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关键时刻,他们甚至都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战利品。 可作为隐藏十分深的死灵一族,其族中的珍藏绝对远远超出常人的想象,就此放弃却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诸多思绪在脑海中转瞬即逝,随后孙冰带着九黎大神便已经站在了那一处空间的入口。 紧接着,他识海中无尽的精神力涌动,昆仑镜中同样也迸发出了无法想象的恐怖伟力。 在二者的联手之下,硬生生便将这一个庞大的空间收入了体内宇宙中。 做好了这一切后,二人十分轻蔑的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罚之眼,昆仑镜面流光闪烁,身影瞬间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如今的时间万分紧张,那么九黎大神倒也没有如同先前那般随意,反倒是着重选择一些天赋神通诡异的族群出手。 伴随着时空的扭曲,二人立刻出现在了一处十分陌生的地方。 与此同时,九黎大神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乃是梦魇一族的驻地,其整个族群都没有实质的肉身,活跃在梦境中。 曾经梦魇一族的族长,甚至都有实力针对大帝境的修士出手。 一旦让其成功化蛊,纵然是纪元之主都会遇到危险。” 简单的一番话语,却让孙冰的脸上充满着凝重。 曾经这只能算是一个小族,对于九黎一族的威胁并不算大,可一旦其实力提升到顶尖纪元之主的程度,那么将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身形闪烁之下,二人便已经来到了独属于梦魇一族的空间中。 可当他们进入其中之后,面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只见偌大的空间中,根本就没有任何身影。 显然,那梦魇一族已经化蛊成功,直接逃离了此地。 虽然碍于太过仓促,这空间中独属于梦魇一族的珍藏并未带走。 可无论是孙冰还是九黎大神都情愿对方带走这些珍藏,自身留在原地。 因为那梦魇蛊所带来的危害,将会远远超出想象。 只不过如今可不是纠结区区一个梦魇蛊的时刻,既然对方已经逃离了,那就断然不可能被轻易发现。 更何况如今尚且还有其余族群等待二人出手,所以在将这一个空间收入体内宇宙后,二人的身影再次离开原地。 行进中,九黎大神的声音不断传出: “吾等接下来的目的地乃是梁渠一族的驻地,这一个族群看似位列万族两百多名,但潜力巨大。 因为其乃是战争一族,一旦身处于战场中,自身的实力便能够得到提升。 甚至曾经在九黎一族的灭族之战中,梁渠族长的实力一举提升到了和道主比肩的层次。 只不过他们十分聪明,知晓德不配位,最后并未争取太多的利益,以至于世人逐渐将其淡忘。” 当话语落下之后,二人便已经来到了那空间的入口。 正当他们准备查探梁渠蛊行踪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从那空间中走了出来,正好出现在他们面前。 短暂的错愕过后,孙冰和九黎大神的脸上都充满着喜色。 因为面前这一道身影,正是梁渠蛊。 这可当真算的上是鸿运当头。 同二人的欣喜兴奋截然不同的是,此刻那梁渠蛊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在得到了蛊天的命令后,他已经尽最快的速度化蛊,并且准备逃脱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自己不仅没有逃脱,反倒是送到了敌人面前。 虽然知晓并非孙冰和九黎大神的对手,但想要让梁渠蛊束手就擒,却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须知如今他刚刚化蛊成功,正是自身修为实力最为强悍的时候。 若是身处于一场惊世大战中,他甚至都有以一敌万的勇气。 当即,无尽的能量在体内运转,梁渠蛊下意识便催动自身大道朝着二人笼罩而去。 见此情况,九黎大神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讥讽: “若身处于战场之中,吾等尚且惧你三分,只可惜这可不是你的主场。”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开天神斧猛然朝着面前挥出。 “灭道” 作为无比顶尖的纪元之主,纵然九黎大神的实力比之梁渠蛊要强,却也不可能如同虐杀蝼蚁一般将其斩杀。 纵然是遭受了如此压迫,梁渠蛊依旧有反抗的力量,甚至体内的能量已经开始运转了。 “万古青天一株莲” 然而却也在此刻,孙冰却直接出手了,那巍峨浩瀚的青莲从天穹上落下。 这一刻,周围的时间都陷入了静止状态,梁渠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开天神斧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纵然其心中有着万般不甘与绝望,可那又如何呢? 要知道在如此攻击之下,哪怕是混沌天都无法反抗,更何况区区一个梁渠蛊了。 “轰隆” 伴随着那低沉的轰鸣声掀起,送到他们面前的梁渠蛊直接被那森然锋芒碾碎。 见此情况,孙冰和九黎大神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意味着算天与蛊天虽然有所动作,却也不可能掌控一切,如今的他们依旧有不小的机会。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他们更加不敢耽搁分毫,依旧是十分粗暴的将整个空间收入囊中,便迅速前往下一处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中,在九黎大神的带领之下,二人依次前往了魔蝎族,嗜血族,玄铠族等等。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也并非一帆风顺,数十个族群中,有三成的族群已经化蛊成功。 值得庆幸的是,七成的蛊都被二人剿灭。 但这却也是他们的极限了,在将玄铠蛊覆灭之后,接下来一连前往数个族群的驻地,莫说寻找到相应的蛊了,甚至连他们族群中的珍藏都没有找到。 显然,剩下那些族群已经成功化蛊,并且安全逃离了。 面对这种情况,哪怕说孙冰和九黎大神万分恼怒,却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们完全没有耽误分毫时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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