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思绪在脑海中转瞬即逝,随后便能够听见九黎大神直接开口: “吾等断然不能让祂们的谋划成功,否则后患无穷。” 一时间,玉帝,霸王等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实力越是强悍,就越发能够看出这其中的危害。 闻言,孙冰满脸苦笑的朝着大司命望去,十分无奈的开口: “道友,原本今日想为你接风洗尘,可未曾想到突然生出这等意外。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来日再为你接风了,还望……” 尚未等其话语说完,大司命便十分洒脱的摆了摆手: “道友根本就无需如此,吾等共同的敌人乃是天道,如今大敌当前,就不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更何况那些天道此举固然拥有颠覆一切的可能,但如今也是祂们最为孱弱的时候。 如果吾等能够借此时机铲除一些天道,那么鸿蒙的一切谋划都将成空。” 此话一出,孙冰的脸上再次流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吾等也知晓这乃是最好的机会,那些天道单独前往各处,只要设伏,虽然不可能将所有天道都斩杀,最起码也能斩杀一半。 可问题的关键是,诸多天道来无影去无踪,对于那些隐秘的天地,吾等也所知甚少。 想要追杀那些天道,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错。” 霸王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同时颇有些无奈道: “只可惜当时孤仅仅只是一个人,纵然那些天道完全没有隐藏身形,却也追不上去。 即便进行追击,也最多只能追一个天道,但又担心这有可能是诱饵。 权衡之下,还是回来将这个消息告知诸位了。” 一时间,在场每一个人的眉头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充满着纠结。 若是追踪寻常弱者倒也就罢了,但凡达到了大帝,那么收束了过去,现在乃至于未来三世身。 纵然逆转时光都无法发现任何痕迹,唯独只有依靠昆仑镜才能够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可昆仑镜仅仅只有一面,四散的天道何其多,毫无疑问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望着面前愁眉苦脸的众人,大司命不由得缓缓开口: “说起来吾诞生的时间岁月比较早,对于混沌的了解也比较多。 不仅对于三仙山,两仙岛这等福地有所了解。” 言语间,便能够看见其手中诸多道韵涌动,随后直接刻画成一副庞大的地图。 只见大司命大手一挥,直接将那地图丢到了众人的面前: “这乃是吾根据曾经的记忆刻画出的地图,虽然可能与曾经有所区别,但终究算是一个指引。” 望着面前的场景,孙冰的脸上立刻充满着笑容: “多谢道友出手,你此举对于吾等的帮助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别看其实力强悍,但论对于混沌的了解,实在是太差,所以对于这种情况完全是一脸茫然。 如今大司命已经开口,鲲鹏,白虎这些神兽也不由得站了出来: “曾经吾昆仑山作为神兽之家,算得上是名震万古,所以与诸多大小天地也有一定的联系。 这乃是昆仑所记载的地图,应该也有一定的帮助。”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一副十分古朴的兽皮地图直接浮现。 尚未等众人查探,鲲鹏似乎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的提醒道: “曾经吾等胆敢保证这地图绝对真实,可昆仑山崩塌后,就无法保证了。 毕竟那些天地很有可能会因为担心天道从而搬迁,至于究竟会搬到什么地方去,吾等也不知晓。” 对此,孙冰完全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甚至不由得笑着安慰起来: “即便真的搬走了又如何?原本吾等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路,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相应的方向。 无论如何,拥有这地图的指引,总比在混沌中瞎逛要好的多。” 说到了这里,他立刻朝着其余人望去,脸上充满着凝重: “诸位道友,你们存活的时间都比朕长的多,自然也掌握相应的某些隐秘。 如今再加上这两份地图,虽然无法确保百分之百追到那些天道,但也有不小的可能了。 现在吾等也算是危在旦夕了,还望诸位道友定然要同心协力。” 此话一出,在场每一个人的面色都出现了变化,接二连三的声音不断响起: “还请陛下放心,这不仅是为了泰山,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是啊,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曾经的大破灭劫便已经证明,落在那些天道手中的下场。” “……” 望着如此众志成城的众人,孙冰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诸位道友倒也不可冲动,毕竟天道的手段繁多,贸然追击后患无穷。 接下来尔等最好三人一组,必须要确保一人掌握《灭道》天书。 随后朕亲自前往鸿蒙入口,以昆仑镜逆转时光,根据诸多天道的实力,分组进行追击,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原本尚且还有些担心的修士,在听到了此话后,心中最后一点担忧都彻底消散。 毕竟在如此针对的情况下,若还是出现了意外,那么就只能说自身时运不济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相对应的办法,那么在场众人就没有继续耽搁下去。 毕竟天道已经动身了,如今每耽误一息,也就意味着多一分变化。 当即,孙冰直接朝着大司命歉意一笑: “道友,接下来吾等有要事处理,你先休整一段时……” “无需如此。” 只见大司命直接摆了摆手,同时满脸坚定道: “如此关键时刻,吾又岂能作壁上观?更何况吾也算是略有薄力,如今倒也有一定用处。” 张了张口,孙冰似乎还想要劝说一番,但大司命却更加果断,甚至都已经抢先一步离开了凌霄宝殿。 看到了这一幕,孙冰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轻叹一口气,他体内的力量运转,直接撕裂了面前的时空朝着远处疾驰。 而在其身后,诸如霸王,玉帝等等诸多强者紧随其后。 前后不过短短片刻时间,先前尚且还人声鼎沸的凌霄宝殿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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