古秘境…… “什么?”道阵宗主玄天子霍然而起:“你再说一遍?” “属下收到消息,说是在北方的天坑山脉出现了上古阵宗的遗迹。”那个前来禀报的修士神色一紧,有些畏惧地望向了玄天子。 “这消息可确实?”玄天子凝声说道,身形一飘就站在了那个修士的面前,庞大的威压不自觉地散发了出去,立刻让那个修士大汗淋漓,身体颤抖了起来。 “不……不知道,但弟子收到的消息却是如此。”那修士弱弱地道,脸色一片苍白。 玄天子深吸了口气,收回了威压,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修士道:“对不起,有些失态了!” “没……没关系……”那个修士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有等玄天子继续相问,就立刻说道:“收到的消息还有……就是天元盟已经对上古阵宗遗迹进行了封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但各方的势力正纷纷赶去,就连魔族和妖族也赶来了,此时正处于剑拔弩张之中。” 玄天子的神色一变,不由转头望向了前来作客陆随风道:“陆楼主,你可有兴趣……” 陆随风微微沉思了一下道:“玄宗主,那可是你们道阵宗的传承之地,你就愿意让我们前去分一杯羹?” 玄天子苦笑道:“可我道阵宗如今面对的是天元盟,以及各方势力,根本无力独自解决此事,希望陆楼主能鼎力相助。当然,无论你们在阵宗传承之地得到什么都属于你们,只希望如果得到了阵宗传承,能够让我复制一份。” 陆随风将目光转向了悟明等人道:“大家以为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却只有两个人没有反应,一个是刑刚,一个是段蝶舞。两个人正在那里眉目传情,也不知道传了多久,也许都不知道此间发生的事情。 陆随风看得好笑,却也不欲去打扰他们。毕竟这个六师姐也应该寻一个道侣了,如今难得相中一个对得上眼的,尽管双方的修为差距颇大,但缘分这个东西却不排斥这些。陆随风自然也就装作不知道。 “六师姐……”风素素凝声唤道。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段蝶舞和刑刚似乎就没有听到唤声,一种唤作情愫的东西在两个人的双眸之间流动。 “六师姐!”风素素俏皮地提高了嗓门,再次唤道。 “嗯,啊,有什么事?”段蝶舞霍然而惊,转头望着风素素,一脸的茫然。 “轰……”众人传出一片哄笑之声,刑刚和段蝶舞脸如红布。 北方天坑山脉,正有三方势力虎视眈眈地对峙。 这个上古阵宗遗址,说来也是偶然发现,原本是一队中型宗门的弟子在天坑山脉历练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玉石圆盘,直径约百米,处于一个幽深峡谷之中。 起初以为是一件什么宝物,便想着将其收取。但无论他们用何种方法都无法将其收取。后来又想出了一个笨办法,那就是把这个玉石圆盘的周围和地下挖空,看看是否能够将其收取。 但当他们挖空了时候,却发现那玉石圆盘竟然就那么虚浮在空中,同样无法收走。这个时候,就感觉此物有些非同寻常了,于是就立刻通过传讯玉简向宗门禀报。 裂天宗的宗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亲自带着宗门高层来到了天坑山脉,经过了数日的研究,仍对其没有丝毫办法。但也不是没有发现,裂天宗的一个道阵师发现,这个玉石圆盘所处的峡谷原本是被一个阵法笼罩的,因为在山谷周围有着阵法破碎的痕迹,这才被历练的弟子发现。 将那一队历练弟子叫过来一问,才知道当初他们正在猎杀一只妖兽,却感觉到地面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荡,一个个都被震得东倒西歪。后来他们就循着震源来到了这里,发现了这个玉石圆盘。 裂天宗主没有办法,便开始找一些高阶道阵师前来共同破解这个玉石圆盘。但数月下来,却没有丝毫的进展。而这个消息也传播了出去,很快就被天元盟得知…… 尤其是天元盟的一位高阶道阵宗师,看到了这个玉石圆盘的时候,竟然痛哭流涕。 当问及他为什么如此的时候,方才得知这上古阵宗的门户,就是这个圆盘。也就是说,这个圆盘就是上古阵宗的入口。 天元盟立刻提出让所有势力回避,这上古阵宗遗迹出现在天元盟的地界,自然归属天元盟所有,不容他人染指。各方宗门势力自然不愿意,便形成了如今的对峙局面。 这么大的动作很快传播了出去,九大宗门也闻风而致。尤其是道阵宗,更是强硬言明这是道阵宗的传承,就算开战也要进入上古阵宗遗迹。 此时聚集在此处的不仅仅有九大宗门,还有各方势力,同时还有很多势力正在向着赶来。 双方尽管箭拔弩张,但也只是发生了口角争执,并没有出现实质性的冲突。这是因为九大宗门此时都还十分克制,他们都在等宗门高层的决定。 此时的各方高层也发生了争执,但争执得也不激烈。理由很简单,当初丹符宗遗迹出世的时候,你天元盟们不也都是分了一杯羹? 最后还是吟龙阁的一个长老出了一个主意:“反正大家都不会离开,不如就完全把此事交给各自宗门道阵宗师处理。遗迹一旦开启,便由天元盟和九大宗门联合进行发掘。这也算是对各自宗门弟子的一个考验!” 所谓寡难压重,天元盟想以一己之力抵抗九大宗门,那是不可能的。当初的道丹宗和道符宗,不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众人一起进入丹符宗遗迹吗? 固而,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赞同,大家一起破解这个玉石圆盘,然后一起进入上古阵宗遗迹,至于在里面有什么收获,那就各凭机缘。至于那些中小型势力,自然被完全忽视,只有忍气吞声,却是敢怒而不敢。 而道阵宗自信一定可以获得更多,因为上古阵宗遗迹之内绝对会是阵法禁制遍布,在这方面道阵宗无疑占据着先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魔族和妖族来了,而且魔族是三大魔尊亲临,妖族也是四大妖尊亲至。这七个圣主中期一到,就给了人族修士带来巨大压力。要知道九大宗门的宗主都没有来,仅凭那些长老的修为就要差了些。 魔族和妖族一看九大宗主,以及天元盟的上古十大圣者都没有来,便提出要和人族一样,拥有进入上古阵宗遗迹的机会。 人族自然不愿意,但是迫于魔族和妖族的压力,最终还是同意了。此时三族各自占据一方,而在三方对峙的中间,就是那个玉石圆盘。此时在那个圆盘周围和上面,正有无数的道阵师在研究着,想尽一切办法在破解着上面的阵法禁制。 就在这种情况下,陆随风一行人到了,这次没有再隐藏身份,连斗笠都没有戴,甚至连修为都完全显现了出来。当然,陆随风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普通人模样。 众人一进入天坑山脉,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看到如今三方势力的对比,显然魔族和妖族要比人族强大许多,而且魔族和妖族的那七个圣主期,毫不掩饰地释放着自己的威压,让人族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人族这边的修士来得太多了,所以是按照实力强弱扎营,九大宗门和天元盟排在了最前面,然后是中小型宗门,各个家族和江湖门派。 只有中央的圆盘区域对所有的道阵师开放,不管你属于人族,魔族还是妖族,也不管你在道阵方面的等级如何,只要你是道阵师就可以前去研究破阵。这是因为那些道阵师已经破解了好久,也没有破解这个圆盘,才出此下策,也许那个等级不高的道阵师灵光一现,就算他不能够破解阵法禁制,也能够给其他的道阵师提供一条思路。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一行人自然是随着道阵宗一方的人前来,所以并没有受到阻拦。一走到峡谷口,便感受到了魔族和妖族散发出来的压力。 一进入峡谷,各大自宗门的弟子都向着各自宗门扎营地而去。陆随风这一行人也在道阵宗的阵营占据了一偶,他们人少,也占据不了多少地方。尽管九大宗门和天元盟有不少人认识陆随风,毕竟还没有撕破脸,所以出于礼貌,彼此还是热情客套的打着招呼。 丹符器阵四宗和北冥宗,飞羽宗这六个宗门自然不会给陆随风脸色看。就是天机宗和天星宗也表现出应有的礼貌。 毕竟天机宗追杀刑刚的事情,也只是时停止针对天外楼的一切行动,所以这两宗表面上对陆随风也算客气。 只有天元盟的大长老对陆随风十分冷漠,甚至仇视,但陆随风也不在乎,去打个招呼只是表示自己懂礼貌。 打了一圈招呼之后,陆随风就回到了住地,看见吟龙阁百花峰的花惜月带着一群女子围在营帐前,不禁诧异地道“花师姐,你们这是……” “陆师弟,这次上古阵宗遗迹之行应该凶险无比,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安全,所以就过来了!”花惜月撇了撇嘴,然后神识传音道:“陆师弟,师姐可是知道你是一个道阵宗大宗师,而且还是品级很高的那种。我百花峰和你龙剑峰可是一向同气连枝,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陆随风哑然失笑,别看这位花师姐平常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还真是粗中有细。以百花峰和龙剑峰的关系,自然对陆随风的底细知之甚详。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上古阵宗遗迹,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和陆随风这个道阵大宗师站在一起了。 "陆楼主!"这时,道阵宗的一位长老带着一群道阵宗师走了过来,他们在那个圆盘上研究了一段时间,仍毫无头绪,又接到宗主玄天子的玉简传讯,让他们來找陆随风解惑。 “去看看?”那位长老用眼睛示意那个圆盘,那神情带着一种挑衅。他们可都是一群专业的顶级道丹宗师,那园盘的阵法连他们一时间都束手无策,还真不信这毛头小子会有什么高招? 陆随风望了一眼那个圆盘,点了点头,便向着那圆盘走去。花惜月神情戒备的紧随其后,一副保驾护航的模样。 不远处,四个妖尊的目光向着陆随风望了过来,相互神识传音道:“那个青衫男子就是陆随风,我们要不要宰了他,为吞天尊他们报仇?” “还是等着打开上古阵宗遗迹入口之后吧,现在不要引起和人族的激烈冲突。” “据说这小子也是一个道阵宗师,不如先等等,反正也逃不掉!” 此时三个魔尊也在那里神识传音:“那青衣男子和画相上的陆随风很像啊!” “不错!只不过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的灵元之气,就像一个凡人,沒点一宗之主的威势和气度,会不会只是酷似而已?” “管他是不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别忘了他在天云城杀了我们那么多魔族,这个仇就必须报。等到上古阵宗遗迹入口开启,就是他的死期。” 此时圆盘四周已经站满了修士,围了好层,无数道阵师都在那里研究着圆盘上面的阵法禁制。足足有上万之众,一层一层地将圆盘包围在中间,一个个用神识扫描着。 陆随风看了一眼这些道阵师,脸上不禁露出了苦笑。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没有一个是王级道阵大宗师,却站在这里研究上古阵宗遗迹入口的阵法禁制。上古阵宗的山门入口阵法禁制,会是王级以下的道阵吗? 而且这些人的神识在圆盘上四处扫描,不时有神识之间的相互碰撞,上万神识造成的混乱,如此还怎么研究破解这些阵法禁制? 那位道阵宗的长老倒是一点不客气,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很权威地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前面一位道阵师肩膀道:“这位道友,别在这里添堵,请让让!” 前面的那个道阵师顿时就怒了,自己正有了一点儿思路,也许下一刻破解这个山门禁制就是他了。自此以后,就会名扬道元大陆。所以他头也不回地怒喝了一声:“滚!” 那道阵宗长老的神色就是一僵,但那个道阵师的这一声爆喝,还是惊动了周围正在沉思的一众道阵师,干扰到了他们的思想。不由纷纷大怒,回头向着这边瞪视。但立刻有人认出了道阵宗的长老,立刻纷纷朝着施礼道:“荀老!” 此起彼伏的招呼声,惊动了荀老身前的那个道阵师,回头一看自己刚才呵斥“滚”的人,竟然是道阵宗的荀老,这汗就下来了,急忙朝着荀老拱手道:“这个……荀老……” 荀老的心性倒是宽厚,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道:“劳烦尊驾!” “不劳烦!不劳烦!”那个道阵师急忙将身体闪开,前面的人也纷纷侧身,让出一条通道来。 荀老转首朝着陆随风撇了撇嘴,玩味地笑道:“陆楼主,请!” 陆随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对这上古阵法来了兴趣。在他看来,每个修者都有自己的道,借鉴前人的经验可以,但完全走前人的道,那是不可能超越前人的。更何况陆随风如今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只要不断地融合自己的属性,就能够沟通天地之桥,就能够通往神级之路。 数万人挤在一起,虽然是露天,但气息却十分杂乱。这种情形下,根本不适合破阵,所以陆随风果断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跟着来打酱油的,以我这点微末道行,那里敢在荀老面前献丑。我就不去了" 荀老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勉强,点点头,带着一众道阵宗长老走了进去。望着陆随风离去的背影,葛老鄙视地地道:“你就是进去,能够看得懂吗?” 陆随风回到了驻扎地,花惜月疑惑地问道:“陆师弟,你怎么不去破解上古阵宗遗迹的山门阵法?” “空气质量不好,头脑不清醒,容易误判!”陆随风笑道,随即从隐龙戒中取出了一把椅坐下,众人一阵愕然之后,也有样学样的从储物戒指纷纷取出一把椅坐下,甚至还拿出灵液仙酿喝了起来,引得一众百花峰女子艳羨不已。陆随风也不吝啬,给了她们每人一葫芦。 就在这时,神识內传来符神的声音;“小子,那个上古阵宗山门的阵法禁制有点意思,我想去看看!” 陆随风一怔道:“你能破解那上古山门阵法禁制?” “看过才知道!”符神道:"不过我对上古时期的阵法有过研究,如果沒达到圣级,应该有八成的把握破解。" 陆随风恍然,寻思了一下便点头道:“好吧,你去看看!”话落,收回了神识,见到众人都沉浸在灵液仙酿之中,尤其是百花峰的那群女弟子,喝下灵液仙酿后,一个个都很快进入领悟状态,倒是没有人注意到符笔离去。 只是坐在陆随风周围的悟明等人,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变化,不过看到了他紧闭着双目,也识趣地没有去打扰。 陆随风控制着符笔升到了上空,在圆盘的正上方,大约观察了一刻钟的时间,这才在通过识海对陆随风说道:“小子,我想将神识透射进去,有危险吗?” 陆随风环顾四周,尤其是那些圣主期长老,特别是三个魔尊和四个妖尊。心中沉思了一下,此时这里神识十分混乱,上万的神识在这里交错,未必就能够发现多一丝神识吧? "小心些,应该沒问题!"陆随风传音给符笔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他们甚至都没有去关注那些圣主破阵的道阵师,而是闭上了眼睛。他们已经关注几数日,早就失去了初始的兴奋和耐性。反上古阵宗遗迹山门正一旦开启,势必会惊动他们。 符神将神识透射了出去,但只是扫了一下,便收了回来,哭丧着脸道:“ “心眼?”陆随风又警惕地环视了一周,看了一眼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自己一旦使用心眼,自然拥有看穿空间的能力,而且不会受这些混乱神识干扰。但是……会不会让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有所感应? “好,试试!”陆随风开启了心眼,目心处蔚蓝闪烁,只是一瞬间,立刻感觉到四大妖尊和三大魔尊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四下张望。 陆随风立刻散去了心眼,紧张地观察着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反应。那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神情间闪过了一丝迷惑,就在刚才,他们似乎感觉到虚空中多出了一双眼睛,但是当他们关注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立刻散去了心眼,紧张地观察着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反应。那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神情间闪过了一丝迷惑,就在刚才,他们似乎感觉到虚空中多出了一双眼睛,但是当他们关注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那些圣主期长老也是神识四下横扫,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之处。又观察了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 “呼……”陆随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符笔神识传音海道:“刚才那一瞬,你可是看清楚了?” “小子,这是一个叠加多层的阵法禁制,但等级只是王级后期巅峰。我有把握将其破解,不过需要时间。而且……刚才的时间太短了,我只是看到了第一层阵法禁制。想要完全破解那个阵法,还需要多看看。” “好了,你先将第一层破解了再说。对了……”陆随风问道:“你能够穿梭进去吗?” 符笔透过陆随风的心眼,看了一眼那个山门阵法禁制,又赶紧收了回来,有些不确定地道:“如果是王级阵法禁制,应该可以吧……沒时间仔细观察,倘若是圣级壁障,那就不好说了。” 悟明等人又感觉到陆随风身上气息的变化,不由再次看了他一眼,见其双眼仍是紧闭,眉心处隐有蔚蓝明灭闪烁,一个个心中诧异,不知他又在弄什么玄虚? 陆随风的心神沉浸在识海中,符笔的神识不断地在识海勾画着,整个圆盘上第一层的阵法禁制,很快就被勾画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破解着。 巨大的玉石园盘之上,上百道阵师沉浸在破阵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符笔从陆随风的识海中退了出来,精神一振道;“还真是一个圣级初阶的法阵禁制,不过,我发现了一条新的破解路径。” “哦?什么路径?”陆随风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说,圣级法阵不能够破解吗?” “那是之前,此一时彼一时,你的识海可是圣君级的,在那里研究事半功倍!”符神兴奋地说道:“我发现即使是圣级法阵,也是由无数个王级道阵构筑而成,只要能够将这无数个王级道阵分辨出来,然后找到源头,从源头开始逐一破解,寻到阵眼,我就有把握破解这个圣级法阵。” 望着兴奋之中的符神,陆随风有些无语,良久才叹息了一声道:“符神,你觉得一个不是圣级道阵师的修士,能够分辨出圣级道阵师组合的无数个道阵,能够找出排列组合的源头吗?” 符神楞了一阵,然后不禁露出了苦笑,摇头道:“正常情况下自然不能!” “这不就结了!你是站在王级道阵师的高度去看圣级法阵,能够看到的,想到的,人家圣级道阵师会看不到,想不到?所以,你能看到的,想到的,就是一种误导,甚至是一个陷阱。” “很有这种可能!”符神老实地说道:"不过,我的高度又岂是王级道阵师可比,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就能找出阵眼,以你圣君的修为还能控制,甚至炼化这个阵盘都有可能。" "不行!"陆随风果断地拒绝了,开什么玩笑?之前都差一点儿被魔尊和妖尊发现,怎么可能再去冒险? “符神,你说那些道阵师会不会阴差阳错的破解了阵法啊?” 符神的神识透射了出去,大约几息的时间收了回来,冷笑道:“别说破解了,他们这样胡搞下去,会受到阵法反噬的,轻者识海崩塌,重者毙命当场,神魂俱灭。” “那要不要去提醒他们一下啊?”陆随风有些悲天悯人地道,毕竟都是人族精英,实在不忍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陨落了。 “没有用的!除非你在道阵界是公认的第一大宗师,否则以这些道阵师的脾气,你去告诉他们破解错了,会有危险,会死人的……结果只有一个,直接被群殴!” “那……还是算了……”陆随风将神识收了回来,睁开双眼向着周围看去,见到众人都闭上了眼睛在那里修炼。便又将目光望向玉石园盘,见到那些道阵师依旧在那里破解着阵法禁制,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凝眉沉思,有的聚在一起低声争论着。 陆随风收回了目光,想了想,觉得自己当下真是没啥事可干。索性放松一下,将身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望着蓝天之上的白云,思绪飘忽…… 一个个上古遗迹,秘境逐一问世,无数天骄巨头纷纷崛起,这一切都预示一个乱世,大世代即将来临,没有谁可以置身于外。天外楼如要在这乱世中存在下去,就必须尽快提升整体实力,固守一方,待机而动…… 这时,一条身影落在了陆随风的身旁,周围的悟明等人也都瞬间睁开了双眼,全身戒备。 “大师兄!”陆随风立刻从失神中惊醒,悟明等人也都站了起来,朝着虚云施礼。 虚云瞥了一眼远处的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道:“这些家伙都来了,天外楼暂时应该不会有事。上次龙宫我就错过了,这次可不想错过。” 话音还未落,一条身影又落了下来,陆随风立刻惊喜道:“师父!” “师父!”虚云,悟明等人也急忙躬身施礼,来人正是龙剑峰峰主风苍澜。 风苍澜的双眸一亮:“虚云,你突破到圣主后期了?”目光又望向悟明等人,面带惊诧地道:"你们……居然都突破了!好,好,哈哈哈……" "师父你也突破到了半步圣君……嗯,你受伤了?"陆随风急忙神识一扫,风苍澜的确已经是半步圣君了,只不过他的身体受了很重的伤,恐怕此时连三分的实力都使不出来。 “师父,您真的突破到半步圣君期了?”虚云等一众弟子激动地围着风苍澜问道。 “当然!”风苍澜傲然说道:"大时代就要来临,沒有强大的实力支撑,只有被大浪淘沙。" “师父,你这伤是怎么回事?”陆随风皱眉问道:“难道你遇到了五臣头?否则,以你半步圣君的修为,很难有人能伤到你。” “师父,您受伤了?”虚云等人的脸上立刻现出了焦急之色。 “别提了!”风苍澜沮丧地说道:“这些日子我和阁主都留在龙宫废墟,一直在通过斩杀融合兽和域外生物来提升自己……” “什么?”虚云吃惊地问道:“你们不会都把那些域外生物和融合兽都杀光了吧?我也正想要去那里历练一番。” “哈哈哈……”风苍澜畅快地大笑道:“你现在去,基本上杀不到高阶的域外生物和融合兽了,几乎都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否则我们怎么能够提升得如此之快?” “那你这伤应该是在龙宫废墟留下的吧?”陆随风猜测地问道。 风苍澜有些郁闷地道:“那天我刚好突破,还沒有来得巩固修为,便遭到了两只圣主后期巅峰的融合兽偷袭,身受重创,差一点儿就回不来了。虚云,下次我们师徒联手去斩了那两只个融合兽。” “好!”虚云的双眸闪亮。 陆随风苦笑道:“师父,你已伤及到了经脉,如不及时治疗会留下隐患,还是让我来为你疗伤吧!” “我就是找你来疗伤的!”风苍澜呵呵笑着说道:“我一出龙宫,便听说这里有上古阵宗遗迹出世,就猜到你会出现在在这里,呵呵……” 陆随风无语地一笑,取出了一颗王级丹让风苍澜服下,然后让他席地而坐。陆随风则将双掌印在其后背之上,木之力运至大圆满,生生之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身体内。 远处的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都微微皱起了眉头,风苍澜和虚云的出现让他们有些忌惮。