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尴尬的局势,饶是魔土诸多强者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 沉默了片刻后,道花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狠辣,随后冷冷看了智慧树一眼: “尔等莫不是以为这样吾就束手无策了?原本吾并不想有伤天和,现在看来却不得已而为之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便能看见其周身万千道韵涌现,随后化作一朵妖冶诡异的花朵。 当看见道花呈现如此模样后,饶是见多识广的九黎大神和玉帝都看不出这是什么花。 然而在看到此花后,智慧树突然面色惊变,甚至都有些震怒道: “你竟然想要将那种生灵释放出来,难道不怕混沌意志的责罚么?” 对于这等质疑,道花的面色却表现得十分平静,隐约间还能看见一抹讥讽: “吾承载着天眷,为何混沌意志会责罚吾?更何况这一切不都是尔等逼迫的么?” 闻言,智慧树只感觉心中一股怒火涌现,恨不得将道花千刀万剐。 因为其此刻显化的乃是传闻之中的病花,听起来可能并不起眼,实则乃是一株先天灵根。 此花以吞噬各种疾病生长而成,虽是先天灵根,其药效不仅无法助人突破疗伤,甚至还有大害。 一旦此花盛开,花香中便蕴含着各种各样的疾病,再加上其乃是先天灵根级别的品级,纵然是纪元之主都难以抵抗。 毫不夸张的说,仅仅只是这花香,便足以覆灭一整个宇宙了。 除此之外,那花香还能引来传闻之中的神兽巯胃的降临。 这种神兽虽然一直处于混沌内,但在绝大多数的混沌中,从开始到结束都在沉睡。 所以鲜少有人知晓其存在,即便是智慧树,也是在通晓事实之后才清楚祂的消息。 因为这巯胃神兽,乃是掌管疾病的神兽。 在大众眼中,疾病乃是寻常凡人的问题,只要成功修炼,几乎不可能出现生病的可能。 而且修为越高,就越发不可能生病,所遭受的大多是诅咒,暗伤等等,病这个字眼几乎都被彻底遗忘了。 但巯胃却截然不同,其乃是一切疾病的源头。 处于沉睡中倒也就罢了,一旦苏醒,那么瘟疫,疾病等等将会肆虐整个混沌。 上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纪元之主,下到寻常凡夫俗子,都会历经疾病的考验。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巯胃苏醒,将会有无数生灵陨落。 这对于整个混沌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甚至魔土自身都会损失惨重。 只不过为了打击泰山,哪怕明知这乃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手段,道花也不得不使用了。 伴随着药花的香味朝着四周扩散,阵阵疑惑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是什么味道?为何如此怪异?”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一阵咳嗽声立刻响起。 而且接下来,类似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即便是傻子都意识到了不对劲,甚至不少人都满脸惊恐的直接开口: “老夫今年三百六十万岁,早就已经忘记生病的感觉,为何今日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诸位小心,这乃是那花香有问题。” “……” 很快便已经有人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只可惜时至此刻才发现,已经太迟太迟了。 亦或者说,即便提前发现,也根本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短短瞬息时间,方圆亿万兆里时空内,几乎所有生灵都生病了。 类似于大帝亦或者纪元之主这种强者,仅仅只是咳嗽,亦或者感觉头晕目眩,问题不大。 可修为越低,生的病也就越大。 望着面前的场景,智慧树的脸上充满着无奈与愤怒。 纵然他能够洞悉一切,但面对这种情况,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生病自然要吃药,而且每种病所吃的药都截然不同。 泰山的确底蕴雄厚,甚至都有专门的药天。 可让人绝望的是,药天中的药乃是炼制丹药的各种天材地宝,根本就不是治病救人的药。 最后,智慧树只能死死地望着道花,甚至咬牙切齿道: “你此举违背了天地轮回,甚至魔土都为此损失惨重,很快你就会被逐出天眷了。” “哈哈哈哈,生死轮回本就是天理。” 然而道花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催动着病花,另一边淡淡道: “既然凡夫俗子能够生病,那么修士自然也能生病,这才是真正的天地轮回。 至于魔土的那些生灵,就不需要道友操心了。 因为魔土讲究的是物竞天择,不过是些许生病的废物罢了,死了就死了吧。” 简单的一番话语,却让智慧树的背后都浮现出一层冷汗,万万没有想到魔土竟然如此残酷。 不过更让其担心的还是泰山诸多生灵的情况。 那些强者倒也就罢了,凭借着自己那强悍的实力尚且还能坚持。 但寻常修士就不一样了,不少人都已经心神恍惚,如今只是在咬牙坚持罢了。 要知道泰山与魔土截然不同,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智慧树都不可能放弃这些生灵的。 正当其心中万分纠结的时候,隐约间仿佛听到一阵若隐若现的哭泣声,随后一阵微风拂面。 原本面色就十分难看的智慧树,如今脸上更是铁青无比,转头望去便能看见泰山的入口处,出现了一道鹿状身影。 祂并没有传闻中那般狰狞恐怖,就仿佛谦谦君子一般,单单外貌都让人心中涌现出浓浓的好感。 但智慧树却清楚,这就是让无数生灵畏惧无比的神兽——巯胃。 祂以疾病为食,所过之处虽然微风拂面,但其中却充斥着世间存在的所有疾病,无论何等修为,都抵挡不了。 原本就已经生病的诸多生灵,在巯胃降临后,生的病更加严重了。 甚至智慧树自身,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饶是在此之前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可真正感知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后,他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望着如今的战场,道花的脸上充满着兴奋的笑容: “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最后的胜者依旧是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70491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