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泰山处于战火的时候,第五维度中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光。 而孙冰更是跨越了无尽的距离,甚至哪怕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远。 这一路上,纵然是已经修炼到了这等程度的孙冰,都有一种收获颇丰的感觉。 因为在这等环境下看到的,听到的乃至于碰到的,都是等闲修士终其一生都不会遇到的存在。 漫长的赶路中,不仅他的心神得到了蜕变,连带着对于更高维度道的感悟也增加了不少。 如今再次施展继往开来乃至于混元无极,定然比之曾经要强上很多。 不过却也在此刻,孙冰的瞳孔中都绽放出璀璨光芒,只见视线的尽头赫然出现了一颗人头大小的陨石。 这一刻,孙冰甚至都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要知道在这第五维度中移动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未看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诸如山峦,草木等等都没有。 在寻常世界中随处可见的顽石,对于第五维度而言,罕见到了极致。 因为时间流速的原因,孙冰在这第五维度也已经疾驰了数千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陨石。 当即,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身形闪烁便已经来到了那陨石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便想要将其收入囊中。 毕竟在这第五维度中的任何东西,放在混沌内都算的上是难得一见的至宝。 要知道混沌中的强者乃是纪元之主,这等修为已经站在了万古纪元的顶点。 哪怕是先天灵果,先天至宝这等无比罕见的存在,也最多只能给予纪元之主一定帮助罢了。 想要真正让他们产生质变,唯独只有混沌级别的宝物。 而那陨石虽然并非混沌级别的宝物,但却是高维产物,若是悟性足够好,甚至能够从中领悟到更高层次的道。 这对于纪元之主来说,绝对乃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毕竟修炼到了这等程度,再想要进步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可能无尽岁月过去才有一丝提升。 可从第五维度带出的顽石,无异于将一条康庄大道摆在他们的面前。 只要经历时间的沉淀,那么泰山的底蕴乃至于实力都能够突飞猛进。 想到了这里,孙冰立刻心念一动,直接催动自身精神力将那陨石收入体内宇宙。 别看其不过人头大小,但他却敏锐的察觉到,其重量虽然无法同玄黄无极石媲美,但却也相当于一个宇宙。 好在孙冰的实力相当强悍,纵然是一个宇宙又能如何,依旧被其收入囊中。 正当他畅想回去之后,人族联盟的实力能够得到何等提升至何等程度时,心中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呼唤。 恍惚间,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人族运朝的场景,各种尸气,魔气汇集,诸多强者的尸体遍布各处。 尚未等其回过神来,又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内心爆发,随后孙冰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泰山破灭的场景。 如此情况让其面色惊变,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开口解释,他已经洞悉了,这乃是气运神龙和泰山意志同时向他示警。biqubao.com 显然,如今的泰山虽然没有到达那种千钧一发之际,但却也差不了多少。 意识到了这一点,孙冰的眉头紧皱,同时不由得轻声喃喃道: “这不应该啊,我留下了那么多的底牌,只要没有什么其余意外,泰山不可能出现任何风险。 无论是九黎大神还是霸王,都能够同混沌天抗衡。 再加上如今的算天,生天所受到的反噬依旧没有愈合,泰山占据绝对的优势。” 说到了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变: “难不成那些天道让某些底蕴雄厚的洞天福地天道显化了?亦或者出现了什么其余的意外?” 此刻孙冰的语气中甚至都带着些许慌张,毕竟那泰山不仅是他安身立命之地,而且亲朋好友乃至于红颜知己都在其中。 若是出现任何意外,他都将追悔莫及。 随即,他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犹豫,立刻竭尽全力的按照识海中的呼唤,朝着泰山的方位疾驰而去。 但让人绝望的是,在此之前,孙冰在这第五维度之中已经移动了数千年,依旧未能抵达混沌。 纵然如今心中万分急切又能如何,他的速度在无边无垠的第五维度之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竭尽全力疾驰了半晌后,孙冰无奈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别看刚刚移动了这么远,可透过脑海,他能够清楚的发现,与泰山之间的距离没有拉近分毫。 这一切都仿佛是无用功一般。 顿时,哪怕是一直以来无论对于何等危险都能够淡然面对的孙冰,此刻的道心都受到了十分明显的影响: “难不成我真的回不去了?” 言语间,他的情绪已经出现了变化,心念一动,混沌青莲,混沌珠,昆仑镜等诸多至宝直接出现在了周身。 哪怕明知晓第五维度之中,已经没有时间与空间,可他依旧怀揣着最后的希望,想要借助这些宝物跨越时空。 只见此刻的昆仑镜乃至于混沌珠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芒,诸多晦涩的力量不断涌现。 但当那些道韵涌入第五维度之后,一切全部都化作烟尘随之消散。 这般场景毫无意外粉碎了孙冰心中最后的侥幸,以至于他的心神都有些恍惚。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他强提起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气运神龙乃至于泰山意志都已经给予我相应的警示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泰山如今还是安全的。 再加上这第五维度的时间流速同泰山截然不同,我还有机会,不能因此而直接放弃。” 言语间,他再次运转力量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还有机会,但孙冰却也清楚,这机会其实十分渺茫。 因为此刻他连什么时候回归都不知道,泰山真的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么? 正当其心生恍惚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颗十分细微的黑点,最为主要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黑点似乎越来越近。 见此情况,孙冰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同时轻声喃喃道: “这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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