在天外楼山门之外,虚云一剑败退吕九重的事情已经传扬开来,魔族和妖族自然也知道此事。风苍澜的强大和霸道,更是如雷贯耳。 有着这对师徒的加入,事情增加了很多变数。不过想到自己这边不止一个圣主后期,便又放下心来。而且一个个心暗道:“如果能够在这里将陆随风这伙人一起解决掉,那么天外楼就真正的灭亡了。” 一个时辰后,风苍澜的身上释放出强大的气息,伤势痊愈,属于半步圣君期的威能蔓延开来,四周的草木沙石飞扬。 这种声势不仅仅是惊动了周围的那些修士,就连沉浸在破解山门阵法禁制的那些道阵师也被惊醒了,一个个不禁恼怒异常,但感觉到那种令人恐惧的威压,怒骂之声梗在喉间,却硬是不敢发出声来。 这个时候,道阵宗的玄天子带着一众长老到来,远远地,玄天子就朝着风苍澜宗拱手道贺道:“恭喜风兄跨出这一步!” “呵呵……”风苍澜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他有理由得意,并非因为自己突破到半步圣君期,而是龙剑峰在他这一代终于有了重振辉煌的趋势,这怎么能够不让他得意? 喜欢玄武裂天这个时候,道阵宗的玄天子带着一众长老到来,远远地,玄天子就朝着风苍澜拱手道贺道:“恭喜风兄跨出了这一步!” “呵呵……”风苍澜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他有理由得意,并非因为自己突破到半步圣君期,而是龙剑峰在他这一代终于有了重振辉煌的趋势,这怎么能够不让他得意? 大家聚在一起又寒暄了几句,天玄子就邀请风苍澜留在道阵宗。他对于风苍澜可是十分了解,是一个一直能够越阶挑战的战斗型修士。如今突破到半步圣君期,其战力之恐怕就是真正的圣君也未必能够赢得了他。有了这个强援,对接下来的上古阵宗遗迹之行会多几分胜算。 但他的这个提议,果断地被风苍澜给拒绝了。摆了摆手道:“你就别打我师徒的主意,各有各的机缘,强求不来!” 玄天子很是无语,你那徒儿是我邀请来的好不好?他已经不是吟龙阁的弟子,已另立门戶好不好?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他也知道,一旦吟龙阁有难,陆随风不可能置之不理,便尴尬地笑了两声,带着一众长老返回驻扎地。 正当陆随风师徒唠得热乎的时候,玄天子又走了回来。而那些道阵师刚才被风苍澜暴发的气势干扰,此时还没有沉下心来,甚至有些道阵师都开始有些烦躁起来。毕竟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一丝头绪,又被风苍澜这一干扰,不可能不烦躁。 这要是换成另一个人,就算是圣主期,这些道阵师说不定就会扑过去将其踹倒,然后再踩上一万脚。 此时刚刚想要重新开始研究,却又发现天玄子走向陆随风。这些道阵师不由一愣,疑惑这小子究竟是谁?令得这位道阵宗主如此降尊笼络? “陆楼主,这里是我道阵宗的上古传承之地,还希望你能够伸以援手。”玄天子举步走了过来,当他从那些长老口中得知,陆随风之前沒有出手,或者那是表现出人家对道阵宗传承没有兴趣,或者是没有把握破解山门阵法禁制。 但他知道陆随风的道阵造诣有多高,就是天外楼的护宗大阵,以及天云城的护城大阵,都不是自己可以破解的。由此可见,其道阵造诣尤在自己之上。所以,这上古阵宗遗迹沒有他的加入,至少想要在短期内破解,根本就沒有可能。 此时的陆随风正在犹豫着,是否到了该出手的时候,却听到玄天子肃然地沉声道:“陆楼主,只要你能够帮助打开这上古阵宗的山门,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道阵宗承诺,一定站在你这边。” 如今的玄天子已经想通了,只要能够得到这个上古阵宗传承,就算道元大陆又多出天外楼这个顶级大宗门又如何?还有什么比宗门传承更重要的?他唯恐陆随风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加了一句道:“哪怕叛出九大宗门联盟!” 陆随风心中一振,一旁的玄天子见到对方默然,便以为自己的承诺分量不够,毕竟他虽是一宗之主,却仍代表不了整个道阵宗,便一咬牙道:“如果将来道阵宗做不到这一点,玄天子愿意脱离道阵宗,加入天外楼。” 对方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陆随风知道自己不能不出手了,哪怕将来道阵宗做不到这一点,最起码也不会参予到攻打天外楼的行动中,这就足够了,至少已经让天外楼少了一份压力。 “玄宗主言重了!”陆随风摆摆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进帐详谈!" 双方的这一番交谈,让周围的八大宗门长老心中一震。他们也都知道九大宗门的潜规则,更知道九大宗门早晚会对付天外楼。然而,这玄天子竟当众做出了承诺,就算将来迫于九大宗门联盟的威压,道阵宗只怕也不会直接出面对付天外楼了。 尤其是天星宗和天机宗的长老,更是眼中喷火,愤怒异常。其他五个宗门的长老双目闪烁,之前他们就不主张对天外楼出手,私下里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就做做样就行了。 而吟龙阁更是不愿意看到天外楼被覆灭,还想着如何才能让天外楼回归宗门。如今有道阵宗带头,那么吟龙阁也不必再虚以萎蛇,直接跳出来支持天外楼。 天机宗和天星宗长老修士脸色非常地难看,但此时他们的宗主都不在,而且他们此行是来争夺上古阵宗的传承的,当下也只能忍着,闷在了心里。 再说了……那陆随风可能破解山门禁制吗?到头来玄天子的所谓的承诺,也就是一句空话。 陆随风既然决定了要帮助道阵宗,那就不如将这份恩情再放大一些,关键时候,说不定就能够让道阵宗彻底站在自己这一边。于是凝声说道:“除了你道阵宗的道阵师留下外,其余的闲杂人等就请立刻离开园盘!” “这个好说!”玄天子心中一喜,然后转身朝着那些长老道:“你们可都听见了,你们立刻去清场!” “凭什么?”一众道阵师被列为闲杂人等,立刻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和愤怒;“玄宗主,你不要被这小子蒙骗了。就凭他怎么可能破解这个阵法禁制?到时候弄得一场笑话,让道阵宗丢人蒙羞!” “对!我们离开了之后,谁来破阵?”无数道阵师齐声抗议道。 玄天子的脸上现出了怒色。冷然喝道:“你们这是要与道阵宗作对吗?就凭你们这点不入流的道行,连这阵法禁制都认不出来,还有脸在这里奢谈破阵?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玄天子这一发怒,一些中小型势力和家族的道阵师便闭上了嘴,他们可是惹不起庞然大物般仍道阵宗。但是那些大宗门,大势力的道阵师可一点不惧道阵宗。 特别是天机宗和天星宗的道阵师,更是冷然地望着玄天子道:“这可不是我们与你们道阵宗作对,而是你道阵宗与我们作对!” “好了!”陆随风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他们即然认为自己能破解,那就让他们破解好了!玄宗主,我就先回帐休息去了,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我什么时候来!” “放肆,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敢如此小视天下道阵师!” “你小子是道阵师吗?什么品级?”一众道阵师纷纷呵斥了起来。 玄天子刚要发怒,却听到陆随风开口说道:“玄宗辈,我要是你,就把道阵宗的道阵师赶紧撤出来,养精蓄锐。否则,一旦发生不测,秧及池鱼。” “嗯?”玄天子疑惑地望向了陆随风,不解其意。 陆随风撇了撇嘴道:“这些人还是有些能耐的,他们研究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快要触动阵法禁制了。” 陆随风说这句话没有刻意低声,周围的道阵师都清晰可闻。果然不出陆随风,这些心高气傲的道阵师立刻怒了。 他们是谁?都是专业破阵的道阵师!如今却被一个他们心中的外行羞辱了。 “小子,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的道阵师,还有宗师,大宗师都错了?” 陆随风只是偏过头看了一眼玄天子,根本就不屑于搭理他们。这些道阵师什么时候遭遇到过这种状况?如此不屑和鄙视? 就在他们想要发飙的那一刻,玄天子终于做出了决定。他非常明白陆随风刚才看他那一眼的意思:信我!就把你们宗门的道阵师立刻叫走。不信!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 “道阵宗所有的人立刻退出来!”玄天子的这句话一出口,那些刚想要发飙的道阵师一下就愣在了那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代表着道阵师的圣地,道阵宗的宗主竟然会听从一个外行的话,真的把宗门的道阵师都叫了回去。 “玄宗主,您怎么可以这么做?” “这里是我们道阵宗的传承之地,你们即然不离开,那我们离开总可以了吧!”玄天子冷冷地说道:朝着那些还在那里犹豫的道阵宗人喝道:“还不回来?” 这些道阵宗的人见到玄天子真的发火了,一个个立刻从园盘走了出来。不过一想到自己失去了破解山门阵法的机会,便将一双双气愤的目光瞪向了陆随风。 而陆随风对他们愤怒的却是似若无睹,施施然转身转离去。玄天子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也一挥衣袖而去。 一众道阵宗的人离去之后,场面也只是出现短暂的沉寂,随即,余下的那些道丹阵师便又一个个充满昂扬斗志的继续破阵。 天外楼营帐外,陆随风闭目而坐,而道阵宗的那些道仙阵师则是郁闷地站着玄天子身后。玄天子轻叹一声,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正在破阵的道阵师。而风苍澜则和一众弟子聚在了一边,品着灵液仙酿,低声地交换着修炼心得…… 时间在静静地流逝…… “轰……”猛然间那个圆盘光华大盛,虚空万千剑气纵横,爆射出万丈光芒。霎时间就有无数围观的修士被绞成了碎片,那些侥幸存活的道阵师一个个狼狈地冲出园盘,目光惊惧地望着那万千剑芒正在缓缓收敛回圆盘。 喜欢玄武裂天时间在静静地流逝…… “轰……”猛然间,那个圆盘光华大盛,虚空万千剑气纵横,爆射出冲霄光芒。霎时间就有无数围观的修士被绞成了碎片,那些侥幸存活的道阵师一个个狼狈地冲出园盘,目光惊惧地望着那万千剑芒正在缓缓收敛回圆盘。 突然,这些道阵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个个震惊地望向天外楼营帐。陆随风睁开了双眼,淡淡地说道:“我提醒过你们!”话音很轻,千米之外却清晰可闻。 “哼!不需要你提醒!”天机宗的一个道阵宗师敛去目光中的惊惧,变得不屑地说道:“每个道阵师都知道在破阵的时候,随时都会遇到不同程度的危险,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要以为你胡乱蒙对了一次,就认为我们会不如你。” 陆随风再次闭上了眼睛,对于这些眼高于顶,自负轻狂的道阵师实在是无言以对。 其他的道阵师闻言却是精神一振;对啊!破阵遇到危险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不过没有这次这么恐怖罢了。不过,这里是上古阵宗的遗迹,阵法反噬的程度厉害一些也属正常。 一众道阵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焕发了斗志,再一次投身于破解阵法之中。而这次过去的时间不久,大约只有半柱香左右的时间,圆盘再次光明大放,剑气纵横…… 待剑气消失之后,那些道阵师一个个浑身浴血,狼狈地远离那个圆盘。幸好他们这次有所准备,只受了点轻伤,并无人有性命之夷。 清理了一下伤口,呆呆地望着那个圆盘,开始有道阵师裹足不前了。但还是有不少道阵师心志坚定,毅然继续上前破解阵法。 玄天子望了一眼陆随风,目光有些复杂。他不知道陆随风是真的看出这些道阵师破解方向错误,还是随口说说,或猜的?至少他沒有看出来! 所以,他的內心有些矛盾,一方面希望陆随风的道阵造诣真的在自己之上,那样的话就能够破解开山门阵法禁制,得到上古阵宗的传承。 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的道阵造诣凌驾于自己之上,因为那样的话,就证明道阵宗将不再是道阵界的圣地。 他在这里矛盾地想着,他身后的那些道阵宗的一众道阵宗师,也都惊疑不定地望着陆随风的背影……他们都是道阵宗的精英,很难,也很不愿意相信,陆随风这么一个外行,能在道阵方面的成就超越了他们。 “应该是碰巧吧!对,一定是碰巧!” “若说道阵,在整个道元大陆,又有谁,哪方势力敢言超过了我们?这一定是他蒙的!” “不错!众所周知,在破阵的时候总是难免激发一些禁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只不过把这种事提前说出来罢了。” 一众道阵宗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一个个望向陆随风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不屑,鄙夷。 “轰……”再一次剑气纵横……又一次剑气纵横……又一次…… 终于,没有道阵师再敢踏上园盘去破解阵法了。他们发现这剑气一次比一次凶猛,就是防备再充分也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如果再激发一次禁制,恐怕就连那些品级较高的道阵宗师都会陨落在此。 一个个道阵师默然地垂下头,然后羞愧地各自回到了自己宗门的驻扎地。表现出自己将不再参与破阵,破阵的事只有完全交给了道阵宗。 但在他们的心里,绝对不会相信那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会是一个超越他们的道阵师。而且觉得今日之羞辱,都是那小子送给他们的。接下来,他们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何丢人显眼? 此时的园盘上已是空无一人,玄天子此时却将目光望向陆随风,后者缓缓睁开了眼睛,从椅上站了起来,从容举步向着圆盘走去。 玄天子则紧跟着走了两步之后,回头望着那些还站在原地的真正道阵师喝道:“还不跟上来!” 那些道阵宗师一个个小心翼翼紧随其后,在他们心认为陆随风就算懂一些阵道,水平也不可能超过他们。至于之前预测出要激发山门禁制,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任谁都知道,想要破解一个像上古阵宗这样的山门阵法,不可能不激发几次阵法禁制。区别在于他们没有说出来,而陆随风提前说出来罢了。 所以,他们唯恐陆随风胡乱出手,再次激发了山门阵法禁制,还未到圆盘处,他们就一个个已经撑起了防御护罩。 陆随风站在圆盘前,回头看了一眼撑起五颜六色防御护罩的道阵师,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他是想着给予道阵宗一份大一些的恩情,套牢玄天子这个宗主,将来让道阵宗无法与天外楼为敌。 如今看到这些道阵师如此模样,禁不住微微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准备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这个施恩于阵宗的机会不能够放过。 于是便望着玄天子说道:“玄宗主,这个山门禁制你是想要我破解,还是想要道阵宗出手破解?” 玄天子闻言初始一怔,继而恍然。一颗心就砰砰跳动了起来,他明白了陆随风这句话的意思,只要他愿意,可以传授他们破解山门阵法的方法。 他虽然破解不了这个山门阵法,但却能够看出这个阵法绝对是在王级之上,甚至圣级……如果能够得到陆随风的指点,破解了这个阵法,不仅在阵法的造诣上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且还无损道阵宗声誉。这绝对是一份大恩啊! “嗤……”一个道阵宗长老讥讽地嗤笑道:“你这是害怕被阵法反噬吧?” “就是!”立刻有人附和道:“他躲在后面胡乱指点,却让我们去冒险动手,根本就没安好心。” 陆随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想要施恩于道阵宗是没错,但是却不代表着他没有底线,沒完没了地容忍这些道阵师的羞辱。 “都给我闭嘴!”玄天子的脸色很不好看,朝着那些道阵师恼怒地冷喝了一声,然后朝着陆随风歉然地拱手道:“请陆楼主不吝指点!” 他决定赌了,他相信自己对陆随风的判断,而且也相信陆随风并非是在信口开河。 陆随风点点头,转头望向了眼前的圆盘,实际上是在认真聆听识海中的符神讲解。片刻之后,这才转首对着玄天子道:“你可以先让贵宗道阵师先在这里找出二十八处幻杀星宿阵!” 玄天子闻言就是一怔,道阵宗的那些道阵师更是一下喧哗了起来。 “幻杀星宿,还二十八阵?”一个道阵宗师嗤笑道:“小子,你确定自己真的是一个道阵师?” “当然!”陆随风一脸淡然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幻杀星宿阵是几品道阵吗?”那个道阵宗师又面带讥讽地冷笑道。 “这和第一个问题有关系吗?”陆随风微微凝眉,显得有些不耐地道。 “当然有关系!幻杀星宿只是一个四品道阵,你听清楚了吗?只是一个四品道阵!"那个道阵宗师撇了撇嘴道:"而我们如今是在这里干什么?是在破解上古阵宗的山门阵法。那会是一个四品道阵吗?会难住我们这些八品以上的道阵师吗?更何况我们宗主还是一个王级中期巅峰的道阵大宗师?所以……还要我说下去吗?哈哈哈……” “哈哈哈……”在场所有的道阵师都纵声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讥诮。 玄天子也是一脸疑惑地微微皱着眉头,他绝对不相信陆随风是在无的放矢,但也绝对不相信这上古阵宗的山门阵法会是一个四品道阵。 这不是开玩笑吗?如果只是四品仙阵,会让整个上道大陆的道阵师束手无策,狼狈不堪? 陆随风的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这个破阵的方法就是符神刚刚破解出来的。其实这个所谓圣级初阶道阵,就是由无数个四品幻杀星宿阵,通过复杂的排列组合形成的。只有寻找到源头,弄清楚它们排列组合的顺序,普通的道阵师就完全可以破解。 一个道阵的品级高低,不过是由一品到九品道阵的组合,只是复杂程度不同罢了!而眼前这些道阵师都是八品以上,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认定这个道阵在九品之上,如此一来,就会从复杂深奥处探究,其结果不言而愈。 以他们的能力,只要静下心来人,认定这只是一个四品道阵,就不可能找不出来。谦逊虚一点很难吗? 但望着眼前这些肆意嘲笑的嘴脸,陆随风冷然地说道:“你们有那个傻笑的时间,还是先把二十八处幻杀星宿阵找出来吧!” 话落,一甩衣袖,径直离开,走到一块岩石上坐了下去,在神识中和符神交流了起来:“符神,你既然说所有道阵都是由一至九品的道阵排列构筑而成,那么如果全都用九品道阵构筑一个道阵,那么这个道阵会是什么品级?是极品圣级,还是什么?”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话落,一甩衣袖,径直离开,走到一块岩石上坐了下去,在神识中和符神交流了起来:“符神,你既然说所有道阵都是由一至九品的道阵排列构筑而成,那么如果全都用九品道阵构筑一个道阵,那么这个道阵会是什么品级?是极品圣级,还是什么?” “不是这样的!”符神解释道:“比方说我们用无数个九品道阵构筑出来一个圣级道阵,但构筑这个圣级道阵的一个个九品道阵,其个体还是由一个个基础道阵构成……我问你,木头的硬度为什么不如金属?” “当然是因为两者的材质不同了!”陆随风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对!那只是表象!”符神凝声说道:“本质上是因为它们的构造不同。其实每个物质的构成越复杂,越紧密,也就越坚硬。同理,一个道阵,或道符,如果先用基础阵法构筑出一个个不可分解的整体,然后再由这些基础道阵排列构筑成一个大阵,那么这个大阵就一定会升级……” “你的意思是说,要破解这个大阵,就必须先分解那些基础的阵法?” “嗯!”符神应道:“当然,在理论上不存在不可分解的道阵,实际上不可分解也是暂时的。前提是你的境界是否能看破这个阵法的组合结构,并且有把握逐一分解开来。” 陆随风皱了皱眉头,心灵突然受到了触动,沉浸在了顿悟之中;“基础!一切都是基础!属性的融合是不是也应该从最基础做起?如今随着我融合的属性越来越多,融合也变得越来越艰难。这是不是因为我在基础方面做得不好?” 陆随风悚然一惊,如果我的融合并没有深入到基础,会不会出现严重的问题?如今只是光属性融合不进去,等着光属性强行融合进去,或者属性融合的程度加深,比如达到小成,或者大成境界,会不会因为基础的融合不够而崩溃?是不是该暂时放弃了融合光属性,将精力转向基础属性的组合…… 陆随风这边畅游在顿悟之中,在另一边玄天子也不理会那些依旧在肆意嘲笑陆随风的道阵师,默然立于圆盘之前,紧锁着眉头想要在这法阵中寻找出四品幻杀星宿阵来。 玄天子原本只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但大约半个时辰后,他的眉毛一挑低呼道:“真的有四品幻杀星宿阵存在!” 周围就是一静,那些刚才还在肆意嘲笑陆随风的道阵师,眼中尽皆释放着不可置信之色,随即就呼啦一下围在了圆盘之前,一道道神识探查而去。 但是,他们将整个圆盘仔细入微地反复扫描了数次,却依旧没有发现一个幻杀星宿阵的痕迹,不由将目光凝惑地望向了玄天子。 玄天子也不言语,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一根手指。在指尖上凝聚出一个光点,然后屈指一弹,那个光点就落在了圆盘上的某一点。 这些道阵师的神识立刻笼罩了过去,大约半柱香左右,一个个惊呼出声:“啊……这怎么可能?居然真的有幻杀星宿阵存在!” 此时的玄天子已经陷入了沉思,他认真地开始回忆自己以往布设的道阵;只是根据道阵宗万年的传承,去了解一个道阵的构成之后,就按照这个道阵的布局一遍又一遍地去尝试,最终熟练到能够一模一样地按照阵图将道阵布设出来,自己就是这样一步步,从一品道阵师走到了如今的王级中期道阵大宗师。 自己根本就没有去琢磨为什么要这样构筑,这个阵图的每一个点,每一条线,每一个面都起的作用是什么? 也不能够这么说!玄天子微微摇了摇头,他也曾有过研究,但也仅限于研究这些点线面是如何构成一个道阵的,却没有想到这些点线面,并不是直接构成一个道阵,而是先构成了一个个基础法阵,然后再由一个个基础仙阵排列组合成一个个高级的法阵,再由这些高级的法阵构筑成一个个品级更高的道阵…… 玄天子的心豁然而亮,似乎找到了通向圣级阵师的道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坚信,只要在陆随风的指点下,一定能够将这个山门阵法完全破解,然后就立刻回去闭关,待自己出关之刻,也就是自己成为圣级阵师之时。 “这个人情大了!”玄天子暗叹了一声,收敛起跌荡的情绪,抖擞了一下精神,将全副心神都投入到寻找幻杀星宿阵之中。 “轰……”圆盘华彩流动,爆射出一片剑芒,好在这些剑芒似乎很弱,只是将这些道阵师吓得有些狼狈,倒是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待那砰砰乱跳的心平复下来之后,这些道阵师就怒了,一个个“嗖嗖”地飞到了陆随风的身前,怒斥道:“你小子这是存心想要谋杀我们吗?” 陆随风被这轰鸣之声从顿悟惊醒,心中顿时就有些恼怒,便冷然地望着他们。他如今的修为可是达到了圣君二层,这一恼怒,威势不禁展露了出来,让那些道阵师顿觉如山压顶,一个个眼中本能地露出了极度惊惧,闭上了嘴巴。 收回了身上的气势,陆随风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玄天子。如果他也是这个态度,他就会立刻拂袖而去。上古阵宗的传承,自己很稀罕吗? 但玄天子却一直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他没有去看陆随风,就那么低着头站在那里,仿佛连刚才那一阵威压都没有感觉到。 玄天子还真的没有感觉到那阵威压,更是没有听到那些道阵师不满地叫嚣,他此时一直沉浸在深沉的思索之中。当一个人完全沉浸在某件事上的时候,可以无视一切。 