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时刻想谋害我夫君_第3章 酒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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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咕噜噜,到处滚动的物什,对踏出厨室的哥两翻了个大白眼:“赶紧的家去,这大嗓门,可是吓老头我一哆嗦”
那哥两见堂中,还站着个美貌的小娘子,便也不接话,嘿嘿笑了两声,一前一后出了清风
二人长相很是奇特,开口说话的大嗓门,是个五尺的矮个头。另一人,是个近十尺的高个头,看上去很是腼腆,跟在小个头身后,快速消失在了街口处
“…这…这…是南珠?”
一声惊呼,拉回了姚囙的目光,见掌柜诧异又稀罕的捧着柳树精赠她的囊袋,柜台上还有几颗圆滚滚的珠子。
姚囙收回目光问“可抵得,今日酒钱”?
掌柜面露难色,又见跟前女郎正等着他回话。硬着头皮、扯着笑脸将南珠归拢好,收回了钱囊。抬步便出了柜面,捧着钱囊来到姚囙跟前连连道:“女郎还请快快收好,快快收好…”
现如今只天家,有权使人采珠,内城夫人们才可配戴一二
民间哪能看到此等宝物,若不是年轻时,跟随老先君走南闯北见识过一二,今日哪能叫他给认出来。
瞧年纪这女郎,莫不是哪位受宠的王姬??
姚囙微皱眉“抵不得酒钱?”
若是不能抵酒钱,可如何是好??
老掌柜捧着南珠有些发急,抵得?抵不得?这…这叫他如何答话?这些个天家人,现如今可无什理可言,言语错了,会不会被廷尉抓起来挨棒子?
一大把年纪了,可是万万受不住的:“南珠如此珍物,小店怎敢收此宝抵做酒钱,望女郎收回~收回~,今日酒帐~老朽做主免掉~免掉。”
“既能抵酒账,收下便是!”
听老掌柜说是宝物,姚囙这才松了口气。接过囊袋,提溜出两颗珠子递与老掌柜并道:“抵今日酒账”
老掌柜见这女郎,好似并无刁难于他之意,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笑着接下南珠并道:“多谢女郎”。
见老掌柜接过了南珠,姚囙很是满意,总归没成凡间的赖子甚好~甚好~瞄了瞄雅间内,正洒扫的小郎君,开口便与老掌柜道:“凡~咳这~如若女子,与将将见面的郎君归家,可行?”
正准备转身回柜里头的老掌柜,听跟前的女郎如此言语,脱口就训斥“胡闹,未曾婚嫁,怎可随意与郎君归家!”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张嘴呦!!!
姚囙到未有不满,只点了点头轻道:“果真如此。”随即又瞟了眼雅间内洒扫的小郎君,顿了几息方转身出了酒肆
今日既只有相见之缘,便是强求不得了。
雅间内的陈文昆并不知晓心上人已经离去,他向来是做那样便要做好,扮做博士亦是如此。此次却是有些急了。
想着姚因乃独身女子,该领她寻间逆旅住上他才放心。如此手下飞快,但待他踏出雅间却已是人去楼空。
饮下的酒水让他半日都思绪不甚清晰,导致方才他竟忘记叮嘱一句。
望着外头漆黑一片他是既心忧又万般懊恼,饮酒,果真会误事!
再说姚囙出清风后,径直往黑乎乎的小巷而去,入巷后,忽向高处跃起凌空而立,她四下打量,见北面屋舍甚少遂腾云而去。
不过片刻便已立在北面地界上空。此地乃是个猎场,细听之下又知晓,此猎场仅外围寥寥数人。
她轻笑一声落在了猎场内,接着摇身一变,化做了本体,将自己种在了里头!
东京城外北猎场,一夜之间香气四溢。
次日清晨,猎场守卫察觉有异,便遣了唤做石子的年轻守卫,速速报与内城知晓。
“让开,通通让开”。
东华门外,街道,忽传来阵阵驱赶声,满街行人纷纷惊恐回避。很快便见一胖乎乎的男子,骑在马上正四下开道。在他后头不远处,则是一红衣女郎骑马飞奔,女郎后头又跟着十来个奋力奔跑的奴仆。
猎场守卫石子报备完出得东华门,避让不及,恰巧与飞奔而来的女郎,迎头撞上。见是大司马江家的掌上明珠,江姬。他连忙避在一侧,想待她过去后再出来。却万没想到,江姬见他衣着带有北猎场的标志,竟停在了跟前与他搭话:
“你不在猎场守着,跑来这城中做什?”
