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九黎大神,霸王,玉帝等等诸多强者的面色都发生了变化。 要知道他们背后的族群和运朝,全部都在泰山之中,若真的出现某些意外,人族固然损失惨重,他们的损失也绝对不会少。 最为主要的是,若泰山出现了意外,他们也不过丧家之犬罢了。 混沌虽大,却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想到了这里,九黎大神手中的开天神斧猛然朝着面前挥出,强行劈开了空间,并且朝里面走去。 玉帝,霸王,大司命等等诸多强者立刻紧随其后。 作为整个泰山中最为顶尖的存在,他们在此地的权限虽然没有孙冰那么大,却也不容小觑。 顷刻间,一行人便已经跨越了层层空间,成功抵达战场。 当看到周围的场景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这战天绝灵绝道,乃是智慧树和泰山意志合力,布置的一个类似于废墟的地方。 其面积堪称无边无际,若双方展开大战,一方绝灵绝道,另一边则有泰山意志暗中相助,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可如今这战天可谓残破不堪,曾经的诸多古星,如今已经化作灰尘。 而且放眼望去,不知道多少生灵都在想法设法的磨灭虚无之中的阵纹。 最为醒目的莫过于泰山意志和天道的战场。 因为天道对于泰山意志太过了解,纵然身处于自己的地盘,泰山意志依旧节节败退,如今虽不算是身陷险境,但处境却也十分微妙。 短暂的错愕过后,便能听见九黎大神一阵咆哮: “尔等竟然胆敢入侵泰山,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言语间,开天神斧猛然挥出。 “灭道” 森然的斧光直接跨越了层层空间,来到了算天的背后。 如此关键时刻,只见天穹之上的时晷立刻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随后时空都陷入了停滞。 只见算天身形闪烁,直接离开了原地。 对于这等突然袭击,天道乃至于魔土都相当重视,完全将警惕心提升到了极致,同时下意识转头望去。 不过在看到仅仅只有九黎大神等一众强者后,他们突然笑了。 一直以来备受压制的道花更是直接站了出来,讥讽道: “看来泰山果真是出现问题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只有尔等区区数人前来此地。 如此看来,自寻死路的乃是尔等,未曾想到你们竟然不自知,反倒自取其辱。” 既然道花已经出手,那么鸿蒙天并没有继续站出来,仅仅只是随意打量了九黎大神等人一眼后,便再次开始针对泰山意志。 如此情况将九黎大神等人彻底激怒,伴随着一阵冷哼声响起,他们立刻出手。 面对这等敌人,所有泰山的强者都没有任何保留,开天神斧,弑神枪,量天尺等诸多至宝同时迸发出了自己的神威。 独属于混沌级别宝物的气息不断朝着四周扩散,等闲修士甚至都为之窒息。 见此情况,道花不仅没有任何畏惧,甚至还不由得轻笑一声: “来得好。” 话语说完之后,祂头顶天地玲珑玄黄塔直接挡在了开天神斧面前。 两件混沌至宝碰撞,就仿佛宇宙爆炸一般,这其中的余波都恐怖到了极致。 而其身后,绝道也是目光灼灼的望着霸王,森然的刀光立刻挥出。 顷刻间,刀光便已经同戟光互相碰撞。 只可惜那绝道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手中的长刀不过先天至宝罢了。 即便在先天至宝中已经算得上顶尖,其与混沌灵宝的差距依旧如同天堑,根本就无法跨越。 双方交锋的瞬间,刀光便随之消散。 不过下一刻,灵桀立刻从一旁出手,与绝道一同围攻霸王。 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既然自己在至宝上有所欠缺,那么便通过绝对的人数以多欺少。 怨皿乃至于另一个修士联手,挡在了玉帝面前。 还有大司命,针对其出手的强者数量更多,三个人以日月星的阵势围攻上前。 不得不说魔土的底蕴着实无比雄厚,短短瞬息时间,来到战天的每一个泰山修士,面前都有相应的强敌阻路。 虽然因为那登天梯的原因,九黎大神,霸王等人每一个的实力都提升不少。 可魔土却也并非等闲之辈,哪怕险象环生,可他们依旧能够在这等强者的攻击之下坚持下来。 如此情况让泰山的一众修士面色惊变。 因为同魔土截然不同的是,如今处于劣势的乃是他们,必须要争分夺秒将敌人斩杀才能破局。 若是继续耽误下去,一旦等到算天,鸿蒙天的谋划成真,那可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生死危机面前,在场所有的泰山强者都不敢有任何保留,直接燃烧起了自己的本命精血。 谁知看到了这般场景,道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竟然在吾魔土面前施展这等手段,你可着实是自取其辱。” 毕竟魔土本就是魔道的发源地,莫说是燃烧本命精血的手段,纵然是献祭父母乃至于自身的手段都数不胜数。 只不过这等手段太过阴邪,再加上他们的修为实力强悍,根本就不屑施展。 更何况无尽岁月中,也没有到施展这等手段的时候。 伴随着这一番话语的落下,所有魔土修士不约而同的施展了禁忌手段。 “焚天断脉” “燃血秘书” “献魂祭魄” “……” 亦或者焚烧本命精血,亦或者献祭魂魄,还有强行抹除自己情绪,总而言之手段千奇百怪,饶是九黎大神等人都有些惊愕。 这些手段看似怪异,但所迸发的力量却十分强悍。 放眼望去,几乎每一个修士身上的气息都明显提升了两成。 看起来可能并不算多,其实已经是相当巨大的差距了。 先前尚且还能仰仗手中至宝勉强占据上风的诸多修士,在如此攻势下,明显有些难以招架。 见此情况,道花越发兴奋,甚至不由得大笑起来: “尔等实力虽然不错,但在吾眼中不过蝼蚁罢了,只要人皇不在,泰山谁能挡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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