陆随风的威压一收,那些缓过劲来的道阵师虽然不敢再开口叫嚣,但一个个的神色却非常明显地表现出极度的愤怒。 一个资深长老神色尴尬地开口道:“这个……陆……” 陆随风摆摆手,他此时已经看出了玄天子的神态,便淡淡地道:“还是等着你们宗主领悟之后再说吧!” 那长老看了一眼玄天子,只好点了点头,站在一旁不言语。那些道阵师虽然愤怒,但也知道玄天子在领悟什么,此时绝不能打扰。 一个个心中却暗道:“哼!小子,你等着吧!待宗主领悟出来这法阵的玄奥,你就等着被千夫所指吧!” 又过了片刻之后,玄天子缓缓抬起头,目光闪亮地望着陆随风,兴奋地说道:“陆楼主,可是需要同时破解二十八个幻杀星宿阵?” 陆随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点头道:“玄宗主悟性不错,的确如此!” 这一下那些道阵师就更怒了,有人咆哮道:“你小子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这是诚心想要坑杀我们呀?” 陆随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有告诉过你们去破解幻杀星宿阵吗?” 那些道阵师闻言一愣:“是啊,人家只是让我们找出二十八个幻杀星宿阵的所在,并没有让我们去破解啊!” “陆楼主!”玄天子的神色间透露出一丝尊重:“还请你不吝告知破解这幻杀星宿阵之法!” 陆随风故作沉思的想了想道:“告诉你们也未尝不可,但你们须先找出二十八个幻杀星阵的所在,然后仔细的标示出来。然后再分析推衍出……” 玄天子闻言眼睛一亮,陆随风这是真心想要指点他们呀!如果直接告诉他们怎样破解,哪里有他们分析推衍出来的印象深刻。更何况,通过自己的不断推衍得出来的结果,哪怕是错误的,也会让自己在阵法造诣上,有着深厚的积累和透彻的领悟。 正所谓一言之师,尤胜暮鼓晨钟,而这已经不是一言了。陆随风接着道:“不过,你们也不要轻易地去尝试破解,一旦激发了阵法禁制,一次会比一次厉害。" “是!”玄天子首先对着陆随风施了一礼,然后带着一众道阵师重新回到了圆盘处,开始分析推衍二十八个幻杀星宿阵。 各方势力此时除了等待就是等待,于是有些人便开始组织一些论道会,以及资源宝物的交易会,到了后来,就连魔族和妖族也加入了进来。在这一点上,人族倒是没有什么排斥,毕竟魔族和妖族也有很多珍贵的资源。 一时间,天坑山脉热闹了起来…… 十天之后,玄天子等一众道阵师终于找出了二十八处幻杀星宿阵的位置。并且经过了详细的分析推衍,得出了三个结果。一是需要同时破解四处幻杀星宿阵,二是需要同时破解八处,三是需要在同一时间,同时破解…… “还请陆楼主解惑!”玄天子朝着陆随风施礼道,其他的道阵师却没有施礼,在他们的心中对于陆随风仍存着巨大的质疑。 陆随风也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向着圆盘走去。站在圆盘之前,凝声解释道:“这二十八个幻杀星宿阵阵,有的只是辅助,有的却是支柱。破除辅助的幻杀星宿阵会引来一连串的反应,破除了支柱的幻杀星宿阵,它所支撑的法阵就会崩塌,结果就是整个出口被彻底的封闭。”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也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向着圆盘走去。站在圆盘之前,凝声解释道:“这二十八个幻杀星宿阵阵,有的只是辅助,有的却是支柱。破除辅助的幻杀星宿阵会引来一连串的反应,破除了支柱的幻杀星宿阵,它所支撑的法阵就会崩塌,结果就是整个出口被彻底的封闭。” 一众道阵师立刻重新推衍起来,然后发现陆随风说得一点都不错,在这二十八幻杀星宿阵果然有着细微的差别,若不细心观察,很难分辨出来。其中有一半是辅助阵,一半是属于支柱阵。 “如果你们确定了哪个是辅助阵,就把它们破除吧!”陆随风并沒有指出该如何破出,一切靠他们去分析推衍。 玄天子认真地思索了很久,出于谨慎,他挑出了十三个九品道阵宗师和他一起出手,每个人分别锁定一个辅助阵,同时出手破除。 轰隆隆……圆盘之上一阵震动,光华闪过之后,就沉寂了下来,并没有爆发阵法反噬。但这些道阵师通过神识扫描,却已经发现原本铁板一块的园盘已经露出了无数龟裂状。 “好了,接下来你们需要做的是找出十四个九宫剑阵。”陆随风淡淡地道。 “九宫剑阵?”玄天子有些迷惑地问道:“难道这法阵不止一种道阵组成?” 陆随风肃然道:“这是一个叠品阵。所谓叠品阵,就是由两个以上的道阵构筑而成。所以我们下一步需要寻找的是六品九宫剑阵。” “哦!”玄天子朝着陆随风深施一礼,便转身投入到寻找九宫剑阵之中,而那些道阵师也半信半疑的跟着寻找了起来。 陆随风眼睛微微眯起,眉心处微蓝闪烁,开启了心眼,符神在他的识海中通过心眼,仔细地观察着整个山门大阵。 这次开启心眼沒有了之前的顾忌,足足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符阵才说了一句好了,然后他便在陆随风的识海中勾勾画画起来。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陆随风闭上了眼睛,运用木之力温养着自己的心眼。 圆盘上的那些道阵师一边用神识扫描着圆盘之上的阵法,一边低声交谈着:“你说这小子不会真是一个王级道阵大宗师吧?看样子,其造诣似乎还在宗主之上!” “这怎么可能?在这块大陆上,只有我们道阵宗才是阵界的圣地。宗主才是最顶级的王级道阵大宗师,无人可以超越!” “但是……宗主对他可是敬重有加啊!而且他之前所言也验证过了,并非无的放矢。” “那……也许只是这小子在那本秘籍看到过……” “还有啊!前些日的苍澜山脉天云城拍卖会,可是拍卖出王级后期的道阵啊,如果不是王级道阵大宗师,天外楼哪来的这些拍卖品?” “也许……是从某个上古秘境中得到的…… 反正这小子绝不可能是一个王级大宗师,他才多大,看骨龄还不足百岁吧!就算他在娘胎就开始修习道阵法,也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那……如果他有着完整的阵道传承呢?” “这怎么可能?道元大陆的阵道传承,到了王级中期巅峰就没有了。我们道阵宗的传承都是靠一代一代的老祖们领悟传承下来的。他怎么可能拥有完整的阵道传承?” “再说了,就算他有着完整的阵道传承也不可能。虽然一旦有了完整的阵道传承就不需要领悟天道,只要根据传承一遍又一遍地推衍就行了。但请注意我说的话,那是一遍又一遍,没有上千万年,可能达到王级吗?” 陆随风在那里闭目温养心眼,但他们的低声议论还是无一遗漏地传到了他的耳中,心不由轻叹一声:“这些道阵师说得不错,如果不是自己有着真龙神魂碎片中的完整阵道传承,若不是有符神的辅助,自己有着时间阵法,还真是未必能够拥有如今的成就。” “呼……” 玄天子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此时他已经将十四处九宫剑阵寻找了出来,看到那些道阵师还在四下寻找,便站在那里等待,他也想给宗门内这些道阵师一个提高的机会。但是当这些人的低语传到他的耳中之后,也在心寻思了起来:“是啊,这陆随风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 突然心一动,如今他正在冲击王级后期,如果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请教于他,而且能够解惑的话,那他就毫无疑问是一个圣级阵师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立刻就火热了起来。如果陆随风真的能够为自己解答疑难问题,说不定自己就有机会突破到王级后级,甚至半步圣级都有可能。 此时的玄天子就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快步向着陆随风走去,待走到跟前,见其垂眉闭目的坐在那里,正当他犹豫是不是要唤醒的时候,后者睁开了眼睛。 “陆楼主……”玄天子毕竟是道阵宗的宗主,一代王级大宗师。此时要向一个年轻后辈请教,一时间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陆随风见状淡淡一笑,伸手扔出了十八面阵旗,布设了一个隔音阵,然后又取出了一把椅子请玄天子坐下,这才望着他问道:“玄宗主,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见陆随风做得如此周到,玄天子的眼中现出了感激之色,不再犹豫,立刻说道: “陆楼主,我有几个问题请教。” “前辈请说,我当知无不言!”陆随风谦逊而敬重地道。 玄天子立刻摆手道:“你还是不要称呼我为前辈了,我们平辈论交!” “这可不行!”陆随风摇头道:“你和我师傅可是同辈,岂能乱了辈分!” “我们各论各的,你就叫我叫一声老哥哥好了!”玄天子固执地道,然后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小风,我如今在研究五行困龙阵,但是……” 玄天子取出一堆道晶,一边在地上摆着,一边详细地解说着自己遇到的问题。陆随风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直到他布设到第一百三十二步的时候,阵法轰然崩溃。 玄天子轻叹一声,他每次布设到这个节点,阵法都会崩溃,始终找不岀失败的原因。此时正一脸期望地望着陆随风。 只是略微地思索了一下,陆随风凝声说道:“这五行困龙阵只是一个王级后期的道阵,而你遇到的问题很简单,只是你把事情想复杂化了。因为你的错误不是发生在推衍的第一百三十二步上,而是在第十一步的时候就出现了问题,虽然错误非常微小,但是随着阵法的布设,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了。” 陆随风也取出了一堆道晶,一边布设一边讲解着。当布设到第一百三十步二的时候,阵法没有丝毫的崩溃。此时的玄天子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陆随风讲解的回味中,手指还在空地上不住地勾画着…… 陆随风抬起目光,发现那些道阵师此时都已经站在了园盘之外,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陆随风颇感意外地道:“这么快就找出来了?” 那些道阵师此时望向陆随风的目光,已沒有之前的不屑和轻视,俱都充满了敬重和欣佩。一个长老朝着陆随风恭敬地施礼道: “是,我们已经将十四个九宫剑阵找了出来,而且我们也仔细分析推衍过了,有两种破解之法,一种是七处同时破除,另一种则是十四处一起破除。请陆楼主指点!” 陆随风淡淡地说道:“我们去看看!” “是!”一众道阵师跟着陆随风来到了圆盘之上,那位长老分别将准备破解的七处九宫剑阵逐一指点出来。 陆随风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准确!”然后屈指弹出三光点,分别落在了三处九宫剑阵上;“应该是这七处!” 一众道阵师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一个个露出豁然之色,一起朝着陆随风深施一礼道:“多谢陆楼主指点。” “开始吧!”陆随风淡淡地说道,神情仍旧冷漠,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而这些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道阵师,此时却是沒有任何不快,一个个兴奋地去破阵了。 随着一阵光华闪过,那七处九宫剑阵轻易破除了。园盘只出现了一阵轻微震荡,随即便恢复平静。陆随风又一边指点着他们破解另七处九宫剑阵,一边解答他们提出来的问题。 时间在陆随风的讲解中悄然流逝,很快过去了三天。 此时,那些道阵宗的道阵师已然对陆随风心服口服,趁着他在隔音阵内指点玄天子,一个个低声议论着:“这陆楼主不会真是一位圣级阵师吧?” “我觉得是!宗主可是王级中期巅峰的大宗师,如果他不是圣级阵师,怎么可能指点宗主?你们看宗主那敬服的模样,就如弟子在向师傅求教。” “圣级阵师啊!道元大陆已经有数万年没有问世了,怪不得宗主会折节与他同辈论交!”“我觉得是!宗主可是王级中期巅峰的大宗师,如果他不是圣级阵师,怎么可能指点宗主?你们看宗主那敬服的模样,就如弟子在向师尊求教。” “圣级阵师啊!道元大陆已经有数万年没有问世了,怪不得宗主会折节与他同辈论交!” 第十一天,上古阵宗的山门阵法禁制终于破开了,道阵宗的一众道阵师们齐声欢呼,兴奋得无以复加,这是他们亲手破开的一座无限接近圣级的上古法阵,而且每个人都从这次破阵之中受益非浅,他们坚信,回到宗门经过一段时间的闭关之后,一定能够得到突破。所以,一双双望向陆随风的目光都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感激。 “进!”玄天子面对着上古阵宗遗迹的山门入口,激动地喝道。 “嗖嗖嗖……”七条人影挡在了山门入口前,众修士神色俱是一变,挡在山门处的正是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 玄天子的神色一沉,冷然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我们道阵宗的上古遗迹,难道你们魔族和妖族还想要插一脚不成?” “呵呵呵……”一个妖尊笑道:“这是上古阵宗遗迹不错,但并不是如今道阵宗的遗迹。所以,这个遗迹并不属于你们道阵宗。” “你……”玄天子脸色铁青,目光环视四周,见到各方修士都是默然认同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 “当然,也不属于我们妖族,或任何一族,它属于大家的!所以我们依旧愿意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大家都可以进去,各凭机缘。” “我们魔族也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还挡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让开!”玄天子愤愤地说道。 "稍安勿燥!"一位妖尊淡淡地说道:“我们自然会让开,但在进入这里之前,我们妖族需要解决一桩恩怨。为了防止我们在解决恩怨的时候,你们人族先进去将里面的宝物都搜刮一空,所以在我们解决恩怨之前。还请诸位等上一等。” 话落,也不再理会一众人族修士,而是将目光望向了陆随风,一脸凶厉地喝道:“陆楼主,你在天云城屠戮了我近万妖族。这笔账本尊今天要和你算一算。” “还有我们魔族,今天也要和你算算斩杀我数千魔族的血债。” “哦,你们想如何算?”陆随风淡淡地说道,并未被对方的气势所慑,一脸的云淡风清。 “你们天外楼今天到此的人都要死!” “呵呵……”还未等陆随风开口,风苍澜便上前一步站在了陆随风的左侧道:“妖族,魔族联手是吧?我风苍澜今日就来会会你们,看看谁先死!” “想对我兄弟出手,你认为我道阵宗会袖手旁观吗?”玄天子上前一步,站在了陆随风的右边。 “那你们就一起去死好了!” 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毫不掩饰地同时释放出自己的威压,向着天外楼这边碾压了过来。 陆随风,风苍澜和玄天子站成了一排,将对面的威势挡住。天外楼和道阵宗的人站在了三个人身后,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以陆随风如今圣君二层的修为根本无视对方的威压,就是风苍澜同样也完全无视对方的威压。 不过,玄天子虽然外表平静,但在心中也有着紧张。毕竟对面有着七个圣主中期,不是他们三人能够抵挡的,最重要的是在他们的身后还有着天外楼和道阵宗的一众修士,在他们三个自顾不暇的时候,完全可以瞬杀他们。 “哼!你们在人族的地盘上要杀人族,当我们这些人族不存在吗?”一个声音冷然响起,陆随风转目望去,见到吟龙阁的虚九霄目光冷然地排众而出。 “呵呵呵……”一个魔尊肆意地笑道:“凭你也想阻拦本尊?” “很好笑吗?”又一个声音响起,却正是道丹宗的宗主欧灵子:“这里是人族的地盘,容不得你们魔族和妖族在此嚣张。” 七大圣主中期的双目都是一眯,一个魔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想死,本尊就成全你们。” “也许我们会死!但是我保证魔族和妖族一定会承受人族的怒火,今日之后,人族一定会杀入魔族和妖族领地。” 陆随风的双眸闪过了一丝异彩,吟龙阁和道丹宗出来声援,陆随风没有什么意外。毕竟他出身于吟龙阁,而龙剑峰的峰主风苍澜已经和妖魔两族对上了,吟龙阁不可能坐视。而道丹宗曾受过自己的恩惠,也不可能不相助。 “在人族的地盘想要肆意斩杀人族,你当我们大宗门不存在吗?”但又一个令陆随风意外的声音响起,他万万没有想到天机宗主会挺身而出。 紧接着其它大宗门和天元盟也纷纷挺身而出,虎视眈眈地望着山门入口处的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 这个局面是陆随风没有想到的,但看着一个个人族修士大义凛然,同仇敌慨的站出来,没有一丝作假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些振奋。 人族之间可以内斗,但是当魔族和妖族想要在人族的地盘公然斩杀人族的时候。他们就是人族的公敌,原本内斗的人族立刻就会变成铁板一块。这也是为什么人族一直能够生存下来的缘故。 这一刻,人族的门第派别纷争消失了,他们就是一个整体,名字叫人族。陆随风的心中大为感概,看来自己在道元大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得重新审视这个大陆了。 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神色变得凝重,此时他们才意识到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天外楼,而是整个人族。更忘了这里是人族的地盘,在这里公然想要将天外楼的一众修士斩杀干净,这无疑是在抽人族的脸。抽在场人族每一个修士的脸,抽得“啪啪”响。 试想一下,如果天外楼一众修士就这样在人族的地盘,当着众多人族精英的面,被魔族和妖族肆意斩杀,而人族还没有反应,无动于衷的话。一个如此麻木的种族,就距离灭亡不远了。 所以人族必须凝聚起来抗争,那怕处于弱势,那怕因此而倒下,但却能够把一身傲骨传承下去,否则就算他们麻木苟且地活了下来,等待的结果却不仅仅是个人的死亡,而是种族的湮灭。 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低估了人族的凝聚力。今日在此开战没有问题,就算面对在场的所有人族,在高端战力上也略微占优。 若一旦在这里和人族开战了,他们就势必要迎接人族的怒火,迎接以九大宗门和天元盟为首的,各方势力的雷霆报复。魔族和妖族还没有做好和人族全面开战的准备。 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相互对视了一眼,摩尔魔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喝道:“你们这是想要引起种族大战吗?” “摩尔,你还是一如即往的喜欢颠倒黑白。在我们人族的地盘,明目张胆地想要灭杀我人族,你当我人族都是泥揑的,可以任由你们魔族和妖族如此欺辱!”虚九霄的声音在空中隆隆作响,头顶风云都在滚荡,一种愤怒至极,同仇敌忾的情绪从天空垂落了下来,向着人族丝丝垂落,令所有的人族刹那战意冲天。却正是吟龙阁的秘法;言出法随! “哈哈哈……”摩尔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笑声如雷滚滚轰鸣,盖过了虚九霄的言出法随,震耳欲聋。 片刻后才收敛的笑声,目光扫过一众人族修士,冷然道:“这只是我魔族和天外楼之间的私人恩怨,与种族纷争无关。就算这里是人族的地盘,也不能够阻拦我魔族和天外楼解决私人恩怨吧?” 说到这里,摩尔魔尊目光紧盯着陆随风道:“陆楼主,你在天云城杀了我魔族近万修士,本尊在这里向你提出生死战,只有你我两个,不管此战结果如何,前账一笔勾销。” “风苍澜,你是这小子的师傅,也算是半个天外楼之人吧!”这个时候,一个妖尊将目光锁定了风苍澜,挑衅地说道:"我龙雕妖尊向你提出生死战,此战过后,恩怨互了。” 在场的魔尊和妖尊心里也十分清楚,此时和人族全面开战不合时机。但就这么放过天外楼,魔族和妖族也丢尽了脸面。人族有傲骨,魔族和妖族也有,他们必须在人族的面前给魔族和妖族竖立信心和勇气。所以选择单独决斗,在人族各方势力面前斩杀天外楼主和吟龙阁的龙剑峰主,就成为当下的最佳选择。 而这种单打独斗的生死战,天外楼不会拒绝,不能拒绝。如果拒绝了,天外楼就会被整个人族所唾弃。所以那怕陆随风和风苍澜明知不敌,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而且这种挑战也不会激起整个人族的反弹,而魔族和妖族的所为也合乎道元大陆的规则,无可厚非。 虚九霄和玄天子等人都是神色一紧,目光担忧地望向了陆随风。他们不能够阻止这场明正言顺的挑战,你们既然敢斩杀魔族和妖族近万修士,就要有承受这个后果的准备。虚九霄和玄天子等人都是神色一紧,目光担忧地望向了陆随风。他们不能够阻止这场明正言顺的挑战,你们既然敢斩杀魔族和妖族近万修士,就要有承受这个后果的准备。 而且人族方面也心思各异,此刻魔族和妖族只是按规则解决私人恩怨,这就不是挑战人族的尊严和底线。他们也就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硬性出面手维护,而且他们也没有那个义务。特别是天机宗和天星宗,更是喜闻乐见。只要陆随风和风苍澜一死,天外楼也就名存实亡了。 “嗡……” 风苍澜的身上释放出无尽的战意,眼中有日月轮转,星辰闪亮。而陆随风则是依旧平静如水,身上没有一丝气息的波动。 “好!果然有胆气!” 龙雕妖尊朝着风苍澜赞了一句,袍袖一甩冲天而去。风苍澜虚空一踏,身形紧随其后,百米高空相对而立。 摩尔魔尊望着身上没有一丝战意的陆随风,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此时就连人族那些修士都对其的表现有了一丝鄙视。 陆随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渐渐地蔓延开来。双手在身后一背,身形便冲天而起,一个淡淡地声音从天际垂落:“来吧!” 摩尔魔尊先是一怔,脸上随即露出狰狞笑容,长袍猎猎的冲天而去,虚立在空,一脸不屑地望着对面的陆随风,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一具尸体。 “轰……”另一边的龙雕妖尊和风苍澜已经打了起来,摩尔魔尊上下打量了陆随风一眼,发现他身上仍无任何战意,气息也如同普通人一般,沒有絲毫威胁。他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返朴归真的圣君境界,毕竟对方太年轻了,只当是用了什么掩饰修为的符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故弄玄虚,让本尊看看你这一宗之主究竟是什么实力?”摩尔魔尊冷哼一声,随即漫不经心地向着陆随风探掌抓了过去。 地面上所有的修士都将目光望向了陆随风,没有人去看风苍澜,因为他的修为明明白白地显露在那里,与龙雕妖尊相差无几。而陆随风却一直神秘,从未有人见其真正出手,都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实力? 陆随风自从将七种属性融合到小成境界之后,还从来没有和实力强劲的对手战斗过,他此时也只是将修为压制到圣主初期,想看看如今自己越阶战斗的能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所以他体内七种属性一起爆发,金木水火土光雷疯狂运转,一拳轰出了一个世界。 “轰……” 天空塌陷,空间裂缝密布。摩尔魔尊凝聚出来的大手被陆随风一击轰散,双方的身形也同时在空中倒退了数十米。 摩尔魔尊目光微凝,露出了一丝惊异,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拥有圣主初期巅峰的实力。陆随风此时也衡量出自己这一击的威力,心中欣喜。随着自己的属性不断融合,威力定会进一步提升。 