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后发生了什么,孙冰等人完全一无所知。 只能感觉四周的空间动荡,当其离开那混乱的时空后,已经来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九黎大神,霸王等人早就已经在不远处等待了。 看到了孙冰的身影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你总算是回来了,看来应该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不错。” 闻言,孙冰笑着点了点头,甚至颇有些兴奋道: “在离开之前,朕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份大礼,想必那道花应该十分满意。” 一时间,在场众人互相之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虽然此次出手并没有获得什么珍宝,但至少了解了敌人的情报,而且还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尤其是那万骸,别看对方表现的十分平庸,可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够感觉到对方体内隐藏的恐怖力量。 好在借此良机将其斩杀,否则绝对后患无穷。 正当在场诸多修士感慨万千的时候,九黎大神满脸凝重的提醒: “兄弟,虽然此次吾等可谓是大胜而归,但万万不能就此疏忽大意。 魔土绝非等闲之辈,若不是仰仗地利之便,单单道花就不可能如此轻易被镇压。” 其实这一点不仅是孙冰,在场的诸多修士都相当清楚。 作为混沌所孕育的第一朵花,道花天生便拥有掌握混沌部分伟力的能力。 一旦让其联系到混沌意志,那么将能够爆发出数倍于之前的力量。 到那时候想要用两件混沌至宝将其镇压,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还有那魂魁,血煞,都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下次待到对方来到泰山,战斗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此之前将万骸斩杀,也算是为泰山铲除了一个强敌。 如今虽然取得了一场小胜,可魔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短暂的交流一番后,在场众人并没有耽误什么时间。 伴随着昆仑镜再次出现,一行人直接离开了原地。 当他们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星空长城之上。 尚未打量清楚周围的环境,便能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你终于安全回来了。” 寻声望去,赫然能够看见那两道熟悉的倩影。 顿时,孙冰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曾经她们碍于实力孱弱,常年都待在人族自身的世界中,莫说前往混沌了,甚至连在泰山游览的次数都相当少, 毕竟她们的修为在泰山实属寻常,而地位又相当高。 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孙嫣然与花琦月一直都待在人族的地盘。 无论再怎么思念担心孙冰,都不敢有任何太多的动作,生怕自己成为累赘。 可事到如今,曾经的阻碍已经消散,她们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既然如此,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压抑自己心中的思念。 不仅仅是孙嫣然和花琦月,千秋雪也在不远处。 看到孙冰安然无恙后,他勉强松了一口气,随后那锐利的目光立刻朝着四周扫视,时刻关注着魔土的动向。 别看泰山中的强者并不算少,每时每刻都有大帝镇守在星空长城上。 可对于如今这等交锋,哪怕是大帝也不过蝼蚁罢了,甚至很多时候,连查探敌情的资格都没有。 正是因为如此,在孙冰等人离开之后,千秋雪便立刻来到了此地。 对于他来说,泰山乃是孙冰的基业,曾经没有实力倒也就罢了,只能默默地修炼。 如今竟然承蒙孙冰的恩惠,突破到了这等境界,那么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保护好泰山。 一番互诉衷肠后,孙冰再次来到了星空长城的边缘。 凭借着这等至宝的威能,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如今的魔土已经重振旗鼓,迅速朝着泰山逼近。 似乎是因为刚刚遭受埋伏的原因,此刻的魔土表现得更加慎重了。 不仅头顶命运帷幕,哪怕是先前一直以来都身处于行宫之中的道花,都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本体,悬浮在魔土大军上空。 此刻那道花通体鲜艳如血,自身所有气息彻底爆发,同整个混沌产生了共鸣。 周围无数大道争相辉映,时而有天花浮现,时而又有金莲诞生。 但凡是天地中蕴含的各种花朵接连呈现,看似美轮美奂,实则其中潜藏着恐怖的杀机。 因为这里面甚至蕴含着混沌意志,一旦被触及,都有可能遭受整个混沌的反抗。 这便是道花的真正实力,凭借着自身,能够轻易同混沌至宝交锋。 而且因为自身所有力量彻底展现,这也就导致了道花几乎与混沌意志融为一体。 如此情况下,再想要偷袭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莫说是偷袭了,哪怕泰山稍微有一些小动作,都会被混沌意志告知道花。 所以事到如今贸然出手的话,那么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察觉到了这一点,孙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同时轻叹一口气: “看来接下来只能正面交锋了,当真是可惜啊,若是刚刚再多一点时间,又能铲除一个强敌。” 闻言,九黎大神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同时立刻安慰起来: “兄弟无需多想,偷袭终究是小道罢了,先前能够成功一次,已经算是侥天之幸。 更何况在先前,吾等已经先行将魔土的一员大将斩杀,这已经算得上是不小的优势了。 接下来就算是正面交锋又能如何?曾经吾等实力孱弱,都有同鸿蒙碰撞的勇气。 更何况现在今非昔比!” 此话一出,在场的诸多修士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甚至不少人的眼眶都有些泛红,当年面对鸿蒙,那等处境只能用绝望来形容。 双方之间的差距简直大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任何人开口投降,如今的泰山可谓是兵强马壮,又岂能垂头丧气呢? 当即,孙冰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么吾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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