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孙冰这才继续朝着钧玻望去,满脸疑惑的开口: “这天罚之眼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会好端端的出现此物?” “此物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出现的。” 闻言,钧玻皱着眉头的摇了摇头,甚至也十分纳闷: “就在不久之前,它突然出现在天穹上,没有任何征兆,天罚便直接降临。 若非我还有一些手段,还真不一定能够撑过这天罚。” 听到了此话,孙冰和九黎大神互相之间对视一眼,面色在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虽然没有得知精确的时间,但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二人遇到的天罚之眼,在看看此地的天罚之眼。 他们瞬间就意识到了,算天不仅针对了他们二人,甚至所有在不周山中的泰山修士,都受到了针对。 这一刻,他们的脸上都充满着担忧。 因为并非每一个人都像霸王,蚩尤那么强悍,面前这钧玻的确是挡住了天罚之眼,难道其余人也能挡住? 而另一边的钧玻,望着面前二人面色不断变化,立刻满脸疑惑道: “族长还有孙冰兄弟,你们这是怎么了?难不成……” 尚未等其话语说完,他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哪怕是生性比较粗犷的九黎大神,能够成就纪元之主,都不是什么蠢货。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孙冰一步便来到了无尽火域的边缘,随后直接开口: “钧玻兄弟,还请你通知一下那烈火族长,吾等已经没有时间在此地耽搁了。 让其通告全族,我会将这无尽火域带走。” 对此,钧玻并没有拒绝,身形闪烁便已经进入了那无尽火域之中。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孙冰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面前传来的灼热。 毫不夸张的说,除了混沌之火未曾在这火域中浮现,其余任何火焰,孙冰都已经看到过。 接下来他并没有等到钧玻的回答,体内的能量不断运转。 最后,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竟然硬生生将面前的一片空间强行收入了体内宇宙。 而伴随着无尽火域的消失,先前灼热的天地也在瞬间变得正常起来。 此刻的孙冰和九黎大神并没有继续交流,在确认没有遗漏之后,开天神斧再次朝着面前挥出: “斩!” 简单的一斧中充斥着无比恐怖的力量,再次将面前的空间斩开。 当九黎大神破开空间的时候,孙冰也没有闲着,立刻以自身力量为基,不断联系霸王,玉帝等人。 只可惜无论他通过什么样的手段,采取何种途径,都未曾得到任何回应。 最后,孙冰甚至不由得咬牙切齿道: “果真不愧是算天,当真是手段高超,竟然强行抹除了吾等所有的通讯手段。” 毕竟泰山同样也有独属于自己的联系手段,乃是以泰山意志为基构建而成的,能够完全屏蔽天道的查探。 只可惜如今终究置身于不周山中,再加上算天的封锁,以至于这等联系方式被强行中断了。 当这一番话语落下的时候,二人成功穿越时空隧道,耳旁再次传来了熟悉的惊雷声。 寻声望去,一颗天罚之眼赫然高挂九天之上。 亲眼看到了这般场景,孙冰和九黎大神几乎不约而同的开口: “果然没有出乎吾等预料。” 若说刚刚尚且还能说是特例的话,那么如今已经能够确认,算天就是在针对所有的泰山修士。 当即,九黎大神十分果断,开天神斧猛然朝着天穹上挥出。 虽然双方相隔层层空间,但开天神斧的攻击却能够无视空间。 当神斧落下,那一阵惊世巨响便已经传出,至于天罚之眼也被硬生生的斩成两半。 留守在此地的修士并没有钧玻那么强,面对天罚之眼,他只能借助寒冰一族的寒冰王城勉强抵挡。 如今身上遍布焦黑的伤痕,时而甚至还能够看见诸多雷蛇在伤口中跳动。 对此,九黎大神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愤怒,随即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犹豫,立刻以自身大道强行将天罚的余波抹除。 做好了这一切后,孙冰依旧如同曾经那般,将独属于寒冰一族的寒冰王城收入体内宇宙。 同无尽火域类似,这寒冰王城也算是天地孕育而成的一桩异宝。 身处于其中,就仿佛置身于亿万载的玄冰之中,体内的能量都会自发运转,以此来抵挡寒意的侵蚀。 短时间内可能没有太多变化,可长时间下来,自身修炼速度都能够提升两成。 除此之外,身处于此地感悟寒冰大道的速度能够提升不止一筹,总而言之无比神异。 接下来的时间中,在九黎大神的带领之下,孙冰依次前往了其余族群。 诸如烈火,寒冰亦或者厚土等族,都已经收为麾下。 似乎是因为属于天地五行的原因,这些族群往往都有无比契合自身的生活环境。 诸如那无尽火域,寒冰王城等等,未来若是带会泰山,甚至对于泰山意志都有不小的好处。 只不过在将这些地方都跑遍之后,孙冰和九黎大神却突然陷入了茫然。 因为这些族群,乃是雷灵族长言之凿凿断定,绝对没有化蛊的族群。 可霸王,大司命乃至于蚩尤等人,在将这些族群的危机处理完毕后,留下一人驻守,转身便离开了。 至于他们如今究竟身处何地,完全就是一个未知数。 哪怕是九黎大神手持开天神斧,能够打通前往任何地方的隧道。 可如今连一个准确的目标都没有,难不成要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 想到了这里,二人互相之间对视一眼,瞳孔中都充满着焦虑。 毕竟以如今的局势,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蛊天的实力越发强悍,再加上还有天罚之眼的影响,泰山修士的处境定然十分危险。 诸多思绪不断在脑海中响起,很快孙冰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似乎有一件寻人的宝贝。” 言语间,他立刻将曾经的寻天宝鉴取了出来。 只不过刚刚将霸王的气息输入其中,这一件异宝便直接炸裂了。 毕竟其与霸王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对此,九黎大神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如今这一件宝物都没用,那么吾等究竟要怎么办啊?” 然而此刻的孙冰,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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