地面上的修士此时都一脸错愕,尤其是那些长老级的大人物,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年轻的陆随风已经有了抗衡圣主中期巅峰的实力,这让他们这些老家伙情何以堪…… 摩尔魔尊冷哼了一声,只是一个圣主初期而已,还不足以让他过份看重,又是简简单单地向着陆随风抓了过去,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只大手,如一片黑云覆盖了下来。 陆随风的左臂立刻透出朦朦红光,右臂泛起粼粼蓝光。双手交替击出,左前爆射出一道火芒,如同一条火龙蜿蜒而出,右拳蓝光爆射,一只冰凤翱翔。 “轰轰……”一龙,一凤的身躯在空中迅速放大,向着那只遮天大手冲去,狠狠地撞击在一处。 "这怎么可能?"摩尔魔尊的脸色一变,他感觉到那条火龙威力已经达到了圣主中期,而那只冰凤的威能则是已达到圣主中期巅峰。 摩尔魔尊手臂一振,空中的大手立刻变得更加地凝实,圣主后期的威能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拍碎了巨龙,拍碎了冰凤,朝着陆随风碾压了下来。 空间一片塌陷,陆随风立刻生出一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的行动都变得滞缓艰难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遮天大手向着他拍了下来。 对手居然也隐藏了实力,这让陆随风有些始料未及,不过也只是颇感意外而已,充沛的灵元力瞬间凝聚 一只七彩大手横空而出,向着天际垂落的那只漆黑大手迎击了过去。 “轰……”一声无限轰鸣,两只遮天大手狠狠地撞击在一处,风云变色,下方的修士纷纷后退,撑起了防御护罩。就是这样,那散溢出来的一丝威能也将无数修为稍弱的修士轰飞,防御护罩岌岌可危。众修士飞退十里,一个个目光震惊地望着空中的陆随风和摩尔魔尊。 空中的两条人影虚立不动,陆随风目光仍旧平静无波,摩尔魔尊的眼中则是一片难以置信的震惊,两人周围的空间裂缝密布,电蛇乱舞。 “锵……” 空间一道巨大的裂缝生成,在空间裂缝的两边,风苍澜和龙雕妖尊皆是神色凝重。风苍澜手中的惊云剑依旧在嗡鸣,而龙雕妖尊手中的盘蛇枪抖动不止。将众修士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陆随风和摩尔魔尊的目光没有丝毫移动,紧紧地锁定着对方。摩尔魔尊的神色渐渐地变得冷厉起来,沉声说道:“你居然拥有越级战斗的能力,难怪敢毫无畏惧地接受本尊的挑战,值得本尊正视!” 陆随风绵长地吸了一口气,内心绝非看上去的那么平静。到圣主期这个层面,想越两阶战斗可谓艰难无比。之前一击直震得体内气息翻涌,这还是对方轻敌,未尽全力。否则,之前一击已身受重创。 “仓啷啷……”陆随风并沒有因此而解封修为,龙吟剑呛然出鞘,剑身上七种光芒闪烁融合,流动着一个世界的投影。 “界?”摩尔魔尊目光一亮:“本尊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是一个人族的天骄啊!不过毁掉一个人族天骄,才是本尊最愿做的的事。哈哈哈……” “嗡……”一柄黑色战刀出现在攀尔魔尊的手中,刀身之上魔气缭绕,血煞冲天;“大魔开天式!” “咔嚓嚓……”天空中一道巨大的裂缝急速地向着陆随风蔓延而来,开天般的威能仿佛死亡镰刀般向着陆随风斩落而下。 “一剑破万法!”一个世界,一个剑的世界,向着蔓延而来的刀芒劈空轰击而去。 “轰轰轰……” 空间不断地相撞,刀芒和剑芒互不相让,不断而密集地相撞。那是两个世界的碰撞;一个是刀的世界,一个是剑的世界。 “轰……”剑的世界破碎了,那刀芒虽然已经变得微弱,但却依旧如闪电横空,让陆随风来不及躲闪,斩在了他的身上,身体如同一颗流星般向着远处飞了出去。。 “轰!” 整个身体被砸进了山崖峭壁之内,整座山体都在抖动,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摩尔魔尊的目光陡然一凛,抬头望去;“嗖…… ”从山崖的另一面,一条身影冲天而起。 这一击,竟然将陆随风打穿了整座山体,此时的整个人十分狼狈。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只是那一双星眸仍然明亮,平静无波,充满了坚毅。 “嗖……” 沒有絲毫地停顿,这一次陆随风主动出击了,远远地一剑斩去,仿佛一个世界正在远去,撞向对面的摩尔魔尊,而在这剑世界的末端,陆随风的身形紧随其后。 “噗……”一道破天刀芒直破苍穹,刀芒之内白山黑水盘旋,迎向了飞斩而来的剑芒。 “凝!”陆随风的手臂一振,那剑世界猛然急速凝聚,万千剑山凝聚成一点。 “破!”那凝聚成一点剑丸的剑世界,撞击在黑白相间的无尽刀芒之上,一阵清脆的碎裂声,那插天的刀芒从三分之二处断裂开来。 “嗖……”陆随风的身形就从那三分之二断裂处冲了过去,左手握拳,没有丝毫灵力,仅是本体的一个拳头,如同奔电般地轰击到了摩尔魔尊的面前。 摩尔魔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左手握拳悍然迎击了上去。 “砰……”以两个拳头交接处为中心,空间破碎了,“咔嚓嚓”一圈一圈破碎的云气地向着周围蔓延。 这次轮到摩尔魔尊的身体倒飞了出去,轰砸进了对面的插天巨峰,对穿了过去,从山体的另一面飞上了天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魔气淡了一层,浑身的气息起伏不定。 “呼……”陆随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暗惊:“魔族的身体还真是强悍,这样都重创不了。看来只是本体强度,其威力还不足以重创对方。” 此时所有围观的修士都看呆了;“这天外楼主竟然有和圣主后期魔尊抗衡的实力,看上去一点不落下风!”“呼……”陆随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暗惊:“魔族的身体还真是强悍,这样都重创不了。看来只是本体强度,其威力还不足以重创对方。” 此时所有围观的修士都看呆了;“这天外楼主竟然有和圣主后期魔尊抗衡的实力,看上去一点不落下风!” “他才多大呀,看骨龄似乎还未过百龄,他……怎么修炼的?” 再看另一处战团,圣主中期巅峰的龙雕妖尊,此时竟然被风苍澜漫虚空的追着打,再无一点反击之力,简直就一面倒的狂虐! “怪不得天外楼敢建造天云城!”各大大宗门势力的人,此时心中浮现了一个不可遏制的念头。“恐怕已经无力阻止天外楼成为顶级大宗门了!” 天星宗一众高层的心中更是一片苦涩:“宗主啊!你还想要让天外楼把虚云交出来,否则就直接开战。我们真的能够奈何如今的天外楼吗?” “嗖……”陆随风的身形再一次朝着摩尔魔尊冲了过去,后者目光一缩,手中的黑色刀芒连续而密集地劈出。 “陆随风,你真的激怒本尊了,难道就不怕本尊与你玉石俱焚?” “你白痴呀!”陆随风讥讽道:"这可是生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会在乎你可笑的威胁?” “破!"陆随风说话间,身形仍旧一往无前,连续破开一道道刀芒。但那刀芒太密集了,即使如此也跟不上对方劈出来的刀芒速度。 “噗……”陆随的身体被一道刀芒劈中,如同流星坠地一般地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轰……”大地一片龟裂,陆随风的身形消失在大地之内,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出现在众修士的视野中。 “噗……”一股地下水喷射了出来,瞬间形成了一座湖泊。摩尔魔尊虚立在空中,凝目向着地面望去。 “哗啦……”一个身影分水而出,带出一串水珠飞上了空中。却正是破水而出的陆随风,呼吸急促,脸色有些苍白…… “这样都不死!”摩尔魔尊神色一愣,就在这一愣的瞬间,陆随风的身形再一次向着他冲击了过去。 经过了刚才的一击,摩尔魔尊已经知道对方的本体强度已在自己之上,绝不能够再让其近身搏杀。 顿时……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片刀的世界,无论陆随风的一剑破万法如何快速,俱都被对方抵挡了回来,并且那漫天刀芒在向着陆随风快速地逼近。 陆随风在心中轻叹了一声,尽管他已经将一剑破万法领悟到了大成境界,但终究因为越两阶战斗,其速度和威能始终难以破开对方的刀芒。 就算能够越阶挑战也有一个极限,跨越两阶,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摩尔魔尊根本就不给陆随风近身的机会。这让他空有一身圣君的本体强度,却完全发挥不出作用,只能够被动挨打。 “轰……轰……轰……”陆随风的身形一次又一次被轰进了地底……但摩尔魔尊却是一次比一次震惊,已经九次劈中了对方,却只是将其砸进地底,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没有丝毫受伤的征兆,更别说灭杀对方了。 这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周围所有的修士都看呆了。一个个修士心中都十分清楚,这种威力的魔刀若是劈中了他们,一次就能让他们陨落,但陆随风却生生地受了九次,又从地底冲了出来。 “噗……”陆随风终于张嘴喷出了一口血来。就算他拥有圣君的身体强度,也经受不住这种连续的打击,所谓水滴石穿,就是这个道理。 但陆随风的双眸仍旧星光闪烁,仍旧沒有解除修为封禁,仍然坚持以圣主初期的修为战斗。只有在逆境中,在生死之间,才能彻底的沟通天地之桥,不仅仅沟通一条天地之桥,而是沟通三条天地之桥,方能施展出完整的世界之力! “大魔灭世!”毁灭的气息充斥在天地之间,虚空中霸刀横空,刀身之上一个个魔族的身影仰首怒吼,要从这个刀的世界中破茧而出。 “轰隆隆……”天地之间突然响彻一片轰鸣,黑云滚荡翻卷,一种极度恐怖的毁灭气息四方蔓延,宛若末世来临,令所有在场的修士人人变色。 “嗡……”从陆随风的体内升起了三道光芒,如长虹贯日,直冲云霄。陆隨风高举着手中龙吟剑,天地之势瞬间汇聚剑身之上,光华更加璀璨,仿佛与整个天地连为一体,眩眼耀目。 “喝!”陆随风一剑斩下,体内的穴窍之力“砰砰”开启,充斥在三条天地之桥内,沟通了识海和丹田,内世界之力蜂拥而出,与天地之力交相呼应,无尽威能浩荡四海八荒。 “砰……”携带毁灭气息的插天刀芒刹那崩碎,摩尔魔尊骇然动容,感觉到一股不可力敌的威能扑面而来。 “吼”摩尔魔尊双手握刀不断而急速地劈斩,在空中拉出一道道密集的残影,一道道黑色刀芒叠加着,向着那排空一剑斩击过去。 “轰隆隆……”那撼天一剑一路碾压,一路破碎无尽刀芒,如同惊鸿一现,避无可避地劈斩在摩尔魔尊的身上。 “砰……”仅一剑,摩尔魔尊的身体破碎了,空中黑气弥漫…… “呼……”陆随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一式世界之力,不仅仅是消耗灵元力,还消耗着神魂之力。只是这一式,以他当下圣主初期的能力,也只能够施展出这一次天地之威。 “这……”所有的修士今天已经不是呆滞一次了,原本以为陆随风这一战几乎有死无生。而后来陆随风的表现颠覆了他们的想法,但就是是再颠覆,也不会想到他能够将摩尔魔尊击杀。 那可是圣主后期巅峰啊!陆随风怎么可能击杀了?他是怎么做到的?最后那一式剑诀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人有一种无力抵挡的感觉? “轰……”又一道人影从空中急速坠落,被轰进了地底。众人转目望去,见到风苍澜虚立在空中,手中惊虹释放着夺目光芒。 “嗖……”龙雕妖尊从地底冲了出来,却陡然顿住了身形,震惊地向着空中望去,看到了摩尔魔尊的身体爆碎,化作无数黑烟。 “这……”他骇然地转首望向了陆随风,风苍澜此时也没有对其动手,同样震惊地望着陆随风,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小弟子会成长到如此程度。 陆随风却是眉头微凝,随即目光一缩,他看到了对面的那团黑烟正在向着中间汇聚,接着便见一个身影逐渐凝实,显露了出来,正是摩尔魔尊。尽管身上的魔气已经衰弱很多,但目光仍旧犀利,带着无尽的怨毒和滔天怒意。 陆随风默然一叹,终究只是圣主初期巅峰的力量,哪怕是沟通了三条天地之桥,也发挥不出世界之力万分之一的威能。 这仗……还得打……陆随风不再犹豫地解开了体内的部分封印,身上的气息瞬间暴增,圣主后期巅峰的气息充斥在天地之间。 “什么?这家伙居然是圣主后期巅峰?”众皆一阵惊呼,尤其是九大宗门的高层,一个个脸上的肌肉狠命地抽搐。 对面的摩尔魔尊更是张大了嘴,心中一股悔意夹杂着恼怒:“这不是坑爹吗?你丫既然已经是圣主后期巅峰了,干嘛弄出一副凡人的模样?如果早知道你丫是圣主后期巅峰,本尊会出这个头,装这个逼吗?典型的扮猪吃虎啊!” 通过这次检验,陆随对自己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知道自己越两阶战斗,虽有一战之力,却无法战胜对手,一不小心还可能身受重创,甚至丢了性命。 天空之中,两处战团再次轰隆隆地搏杀在了一起。不过此时的局势已经大变,陆随风和风苍澜都在压着对方打。 龙雕妖尊还好一些,七分防御,还有着三分反击。但那摩尔魔尊就凄惨了,同阶之下,陆随风一击世界之力,已经将他打得丧失了大半战力,完全处于守势,根本没有一丝反击的可能。 这是生死战,沒有输赢,只有生死之分。但到了圣主后期这个层面,分出胜负不难,若要斩杀对方却很难,毕竟双方都在同一个层面上。 如果一方想要逃走的话,很难阻拦。但却不耽误陆随风狠虐对手,而且能够看出摩尔魔尊的气息正在变得虚弱。如果不选择逃走的话,说不定真的会陨落在此地。 “嗖……”摩尔魔尊终于感觉到了危险,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战下去了。 败了!不知多少千年没有尝到失败的滋味了,就算当初和其他魔尊,妖尊,还有人族的强者对战都没有败过,今天却败在了一个小辈手里。 摩尔郁闷得心在滴血,但却知道自己应该做出选择了,该选择耻辱地逃走了! “轰……”摩尔的身体再一次被轰飞了出去,浑身浴血的强行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身形遁入虚空。 喜欢玄武裂天! 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陆随风缓步向前走去,神识向着四周蔓延而去,这里并不隔绝神识。但在神识的探查下,心就是一震,感觉出这里的属性很模糊又很清晰。 清晰的是,能够感觉到各种属性的存在。模糊的是,各种属性的存在不是个体的,似乎处于半融合状态,不像在外面,各种属性几乎都是以个体存在的,金就是金,木就是木…… 这是一种既混乱又融合的感觉……陆随风立刻就沉浸在了这种感觉中,渐渐地,似乎感觉到这阵法內的属性,即在彼此争夺这个阵法的掌控权,又似乎在彼此融合…… “嗡……” 陆随风体内的属性也随之运转了起来,七个光源频频躁动。风,暗两个光源也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释放出无尽引力,想要融合进金,木,水,火,土,光,雷七个光源中。 另外的时间和空间光源虽然在极力地挣脱,但还是在极其缓慢的靠近。 “砰”的一声,风,暗光源被撞击了出去,直令陆随风一口鲜血喷射了出来。 “小风……夫君……”周围的风苍澜等人和紫燕几女不知发生了什么,都神色忧虑焦急地望向了他。 陆随风从刹那的顿悟醒来,立刻发现自己体内的空间出了问题,心一震,神识立刻向着无尽的深处穿透而去。 只是瞬间,就看到了一个七星圆环在和一个灰色光团激斗,还有两个光团躲在了远处。 “这……是本源力量,那个七星园环是由金木水火土雷光,七种属性融合后的本源力量,那个灰色的光团是由风,暗光源组成,躲在外围的是时间和空间…… 但自己并沒有要进一步融合的意思啊,怎么会争斗了起来……猛然间,陆随风想起刚才自己似乎进入了某种顿悟状态;“明白了,这不是相互简单的争斗,而是相互吞噬,是融合的另一种途径。” 陆随风融合属性一直在走着一条温和的路,发挥各种属性相生相克的特性逐渐融合。但如今却发现了另一条路径,那就是吞噬,通过相互之间的吞噬来融合。 这次体內的属性之所以发生了争斗,就是因为陆随风突然的顿悟所引发。由于彼此排斥得厉害,都想要将对方吞噬。 风,暗光源在剧烈的挣扎,但却被七星园环死死地箍住,然后一点一点地吞噬…… 陆随风夹杂在上万修士间向着前方行去,沿途看到了很多枯骨。这些枯骨轻轻一碰,便化成了齑粉,一看就是死亡了不知道多久。在这些枯骨的周围散落着一些道器法宝,当然还有储物戒指。 只是这些物品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侵袭,已经失去了光华。倒是储存在那些储物戒指内的东西依旧完好。一众修士开始争抢了起来。渐渐地发生了争斗,整个空间开始了向混乱的趋势发展。 但就在这个时候,每个修士的心里都响起了一个隐秘的召唤声音,这个召唤的声音让他们继续向前。众修士都停止了争斗,目光望向了前方,心中忐忑,惊惧,以及对未知茫然交杂在一起…… “嗖……”玄天子义无反顾地冲天而起,向着前方飞驰而去。 一众修士也纷纷纵身而起,紧跟在了道阵宗等人的身后,陆随风众人也紧随其后向着前方飞去。 飞在最前面的玄天子猛然顿住了身形,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向着前方望去。人族,魔族和妖族的修士俱都停了下来,一颗心都顿时提了起来,就连两大魔尊和三大妖尊也不例外。 当初陆随风尝试着是否能够出去的时候,这些大修士也都尝试过,但却都无法离开。这原本就让他们感觉到惶恐,但此时……他们又发现了新的危机。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红点,两个红点,三个红点,一片红点……且在快速地接近,所有的修士都猛然色变;那竟然是一个个人…… 不! 准确地说,不能够算作人,应该是一个个像人的东西,浑身碧绿色,除了一双腥红眼睛,没有其余器官,整张脸一片碧绿。每一个都有丈许大小,看上阴气森森,犹为恐怖。 “嗷……” 这些绿人猛然张口一啸,发出有如兽吼的声音,很多修为低下的修士立刻就感觉到神识一阵昏迷,直接从空中掉了下去。 “嗖嗖嗖……”这些丈许绿人在空拉出了一条条绿线,向着众修士急速地扑击了过来。 “喝!”前排的修士爆喝了一声,同时抬手释放出一个道诀,无数道诀汇聚到一处,如同海潮一般地向着对面扑来的丈许绿人覆盖而去。 “轰轰轰……”这些丈许绿人的数量不多,也就百来个。但每个被轰碎之后,那些碎片在空一阵蠕动,很快就又化作了数个,不过身材小了许多,只有五尺左右。可如此一来,数量更多,如同一片绿云般地罩向众人。 “一剑破万法!”风苍澜身形里高高地飞起,手中惊虹剑在空划过,剑芒在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向着对面的绿人盘旋而去,光圈过处,被斩杀的绿人大半身躯破碎成渣,灰飞烟灭,但剩下的一小半碎尸又化作更小的绿人,继续向着他们扑击了过来。 “杀!”玄天子手中的阵盘脱手,如轮呼啸而出,将扑来的绿人切割成了碎片。此时,无论人族,魔族,妖族,都暂时放下仇恨,纷纷冲杀出去。幽暗的空间,一片杀戮,一片混乱…… 陆随风沒有闲着,已冲杀到了最前面。猛然,识海传出符神一声的轻“咦”,然后就感觉到周围的境象一阵恍惚,再凝目细看的时,入目之处一片连绵青山苍翠,道道流泉如瀑,宛若仙境…… “这里是天坑山脉,我怎么……从阵法出来了?”陆随风心中一震,霍然抬头,突然有一种被锁定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是一种被天道锁定的感觉,每次渡劫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之前的顿悟让自己晋级了,应该是那个道阵察觉到自己要渡劫,就把自己给踢了出来,也许是害怕雷劫破坏阵法。 可是……这怎么可能?除非这个阵法拥有了灵智?否则它怎么会谁也不踢,单单把自己踢了出来? 这种 被天道锁定的感觉越来越强了,陆随风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阵法,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如在这里渡劫,一旦破坏了这个阵法,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可怕的后果,这让他不敢轻易冒险。 身形快速地远离阵法,向着远处的一座山峰飞掠而去,向着下方望去,一个巨大的圆盘裸露在一处峡谷內,上面闪烁着两个大字:宝库禁地! 抬头向着空望去,天上的劫云已经开始汇聚。陆随风的身形一闪,找了一处峰巅,然后便盘膝坐在了那里,龙吟剑横空而出,然后“苍”的一声插在了身旁。 此时,仍有大批的修士不远万里赶来天坑山脉,只不过这些人的修为都较低。修为低就造成了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距离很远,且得到的消息比较晚。另一个方面就是他们的速度不快,所以到达天坑山脉的时间也很晚。 当下就有着一群修士正在前行,猛然听到了远处空传来了“苍”的一声,不由转头向着声音来处望去。视野中,便见到一座独峰之巅,一柄七彩巨剑插在那里,宝光贯空。 “快看,有宝物出世!”众皆心中一喜,纷纷纵向了空中,朝向着那座独峰飞去。 “咦,那里……还有一个人!”当这些修士飞得近一些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柄巨剑旁正盘膝坐着一个青衫男子,不禁一惊,顿住了身形。 “不对!”一个修士猛然抬头望向了空中,惊呼道:“是劫云,这人像是在渡劫!快跑!” “嗖……”那个修士立刻掉头就跑,不跑不行啊!这要是被天道锁定,那就惨了!其他的修士也立刻惊惶撒腿,跟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独峰之巅。陆随风抬头望了一眼空中正在汇聚的劫云,然后转过头望着龙吟剑道:“符神,你如今已经恢复了几成?” “七成!”符神的声音竟是从龙吟剑内传出,兴奋地道:"你小子晋级,我也跟着沾光了。" “这次雷劫之后,你估计能够恢复多少成?”陆随风有些期待地问道。 “不知道,这要看你的雷劫有多厉害!”符神顿了一下道:“等一会儿雷劫下来的时候,你不用管其它,只须是运转乾坤淬体诀淬炼身体就行了,余下的交给我。” “可是……乾坤淬体诀没有十二层的功法啊!”说到这里,陆随风的眼睛一亮道:“难道你已经推衍出来了?”” “没有!别说你还有第十一层功法,就算没有,只要你能扛得住雷劫,本体都会有不小的提升。 “明白了!”陆随风点头,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第十一层乾坤淬体诀。他对于即将到来的雷劫丝毫不在乎,如今他的本体已经是圣君四层,圣君期三层的雷劫确实不值得关注。 玄武裂天最新章节地址: 玄武裂天全文地址: 玄武裂天txt下载地址: 玄武裂天手机: 为了方便下次,你可以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两千六百六十六章顿悟晋级, 被阵法踢了出来)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 喜欢《玄武裂天》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明白了!”陆随风点头,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转第十一层乾坤淬体诀。他对于即将到来的雷劫丝毫不在乎,如今他的本体已经是圣君四层,圣君期三层的雷劫确实不值得关注。 头顶的劫云越来越浓郁,天空完全被一个巨大的漩涡遮蔽,漩涡内雷电攒动,暴躁无比,毁灭的威压从天际垂落。 那群躲得远远的修士再一次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这种天威令他们浑身发抖,一个个摇摇晃晃地向着更远处逃去。 “那是什么?” 无数从远处而来的修士都顿住了脚步,脸色苍白地望着空中巨大的劫云,这种威压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觉到战栗。 “轰……”天空的劫云像是打开了一个巨大的门户,一个个雷霆战将骑着雷霆战兽,手中挥舞着雷霆巨锤向着下方的陆随风海潮般奔涌而来。 “那……是什么?”远处那些观看的修士一个个脸色苍白,他们也不是没有渡过劫,他们的雷劫也就是雷电击身而已,什么时候看到过如此恐怖雷劫? 陆随风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掠过了一丝浅笑:“这次连雷霆战兵都免了,直接出动雷霆战将吗?