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地意志,并没有完整的智慧,如今找到了敌人自然相当兴奋。 毕竟对于泰山意志而言,天道就是其不共戴天的仇恨,上次让对方逃走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整个天地都在本能的催促着孙冰帮其报仇。 虽然整个过程中,无论是孙冰还是泰山意志,都没有暴露分毫。 可那鸿蒙天乃是无尽岁月之前,就敢夺舍鸿蒙的存在。 而且漫长时间岁月中,不知道谋夺了多少天道的大道,一身底蕴深不可测。 在孙冰和泰山意志降临工天的瞬间,祂便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危机。 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祂并没有将这种危机感放在心上,反倒是不断在烈锤的记忆中搜寻。 只不过时光不断流逝,那股危机感越发浓郁。 顿时,饶是鸿蒙天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凝重。 随后祂相当果断,立刻施展自身的力量,从而开始影响其烈锤的意志。 与此同时,正在锻造星空长城的烈锤,脑海中凭空涌现出一股疑惑: “为何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离开工天,前往星空长城上探索?难不成这乃是本能略有所悟?” 言语间,他倒也没有耽误任何时间,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心中甚至还涌现出些许兴奋。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器修观摩星空长城,技艺有所突破的传闻流传出来。 曾经烈锤也仅仅只是将这些当做传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身体的本能却不由得让其相信,苦等了这么长时间,机缘终于落到了他的身上。 正当烈锤心中无比兴奋的时候,背后的孙冰和泰山意志,望着那走出来的身影,瞳孔中立刻绽放出了璀璨精光: “原本还想要好好观察,耐心等待,未曾想到你竟然自己暴露出来了。” 当即,泰山意志率先按捺不住,整个天地的伟力直接朝着烈锤笼罩而去。 身处于泰山中,祂便是绝对的王者,纵然是道树道花身处于这等环境,都无法与其抗衡。 至于藏匿在烈锤识海中的鸿蒙天,更是在顷刻间感觉到,一身实力直接被压制了九成有余。 如此情况让其面色惊变,但依旧怀揣着最后一抹希望,生怕这乃是讹诈,并没有主动露面。 至于那烈锤,感受到了四周传来的恐怖压迫,脸上充满着惊恐,甚至直接跪在了原地: “不知何方前辈出手?在下不过是一个铁匠罢了,还请饶我一命。” 言语间,其体内的能量直接朝着腰间的令牌灌输而去。 类似于这种令牌,整个泰山所有生灵,几乎人手一块。 这其中记录着每一个人的功绩,甚至前往宝库兑换宝物,也需要依靠这个令牌。 最为主要的是,令牌连接法网,只要身处于法网笼罩之地,无论遇到任何危险,都能够化险为夷。 因为不管对方的实力何等强悍,终究无法同整个泰山比肩。 纵然是纪元之主,都会被法网轻易镇压。 曾经烈锤遇到过数次危险,都因为法网而成功脱困。 正当其满心欢喜等待摆脱危险的时候,却十分震惊的发现,想象中法网并未降临。 如此情况让烈锤面色剧变,甚至不由得惊呼道: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漫长时间岁月中,法网都未曾出现任何问题,为何如今突然失效了呢? 然而此刻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毕竟不论是对于孙冰还是鸿蒙天来说,那烈锤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之所以会成为如今的焦点,最为主要的原因便是其为鸿蒙天所寄生的主体。 在这电光火石间,孙冰终于动了,剑魂直接显化而出,朝着那烈锤的识海刺去。 如此情况让泰山意志狂喜,整个泰山的力量甚至都随之叠加在了剑魂之上。 原本就十分可怕的剑芒,如今更是森然到了极致。 那等力量足以让任何生灵为之窒息。 至于烈锤识海中的鸿蒙天,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致命危机。 时至此刻,祂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踪被彻底发现了。 生死一线中,鸿蒙天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犹豫,直接离开了烈锤的识海。 “竟然真的有老鼠胆敢进入泰山,朕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望着骤然出现的身影,孙冰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喜色,心念一动,青萍剑就已经出现在了手中。 至于此刻的泰山意志更是万分激动,浩瀚的伟力迸发,整个天地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该死,为何吾竟然会被发现?” 与此同时,鸿蒙天的心中惊恐万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段竟然被看破。 要知道身处于这等环境,其一身实力都被压制了九成之多。 如此情况下,莫说是孙冰了,几乎寻常的一个纪元之主,都能够轻松将其镇压。 在自身所有底蕴尽出的情况下,鸿蒙天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顷刻间便已经穿过了层层空间。 望着那不断远去的身影,孙冰的瞳孔中充满着讥讽: “阁下跑的倒是相当快,只可惜你忘了,这乃是朕的地盘。” 言语间,整个工天中无数大道争相辉映。 位于最中心的大道熔炉,如今更是燃起了大道之火,整个工天都处于最为炽热的火焰中。 如此情况完全出乎了所有生灵的预料。 要知道因为孙冰的命令,如今整个工天中,汇集了数以百亿的生灵。 每一个最低都是天尊境界的器修,乃是整个泰山的中流砥柱。 一旦这些生灵出现意外,对于泰山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好在当年在设计三十三重天的时候,智慧树便已经考虑过外敌入侵。 尚未等那些生灵出现危险,便被强行挪移到了人皇天内。 这乃是三十三重天中的最后一重天,也是最为安全的一重天,所以十分适合暂时安置生灵。 至于此刻的工天中,失去了那些生灵的制约,磅礴伟力席卷了每一寸空间。 若是能够爆发出全力,鸿蒙天自然不惧这等攻势。 可问题的关键是,有泰山意志的镇压,其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在熊熊大道之火的席卷之下,鸿蒙天的身躯乃至于道,全部都焚烧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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