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其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多余的气息,可孙冰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危机感。 显然,此刻的九黎大神,已经真正恢复了巅峰。 看到了不远处的二人,他脸上充满着喜色,一步跨出便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只见那九黎大神立刻双手抱拳,深深地朝着智慧树行了一礼: “道友,多谢了!” 简单的几个字中充斥着最为真挚的感激。 智慧树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随后忙不迭地的连连摆手: “言重了,言重了,这一切都是当时说好的报酬罢了,更何况接下来老朽还要仰仗道友将那寂灭斩杀呢!” “还请放心,吾定然竭尽全力。” 对此,九黎大神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斩钉截铁的直接开口。 正当二人还想要继续寒暄的时候,孙冰直接走了出来: “好了,如今那寂灭道莲与瀛洲天都已经逃走,吾等也就不要在此地继续浪费时间了,还是尽快赶回去吧。” 此话一出,九黎大神与智慧树的面色陡然一变,随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在临行之前,智慧树还是颇有些为难的望着孙冰: “道友,老朽虽然形单影只,可这么多年中,却也有几个属下,不知……” 话语至此便戛然而止,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孙冰则十分洒脱的摆了摆手,同时轻笑道: “无需多说,不过是几个人罢了,便一同前往泰山吧,如今鸿蒙势大,这对于吾等而言也算是一个好事。” 得到了这个回答后,智慧树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随后相当感激道: “既然如此,那么今后倒是要仰仗二位了。” 当听到此话的瞬间,孙冰和九黎大神互相之间对视一眼,瞳孔中都充满着喜色。 别看这一句话十分简单,但却代表着智慧树打算投靠他们。 一想到智慧树那恐怖的天赋神通,二人的心情都十分激动,随后不约而同的直接开口: “哪里,哪里,相信有道友出手相助,泰山定然如虎添翼。” 接下来三人倒是没有耽误任何时间,立刻朝着出口疾驰而去。 为了能够抓紧时间,孙冰更是将昆仑镜暂且借给智慧树。 对方不仅实力强悍,而且对于这废墟更是相当了解,无穷能量运转之下。 只见那镜面上流光溢彩,周围的时空便随之出现了变化。 前后不过短短瞬息时间,三人便已经来到了先前的战场。 战斗依旧未曾结束,阴阳树,两仪草乃至于三才茶等等先天灵根,正在浴血奋战。 而他们对面,正是先前阻挠孙冰,九黎大神等人的诸多先天灵根。 望着那些熟悉的身影,他们的瞳孔中都浮现出一抹厉色。 刚刚为了镇杀寂灭道莲,只能暂且放过他们,可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那么也是时候铲除这些存在了。 正当智慧树准备出手的时候,九黎大神直接站了出来,同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道友,还请你歇息片刻,至于这些便交给吾吧!”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一步朝着面前跨出,原本就十分巍峨的身躯,如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顷刻间,一尊顶天立地的擎天身影便已经降临。 即便尚未出手,可那巍峨浩瀚的气势便已经笼罩整个天地。 原本喧嚣的战场,在这一刻寂静无比,无数先天灵根都满脸疑惑的望着那庞大而又陌生的身影。 不过当看清楚九黎大神的模样后,不少先天灵根面色惊变,同时体内的能量互相共鸣。 在诸多大道的构建之下,一朵紫色的莲花虚影缓缓浮现。 见此情况,九黎大神的瞳孔中浮现出一抹轻蔑,那讥讽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地: “纵然是寂灭道莲本体站在吾面前都尚且不惧,更何况这不过是一道虚影罢了。” “开天辟地” 言语间,足足长达数以亿万里的斧刃从九天落下,那森然的气息扫过,虚空都随之分成了两半。 “轰隆” 那惊天动地的声音直接炸裂,在如此森然的斧光面前,寄托了他们一切希望的紫莲,瞬间炸裂。m.biqubao.com 那恐怖的余波依旧浩浩荡荡的朝着面前席卷,一道道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依稀间还能够听见阵阵竭嘶底里的怒吼: “不,这不可能!先前你根本就没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若先前你拥有如此实力,完全能够横扫吾等,为何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你的实力提升如此之大?” “……” 面对那些惊恐震怒的声音,九黎大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完全没有说出任何话语,开天神斧便再次挥出。 这一刻,原本就已经扭曲的虚空更是直接化作了虚无,抬起头便能够看见那接天连地的斧光降临。 有先天灵根妄图挪移虚空,也有先天灵根直接以自身天赋神通,钻进了破碎的时间长河中。 但让人绝望的是,无论身处何地,抬起头依旧能够看见那足以将一切泯灭的斧光。 这浩荡森然的斧光似乎分割了阴阳,斩断了岁月,磨灭了因果。 看似不过一斧,实则大道归一,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其中传出的森然杀机。 最后,那些先天灵根索性直接放弃,双眼死死地望着孙冰,九黎大神乃至于智慧树,发出了最为怨恨的诅咒: “尔等休要嚣张,即便吾等在此地陨落,但莲主定然会为吾等报仇雪恨的。” 谁知听到了此话的时候,孙冰和智慧树的脸上都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即便是九黎大神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随即冷笑道: “难不成你当真以为先前吾所言为假?若寂灭道莲尚在,吾等又为何前来对付你们这些蝼蚁。” 与此同时,智慧树的声音也缓缓响起: “如今那寂灭被老朽与这两位道友打的抱头鼠窜,自身难保,现在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想要让祂帮助尔等报仇,在老朽看来,着实有些奢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4_94626/751513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