嗯,还多了雷霆战兽……” “轰……” 密密麻麻的雷霆战将骑着雷霆战马从天际垂落,如同一条巨大的雷霆长河,轰隆隆地向着陆随风碾压而来。 “咔嚓嚓……”雷霆巨锤轰然降下,垂落到陆随风的头顶却骤然化作紫宵神雷,轰然爆炸开来…… “轰……”陆随风被密集的紫宵神雷笼罩,消失在纵横交错的电弧之中。 上古阵宗禁地之内, 在陨落了近千修士之后,终于将这一波绿人全部灭杀。每个修士都是一阵心悸,这些绿人的等级虽然不高,但却是太难缠了。不将它们彻底的毁灭,就会不断地化作一个个更小的绿人,令人头痛不已。 到了此时,每个修士都意识到这里凶险无比,而令他们最恐惧的是没有办法出去。被困在了这里,如果一直出不去,而且这些绿人还有很多的话,他们早晚会被一点一点的磨死。 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同时想起了陆随风,毫无疑问在这些人中,对于阵法的了解没有人及得上陆随风,是否能够离开此地,最终的希望还得寄托在他的身上。 “苍澜老弟,陆楼主呢?”玄天子四下看了一圈,竟没有发现陆随风的身影。 风苍澜的目光也四下扫视了一眼,身形朝着虚云等人飞了过去:“虚云,小风呢?” 虚云的目光也向着四下张望,最后目光定在了紫燕四女的身上,后者皆是摇头,一脸的担忧之色。 此时所有的修士,包括妖族和魔族都在四下寻找陆随风的身影,却是毫无踪迹,一个个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难道陆随风陨落了?众人的目光不由向着地面上那些尸体扫视了过去,目光俱是一缩,因为此时地面上的那些尸体,竟然都变成了一具具枯骨,身上的血肉尽皆消失,根本已经分不出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有修士惊呼出声,然后脸上纷纷变色,只见地面的血正在快速的向着地底渗去,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在吸收那些已经死去修士的精血。 “紫燕姐……夫君……不会出事了吧?”风素素弱弱地说道,眼中已蓄满了水光。 "呸,呸,乌鸦嘴!"青鸾圣女瞪了她一眼:“你我都沒事,夫君怎可能有事!” 风素素缩了一下脖:“那……他会去哪里了?” 紫燕,慕容轻水表面冷静,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烦躁,神识蔓延出去,四处寻找向着陆随风的踪迹。 “你们不用找了!”风苍澜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他不在这里!但可以确定他还着。” “峰主,那……他去了哪里?”四女紧张地问道。 风苍澜没有言语,他之所以确定陆随风还活着,那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七个弟子的命牌,而当下这命牌仍安然无恙。但这陆随风莫名离奇的消失的确有些太诡异,固而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其实众人此时也只有这种推测说得通,那就是陆随风多半已经陨落了!但谁都不愿意说出来,即便是如今的魔族和妖族,也希望他能够活着,因为只有他活着,大家才有离开此地的希望。 半响,玄天子对道阵宗的弟子出声道:“原地休整,恢复战力!” 危机还沒有解除,其他的修士也都跟着席地而坐,纷纷吞服道丹进入到疗伤调息之中。不管陆随风是死还是活,他们这些人还是要继续前行的。 时间在寂静流逝,一个时辰之后,开始陆续有修士睁开了眼睛。 “师傅!”虚云和悟明等人走到了风苍澜的身边,低声地讯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如今天外楼一方能够主事的人,也就是风苍澜了。后者轻轻叹息了一声,压下了心中的忧虑道:“小风即然没事,那就可能独自进入了这阵法深处。” 众人闻言眼睛俱是一亮,风苍澜接着说道:“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原地,等待他的归来!” “好!”众人眼中的忧色渐渐地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坚定。 接下来的三日,队伍在不断地前进,不断地遭遇绿人攻击,各族修士陨落的并不多,只是这些绿人十分难缠,耗费众修士许多精力。只有天外楼众人留在原地,但陆随风却一直没有出现。 众修士刚刚剿灭了又一波的绿人攻击,正处于休整之中。风苍澜负手立于一处高地之上,目光向着幽暗的深处望去,身后传来了衣袂掠空之声,风苍澜隐去了眼中的忧虑,但是却也没有回头。 “师傅!”虚云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上前走了几步,与风苍澜并肩而立,目光同样向着幽暗深处望去。幽暗中的风将两人的衣袂吹起,猎猎作响。 “虚云……”风苍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道:“你小师弟如今凶吉难料,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测……” “不会的!”虚云声音透着露出一丝颤抖,但还是坚定道:“小师弟一定不会有事!” 风苍澜沉默了下来,但最终还是轻声说道:“虚云,你是大师兄,不能够感情用事。” 这次轮到了虚云沉默下去,身上浮动着一种悲怆的气息。 “唉……”风苍澜又轻叹了一声道:“如果小风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你觉得天外楼还能够支撑下去吗?内有人族各方势力的觊觎,外有魔族和妖族的敌视,就算你们师兄弟几个有通天本事,又能够遮挡几面?” 顿了顿,又接着道:"所以必须未雨绸缪!你们原本就是吟龙阁的弟子,一旦事不可为,就就带着天外楼的精英回归吟龙阁。此事我已经征求过阁主的意思……” 虚云的眉头微微皱起,最终却是洒然一笑道:“师傅,天外楼是小师弟一手创立的,我不能够就这么让它消失。相信悟明他们也不会离开天外楼!” 风苍澜楞了一会儿,最终长叹了一声:“唉,你们师兄弟几个怎么都这么犟啊!” 之前,九大宗门和天元盟都有高层长老前来接触虚云,都意识到陆随风可能已经陨落,也就预示着天外楼的衰落,很可能就会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但天外楼无疑潜力巨大,而且就算如今的实力也属于上乘,如此一股势力怎么令人眼红?所以一个个都来游说虚云率领天外楼加入他们的宗门。就连天机宗和天星宗也不例外。但都被虚云逐一严辞拒绝。 虚云此时身躯尤为的挺拔, 有陆随风的时候,他是那么的优雅,潇洒,仿佛是一片天地之间的流云。没有束缚,那个时候的他仿佛不是很在意天外楼,更是喜欢逍遥…… 但是…… 如今他却用他的肩膀扛起了天外楼的责任,将大家聚在一起,布设成一个战阵。在无数次与绿人的战斗中,他虽然累得脸色苍白,但却没有一个人伤亡。 众人都在恢复调整,虚云在为他们护法。从他的背影能感觉到了一丝疲惫。不错!就是疲惫,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只能够意会的感觉。风苍澜的心一痛,缓缓地向着他走去。 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虚云背影的那一丝疲惫迅即消失。风苍澜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了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虚云回过头,淡然的神色渐渐地露出了一丝苦涩,随即消失不见,恢复了平静,只是在平静之下蕴藏着一种强悍。 就在这时,三条人影落在了虚云的面前,他的身就是一僵,感觉到风苍澜的大手在肩头轻轻地捏了两下,他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冷然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大妖尊,不言不语! 一个妖尊目光一凝,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能向着虚云笼罩了过去,只是瞬间,不远处的悟明,紫燕等人就已汗透衣衫,身躯禁不住地开始簌簌发抖……就在这时,三条人影落在了虚云的面前,他的身就是一僵,感觉到风苍澜的大手在肩头轻轻地捏了两下,他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冷然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大妖尊,不言不语! 一个妖尊目光一凝,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能向着虚云笼罩了过去,只是瞬间,不远处的悟明,紫燕等人就已汗透衣衫,身躯禁不住地开始簌簌发抖…… “铮……”一道剑鸣之音响彻,震散了对方的威势,悟明,紫燕等人的心神就是一松,转首望着虚云,他们刚才分明听到了剑鸣之音,却未发现虚云拔剑。 三大妖尊的眼同时露出了一丝赞赏,那个释放威压的妖尊更是开口赞道:“剑胆鸣心!不错!” “过誉了!”虚云淡淡地说道:"三位是来寻仇的吧?" 那个释放威压的妖尊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按你们人族的话说,世上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就直话直说吧,我们这次来只是想要和你们达成一个协议!” “哦?”虚云微感诧异地皱了皱眉,这可不是妖族的行事风格,心中顿生警惕。 “第一,你们天外楼承诺不向妖族领域扩张。第二,将天云城重新向妖族开放。如此,我们之间的过往就一笔揭过。” 虚云沉吟了一下道:“第一个条件我们可以承诺。但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妖族不来招惹我们天外楼。第二个条件却不能够接受,我师弟既然驱除了妖族,天云城就不可能再对妖族开放。” 三大妖尊的脸色顿时一沉:“你可知道你说出这句话,将意味着什么样的后果?” 虚云洒然一笑道:“无论什么后果,我天外楼都接着!” “这么说,天云城也不会再向魔族开放了?”两条身影落在了虚云的一侧,其中一个满头红发的魔尊冷然地道。 虚云瞥了两个魔尊一眼,不卑不亢地道:“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 “小辈,你很嚣张啊!你以为你是陆随风吗?”另一个满脸虬髯的魔尊阴冷地说道,圣主后期的威压蔓延开来。 一旁的风苍澜衣袖一拂,滚荡的黑气荡然无存。目光淡淡地扫过了两大魔尊和三大妖尊,冷然道:“怎么?你们想动手?” 三大妖尊和两大魔尊的目光一缩,对于风苍澜他们还真是有些顾忌。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虚云,如不能在短时间內解决,就会惊动那些人族高手。 “嗖……”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又一条身影落了下来,却是道阵宗的玄天子。 “各位!”玄天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道:“我们还是应付眼前的情况吧!有什么恩怨,离开这里再解决。” 一众修士的神色就是一沉,同时也浮出了一丝烦躁。眼前的状况让他们非常不安,随着不断地向前推进,遇到的绿人越来越厉害,而且没有丝毫能够走出去的迹象。 “玄天子!”红发魔尊沉吟了一下道:“能够出去吗?” 玄天子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目前还没有办法,如果陆楼主在就好了!” 众修士俱都一阵沉默,半响,红发魔尊再次说道:“即然大家都陷落在此处,各族之间的矛盾可以先放下。能够和我们说说,你们道阵宗对这个禁地有多少了解?” 玄天子沉吟了一下道:“对于上古阵宗的禁地,我们还真是没有什么了解。不过,据我这些日的观察,这个阵法似乎像是在镇压着什么。” 两位魔尊闻言脸色就是一变,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惧。这一丝惊惧却被一直关注他们的风苍澜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便凝声说道:“两位魔尊,难道你们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众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了两大魔尊,气氛霎时变得剑拔弩张。 两个魔尊对视了一眼,目光都流露出苦涩。知道有些事是隐瞒不住的,而且他们在这里也需要人族和妖族的帮助。 红发魔尊哀叹了一声道:“诸位,不知道你们对上古时期有多少了解?” 众修士俱都一脸的迷惑,最终玄天子凝声说道:“了解不多!” “那你们对我们魔族了解多少?可是知道我们魔族最惧怕什么?” 人族和妖族修士俱是一脸的茫然,一个个心暗道:“如果知道你们魔族最害怕什么,早就拿出来对付你们了。” 虚云心神突然一动,他曾经听陆随风提过血魔的事情,说是血魔是魔族最大的天敌。因为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魔族的精血来壮大自身。一念即此,虚云不由脸色大变,如果这里镇压的是血魔,他们这些人还能够活着出去吗? 感觉到虚云身上的气息波动,又看到他剧变的神色,一双双目光不由望向了他。玄天子凝声问道:“虚云,你发现了什么?” “呼……”虚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望向红发魔尊道:“可是血魔?” 红发魔尊的身躯就是一震,脸上现出惊惧之色,声调微颤地道:“不错!那绿人的出现就预示着,这里很可能镇压着一个血魔。但我们并未从这些绿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血魔的气息,这是源于一种本能对天敌的直觉,至于究竟是否镇压着一个血魔,我也不敢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不是血魔,也是和血魔有关的存在。” 众人的神色立刻都变得凝重起来,也许那陆随风就是触碰到了某个禁制,被血魔给吞噬了…… “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吧!”一个修士声音发颤地说道。 “是啊,如果我们不慎又触碰到了禁制,贸然将血魔放出来就糟糕了!” “唉……”玄天子长叹了一声道:“可是我们想要破阵也无能为力,根本就出不去。” “那……怎么办?”又是一阵寂静,半响,一个妖尊说道:“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再说这只是一种猜测,镇压的未必就真是血魔。” “不错,我们必须继续前行,一定想法破阵,否则只有困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也再沒人想着招揽天外楼了,他们当下的心思都关注在如何离开这里,和对未知的恐惧上。队伍再一次前进,向着未知的幽暗前进…… …… 在那团神秘巨大的星云前,五彩神龙皇和五巨头的身形都同时顿住了,目光极度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视线中飘浮着两具巨大的物体;一条龙和一只风…… 龙和凤的尸体俱绵延有千丈,但与那团巨大的星云比起来,却是显得如此的渺小。龙和凤的身上都有着明显的受创痕迹,龙的鳞片和凤的羽毛都脱落了无数处。此时这一龙一凤就静静地飘浮在虚空,没有一丝生气…… “龙祖……” 五彩神龙皇跪在了虚空,痛哭失声。五巨头眼中透露出震惊,他们也认出了这一龙一凤正是当初的龙祖和凤主。没想到消失了不知道多少百万年的龙祖和凤主竟然陨落在此地。那么,此地究竟是何所在? “要不要靠前去看看?”青冥道主深吸了口气,声调有些微颤地道。五巨头没有去关注还跪在虚空,哭得嘶声力竭的五彩神龙皇。而是相互眼神交流着,但却没有一个挪动一下脚步。望向那团巨大的星云,目光都露出深深的畏惧。 …… 幽暗的阵法空间中,黑压压的队伍在默默地前行,静得让人感觉到压抑。终于有人忍受不住这份压力,轻声向着旁边的修士问道:“我似乎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在召唤,你有没有听到?” 所有修士的身躯都是一震,眼闪过了一丝惊惧。风苍澜不由将目光望向了身旁的虚云,轻声说道:“你看我们的前进方向,就知道大家像是都听到一种召唤,否则那里会如此统一和整齐。” “我似乎也隐隐听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如此下去,会不会……很危险?”虚云的脸色有着一丝苍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风苍澜淡然地说道:"让大家随时准备应变!" “看,那是什么?”突然有修士喊道,风苍澜微微眯起了眼睛,向着前方望去,见到前方出现了一线蓝。幽暗的空间内,那一线蓝如同一条长绫飘浮在空间。 走前面的玄天子众人身形一顿之后,猛然加快了速度,向着那一线蓝飞去。虚云一行人也施展出自己的极限速度,破空而去。 “嗖……” 玄天子降落在了地面之上,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蔚蓝,那是一片汪洋,在幽暗的空间内显得尤为地美伦美幻。 “那是……”红发魔尊的脸色变得有些紧惶,众修士将目光望去,见到那片汪洋的中间有着一个漩涡,一个血色的漩涡。这个漩涡在极力地想要扩大,但却被那一片汪洋死死地镇压,只有方圆百丈。 汪洋掀起了一道道巨浪,每一道巨浪升起在空都化作一条巨龙向着中间的漩涡俯冲下去。隆隆之声不绝于耳。“那是……”红发魔尊的脸色变得有些紧惶,众修士将目光望去,见到那片汪洋的中间有着一个漩涡,一个血色的漩涡。这个漩涡在极力地想要扩大,但却被那一片汪洋死死地镇压,只有方圆百丈。 汪洋掀起了一道道巨浪,每一道巨浪升起在空都化作一条巨龙向着中间的漩涡俯冲下去。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但就在这一条巨龙接着一条巨龙不停地轰击,还是有着一个个血色虚影从漩涡冲了出来。有的血色虚影在刚刚冲出来的瞬间,就被巨龙轰击得粉碎,或者被巨龙重轰进了漩涡。但依旧有些无数血色虚影冲出,向着岸边的众修士奔掠而来。 “轰……”那一片汪洋顿时掀起了万丈波涛,阻拦着那些血色虚影,有的被轰成了齑粉,消失在汪洋之中,有的则是一路猛冲到了岸边。 “看来这片汪洋就是镇压这些血影的力量,而那个漩涡就要冲破镇压,只是不知道那个漩涡之内终究是不是血魔!”一个妖尊沉声说道。 “你们发现没有?召唤我们的那个神秘声音消失了!”一个修士突然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咦……”另一个修士神色一愣,也发现一直回响在自己脑海的那个召唤的声音不见了,霎时间一个个发出惊疑之声。 玄天子和身旁的风苍澜,虚云相互对视了一眼,三个人的眼中都显示出凝重之色。那神秘的召唤声音消失却未必就是好事,但可以确定这是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的征兆,至于这目的地对于他们来说是凶是吉,却是未知。两大魔尊,三大妖尊和各大宗门势力高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颗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种紧张的氛围迅速地蔓延。议论声迅疾地消失了,所有的修士也都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不由将紧张的目光向着前方望去。 徒然,那一片蔚蓝的汪洋在他的视野中开始逐渐消失,而汪洋间的那个血色漩涡却在急剧地扩大,只是瞬间便变成了一片血海,向着岸边汹涌席卷而来。 众修士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丝慌乱,慌乱的气氛在急速地蔓延。当下沒人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 逃?往哪里逃?这根本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无处可逃!战……但每个修士此时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一片湛蓝的汪洋就是在镇压这个正在不断扩张的血海,只是这个血海究竟是什么?有多恐怖? “我明白了!”虚云握了握手中的冷月秋水剑,突然沉声说道:“那个声音就是召唤我们前来对付这片血海的!” “那个声音是什么?”一旁的刑刚脸色变得苍白,他的修为最低,心志也最薄弱。 虚云举目向着幽暗的空间望去:“也许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他的使命或许就是镇压这片血海。但他有些镇压不住了,想要通过我们来消耗血海的实力。至于我们是死是活,他并不在意。悟明,让大家布阵!” 虚云上前一步,横剑在胸,同时朗声喝道:“五行叠杀阵!”悟明和魏子清的身形则是向着左右两侧飞去,董天涯和万千河分别在后方各自占据一角。段蝶舞以及百花峰的女子身形纷纷移动,填充在各个位置…… 紫燕,风素素,青鸾圣女则是取出了长绫,紧跟在了慕容轻水身后。只是瞬间,一个四象阵迅速地形成。 慕容轻水顶在了面向血海的最前头,一张俏脸充满了平静。心念一动,一张古琴飘浮在她的身前。 “布阵……布阵……”人族,魔族和妖族,各个势力纷纷布成了一个个战阵,肃杀的气氛在空渲染。 蔚蓝正在消失,血海正在蔓延…… “尤隆魔尊,那血海中的可是血魔?”一个妖尊向着远处的红发魔尊呼道。 “不知道!”红发魔尊眼中闪烁着惊惧:“但有着明显的血魔气息。” “轰……”蔚蓝彻底消失了,在众人的眼中是一片血海。那血海猛然掀起了万丈波涛遮蔽了幽暗的天空,向着岸上笼罩了下来。 “喝!……吼!……”一声声断喝,一个个战阵释放出光芒,一个个防御护罩璀璨绽放…… “轰……”血海拍击了下来,有的防御护罩瞬间被拍击得粉碎,失去防御护罩的修士倾刻被吞噬无数…… “起!”风苍澜右脚一跺大地,就见到地面急速地上升,如同一座不断上升的孤峰,穿破了遮天的血海! “轰隆隆……”孤峰升起,在孤峰之上是一群群各族修士。 “吼……”血海内掀起了血色巨浪,每一道血浪都发出一种刺耳啸音,冲击着每个人的识海,神魂,令得意识一片昏沉迷惘…… “铮铮铮……”慕容轻水的一双纤纤玉手在身前古琴上快速地拂过,凤魂引篇章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波纹向着血浪荡漾而去。 “嘶嘶嘶……”那血浪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哀鸣,奔腾的势头一顿,继而溃散,化作一场血雨向着四方倾洒而去。 “战!”玄天子大喝一声,手中阵盘飞旋而出,宛如月轮,横切向一道道血浪。 “战!”虚云的冷月秋水剑斩出,剑芒未至,剑身光华绽射,瞬间已经将周围的血浪震碎。 “战!”紫燕,风素素,青鸾圣女手中的长绫如同一条蛟龙飞舞,在慕容轻水的四周盘旋,将一道道血浪绞碎。 “战!”上万修士纷纷爆发出强大道诀,向着血海喷薄而出。 “这血海的威势似乎也不怎么强嘛!”风素素一边舞动长绫,一边浑不在意地呼道。 “千万别掉以轻心,先稳固防御,这血浪带有吞噬,腐蚀性!”慕容轻水十指拂动如风。 天机宗修士构筑了一个八卦阵,盘旋着向着血浪冲了出去,血浪被八卦阵搅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绞碎血海。 天星宗修士构筑了一座大七星剑阵,如同一片星河冲进血海,一道道血浪崩溃,化作丝丝血雾,消散在空间。 道丹宗的修士布设出一个天地熔炉大阵,化作一个巨大的药鼎,将一道道血浪吸进天地熔炉之中炼化。 道符宗修士的头顶幻化出一张巨大的金色符箓,漫天风刀剑雨从符箓爆射而出,将一道道血浪切碎。 道器宗的修士的头上同样出现一个巨大的炼器鼎,将一道道血浪吸入鼎内炼化。 道阵宗修士布设出一座朱雀八荒大阵,火焰熏天,血海一片升腾蒸发。