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孙冰和九黎大神的带领之下,一行人直接越过了星空长城,彻底进入了泰山。 顿时,浓郁到极致的灵气迎面扑来,智慧树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能量都因此恢复了不少。 至于旁边的阴阳树,两仪草等存在,眉宇间也充满着震惊,甚至不由得感慨道: “这可当真是一处洞天福地啊,即便是放眼曾经的混沌,也堪称最为上乘的宝地,甚至都能够与道树的道场比肩了。” 说到了最后,他们的情绪立刻变得低落起来。 虽然如今他们已经成功摆脱了废墟,可此情此景回想起自己的故乡,依旧让人无比失落。 即便是阴阳树他们都能够看出此地的不凡,更何况是智慧树了,甚至他所看到的比之寻常修士更多。 凭借着自身本能,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泰山竟然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发生蜕变。 至于泰山意志甚至都已经超脱了寻常的天道,隐约间带着一抹更高维度的气息。 正当其脑海中思绪万千的时候,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位于边关的星城。 潜藏在虚空最深处的无数阵纹瞬间便吸引了智慧树的瞩目,而且极目远眺之下,他更是能够看见视线的尽头,还有其余星城林立。 诸多星城坐落四方,以阵纹链接,哪怕如今未曾显露分毫,可智慧树却也能够感觉到这其中的可怕。 最为主要的是,星城之中更是生活着无数生灵,那浓郁的生机迎面扑来,还有无比磅礴的人道洪流笼罩四方。 虽然在此之前他未曾见识过龙主,可透过自身的所见所闻,再加上天赋神通的帮助,在十分短暂的时间内,他已经将一切洞察的七七八八。 如此浓郁的人道洪流,还有那些运朝汇集在一起的压迫,饶是智慧树都不由得轻声赞叹: “二位道友着实不凡,这泰山着实底蕴雄厚,让人佩服。” 这一刻,他的心中对于复仇再也没有了任何忐忑,甚至还充满着信心。 若是在这等盟友的帮助下还无法报仇雪恨的话,那么干脆自裁算了。 最后在来到了泰山主峰处,望着天穹之上的天庭,他的心中更是充满着敬意。 这一路走来,其实智慧树已经发现了单纯的人族实力并不算强,甚至放眼整个泰山都属于弱族之一。 无论是天庭,霸朝,还是九黎一族等等,都算的上是最为顶尖的势力。 可万万没有想到,从这等弱小族群之中走出来的孙冰,却能够成为整个联盟的盟主。 除此之外,他还了解到其从修炼至今,也不过短短数千年罢了。 这等对于纪元之主而言只是一次吐纳的时间,便修炼到了如此程度,可想而知其天赋究竟达到了何等程度。 想到了这里,智慧树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周身力量运转,只见一个发须皆白,但却鹤发童颜的老者直接浮现。 只见其深深地朝着孙冰行了一记大礼,同时满脸郑重的直接开口: “此次承蒙陛下恩典,让老朽能够脱离废墟,这等恩情没齿难忘。 恰好在此地吾等也没有任何去处,所以想要加入人族,还望陛下能够恩准。” 骤然听到此话,不仅是孙冰,九黎大神等人,即便是其身后的阴阳树,两仪草等存在,眉宇间都充满着诧异。 要知道原本他们仅仅只是同泰山结盟,可智慧树这般模样,却分明就是想要彻底融入泰山。 短暂的错愕过后,阴阳树瞬间便回过神来,同时立刻传音: “老祖,您为何做出这个决定?须知如今吾等好不容易来到一片全新的天地,尚未大展拳脚。 可您这就想要加入人族,着实有些草率,凭借着您的智慧,天下之大,吾等何处不能去?” 至于一旁的两仪草等存在,虽然没有开口,但透过其神色也能够看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面对自己属下的质疑,智慧树的面色十分平静,立刻暗暗解释道: “想必你们也知晓老朽的天赋神通,在进入这泰山之后,老朽便发现此地的底蕴远远超出了想象。 甚至得到了不止一处废墟的传承,由此便能够看出那人皇身兼大气运。 还有十分重要的一点就是,其修炼至今不过区区数万年,吾等想要报仇雪恨,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简单的一番话语落下,阴阳树乃至于两仪草等存在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别看刚刚在方丈仙岛中,智慧树大发神威,强行禁锢了寂灭道莲。 可这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献祭了曾经的整个文明的积累,这种机会有且只有一次。 错过了那一次机会,接下来想要将寂灭道莲斩杀,可谓难如登天。 毕竟智慧树之所以能够成为三巨头之一,最为主要的原因乃是智慧,并不是依靠战力。 虽然他们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寂灭道莲的天赋实力冠绝整个混沌,距离升维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若凭借着他们自身的实力,想要报仇完全就是一个奢望。 所以对于智慧树的所言,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口反驳。 而另一边的孙冰等人,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 只见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激动,尤其是孙冰,瞳孔中更是绽放着璀璨精光。 不过他倒也没有立刻开口答应,反倒是语重心长的开口: “道友,吾等本就是盟友,而且同那寂灭道莲也是敌人,所以你完全无需如此。” “不,陛下,老朽可不是心血来潮。” 此刻的智慧树满脸坚定,同时更是不断解释道: “想必你也知晓老朽不擅长战斗,而在这新生的混沌更是举目无亲,再加上陛下救吾等于水火。 所以吾等乃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加入人族,还望陛下能够恩准。” 言语间,阴阳树乃至于两仪草等存在也已经回过神来,同时也脱离了自己的本体,显化成人形。 依照智慧树那般行了一记大礼,满脸恳求: “不错,吾等乃是真心实意的,还请陛下恩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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