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仅只是数量庞大倒也就罢了,真正让先天神圣为之忌惮的就是那恐怖的潜力了。 弱者就是蝼蚁,呼吸间便能够斩杀一切。 可强者同样不可思议,诸如孙冰这种,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混沌第一强者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诸如霸王,玉帝,九黎大神等。 虽然所属的族群截然不同,但同样都是后天生灵。 这股力量汇集在一起,已经压榨了先天神圣的生活空间了。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不断闪过,但道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依旧在关注战场的比试。 别看报名参加这一场盛会的天之骄子相当多。 但即便是骄子也是有区别的。 某些年轻人可能在一城一地中,堪称俊才。 然而放眼整个泰山,就显得泯然众人了。 诸多战场中的战斗区别十分明显,有些战场依旧处于混战之中。 可有的战斗却已经结束,最后十人站在一起交流论道。 还有一些更强者,直接以一己之力横扫整个战场。 如此景象自然也被外界的芸芸众生看到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兴奋与骄傲。 因为孙冰等人的实力固然强悍,可那终究乃是最顶层,距离寻常修士太远太远了。 反倒是如今正在战斗的诸多天骄,距离他们稍微近一点。 甚至其中不少年轻人,都是自己族群亦或者城池周围的俊才,更为大众所知。 最为主要的是,这些天之骄子的崛起,象征着泰山传承有序。 纵然未来当真出现某些意外变故,也有相对应的强者接班。 如此一来,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泰山短时间内落寞。 战斗很快就已经结束了,原本足足八十多亿的天之骄子,如今只剩下八百三十一万两千九百三十一人。 虽然相较之先前,已经减少了无数倍,可这种数量依旧算得上十分庞大。 对此,孙冰的面色不变,甚至笑道: “所谓天骄,单单实力依旧没有任何用处,还需要有相应的智慧。 毕竟放眼整个混沌中,各种各样的危机数不胜数。 所以接下来尔等将会进行第二项考验,崛起微末。” 言语间,他体内的能量不断运转,先前的战场也随之出现了变化。 诸多山峦涌现,古木参天,还有浩瀚的大海。 可以说此刻的孙冰完全放弃了所有的限制,直接将整个体内宇宙都呈现在了芸芸众生的视线中。 待到天地演变结束之后,他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泰山: “接下来,所有取得了第一次胜利的骄子将会在这宇宙中展开第二轮交锋。 身处其中,自身所有的修为都会被封印,但宇宙各处都会有相应的道法神通乃至于神兵利器。 尔等能够通过搜集这些天材地宝提升自己的修为,待到剩下一千人的时候,战斗才会结束。” 当这一番话语说完,身处于体内宇宙中的无数天之骄子,赫然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如此情况让不少人面色大变,甚至都带一抹惶恐,不断喃喃: “我的修为竟然真的没有了?” 言语间,他们不断查探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寻找其中的破绽。 毕竟泰山的年轻人,纵然刚刚降生,都拥有不俗的修为。 更甚至一些强者的后代,天生就是圣人,从未体会过凡人的感觉。 这固然有好处,可同样也有不少的弊端。 因为没有体会过低谷,一旦遇到真正的困难,道心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诸如此刻那些心神恍惚的修士,便是心性不够。 看到了这般场景,人皇殿内的不少强者不由得摇头叹息道: “如今不过是修为被封印,便无法接受其中的落差,若有朝一日自身被废,那又会如何? 这些年轻人只能一路坦途,不能经受挫折,希望他们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吧。” 不过同样也有不少人持反对意见,诸如那元始,甚至笑着开口: “都是一些年轻人,不理解战斗的残酷情有可原。 更何况此刻心神动荡的不过是少部分人罢了,更多人的表现还是相当不错的。” “那是自然。” 对此,蚩尤立刻笑着点了点头,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最上方那一道身影: “孙冰兄弟,你看我族的蚩梦如何?这些年轻人好不容易才从十万人中杀出来。 尚未修整,便被你继续送进去战斗了,以你的身份都不给点奖励么?” “不错。” 此刻的霸王也站了出来,指了指浩瀚宇宙中的一道身影,轻笑道: “孤后辈霸勇,也算的上你的后辈,这也算是第一次见面。 不求你的见面礼,好歹之前通过考验的奖励不能少啊。” 至于剩下的诸多修士虽然未曾开口,但瞳孔之中却也充满着期待的目光。 毕竟放眼整个泰山,孙冰都算的上当之无愧的首富。 曾经没有机会倒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了这等机会,自然不想要轻易错过。 只不过等闲生灵,根本就没有资格开口。 感受到了那一双双充满着期待的目光,孙冰的眉宇间也浮现出一抹笑意,同时缓缓开口: “无须担心,难不成朕还会小气? 此次将他们修为封印的时候,朕就已经帮他们易经伐髓了。 而且在这宇宙内,获得的任何天材地宝,神兵利器乃至于神通功法,都属于他们各自的机缘。” 仅仅第二句话,便让在场诸多修士心头一喜。 要知道如今的孙冰堪称整个混沌第一强者,不仅修为实力强悍,而且还是从微末中崛起。 仅仅只是被这等强者易经伐髓,便是难得的机缘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那宇宙中的八百三十一万余人,最后即便被淘汰了,未来的前途依旧十分远大。 原先可能最多不过大帝境,但因为这一次易经伐髓,都有望一窥纪元之主的境界。 别看这仅仅只是一步之遥,可修炼到了他们这等程度的强者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正是那一步之遥,古往今来拦住了多少惊才艳艳的天之骄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76912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