北冥宗修士构筑出北冥剑阵,如同一座剑山在血浪中横冲直撞。 飞羽宗修士构筑出一座天羽阵,化作一片羽海,向着血海蔓延,切割。天外楼构筑出的大五行战阵,五行轮转,血海纷纷破碎。 “吼……”所有的妖族在三大妖尊的带领下,纷纷显露本体,妖气冲天。 红发魔尊和虬髯魔尊对视了一眼,目中却是透出浓浓的忌惮,只是这空气中逸散的血气,就令他们望而生畏,不敢与之稍有抗衡,纷纷向着后方避退而去。 “变阵,二龙出水!”虚云大喝了一声,五行轮转,化作二龙出水。两只龙头分别是风苍澜和虚云,二人的手中长剑斩出两条蛟龙,在血海内生成,扩张,蔓延,碾压…… 身后众人各显其能,血海在两条龙的蜿蜒翻腾下汹涌激荡……血海在缩小,在众修士的绞杀下不断缩小;这不是收缩,而是被消灭。 片刻之后,血海在骤然间急剧地收缩,只是瞬间,那一片血海就收缩至方圆数里。然后猛然喷发了出来,化作一张巨大的血色面孔,一张狰狞大嘴缓缓地张开。 “吼……”一种令人作呕的声音响彻,同时从那张大嘴中喷射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血点。这些血点带着腐朽的气息,在空间瞬间膨胀,化作一个个血人,向着一众修士激射而去。 “杀……”众修士此时已经没有了恐惧,虽然不断地有修士陨落,但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嗖嗖嗖……”无数圣主期强者纷纷冲天而起,冲破了层层血人,向着那张血面巨脸奔杀而去。 “吼……”那张血脸怒吼了一声,从它的颈下生出了五张血脸,向着五个冲在最前的圣主期强者吞噬而去。 此时整个空间分成了两个战场,下方是众修士和无数血人激战,上方是圣主期以上的强者在和五张巨大的血脸搏杀。 “音爆!”慕容轻水单手将琴弦抓在一起,一拉一松;“嗡……” 琴弦震荡,一片音波爆裂,空升起了一个巨大的波光涟漪,一圈一圈的血人席卷而去,触者纷崩,沾者化成一片血雾。 “嗖嗖嗖……”见到一众强者与那五张血脸僵持不下,玄天子,风苍澜,以及名大宗门高层冲天而去,却被激斗中散发出来的无尽威能逼落了下来,眼中现出了焦虑之色。 这些血人几乎就是无穷无尽,他们的心中十分清楚,如果不能够将那五张血脸,以及那张巨大的血脸击溃,这将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战斗,最终众修士会被拖垮,消灭。 喜欢玄武裂天“嗖嗖嗖……”见到一众强者与那五张血脸僵持不下,玄天子,风苍澜,以及名大宗门高层冲天而去,却被激斗中散发出来的无尽威能逼落了下来,眼中皆现出了焦虑之色。 这些血人几乎就是无穷无尽,他们的心中十分清楚,如果不能够将那五张血脸,以及那张巨大的血脸击溃,这将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战斗,大家最终都会被拖垮,残死在这里。 此时的慕容轻水有一种感觉,这血脸似乎对于灵魂攻击的防御相对脆弱。明眸中闪过一抹决然,取出了一颗回元丹吞下,身上的气息急速攀升。 “这里交给你们了!”话落,慕容轻水的身形如同一支利箭般冲上了空中,刚靠近激斗圈,恐怖的威能便向着她逼迫而来,身形不得不向着远处飞退,一直飞退到能够抵挡那种威势才停在了空中,双腿大盘坐于空,一张古琴横放在膝上,双手拉出道道残影拂动琴弦。 一道有若实质的音波在五张血脸前出现,然后爆破,化作点点星光,继而呈现出一团星云盘旋,碾压向中间的那张巨大血脸。 “吼……”五张血脸向着空中的那团星云吞噬而去,那张巨大血脸下的血颈则是猛然延长,如同蛟龙出水般向着远处的慕容轻水急速延伸过去,森森血口大张,向着慕容轻水吞噬而去。 “嗖嗖……”风苍澜和虚云的身形破空而至,人未至,半空两道破天剑芒就斩向了那张巨脸。 “吼……”那张巨脸一分为三,两张血脸分别向着风苍澜和虚云冲了过去,一张血脸依旧向着慕容轻水吞噬而去。 慕容轻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弓,一支能够击毙圣主后期的箭矢搭在了弓上。拉弓如满月,箭出似流星! “嗖……”一支带着璀璨光芒的箭矢奔射了出去,直接射入那张巨脸的森然血口中,随即轰然自爆开来。 “吼……”一声凄厉的嘶吼,那张巨脸之上出现了一片裂纹。 铮!慕容轻水的纤指再度拂动琴弦,声如裂帛,音波凝聚,化作一尊铁骑突出,枪芒如虹,在空划出一道璀璨,朝着那张充满裂纹的巨脸奔刺而去。 “嗡……”枪芒未至,一点璀璨已击在那张巨脸的正中,轰然爆炸开来。 “吼……”那张巨脸发出了一声哀嚎,已经充满裂纹的巨脸崩碎。 “噗噗噗……”冲向风苍澜和虚云的两张血脸开始扭曲,继而轰然炸裂。与此同时,正在和群雄激斗的五张血脸也随之纷纷崩碎。 “轰轰轰……”整个空间都在激荡,血海消失了,无穷无尽的血人消失了。此时众修士都虚立在空,向着下方望去;现出一个幽暗深邃的洞口…… “看来真正的危险还在洞穴之内。”玄天子神色凝重地望向下方的洞口,皱眉道:“既然来了,总要探过究竟!” 这个时候,两大魔尊也向着这边飞了过来,当下血魔已被彻底灭杀,两大魔尊的胆气又顿时飙升了上来,一点沒为之前的怯战,稍有些许愧意。 “玄宗主,我们联手下去一探如何?”红发魔尊一脸豪气干云地说道。 风苍澜回头瞥了两大魔尊一眼,鄙夷地道:“你就不怕 “你……”两大魔尊羞恼无比,却是无言以对。不过,听风苍澜如此一说,还真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地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的忌惮之色。 “我们走!”玄天子和风苍澜艺高人胆大的向着下方俯冲而去,瞬间消失在洞口之内。 众修士都静静地虚立在空等待着,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洞口之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玄天子和风苍澜两人没有返回,同样也没有血魔再出现。 虚云的双眸闪烁,最终变得坚定:“我们下去!” 万千河一紧手中奔浪分水枪道:“我早就想下去了!” “嗖嗖嗖……”万千河和悟明师兄弟率先向着下方俯冲而去,紫燕四女紧随其后,在她们的身后跟着一条条身影。各大宗门势力的人也不再等待,纷纷向着洞穴俯冲了下去。 进入到洞穴之内,虚云便放缓了速度;眼前一片幽暗深邃,隐隐地泛着暗红色的光芒。四周很静,空旷的山洞只能够听到修士的衣袂掠空声。 ……天空的劫云散去,一道七彩的光芒从天而降,将陆随风的身体包裹在里面,身上圣君三层的气息逐渐稳定。感觉到自己的本体经过了雷霆之力的淬炼,已无限接近圣君四层。 一个时辰之后,七彩光芒散去,陆随风目光突然一震,身形瞬间爆退,戒备地望着对面的一个紫袍中年男子。 “小子,是我!”那个紫袍中年男子手持一支符文闪烁的符笔,一脸兴奋地淡笑道。 听声音似乎很熟悉,陆随风上下打谅一阵,直到看见他手中的那支符笔,这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你是……符神?” “不错!”符神傲岸地挺了挺胸道:"正是本尊,沒吓到你小子吧?" “你……怎么……”陆随风的目光透露着震惊,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本来由于神魂修为受损太重,需要一个宿主才能重生。如今神魂修为恢复了八层,自然就能够凝聚身体了。怎么样,本尊还算儒雅潇洒吧!” "看上去还不错,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陆随风好奇地道:"不会在我之上吧?" "那倒沒有!"符神摇了摇头道:“如今只有圣君一层,如果彻底恢复,完全能够达到圣皇后期巅峰。不过,一旦施展符术,可以力抗圣帝中期而不败。再如果,我们两个合一,就是圣帝后期也要落荒而逃。” “这么厉害!”陆随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道:"如果我们现在遭遇五巨头之一,是否有一战之力?" 符神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道:“五巨头修为最高的应该是青冥道主,有着圣君五层初期的实力,一旦搏命,死的应该是我们两个。不过,逃命应该沒问题。" "我明白了!"陆随风挠了挠头道:“走,我们去上古阵宗遗迹!”话落,两人一步跨出,便已经站在了上古阵宗遗迹的上空。只是稍有犹豫,身形就向着下方俯冲下去,瞬间消失在圆盘之内。 ……上古阵宗遗迹之内,幽暗深邃的洞穴之中出现了无数道岔道,将众人不断地分开成数股。而每一个岔道之内都蜂拥而出无数血人,令众人再一次陷入艰苦的激斗之中。 ……陆随风毫不迟疑地再一次穿进了阵法之内,识海又传来了那一丝招呼之声。这次他没有动,这一丝召唤令他心有了警惕。此时有一种感觉,如果想要能够随时离开这里,就必须弄清楚这一丝召唤之声的来源。 “符神,能够查出这一丝召唤的方向吗?”陆随风对身旁的符神问道。 符神的神识蔓延了出去,半响道:“右走三步……前走两步……右五步……” 陆随风立刻按照符神的示意行进,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符神有些沮丧地说道:“这个声音似乎是通过了阵法的叠加传出来,我的境界不够,追踪不到来源。” 陆随风沉思了一下道:“也未必是你的境界不够,很可能是这个阵法变化的太快,我的动作和你的提示不能够同步。这样,你进入我的身体,我将控制权给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好!”符神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进入陆随风体内,开始在阵法之内不停地移动着。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符神皱着眉头道:“这个阵法十分奇怪,它似乎介于人为布设和自然形成之间,我大概只能够把声音的来源缩小到一定范围,但却无法锁定,更无法穿越过去。这个阵法有着很强的隔绝神识禁制。除非……” "对了!"符神一拍脑门道:“小子,你的九宫阵盘与这个阵法的性质相仿,说不定能够找到声音的来源。” “嗡……”陆随风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心念一动便将九宫阵盘移出了体外,眉心处蔚蓝闪烁,一缕元神透体而出,落在了阵盘的中央。 “嗡……”那缕元神化作了一颗七彩的珠子,逸散出九条光絲延伸到了阵盘上的九个璀璨星点上。阵盘开始颤动了起来,九个星点随之渐渐隆起,形成了九个人形,大约只有一尺左右,而且都是七彩的,竟和陆随风一模一样。 彼此之间有着一条光絲连接,围成了一个圈,向着中间延伸,最终汇聚在一起,融合到了一处,一片繁奥的阵纹闪烁,变成了一个彩光烁烁的陆随风。 陆随风望着眼前和自己一般高,身形容貌和自已一模一样的彩衣人,顿时生出一种心神相连的感觉,知道这是自己的元神分身,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喜欢玄武裂天陆随风望着眼前和自己一般高,身形容貌和自已一模一样的彩衣人,顿时生出一种心神相连的感觉,知道这是自己的元神分身,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你能不能变成我这个肤色,把彩衣变成青色?”陆随风皱眉道。 分身的颜色开始波动了起来,身上一片繁奥的阵纹闪烁,很快就出现了一个身着青衫的陆随风。 “不错!以后就叫你九宫吧!”陆随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感觉一下,这个声音来自何处?” 九宫盘膝端坐在阵盘內,神识蔓延了出去,大约一刻钟之后,收回了神识,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这个道阵原本只是一个王级高阶道阵,但竟是诞生出了阵灵!” “阵灵?”陆随风讶异地道:“想要诞生灵智的条件极为苛刻,但一旦诞生出灵智之后,就能够不断地吸收天道,提升道阵的威能。如今这个道阵已达到了圣级初期了吧?那你也算是这九宫阵盘的器灵,那这阵盘应该也升为圣级了吧?” “自然!”九宫傲然点头:“我在这阵盘中诞生,元神和你的元神一样都是圣君三层,自然是圣级阵盘了。先不说这些了,带我去找那个阵灵!”话落,九宫阵盘化着一道流光,包裹住陆随风瞬间在空间消失。 此时,在洞穴空间内的众修士已经闯到了中心地带。视野中一张血色古琴正虚悬在空中,散发着血腥的气息。 红发魔尊和虬髯魔尊见状,心中本能地浮现出一丝恐惧。但感觉到四周投来的鄙夷目光,两大魔尊眼中现出厉色,身前各自浮现出一把魔刀向着空中的那张血色古琴斩去。 “慢!”玄天子和风苍澜同时喊道,但已经晚了,只听“铮……”的一声琴鸣,血色荡漾,将两把魔刀反弹了出去。魔刀在空中盘旋,两大魔尊伸手握住盘旋而至的魔刀,脸上一阵苍白。 “收!”一个妖尊凝聚出一只大手向着那张古琴抓去;“铮……”又是一声琴鸣。空中凝聚而成的大手就是一滞。妖尊调动体内的妖元力,大手猛然一把抓向那张血色古琴。 “铮铮铮……”血色古琴的琴弦急剧地震动了起来,妖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一阵微微恍惚,凝聚的大手轰然而散。 周围寂静了下来。众修士都凝望着中央虚悬的血色古琴,没有人再动手,大家都在想着如何能够收取这张古琴。能够抵挡魔尊一击,和妖尊一抓的血色古琴,怎么可能不让这些修士眼红。 “铮铮铮……”空中的血色古琴突然鸣奏了起来,琴音如诉如泣,直透每个修士的灵魂。一个个修士神识开始恍惚了起来,一些修为低的已经渐渐双目赤红,杀机汹涌,纷纷祭起道器向着身旁的人攻击了起来。 “噗……”刑刚喷出了一口鲜血,仰面倒下。身边的段蝶舞,董天涯,万千河,以及紫燕四女都口角溢血,但仍能守住灵台清明。但百花峰的那些女弟子,则是一个个喷出了鲜血,双目也开始渐渐地变得赤红了起来。 “刑刚……”段蝶舞伸手抓住了刑刚的手,后者的神识微清,牙齿一叩,将舌尖咬破,眼中的赤红微微变淡。 慕容轻水的目光落在了中央那张不断鸣响的血色古琴上,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但最终变得坚定。盘膝端坐于地,一张古琴浮现在双膝之上,双手拂动,凤魂引响彻空间,瞬间笼罩山洞内所有的修士。 琴音如流水淙淙,时而有凤鸣轻吟高唳,令得一众修士的神识猛然一清,赤红的双眸渐渐地变得清澈。 “锵……”一个天星宗长老神识刚恢复,身形便怒目园睁的朝着中央那张血色古琴俯冲而去,空中一道剑芒闪过,向着血色古琴碾压而去。 “轰……”血色古琴,琴弦齐动,那长老的身形倒飞了出去,半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铮……”慕容轻水双膝之上的琴弦也骤然崩断,有血从嘴角汩汩溢出。 “铮铮铮……”血色古琴的琴弦再度撩动,震动每个修士的心神。慕容轻水闭上了眼睛,在她的心口处荡漾出一道道涟漪,向着对面的那张血色古琴波动而去。 剑胆琴心!心弦拨动,一个个音符宛若星辰闪烁,向着血色古琴蔓延而去…… 那血色古琴的琴音一顿,突然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撞向了慕容轻水,“铮”的一声冲入了她的身体…… “轻水……”紫燕骇极而呼。慕容轻水有些呆滞地坐在那里,实在是不理解那张血色古琴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了自己的体内。 “我应该没事!”良久,慕容轻水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蹙眉道。 风苍澜微微皱起眉头道:“应该是这张血色古琴感应到了你的琴心,所以认你为主。不过这张古琴一看就是大凶之物,你确定自己沒事?” 慕容轻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发现并无任何异样,这才点点头道:“这张古琴对于晚辈来说,福祸未知。” “那你就要多加留意了!”风苍澜沉声说道:“对了,你看看是否能够从那张血琴中得到什么讯息?” 围在四周的修士目光俱是一亮,如今看来,这个空间镇压的应该就是这张血琴,之前那些血人都是这张血琴催生出来的。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大的伤亡,但如果一直离不开这里,同样是死路一条了。 慕容轻水闭上了眼睛,神识在体内扫描,最后在心脏处发现了那张血琴,但她无论怎样去催动这张古琴,它都纹丝不动。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苦笑道:“我现在根本就御使不动它,恐怕需要先将其炼化!” “那就赶紧炼化吧!”风苍澜有些焦急地凝声摧促道。 这个时候没有哪个修士再想要去抢夺那张的血色古琴,一方面如果血琴不主动认主的话,真是未必能够抢到,没见到天星宗的那长老也都没有抢到吗?另一方面,此时他们最心焦的是离开这里。所以都纷纷出声催促慕容轻水炼化血琴。 ……此时的陆随风手持九宫阵盘,出现在一个四周浮动着繁奥阵纹的空间内。在那个空间的中央正站着一个大约一米多高的血袍老者,见到有人闯了进来,脸上现出了极度震惊之色。 还未等那个血袍老者反应过来,九宫阵盘就从陆随风掌中脱手飞出,向着那血袍老者盘旋而去,呼啦一下就将其吸入到了阵盘之中。 “轰……”整个大阵震动了起来,刚刚想要炼化血色古琴的慕容轻水神色猛然一变,众修士也都骇然四处张望。 九宫阵盘内,两道身影在激烈纵横翻腾地搏杀着;一个是那血袍老者,另一个则是九宫器灵,也就是陆随风的一道分身。 “轰轰轰……”大阵不断地轰鸣,震动,摇晃…… “我们走,我感觉到这大阵已陷入混乱,这也许是我们的机会!”玄天子突然凝眉道,随即飞身而起,不进反退,朝着来时的方路飞掠而去。 众修士闻言,也都纷纷紧随而去。当初他们来的时候是步步为营,而且还不断经历了许多苦战,虽然那些血人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伤害,但却影响到了他们的速度。而如今畅通无阻,众修士又发挥出极限速度,不到一天的时间,众人就回到了阵法的屏障之前。而此时的阵法屏障已经若隐若现,变得十分不稳定。 “轰……”又是一声轰鸣,在众修士的面前,那壁障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冲!”玄天子大喝了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他的身后无数修士蜂拥而出,但那个缺口正在急速地恢复,终于再一次闭合,将尚未出来的修士关在了里面。 充满阵纹的空间内,阵纹不再鼓荡,变得缓慢而有规律地闪烁。陆随风的神识探入九宫阵盘內,只见自己的器灵正盘膝而坐,已不见了那血袍老者。 “那个红袍老儿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灵,被我炼化了!”九宫器灵分身睁开了眼睛,眉心处蔚蓝闪烁,一股讯息就出现在陆随风的元神之中,待阅读完这些讯息,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个阵法镇压的是一张血琴,这张血琴当初是属于血魔拥有,在血魔死后被上古阵宗获得。但却无人能够御使这张血琴,反而被其迷惑了许多上古阵宗的修士,当时在上古阵宗引发了不大不小的一场血案。 上古阵宗想要毁去这张血琴,却发现这张血琴竟根本无法毁掉,最终便布设下这座大阵将这张血琴镇压。 而在镇压这张血琴的无数万年里,这个大阵竟然衍生出了阵灵。这阵灵产生后就懂得了吸收天道之力,而那血琴却总是想要破阵而逃,所以阵灵就不得不分出很大的一部分精力去镇压血琴。 就在这阵灵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时,竟然有一批修为不俗低的修士闯入大阵。所以它立刻就将这些修士召唤到镇压血琴的洞穴之中,而这些修士也没让它失望,一路杀向了血琴的老巢。就在这阵灵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时,竟然有一批修为不俗低的修士闯入大阵。所以它立刻就将这些修士召唤到镇压血琴的洞穴之中,而这些修士也没让它失望,一路杀向了血琴的老巢。 但它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中,会有一个阵法造诣比它还高的存在,而且还有着一个比它等级更高器灵,并且把它给吞噬了。 此时的陆随风已经知道了阵法之内发生的事情,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当他得知血琴进入了慕容轻水的体內,有些担心她能否将其炼化?一旦被其反噬,后果会非常严重。 他当下的元神和九宫器灵分身相连,对阵法之内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上不由露出了遗憾之色,那两大魔尊和三大妖尊已经逃出了阵外,否则他还真有心将其逐一击杀。摇了摇头,对九宫器灵分身道:“把那些修士都放出去吧!” “好!”器灵分身手指在身前微微掐动,封闭的大阵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门户,那些被困的修士见状,绝望的心顿生喜悦,纷纷朝着外面蜂拥而出,待最后一个修士冲出了仙阵之后,门户瞬间关闭。 大阵外,两大魔尊望向慕容轻水的背影,目光不时地闪过杀意。他们有一种本能的感觉,那张血琴一定与血魔有关,最好能够将其毁去。 而同时,三大妖尊望向慕容轻水的目光也充满着贪婪,但她的身边有着风苍澜和虚云,令他们有着顾忌。 离开了大阵的众修士,不敢在这禁地中稍有停留,一个个在急速地飞掠下,很快就来到了禁地出口,从那个圆盘冲了出来。 一个个飞出了禁地之后,虚立在空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慕容轻水的身上。因为这次禁地之行,只有一个人有所收获,那就是慕容轻水。 “陆随风那小子呢?”空中出现了两条身影,正是当初逃走的摩尔魔尊和龙雕妖尊。这两大妖尊在养好伤之后便回到了此处,他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但对陆随风已有着深深忌惮。如今发现其不在,才现出身形。 风苍澜心中一凛。目光向着摩尔魔尊和龙雕妖尊两个戒备地望去。却见那些魔尊和妖尊神识相互交流了一阵,便各自率领着魔族和妖族驾云而去。 人族修士也纷纷相继离开,百花峰的一众女弟子人也纷纷告辞而去。风苍澜,虚云等人仍留在谷中,一个个神色充满了担忧…… 禁地之内,九宫器灵分身手指掐动,整个大阵一阵荡漾,瞬间收缩进九宫阵盘内。陆随风心系众人安危,心念一动,将九宫阵盘收进了隐龙戒空间,然后向着禁地出口飞去。 陆随风双臂一振,冲天而起,穿出了圆盘虚立在空中。举目四望,此时的峡谷内已经是空寂一片…… 苍澜山脉,空间一阵荡漾,风苍澜,虚云等一行人的身形出现了空中,遥望着天外楼,此时众人心中悲忧参半。陆随风在上古阵宗遗迹失踪,至今生死不明,这消息一旦传扬,天外楼势必危也! 固而,在风苍澜的劝解下,再三保证陆随风魂牌完好损,众人只在禁地出口等了一天,担心天外楼有变,便匆匆离去。 风苍澜突然神色一凛,发现这片空间竟然已经被封锁,尚未来得及示警,七道色彩各异的攻击从七个方向朝着他们激射而来。 “一剑破万法!”风苍澜手中惊虹剑瞬间出鞘,抡成了一个大弧线,剑芒爆射,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轰……”七道攻击轰碎了弧线剑芒,虽然威能削弱大半,但最终还是轰击在风苍澜的身上,霎时间遍体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的身形在空中出现,目光中透露着浓烈杀意。这也就是风苍澜拥有半步圣君修为,手中又有着王极道剑,早就在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合力一击之下陨落了。 风苍澜的心中浮现出一丝紧张,他紧张的不是自己,而是虚云等十一人。毕竟当个圣主中期勉强能够暂时扛下一个,其余众人只有被虐杀的份。 "袖里乾坤!"风苍澜毕竟战斗经验丰富,当机立断的大袖当空一拂,在虚云等人尚未反应过来时,便被卷进大袖之中。 他刚才保护的是左臂,此时受伤的部分在右半身,但如此明显的意图早被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看在眼里,瞬间封死了这片区域。 "斩斩斩……"风苍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会搏命,飞虹剑当空斩出千道虹芒,在空合而为一,化作了一个世界,一个剑的世界,爆射出万道剑芒,如皇皇大日霞光绽射八方。 一种足以威胁到生命的感觉袭上了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心头,各自大喝一声,纷纷在攻击的同时释放出防御护罩。 “轰轰轰……”一连串无限轰鸣,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的攻击尽皆被击溃,各自的防御护罩也同时轰然破碎,七个身形向着后方飞退。 这是一剑破万法的最后一式;万剑归宗!原本只有到达圣君修为才能施展出这一式,但身陷绝境风苍澜却以半步圣君境,燃烧本命真元,折寿百年的代价强行地施展出来。 一种玄奥而恐怖的波动向着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笼罩过去,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令三大魔族和四大妖尊毫不犹豫地撕裂了空间,惊惶逃遁而去。 “轰……”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轮盘从天际飞旋而来,无可抵挡的天威笼罩一方。 “砰……”那处空间破碎,龙雕妖尊身形竟然从空间裂缝中被劈了出来,整个身体破烂不堪,鲜血喷涌,奄奄一息。而其它六个则已逃得无影无踪。 “唰……”空间又是一阵波动,那个阵盘已将龙雕妖尊笼罩了进去,那正是陆随风释放出的九宫轮盘。 陆随风疲惫的身形从空中降落,他刚才看到师父鲜血遍体,被三大魔尊和四大妖尊围攻,不由急怒攻心。当下毫不犹豫地沟通了三条天地之桥,释放出世界之力。 但为了给师父解围,这世界之力被分成了七份,威力已经不足,只能将稍慢了半拍的龙雕妖尊击伤,同时被九宫器灵分身儿给吸进了轮盘。 “师父!”陆随风收起九宫轮盘,向着风苍澜疾飞而去。 “小风!”风苍澜欣喜万分地望着飞掠而来的陆随风,纵声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我不小心触动了阵法,被移到了另一个空间……”陆随风沒有说出自己晋级渡雷劫的事,目光焦急地向着四方望去:“师父,大师兄他们呢?” “他们在这里!”风苍澜大袖一摆,虚云等人纷至而出。 “小师弟,你究竟去了哪里?”段蝶舞上下的打谅了一阵,这才深呼出一口;"真是吓坏我们了。" “是呀!如不是师傅说你肯定沒事,我们都认为你遭到了不测……”万千河眼眶有点湿润地重重拍了陆随风的肩。 见到众人无事,陆随风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脸上也浮现出笑容道:“我在里面突破了,也许那个阵法害怕我在里面渡劫,轰塌了它的阵法,就把我踢出去了。” “你……圣主中期了?”魏子清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陆随风道:“师姐得加倍努力呀,否则就会被你甩得越来越远了!” “唉!”悟明叹息了一声:“原本以为我突破到圣主初期,距离小师弟又近了一步,没有想到这才多久,又拉大了距离。” 虚云望着陆随风一脸的疲惫之色,心中就是一紧,唯恐魔尊和妖尊去而复返,再回来突袭,便道:“我们还是赶紧返回宗门吧!” 陆随风点点头,他此时可不仅仅是体内的灵元力消耗一空,就是元神之力也剩下了不足百分之一。这个时候如果那些魔尊和妖尊再返回来,麻烦可真就大了。 众人也知道此时的危险,风苍澜受伤,陆随风一看就是状况非常不好。于是众人便急速地飞回了天外楼。 一进入天外楼,众人就立刻宣布闭关。风苍澜是为了疗伤,陆随风为了调息恢复,巩固修为。而慕容轻水则是要彻底炼化血色古琴…… 半月后,陆随风第一个出关,他出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风苍澜和慕容轻水有没有出关。当发现两人仍在闭关中后,这才将胖子欧阳无忌,云无涯等一众核心高层唤来考核了一遍,发现众人都在圣主初期的层次上稳步前进,方才满意地给他们逐一答疑解惑。 “主上!”北云轩兴致冲冲地进入了大殿,脸上难得地荡漾着灿烂地笑容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里,天云城已经成为了整个人族的交易中心。如今城内七成的店面,商铺,以及庄园,府邸和普通住宅都出售了出去,就是余下的商铺和住宅也都租了出去。”“主上!”北云轩兴致冲冲地进入了大殿,脸上难得地荡漾着灿烂地笑容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里,天云城已经成为了整个人族的交易中心。如今城内七成的店面,商铺,以及庄园,府邸和普通住宅都出售了出去,就是余下的商铺和住宅也都租了出去。” “哦?我们就给没自己留一些?”陆随风皱眉问道。 “除了天云拍卖行外,余下的都租了出去。这是因为我们天外楼上至高层,下到弟子,如今都在抓紧时间勤奋修炼,没有人手去经营。”北云轩苦笑道。 “是啊!”陆随风伸手揉了揉眉心道:“我们天外楼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不少!”北云轩兴奋地说道:“自从我们天云城成功地举办了拍卖会之后,便陆陆续续地有不少势力带着他们的弟子或者后辈前来投奔,在我们的严格的考核下,如今的弟子数量已经达到了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一人。” “什么?”陆随风的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色道:“那为什么人手还是不够?” “主上!”北云轩再度苦笑道:“借你的一句话说,大时代就要来临,危机迫在眉睫,每个弟子都要尽力提高实力。而且,这些弟子的资质都不错,目前正处于成长期,自然是应该把精力都放在修炼之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会有一些弟子被淘汰下来,到那个时候就不会缺少经营的人手了。” “是啊!我们天外楼的人数如今看起来虽然不少,但整体实力还是太低了!”陆随风轻叹道:“所谓树大招风,已经让九大宗门和各方大势力惦记上了。而且我们这次又和几位魔尊,妖尊大战了几次,再想低调也做不到了。” 陆随风的双眸闪过一丝忧虑,忽然想起器灵分身,神识便进入九宫轮盘内。 一进入到阵法空间,就看到了半死不活的龙雕妖尊被镇压在地面上,如果在全胜时期,器灵分身想要镇压这家伙也许还会费点劲,如今镇压一个半死不活的龙雕妖尊那是轻易而举。 龙雕妖尊一见到陆随风到来,眼中就流露出恐惧之色。陆随风那沟通天地之桥释放的世界之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如今他都在怀疑陆随风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圣君级。 一进入阵法空间,陆随风也不言语,立刻开始取出符笔,又取出一块五彩神龙的皮和一瓶血液。就在这时,一颗头颅从符笔上冒了出来,正是符神:“小子,你要制符啊,制什么符?我来!” “不用!”陆随风突然一拍脑门,在和魔尊和妖尊厮杀的时候,怎么把符神给忘了?还有器灵分身……算了,先制符! 陆随风蘸上五彩神龙的血液,开始在龙皮之上制作镇魂符阵。待将镇魂符阵制作完毕之后,直接打入了龙雕妖尊的魂海之中。然后取出了一颗道丹望着龙雕妖尊喝道:“张嘴!” 后者已被虐得完全沒了脾气,妖族的傲骨荡然无存,立刻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巴。陆随风屈指一弹,就就将那颗道丹弹进了龙雕妖尊的口中。然后对器灵分身道道:“放了他!” 待器灵分身解除了对龙雕妖尊的束缚,陆随风又取出了一个大桶,将里面注满了灵液,然后将龙雕妖尊从地上拎了起来,扔进了大桶之内。 “这家伙可是打伤了你师父,你干嘛还要救他?不如直接让我将其炼化了吧!”器灵分身瞪着龙雕妖尊说道。 “炼化他?哪里会如此便宜!”陆随风捂着下颏思索了一阵,心中有了决定,望着器灵分身道:“九宫,如今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我想给你一个任务!” “九宫是我以后的名字吗?”器灵分身眨动着眼睛;"算了,这倒也贴切。说吧,什么任务?" “守护天外楼!”陆随风肃然地道:“如今五巨头已经出世,将来与他们的关系未知。一旦冲突起来,天外楼这点防御根本无法阻挡其中任何一个的杀戮。所以,我想要你默默地展开九宫轮盘笼罩整个天外楼。如果平时无事,你就不开启大阵。有着大周天剑阵的存在,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善闯。若防御一旦出现了问题,就需要你出手了。对了,你能够抵挡得住圣君级的攻击吗?” 九宫皱了皱眉头寻思了一会儿道:“不知道,没有和圣君级交过手。不过,我有着你的神魂印记,应该护得住天外楼周全。” “好!”陆随风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喜色道:“那你自己去吧,记住不要让人发现!” “放心,没有人能发现我的存在!”话落,九宫轮盘便在大殿中瞬间消失。陆随风抬起了头,凝目向着上方望去,目光穿透了大殿的屋顶,望向了空中。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九宫轮盘无限放大,紧贴着大周天剑阵,将整个天外楼笼罩了进去。 陆随风的目光回到大殿之内,看到龙雕妖尊已经恢复了大半,便将他从大桶内拎了出来,冷然地望着他道:“现出原形!” 如今的龙雕妖尊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立刻身子一滚就在大殿内现出了原形。原来是是一只独角金翅雕! 陆随风身形一跃,落在了龙雕妖尊的身上喝道:“去山门!” “嗖……”龙雕妖尊金翅一展,腾云驾雾向着天外楼山门飞去,只是呼吸间便飞到了山门处。陆随风衣袖轻挥,从龙雕妖尊的身上飞落下来喝道:“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守护天外楼山门,那棵参天大树就是你的哨台!” “呜呜……”龙雕妖尊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目光可怜地望着陆随风。 陆随风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扔在龙雕妖尊的跟前道:“这些道丹足够你恢复了,不要装可怜。我会设法把那三个妖尊也抓来陪你。竟然敢偷袭我师父,哼!” 话落,陆随风一甩衣袖,举步迈回了山门,身形冲天而起,身后的山门大阵轰然关闭。 接下来的几天,天外楼荣升为一流大型宗门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播了出去。最先发生变化的是天云城,立刻涌进了无数的修士,这些修士都是冲着宗门大庆,八折出售的商品去的。随后就是各方势力前来恭贺。 如今南方的局势已经完全不同,当初雄踞霸主地位的荡妖城主已经略微处于下风。南方八大家族中的赫连家,李家,楚家,尤家,杨家和董家联合了起来,只剩下上官家和张家始终跟随荡妖城。 天外楼在陆随风外出的这一年里,虽然摆出了一副不理会南方局势的姿态,但整个南方的修士心中都明白,天外楼是和荡妖城走不到一起的。 想当初荡妖城处心积虑封锁天外楼资源,如今被人家天外楼的一个天云城,就轻易地击破了这个封锁,让荡妖城的费尽心机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之后又利用散修盟想要对付天云城,结果又被人家轻易破局,特别是虚云的出现,让天外楼的实力得以高调的亮相,令整个南方凛然。 如此一来,荡妖城又对天外楼凭添了几分深深顾忌?这种情况下,又如何敢再去招惹那六大家族?所以,在陆随风离开的这一年里,南方罕见地变得十分平静,都知道天外楼在南方算是彻底地站稳了脚跟。 这在之前众皆想的是,天外楼还能够支撑多久就会被灭掉。而如今他们想的是,如何能够让自己的家族弟子,或者晚辈加入天外楼。 天外楼荣升一流大宗门,各方贺客如云。但山门口趴着的一只数十米高大的独角金翅雕,却令一众贺客望而生畏,止步于前。尽管绝大部分的人不知道这只独角金翅雕的真正身份,但不妨碍他们感觉到这只独角金翅雕的强大。 但在这些贺客当中,不乏有人在往昔和妖族的战斗中,见过龙雕妖尊显露原形,比如六大家族的家主。他们虽然没有和龙雕妖尊直接交过手,却是看到过他们的老祖合力与之搏杀的场景。 就是这样一个凶厉的存在,一个圣主后期的妖尊,如今却成了天外楼的山门守护,这不禁让各方修士心中震撼不已。 前些日,天外楼附近发生了一场大战,但那场战斗结束得太快,沒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今天他们算是知道了,想必应该是妖族的这位龙雕妖尊被天外楼给收服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南方传播了出去,但绝大部分人不相信,甚至有些人认为天外楼嚣张得过分了。当初在天云城就斩杀了近万妖族,如今又弄了一只和龙雕妖尊一模一样的独角金翅雕放在门口,这是在向妖族挑战吗?真以为天外楼是大宗门了吗?不过是人数超过了二十万,实力距离大宗门还差很远吧! 但是,从妖族传回来的消息令他们震惊了。龙雕妖尊的确在妖族消失了,它的领地正在被各方妖族激烈争抢,却没有一个妖族前来找天外楼的麻烦。但是,从妖族传回来的消息令他们震惊了。龙雕妖尊的确在妖族消失了,它的领地正在被各方妖族激烈争抢,却没有一个妖族前来找天外楼的麻烦。 难道……天外楼山门前的那只独角金翅雕,真的是那不可一世的龙雕妖尊? 天外楼的形象在整个南方立刻高大了起来!且不说天外楼的高端力量是否堪比各大一流势力,仅是山门前的一只圣主后期独角金翅雕,就足以让天外楼在南方大陆站稳了脚跟,就是在整个道元大陆也站稳了脚跟。 紧接着,陆随风在天坑山脉显露圣级阵师的身份,指点道阵宗主玄天子破阵的事情,又在整个道元大陆传播开来。如此一来,不仅仅是南方,而是整个道元大陆,无数酷爱道阵的少年都纷纷在长辈的带领下向着天外楼而来,想要加入天外楼。 这一日,正在主峰大殿处理宗门之事的陆随风听弟子来报,荡妖城丹符器阵四堂的堂主前来恭贺天外楼荣升为―流大宗门。 陆随风的目光就是一闪,他可是早知道这四个堂主皆是潜藏在人族地界的妖族。只是一直沒弄清他们所图何为?固而并未揭穿其身份。 却不知他们此番联袂而来,意欲何为?不过,陆随风还是怀着极大的好奇,亲自前往山门迎接;“久仰四位前辈大名,如今降尊光临,天外楼倍感荣幸之至!” “天外楼乃第一个,在南方荣登一流大宗门的外来势力,我等自然要前来恭贺了!”四个老者齐向陆随风拱手道贺。 “请!”陆随风邀四堂主来到大殿内入座,自有弟子送上灵茶灵果。一番客套后,荡妖城丹堂堂主孔如云便十分随意地问道:“陆楼主,坊间传言,贵宗的幻魔是你在迷雾森林中收服的?” “不错!”陆随风询问地望向了孔如云道:“不知孔堂主此问何意?” 孔如云摆摆手道:“沒什么,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陆楼主不必意。” “哦?”陆随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在我的心目中,沒有绝对的种族界线之分,只有敌友之分。" 一旁的荡妖城器堂堂主向长青放下茶杯,转过话题,笑着说道:“陆楼主,如今龙宫已经现世,上古五巨头也先后问世,不知道凤祖的后代会不会也在不久之后出世?” 陆随风双手一摊,诧异地道:“这我如何知道?难道诸位已有所耳闻?” “不知陆楼主对于凤祖有多少了解?”向长青有些答非所问地道,陆随风双目微微一眯,像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不对劲在哪里又不知道。 于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了解,只是知道当初她和龙祖,以及魔主争锋,弄得天崩地裂。” “是啊!那个时代是妖族的天下,人族不过是奴隶尔!” 陆随风的目光一凛,淡淡地说道:“向堂主,貌似你们也是人族啊!听你的语气,似乎很向往妖族天下呀?” “哦?呵呵……”向长青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干笑了几声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感叹那个时代而己。陆楼主对于妖族如何看待?” 陆随风微微眯起了眼睛,将后背靠在了椅子上,目光扫过四个堂主,淡淡地说道:“这是种族之间的矛盾,大多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调和!” “也不能够那么说吧!当初在极古时期,人族和妖族不也和平相处得很好吗?” “那是建立在人族是妖族的奴隶身份上,向堂主刚才不也说过,人族不过是奴隶尔!”陆随风淡淡地讥讽道。 孔如云拦住了还想要说话的向长青,微皱起眉头对陆随风神态认真地说道:“陆楼主,也许等到你突破到圣君期就明白了,只要你记住除了正常的竞争外,荡妖城四堂永远不会与天外楼为敌就可以了!” “如此甚好!”陆随风的眉头微掀了掀,沒有从对方四人的身上感觉到丝毫敌意,但话中的意思却是令人费解 孔如云并沒有要解释的意思,而且取出了一个请帖递给了陆随风道:“陆楼主,三个月后我们四堂将会在荡妖城举办一次拍卖会,届时还请光临!” 陆随风望着荡妖城四堂堂主离去的背影,翻手取出了那张请帖,心中思索着;荡妖城四堂曾经是南方丹符器阵的圣地,也是南方修士心中的交易中心。自从天云城建立起来,荡妖城和四堂的影响力直线下降。 “难道这是荡妖城和四堂联手,想要借这次拍卖会之机,重新夺回属于荡妖城的四堂荣耀?到时候还真得去看看!” 如今天外楼的修炼环境和辅助历练空间,堪比任何一个顶级大宗门,有些地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陆随风相信只要再给天外楼二十年的时间,就一定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顶级大宗门。 回到了大殿之内,陆随风感觉到一丝疲惫。在他看来处理宗门事宜,比修炼还疲惫。他原本就不是一个事无巨细都要操心的性格,虽然他有着那个能力,但总是向往悠闲逍遥的日子。 如今的天外楼有九宫阵盘的加持,龙雕妖尊守护山门,终于可以放心的大开山门了。否则一个一流大宗门动赢就被迫封山门,也够让人笑话的了。不过,如今天云城还是开启着禁制,毕竟城内之人都是来自四海八荒,龙蛇混杂,沒有阵法的威慑,难以掌控。 大殿门口一暗,风苍澜从外走了进来。陆随风欣喜地站了起来:“师父,你都恢复了?” “嗯!”风苍澜点头道:“你即已安然归来,我也该走了。再不抓紧提升实力,跨入真正的圣君期,如何面对大时代的到来!” 陆随风瞬间就明白了,师父这是想要去龙宫废墟斩杀域外生物和融合兽来提升自己,这事还真无法阻拦。但还是担心地说道:“师父,不要太深入了,尤其是那些圣君级的融合兽,千万要当心!” “放心!”风苍澜淡淡地笑道:“师父经历的凶险可是比你多得多了。” 陆随风闻言心中也是一安,以师父的经历和阅历,平时虽豪放不拘,却不是一个莽撞之人,自然知道进退。便道:“师父,还需要为你准备些什么吗?” “不需要了,为师去也!”风苍阔本就是一个干脆之人,只是来和陆随风打了一个招呼就消失无踪。 经过了天坑山脉和摩尔魔尊的一战,以及在苍澜山脉与三大魔族四大妖尊的一战,对于整个道元大陆终于了有了些震慑,天外楼终于迎来了一段平静发展的时光。 ……无尽虚空中,痛哭失声的五彩神龙皇向着那团星云前方的祖龙尸身冲了过去。 “轰……”五彩神龙皇在半空中显露了本体,化作万丈巨龙,张开了大口向着祖龙的尸体吞噬而去…… “不好,他要吞噬龙祖的尸体!”青冥道主惊呼出声。 此时,这五大巨头这才明白了五彩神龙皇的决定。他当下已是穷途末路,最终也是被这五巨头所杀的命。如果能够冒险吞噬了祖龙的尸体,说不定就有着反杀的机会。所以,五彩神龙皇拼着吞噬祖龙尸身可能爆体的准备,搏一把生机。 对于青冥道主的提醒,妖主,魔主,敖伤和韵天都没有动,只是紧张地望着五彩神龙皇越来越远的身躯…… ……天外楼的主峰之上,幻魔的目光向着遥远的天际望去。此时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魔气,整个如同人族一样。 良久,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嘴里喃喃自语:“魔主出现了……虽然他此时还没有回到魔族圣地,但我却不能够再留在那里了。否则会给天外楼带来去祸患的。” 妖族地界。 龙雕妖尊的领地已被瓜分一空。而龙雕妖尊沦落为天外楼的看门守卫的事,此时也传到了妖族领地。 “天狼妖尊,我们不能够让龙雕那家伙趴在天外楼的门口,他趴在那里一天,就是我们妖族一天的耻辱。” “的确如此,那你说该怎么办?”天狼妖尊瞪着烈蟒妖尊道:"你不会是想要攻打天外楼吧?" “切,我有那么蠢吗?”烈蟒妖尊冷冷一笑道:"如今的天外楼已今非昔比,又岂是一个部落可以攻下的。不过,如果我们三个部落联手,就算不能得手,也能乘乱将龙雕那家伙救出来。" “上次是我们四大妖尊和三魔尊联手都沒有袭击成功,还折了龙雕。要不是我们逃得快,只怕当下也趴在天外楼的山门充当守卫了。” “不能够那么说,上次是因陆随风的突然偷袭,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击。否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一旁的地龙妖尊一脸不服地说道。 “就算陆随风不偷袭,他释放的那个阵盘,我们能够接得下?”天狼妖尊撇了撇嘴说道。 “接不下!”烈蟒妖尊摇头道:“陆随风的那阵盘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当场陨落,只要看看龙雕如今还趴在天外楼门口就知道了。既然龙雕能够不死,我们自然也不会在一招之下陨落。"“就算陆随风不偷袭,他释放的那个阵盘,我们能够接得下?”天狼妖尊撇了撇嘴说道。 “接不下!”烈蟒妖尊摇头道:“陆随风的那阵盘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当场陨落,只要看看龙雕如今还趴在天外楼门口就知道了。既然龙雕能够不死,我们自然也不会在一招之下陨落。" "是呀! 这还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如果二对一,三对一呢?最重要的是,陆随风当时是含怒出手,如果他还有余力,会轻易放过我们?这说明他最多也就只能够使用那轮盘一次,恐怕就已经抽空了他体内的灵元力,到那个时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妖都能够轻松将其斩杀。所以,我们只要能够联手挡住陆随风一击,天外楼就灭定了。”地龙妖尊分析道,一脸的兴奋状。 “别忘了还有一个风苍澜和那个看不出深浅的虚云,以及天外楼的护宗大阵,可是有着恐怖的杀伤力!”天狼妖尊提醒道。 “天狼,你要清楚。如果我们现在不冒险,再任由那陆随风成长下去,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动手,还占据着一定优势,到时候由你纠缠住风苍澜,我们两个对付陆随风。尽起我们三部的精英,就是用妖族尸体也要能把天外楼给埋了。”烈蟒妖尊一脸杀气凛然地说道。 …… 神秘虚空处,在五巨头的视野中。五彩神龙皇飞快地接近祖龙尸身, 猛然间,从那团巨大的星云上射出了一道射线,瞬间击打在五彩神龙皇的身上,那条射线如同一条丝线般地和五彩神龙皇连接到了一处。 紧接着,就见到那五彩神龙皇猛然顿住了身形。然后五巨头就清晰地感觉到,五彩神龙皇身上的生命气息在急剧地流逝。 只是呼息间,五彩神龙皇身上的生命气息便全部消失,龙躯就在虚空中飘浮,那睁大的双眸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妖族领地,旗幡招展,妖云遮天。 近百万妖族向着苍澜山脉滚荡汹涌而来。天狼,烈蟒和地龙三大妖尊,却已经早早地潜伏在天外楼山门上空的云层之中。收敛了妖气,向着下方望去; 山门处,龙雕妖尊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烈蟒,你说龙雕那家伙怎么会如老实地为天外楼守山门啊?”地龙妖尊一脸难以置信地道:"不知道那陆随风在他身上施展了什么手段?" “应该是被用什么束缚神魂的秘法给控制住了吧!