石子顿时一阵紧张,垂着眉眼,结结巴巴的将猎场内的异香,又向江姬复诉了一遍。片刻,只听马上的红衣女郎笑道:“竟有如此异事?你且前头开路,领我去瞧瞧”!
一行人调转方向,道上又是一番人仰马翻的避让
...........
异香扑鼻的桃树精醒来便惊讶的发现,她被十来个凡人围上了,心中不愿伤人遂只能僵立着不敢乱动。
一红衣女郎持鞭在旁,嚷嚷着,要树上的几个汉子剪她最好的那枝桃花。瞅着自己被剪的七零八落的枝丫,姚囙不光身子疼,心也疼的抽搐!
好不容易挨到这群人走远,她不敢在此地久留。立时化了人形,向着与那群凡人相反的方向奔去,待入了城内巷中,才稍稍放慢了脚步。
正巧,此时巷内一屋舍开门,走出个提着竹篮的小妇人,妇人关好门,转身见身后满身伤的姚囙,着实吓的不清。小跑至她身边小心翼翼轻道:“女郎怎会如此,可要与你送医?”
姚囙敛眸轻道“多谢小嫂子!”
妇人搀扶着姚囙拐了两条街巷,才来到了名唤“百草堂”的医馆外,百草堂里头有名医坐诊,但相对的诊费也高,往来的皆是豪绅之流。
平日是绝绝瞧不见,手中无银钱的平头百姓进出。但也有例外,这里头的疾医乃是个医痴,若有疑难杂症,不论银钱,也可来百草堂碰碰运气的。
“~小郎君~”
家中母亲昨夜忽发疾症,陈文昆刚送出诊的疾医回到医馆中。正等着疾医小徒为他抓药耳畔便传来姚囙唤他的声音。
他眸光一滞连忙侧身张望,接着顿感天旋地转,思绪还未反应人却已奔至女人跟前,抱起女人着急忙慌的就进了医馆。
“疾医…疾医……”!
姚囙伤的是本体,疼的说话都没什么气力,若无灵药只能慢慢自愈。来医馆不过是试试看,却没想到又遇见了他。
既是有缘,还他一世缘分,亦未尝不可。
进门那刻似瞥见个和尚,打身边走过。和尚有着陈文昆前世的容貌,眨眼间便不见了。姚囙想她大约是疼花了眼,便闭上眼睛养神。
另一头,江姬一大早便摘得异香扑鼻的娇艳桃花,心情甚是愉悦。
领着仆从自襄阳归来家都未回,摘得桃花就往内城而去。听闻东宫之主昨日已然归来,她等了十来年的心上人终于回来了,如何能不愉悦。
江姬下了坐骑,只令着两名仆从步行入了宫门
东宫之主乃魏帝长子唤做“魏延泽”十年前出家佛号“慧尘”算来他们已有十年未曾见过面。
“久未相见,不知江姬此番入内城欲往何处?”
脚下微顿,因想着与大殿下相见之事到未曾注意,这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的男人。江姬隐下不愉之色行礼:“成煜殿下怎得这般早?出城?”
成煜唇角嗪笑回了一礼:“昨日与太子殿下通宵达旦商议救灾之事,现下方准备出城。不知江女郎怎也如此早?”
通宵达旦商议救灾??
江姬眸中不屑一闪而过,不愿与对方多加言语,只敷衍道:“太子殿下忧国忧民令小女实在倾佩,想必成煜殿下亦是格外劳累,小女就不打扰了。”说罢欲离
成煜眸中笑意不减:“若江女郎此番是为大殿下而来,恐要白走一趟了”
“何意?”
“午后在下与成府设宴,还望江女郎赏脸”
江姬望着嘴角嗪笑,拱手离去身着白色华服的背影,捏了捏手中的桃枝皱眉。
“女郎可要去赴这斯的约?”胖呼呼的男子凑近江姬,口中满是对成煜的嫌弃,好似对方是什么脏物。
虽不屑,但江姬知晓对方说的大约是真话,朝东宫的方向望了望将桃枝一扔转身向宫外而去:“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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