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运天乃至于昆仑天面色惊变。 如此关键时刻,祂们倒也不好在意什么得失,最为首要的目标就是不能让开天神斧落到孙冰手中。 当即,运天心念一动,原本便已经飞向四周的诸多宝物瞬间回归。 作为整个鸿蒙中最为富庶的存在,运天的身家底蕴自然无需多言。 九阴勾魂爪,天罗地网,崆峒印,混元幡,太极图,灵柩灯等诸多宝物落到了天平上。 原本极度不平衡的双方在瞬间重新归于平等,而且这天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天道那边倒去。 毕竟区区一件混沌葫芦,太极图就能够抵消。 至于其余的宝物,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在大司命的反应速度相当快,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祂已经知晓了命运天平的规则。 顿时,其不由得一阵冷笑: “身处于这宇宙之中,除了那生天之外,竟然还有其余人胆敢与吾相提并论?” 言语间,万千星辰都伴随着大司命的命令,直接落到了天平之上。 这等交锋中虽然看不见任何兵戈,但却比之寻常战斗更加凶险。 因为在这等比试下,最后的败者将会承担一切后果。 若是孙冰失败,那么不仅开天神斧将会重新落于天道之手,他摆放在天平上的东西,也会随机消失部分。 反之亦然,总而言之,无论哪一方都承受不了失败的下场。 毕竟一旦失败,最为轻微的情况都是损失一件先天至宝,若是运气不好,摆在上面的所有东西都会被命运所吞噬。 如此巨大的概率摆在面前,任何人都不敢赌。 而如今的情况对于天道来说毫无意外相当危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昆仑天也将自身的底蕴置于其上。 作为掌握昆仑的天道,祂又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呢? 其最大的财富并非昆仑镜,实在是自身所掌握的道。 要知道其能够模拟任何神兽,这其中所涉及的道堪称无穷无尽。 世间最为珍贵的莫过于道了。 而如今,为了能够破坏孙冰的谋划,昆仑天直接将自身的道置于天平之上。 大道何其重,当其置于天平之上的时候,双方的轻重立刻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变化。 见此情况,孙冰眉头微皱,心念一动,混沌青莲立刻落到了天平之上。 若说大道重量不可揣摩,无法想象,那么作为万道之源的混沌青莲,才真正算得上是沉重。 果不其然,当青莲落下的时候,天平明显朝着孙冰这边移动。 对于这种情况,运天,昆仑天等天道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可如今眼角依旧在不断抽动。 不得不说这等至宝着实太过逆天了,随便一件落下,都足以比肩寻常天道全部身家了。 若是在寻常时刻,运天祂们的心中倒也没有丝毫畏惧。 毕竟鸿蒙的底蕴实在是太过雄厚了,根本就不惧怕这等比拼。 可问题的关键是,如今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祂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此刻只能竭尽全力的拖延时间。 不过为了对抗混沌青莲,运天却也只能满脸阴沉的压上了自己一身的运气。 接下来的孙冰倒也不想同天道浪费时间,正所谓迟则生变。 冷冷地看了不远处的天道一眼,他心念一动,昆仑镜同样也落在了天平之上。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先前便已经显露的葬天棺,葬生棺,灭世磨盘,命运古卷,岁月史书等等诸多至宝同时降临。 当看到了这般景象的时候,运天,昆仑天乃至于生天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因为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如今的孙冰根本就不想同他们浪费时间。 如此关键时刻,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供祂们思考,三个天道只能竭尽全力的施展自身一切手段,想要同天平的另一端维持平衡。 但要知晓,这短短瞬息时间中,一件混沌灵宝,其中还夹杂着一小截时间长河分身。m.biqubao.com 再加上足足五件先天至宝,其价值根本就无需多言,纵然倾尽了自身所有的价值,却也难以与其比肩。 眼见那开天神斧距离孙冰越来越近,昆仑天的瞳孔之中充满着焦虑。 自从上一次眼睁睁看着昆仑镜被夺走,祂就再也接受不了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 情急之下,祂更是双翅一震,直接落到了天平之上。 顿时,原本正在飞快倾斜的天平在昆仑天降临后,终于出现了瞬息的停歇。 正是这短短瞬息的停歇,却让剩下的生天和运天看到了希望。 当即,祂们同样也不敢耽误任何时间,一步跨出,置身于天平上。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天道已经黔驴技穷,奉上了自己所有的价值。 不得不说这等行径虽然十分凶险,却及时阻止了天平的倾斜。 纵然是奉上了如此繁多的至宝,可如今双方在命运天平之上的价值相差却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大。 虽然孙冰的确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只不过这种优势却无法碾压天道。 而一旦无法碾压,那么也就无法达成命运天平所限定的胜利。 毕竟这等宝物,一旦开启之后,就需要按照相应的规则走下去。 这一点,即便是作为主人的孙冰也无法修改,一切都在命运的注视下成为定局。 正是因为如此,天辰对于此宝才会如此嫌弃。 不过天道那边已经付出了所有代价,倾尽所有了,孙冰这边可并非如此。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拿自己的性命当做代价,心念一动,孙冰的体内宇宙便已经置于这命运天平之上。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九州鼎,诛仙四剑,乃至于不久之前获得的《混元无极》都被放在这天平上。 在如此繁多的宝物,大道堆积之下,孙冰终于奠定了最后的胜局。 亲眼看到了这般场景,运天,昆仑天乃至于生天的脸上充满着狰狞,并且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不……” 可无论其再怎么愤怒,命运长河的力量降临,锚定了一切。 只见开天神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去,最后彻底落到了孙冰的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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