否则,以这家伙的傲骨,宁死也不会屈从。”烈蟒妖猜测地说道。 天狼妖尊皱着眉头道:“如此说来,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危险的存在。如果龙雕真被束缚了神魂,到时候还会跟我们一起走吗?而且我们一旦攻击天外楼,他会不会反过来攻击我们?” “不好说,这要看他被控制的程度。”地龙妖尊凝眉沉吟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先以神识传音和龙雕谈谈?” “万万不可!”天狼妖尊连连摇头道:“一旦他已经完全被控制,岂不是就暴露了我们的行藏。看来我们的处境并不妙啊!不如就暂时取消……” "所谓开弓沒有回头箭!"地龙妖尊冷哼道:"而且我们的大军已进入苍澜山脉……更何况,沒试过怎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状况?好歹也得和他联系一下,就说是来救他,看他什么反应。” 话落,也不待烈蟒和天狼是否同意,一丝神识便传到了正趴在山门前的龙雕耳中。 龙雕的身子就是一震,猛然抬头,将目光望向了云层中三位妖尊的藏身之处;“地龙!” “是我!龙雕你可是被控制住了?”地龙传音道:"我们是专门前来救你的……" 龙雕默然,半响,神识传音过来:“地龙,你们走吧!以后不要来打扰天外楼,否则别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地龙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接着对烈蟒和天狼使了个眼色,三妖尊的身形迅速在云层中消失。龙雕继续注视了一会儿天空中的云层,再一次趴回地上,闭上了眼睛。 云层深处的另一边,地龙沮丧地说道:“看来这家伙已经完全被天外楼给控制住了,还警告我们如果招惹天外楼,就会对我们不客气。好在他还算是讲点交情,沒泄露我们的行踪。” 烈蟒妖尊沉吟了一下道:“地龙,不如你去把龙雕引走,我潜入天外楼内踩踏一番。就算我们这次不攻打天外楼,也要对其深入了解一番。” “不错,知己知彼,才不会做出误判。"天狼妖尊这次赞同地低声说道:"这个事情要快,我们的妖族大军快要到了。” “好!”地龙妖尊点头道:“我去把龙雕引走,你趁机进去探查一番,天狼负责望风。” 烈蟒和天狼一起点头,三个妖尊在云层中再次消失。 山门处,地龙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龙雕的上空出现,低声喝道:“龙雕,我有办法解除你身上的神魂禁制,可否上来一试?” 山门处的两个守卫弟子神色就是一阵紧张,一个弟子立刻扬手扔出了一张道符。洞府内,北云轩神色一变,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天外楼山门的景象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龙雕霍然站了起来,凶厉的目光望着空中的地龙妖尊,金翅一展,冲上了天际。 “地龙妖尊!”洞府中的北云轩神色一紧,双手在空中拉出了道道残影,飞快地掐动手诀。山门的禁制快速地合拢。 烈蟒妖尊在龙雕离开的瞬间,身化一道流光,穿梭空间无声无影地进入了天外楼,在他身后的山门禁制完全合拢。 山门之外的高空中,龙雕凶厉地瞪着地龙尊者道:“地龙,你们当真想要攻打天外楼吗?” 地龙妖尊立刻摇头道:“龙雕,你可是堂堂一代妖尊,为何甘心为天外楼守山门?只要跟我们回去,妖主一定能为你解除禁制。” 龙雕闻言,气势不由一弱,继而又凶厉地喝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奉劝你们一句,立刻滚回去,否则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 地龙妖尊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道:“龙雕,你太令我们失望了。你就是人族的一只可怜的妖宠,没有资格再做我的兄弟。告辞了!” 话落,身形就向着远方飞去,讥讽的声音从天际垂落:“龙雕,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做你的看门雕吧!哈哈哈……” “地龙,你就是个蠢货!”龙雕怒吼出声,但地龙尊者却已经撕裂空间而去,消失得无踪无迹。 龙雕恨恨地朝着地龙妖尊消失的方向厉吼了几声,这才郁闷地从空中落回山门之前,重新趴在了地上。 此时,天外楼内,无数弟子都从洞府中飞了出来,望着山门之外发生的一切。见到地龙尊者离开,都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北云轩依旧虚立在空中,向着山门之外戒备地张望着。云天星,欧阳无忌,云无涯,青凤,云无影等一众高层也都站在北云轩的身边,只有虚云,慕容轻水四女依旧在洞府内闭关。 天外楼內的一株参天大树上, 烈蟒妖尊化作一条尺许长的小蛇,盘缠在一根枝丫上,透过迷浓的枝叶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下方,并未在人群中找到陆随风和风苍澜的身影。 “难道这两人不在宗内?” 烈蟒妖尊心有所疑,但此时天外楼山门大阵已然封闭,他不敢明目张胆地释放出神识探查,一旦被察觉,那岂不是被瓮中捉鳖? 烈蟒妖尊很耐心,收敛气息,静静地躲在迷浓的枝叶间。一直等到天外楼山门重新开启,所有的弟子回归洞府,他才将神识蔓延开来。他有信心,只要山门开启,就算是自己被发现,也能够在山门关闭之前逃走。 神识仔细地扫过天外楼内每一处楼阁殿宇,以及一个个洞府,当然有些地方他的神识并不能够穿透,可以确定那些应该是天外楼的核心机密所在。 最令其震惊的是,这天外楼不仅有护宗大阵,其内部更是有着无数阵法纵横交错,可谓步步杀机,处处凶险,就算能攻进来,也未必能覆灭这样一个可怕的宗门…… 这还只是他能够探查到的,已令其背心发寒,不敢再稍有片刻多留,当机立断的选择离开。 趴在山门外的龙雕猛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警觉,神识快速地蔓延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神识,又闭上了眼睛,趴了下去。 “烈蟒怎么样?”云层深处,天狼妖尊低声问道:"里面的守卫是否森严,有把握将其摧毁吗? “陆随风和风苍澜似乎不在宗內。”天狼妖尊和地龙妖尊的眼睛就是一亮,但烈蟒妖尊又继续说道:“但,这只是我的推测,不确定!” “究竟是怎么回事?”天狼妖尊和地龙妖尊疑惑地问道:"你在里面到底探查出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天狼妖尊和地龙妖尊疑惑地问道:"你在里面到底探查出什么?" 烈蟒妖尊便将自己的发现详细地说了一遍,天狼妖尊和地龙妖尊便陷入了沉思。良久,天狼妖尊才抬起头说道:“如果你所言非虚,那此行可就得慎重了,否则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可是……”地龙妖尊有些心有不甘地道:“如果陆随风和风苍澜真不再宗内,那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至于里面的那些机关阵法,怎挡得住我妖族百万大军的碾压。只是这护宗大阵……” 地龙妖尊突然抬头道:“天狼,我记得你有一扇虚空之门。只要任何阵法有了一丝缝隙,这个虚空之门就能够撑住这个裂缝。” “嗯!”天狼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那是一件王级中期的法宝,当初为了得到它我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差点将这条命都给弄丢了。” “如果你把这个虚空之门支撑在天外楼的山门,能坚持多久?”地龙妖尊问道。 “最多三个时辰!”天狼妖尊十分确定道。 “那就好!”地龙妖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果决:“我再次去将龙雕那家伙引走,然后你放出虚空之门。” 天狼皱了皱眉头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三个就围杀龙雕,反正如今他已经是天外楼的一条看门雕。杀了他,我们也就少了一份威胁。我们此番赌的就是陆随风和风苍澜不在,如果推测有误,我们就纠缠他们一会儿,等待我们妖族大军前来,堆也会把他们给堆死。就算到时候有所不敌,也可以随时收了虚空之门离开。” 烈蟒妖尊和天狼妖尊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齐齐点头。 “不过,我们要计划好时间,等着我们妖族大军距离天外楼不远,而且又不会被其发现的时候,我们再开始行动。” 三个时辰之后,天外楼山门前。 地龙妖尊再一次出现在上空,以神魂对龙雕传音道:“龙雕,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丢我们妖族的脸,去做人族的一只看门雕了。马上跟我走,妖主一定能解除你身上的禁制。否则……” “吼……”龙雕此番真的怒了,金翅一展,呼啸冲天而起,向着空中的地龙妖尊扑击而去。 山门内的守卫弟子又是一扬手,扔出了一张符箓,但他这道符箓还没有在空中释放,便见到一道流光向着山门飞来。 “嗡……”那道流光突然顿住在山门处,猛然扩张成了一个门框,将山门的阵法禁制撑住。空中一阵荡漾,天狼妖和烈蟒妖尊在空中出现,与地龙妖尊一起开始围杀龙雕。 洞府中的北云轩神色一惊,他从屏幕中看到了三大妖尊在围杀龙雕,也看到了一个巨大门框撑住了山门,立刻打出道道手诀,试图启动禁制封闭山门。但,任那山门光芒急速闪烁,却不能够让山门关闭分毫。 北云轩神色巨变,飞身从洞府内出来,高声喝道:“鸣钟!” “当当当……” 钟楼之上的弟子立即就撞响了大钟。 这时有敌来袭的警讯,天外楼的弟子闻声,纷纷从洞府中冲了出来,还未等反应过来,空中便响起了北云轩的吼声:“核心弟子和精英弟子结阵,准备迎敌!” 这个时候他们才看到在宗门之外的天空中风起云涌,四个妖尊战成了一团。他们自然是认识龙雕,此时的龙雕正在三个妖尊的围攻之下岌岌可危。 这一下那些新进的弟子慌乱了起来,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威猛的声音:“不要慌,內门弟子按照平时的演练进入阵法之內,外门弟子火速退回各自洞府……” “嗖嗖嗖……”云天星等一众高层,以及龙,凤,虎三堂,风,雨,雷,电四阁人员齐齐出现在山门前,看到了山门处的那个虚空之门,也看到了山门外的围攻龙雕的三个妖尊,众皆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见到宗门高层出现,天外楼弟子的情绪安定了下来,立刻信心暴增的开始列阵…… 云天星的神识蔓延了出去,然后脸色微变,向着北云轩神识传音道:“大护法,那个虚空门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北云轩回答,所有人的神色俱是一变,向着远处望去,见到妖云遮天,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妖族,向着天外楼汹涌而来。 九宫隐匿在阵法之中向着山门之外望去,正想要开启九宫阵盘,将妖族大军阻挡在外面,却霍然回首,便看到从天外楼的各个方向飞来了十八道身影,只是瞬间便飞到了山门处,抢在了妖族大军赶到之前,冲向了空中,向着三大妖尊围杀了过去。 这十八道身影正是隐伏在宗內的金玉石傀儡,在空中拉起了道道残影,撕裂空间的破坏力纵横滚荡。 “轰轰轰……”一连串爆鸣,三大妖尊的身形被轰得在空中连连喷血,翻荡着倒飞出千米之外。 “龙雕,入宗门!”北云轩的声音传到了龙雕的耳中,金翅一展,下一刻便回到了山门,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血迹斑斑。 北云轩的双手迅疾地翻动手诀,就见到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向着天外楼的山门飞来,然后结成了一个战阵,将虚空之门堵住。 远处的群妖遮天蔽日,如同一条宽阔的河流向着天外楼的山门席卷而来,冲在最前面的三道身影正是天狼,烈蟒和地龙三大妖尊。 此时三大妖尊几乎可以确定,不管是陆随风还是风苍澜当下都不在天外楼。否则在这种情况之下,这两人不可能不出现。这令三大妖尊兴奋了起来,这次算是赌对了,只觉今日就是灭掉天外楼之时。 “轰……”群妖如潮般地和十八个金玉石傀儡相撞,地动山摇。但那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却依旧战阵流转,将滚滚妖潮抵挡在虚空之门外。 “轰轰轰……”群妖就如同一条汹涌长河,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却仿佛一座峭壁,将无尽长河封堵,长河不住地拍击着峭壁,一浪高过一浪。 九宫沒有立刻启动阵盘,陆随风只是让他守护天外楼,把他当做一张秘密底牌。此时见到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将山门死死封堵,便停下了布阵的念头,只是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面对着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就是三大妖尊也冲不破这道壁障。天狼妖尊目光一闪,想起他当初也在丹符宗遗迹之中获得不少这种金玉石傀儡,只不过他没能够将其修复。没有想到天外楼竟把这些石像傀儡给修复了。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陆随风就是用青骨藤的汁液破去了石像傀儡的防御。他也曾经想要修复这些石像傀儡,所以也一度准备了不少的青骨藤汁液。 此时有了破解石像傀儡的方法,天狼妖尊心中大定,仰首一声长啸。群妖顿住,齐齐望向了天狼妖尊。只见其微微摆手,群妖缓缓后退。 随后便见到天狼妖尊双手拢在身前。在他的双手之间多出了一团汁液。双手翻动,那一团青色汁液就飞流而出,化作十八缕细细的丝线向着十八个石像傀儡的鼻孔奔射而去。 就在青骨藤汁液进入到石像傀儡鼻孔的一瞬间,天狼妖尊便举起了手掌在空中猛然一挥,率先冲向了石像傀儡。 “轰……”十八个金玉石傀儡身上的符纹瞬间闪烁,喷射出道道火柱。 “这……怎么可能?”天狼妖尊惊骇地向着后方飞退,但那十八道火柱却是从山门之内直惯而出,轰然击在外面的群妖之中,霎时间无数妖族灰飞烟灭…… “怎么会这样?”天狼妖尊愣愣地望着山门之内,十八个金玉石傀儡身上依旧符纹闪烁,不停地轰击出道道火柱……他哪里知道,陆随风早就在金玉石傀儡的虚弱节点上涂抹了一层防御。 到了此时,所谓开弓沒有回头箭,只有硬闯了。狼妖尊的眼中闪烁出凶芒,同时望向烈蟒和地龙妖尊,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吼……”三大妖尊的口中同时发出了啸音,群妖再一次汹涌冲向虚空之门。这次三大妖尊没有率先冲击,而是虚立在空中向着下方望去。 “轰轰轰……”宛若潮汐般 的群妖不断地冲击着山门,无一例外地被金玉石傀儡或阻挡,或击成了齑粉。 此时的天云城内,无数的修士虚立在空中,望向了天外楼,心思各异。 天外楼山门处的局势越发地危急了起来,在无数妖族的轮番冲击之上,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形成的战阵,运转渐渐变得缓慢。它们毕竟只是傀儡,没有灵智的傀儡。 倏然,金玉石傀儡战阵出现了一丝停滞,就在这一丝停滞中,原本被封堵的严丝合缝的山门也同时出现了一丝裂缝。就在这一丝裂缝出现的刹那,山门之外的空中出现了一丝微弱和迅捷的波动。 趴在北云轩身旁的龙雕猛然瞪大了眼睛,身形便冲了出去,半空中凝聚出两只巨大的爪子护在了所有天外楼弟子的身前。倏然,金玉石傀儡战阵出现了一丝停滞,就在这一丝停滞中,原本被封堵的严丝合缝的山门也同时出现了一丝裂缝。就在这一丝裂缝出现的刹那,山门之外的空中出现了一丝微弱和迅捷的波动。 趴在北云轩身旁的龙雕猛然瞪大了眼睛,身形便冲了出去,半空中凝聚出两只巨大的爪子护在了所有天外楼弟子的身前。 山门内出现了三大妖尊的身影,灭世般的威能从三大妖尊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轰……”遮挡在众弟子身前的两只巨爪粉碎了,龙雕的身形倒飞了出去,三大天尊的威能向着天外楼弟子蔓延,碾压…… “不好!大家退入阵法……”面对着这无以抵挡的恐怖威能,北云轩骇然惊呼道。 " 嗡!"就在这时,一座仙宫出现在天外楼众弟子的上空,一片片仙云盘旋飞舞,仙音渺渺,将三大妖尊的攻击遮挡,但依旧有妖气的余威泄露而出,向着天外楼弟子冲击而去。 “楼主!”一众天外楼弟子神色就是一振,但看到泄露过来的妖气,脸上神色又是一变。 " 噗!"一道惊虹从云层垂落,将三大妖尊释放出来的最后一丝威能轰破。 “是总护法……”一众弟子兴奋地惊呼出声。 三大妖尊猛然顿住了身形,目光闪烁地向着周围望去,却并没有见到风苍澜的身影出现,三大妖尊的心里略微放松,这才将目光落在出现在山门的三道身影上。 陆随风一袭青衫居中而立,在他的右边是一身白衣的虚云,左边是化成了人形龙雕妖尊。 悟明,魏子清,董天涯,万千河,段蝶舞五人都从闭关中出来,站在洞府门前,望着远处的山门,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师傅呢?”段蝶舞四处张望;"对方可是三个圣主后期的妖尊,小师弟和大师兄,未必是三大妖尊的对手。" “再加那个龙雕,应该能够抵挡吧?”魏子清慵懒地说道,有些不确定。 "天外楼陷入危机,即然我们都出关了,岂能袖手旁观。走!"悟明话落,就朝着山门掠去,魏子清等人纷纷腾身紧随而去。 “小子,需要我帮忙吗?”符神的声音在陆随风的识海中响起。 陆随风的眉毛一挑,身上的战意勃发:“你别给我捣乱,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场大战。你躲在一旁看着就是。” “本尊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战力,这三个妖尊正好合适。"符神执着地道。 "你和九宫都是我的底牌,天外楼沒到覆灭的时候,不要你们出手。”陆随风中断了符神联系,凌空迈出了一步,身形就已经到了地龙妖尊的跟前,右手举着一座仙宫就向着他砸了过去。 这一砸之威令地龙妖尊色变,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立刻恢复了本体,那是一头十余丈高大的地龙,浑身遍布着黑色的鳞甲,扬起两只前爪向着对面的仙宫踹了过去。 陆随风一出击,龙雕也就随着冲杀了出去,张嘴一吐,一道巨大风刃射向了对面的天狼妖尊切割而去。天狼妖尊也毫不示弱,双目一蹬,两道火光冲射而出,将龙雕吐出的巨大风刃在空中焚毁,两道身影在空中迅速地对撞到一处。 虚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手中秋水寒魄剑斩出一道锐芒,在空中化作丝丝剑气,将烈蟒妖尊笼罩住,剑气若锋,奔射向烈蟒妖尊的全身要害。 “退!”北云轩大喝了一声,令行禁止,天外楼弟子闻声而退,云天星等一众高层纷纷释放出防御护罩,抵挡着六个大强者在空中激战震荡出来的威能。即便是如此,也挡不住所有的威能,被冲击到的天外楼弟子霎间魂飞烟灭。 与此同时,十八个金玉石傀儡组成的战阵又被冲出了一道缝隙,开始有一群群妖族高手从缝隙中冲杀了出来,扑向了天外楼弟子。 “杀……”北云轩大喝一声,一个圣主初期大妖刚刚冲出山门,在空中就被北云轩一戟轰成了两段,血雨喷洒。 “砰砰砰……”云天星等一众高层,以及刚赶来的悟明等人,纷纷腾身而起,向着对面的妖族高手冲杀了过去。 天空中厮杀一片,天外楼弟子再次退后,这个层次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稍微靠近都会被瞬间震成了齑粉。 初始,云天星等人还占据着上风,但是随着妖族高手不断地从缝隙中穿入,开始渐渐地落在了下风。 “轰……”胖子欧阳无忌的身形从空中被砸进了地底,那个妖族高手借着杀势朝着地面俯冲而去,在 “砰……”龙一的身形腾空而起,口中大喝着“退”,身形向着俯冲下来的妖族高手奔杀而去。那个妖族高手现出了本体,一条尾巴将龙一卷住,双拳不住地轰击在龙一的身上,眼看着龙一的身体开始龟裂,七窍之内不断地喷射出鲜血。 一众龙堂弟子的眼睛赤红,想要援救,却被冲来的一群妖族紧紧地纠缠住。 “嗖嗖嗖……”十八个金玉石傀儡击杀了不知道多少妖族之后,组成的战阵破绽越来越大。疯狂的妖族正在用他们的生命将战阵的裂缝冲击得越来越大,冲进了山门的妖族越来越多。 龙一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看了一眼正在冲杀进来的妖族,又看到一个个浴血奋战的天外楼弟子,身上猛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轰……”龙一选择了自爆,那个妖族高手的身体被龙一的自爆轰飞了身体,连带数百妖族,整个被炸成了一团血雾。 “堂主……”一众龙堂弟子赤红了眼睛,不要命的冲杀向妖族。就连那些倒在地面上身受重创的弟子,也都纷纷向着空中激射而去,一个个选择了自爆,场面悲壮而惨烈。 “轰轰轰……”一个个自爆的威能在妖族群中炸开,血雾弥漫。 正在闭关中的慕容轻水身形猛然一震,只觉得心中好痛,一口鲜血喷射了出来,双眸遮掩上了一层血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的血红隐去,身上猛然爆发出骇人的气势,气势中翻涌着血红,圣主后期的气势直冲云霄。身形一闪便来到了洞门之前,伸手将洞门推开,便看到了外面两个女弟子。 听到身后声音,两个女子猛然转过身来,吃吃地说道:“妖族来袭……龙堂主……自爆了……” “砰……”一张血色古琴绕指而出,虚浮在慕容轻水的身前,双手十指在琴弦之上飞快地波动。 “嗡……”天空中一片血红,无数妖族的身形在空中一顿,继而轰然爆炸,残肢碎肉漫天横飞。 “嗖……”烈蟒妖尊摆脱了虚云的纠缠,向着空中的慕容轻水闪烁而至,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妖云滚荡。 慕容轻水单手将所有的琴弦握在了一处,向着后一拉一松;“嗡……”琴弦震动,一个巨大的血人在空中生成,那是一个五官分明的血人,张口一啸扑向了烈蟒妖尊。 “噗……”烈蟒妖尊仰首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显得萎靡,眉心处生出一点血红,不断地撕裂着他的神魂。 “吼……”烈蟒妖尊一声厉吼,巨大的声波快速朝着慕容轻水震荡而去。同时甩头摆尾,一条粗大的尾巴带着炽焰,向着慕容轻水凌空甩去。 " 铮!"慕容轻水的身形平移出百米,手指一拨琴弦,一束音波在空中凝聚,形成了一条绳索将烈蟒妖尊的尾巴缠住,向着高空抛去。 “砰……”烈蟒妖尊挣断了音波绳索,慕容轻水的身形在另一方出现,身上的妖云暗淡。挣脱了束缚的蟒尾,余威猛抽向了慕容轻水。 慕容轻水将血琴一竖,蟒尾抽打在血琴之上,血琴爆射出一团血色的光芒,将蟒尾弹开。但这一尾也将慕容轻水抽飞了出去。就算有着血琴的遮挡,也让她身体巨震,口中喷血,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口中喷射出来的精血洒在血琴之上,血琴"嗡"然一声,射出丝丝血线融入慕容轻水的身体。双眸爆射出血光,一头青絲变成了血红,身上的气势猛然攀升到了半步圣君初期巅峰。 “铮铮……”十指连弹,一片血光奔腾。烈蟒妖尊惨叫了一声,七窍喷血,整个蟒身龟裂成网,轰然炸成一团血雾。 “砰砰砰……”无数的妖族在空中纷纷爆裂,见到烈蟒妖尊的惨状。激战中的天狼妖尊和地龙妖尊心中震骇,看到那张血琴,眼中都现出了一丝畏惧,身形在空中瞬间淡去,消失无踪。 “嗖……”慕容轻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穿过了山门,这血光一路穿过,音波激荡,沿途的妖族纷纷爆碎…… 领军主帅一死二逃,百万妖族顿时轰然而散。天外楼弟子愤然追杀千里,沿途斩杀妖族十数万,直至接到停止追杀的命令,这才心有不甘的返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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