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话语的落下,青萍剑上血色流光闪烁,随后锐利的锋芒径直朝着远处掠去。 “灭道” 眨眼间,这剑光便已经跨越了层层空间。 骤然面对如此可怕的力量,这天道的背后都充满着寒意。 好在作为天道其底蕴十分雄厚,在那剑芒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体内力量运转,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招。 回想起先前那剑光之中蕴含的力量,即便是此刻天道都有些心有余悸。 可尚未等其回过神来,孙冰便一步朝着面前跨出。 “与朕交手竟然还敢分心,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言语间,青萍剑再次挥出,而且不仅仅是那锐利的剑芒,混沌青莲也出现在了九天之上。 浩瀚的伟力直接落下,身处于青莲下,时空都仿佛陷入了停滞。 至于这天道,更是在那等连环手段之下难以招架。 骤然看到这般场景,万劫和葬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错愕。 对于天道,他们也算是十分了解,刚一超脱就拥有十分强横的力量。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每一个天道都执掌万道,堪称完美无缺,根本就没有弱点。 难以想象,如此一个几乎没有弱点的巅峰强者,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孙冰击败。 其实二人有所不知的是,孙冰对于天道的了解,比之他们要深得多。 漫长时间岁月的交锋,早就让他拥有无比丰富的经验,知晓应该如何镇杀这些天道。 至于如今,仅仅只能算是熟能生巧罢了。 而另一边的葬和万劫,虽然不知晓孙冰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程度的。 可此时他们却也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天道陨落。 当即,便能够看见二人不约而同的运转着自身的力量,两道流光分别从远处飞来。 显然,为了阻止孙冰的动作,他们再次施展了隐藏的保命底牌。 感受到了这其中传来的剧烈危机感,孙冰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既然二位道友如此热情相待,那么朕就暂时放祂一马。 只不过此次祂固然能够逃过一劫,难不成你们还能够救祂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于更多?”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对此,万劫和葬的面色阴沉无比,同时冷冷道: “与其关心旁人,不如多担心一下自身的处境。” 谁知听到了这一番话语后,孙冰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冷冷地朝着远处的三道身影望去: “担心自己的处境?若是在不久之前,尔等说出这一番话语,朕当真要好好思量一番。 但胜利的契机却被尔等亲自送上前,朕又怎么可能输呢?” 说到了最后,他更是似笑非笑的朝着那天道望去。 作为曾经统辖整个宇宙的天道,超脱之后七情六欲横生,自尊心比之寻常强者更加强烈。 所以感受到了那一股调笑的目光后,祂的心中立刻涌现出了无穷的怒火。 即便先前的事实已经告诉祂,自己并非孙冰的对手。 可此刻那天道依旧是怒火上涌,同时周身万千大道共鸣,直接朝着孙冰席卷而去。 谁知看到了这般场景后,孙冰不怒反喜,甚至还不由得轻叹道: “来得好!” 须知他之所以做出这番浮夸的表现,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动天道的情绪。 毕竟混元无极这个手段他才刚刚领悟,只能算是初窥门径,所能够爆发的力量并不算太过强悍。biqubao.com 即便再加上混沌青莲等其余宝物,也最多只能同万劫和葬僵持罢了。 想要将他们斩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若是拥有这天道的帮助,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须知无论是昆仑镜还是葬天棺,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如今虽然也爆发出了十分可怕的力量,可相较于全盛时期,依旧相形见绌。 只要将这天道斩杀,以其本源恢复那两件至宝的损伤,那么战局将会在瞬间发生逆转。 到了那时候,圆满状态下的葬天棺,能够轻而易举的镇压葬生棺。 而最大的底牌被镇压,葬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诸多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望着即将抵达自己面前的天道,他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精光。 “灭世” 下一刻,那黝黑却又充斥着无比恐怖力量的磨盘直接落下。 寂灭力量席卷四方,这其中散发的危险甚至让怒火上头的天道,都感觉背脊生凉。 但时至此刻才察觉到危机,实在是太迟太迟了。 顷刻间,灭世磨盘便已经来到了祂的面前,寂灭力量更是将其彻底包裹。 若是没有什么外力的帮助,凭借着天道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阻挡这等仓促间降临的恐怖攻击。 好在那天道失去理智的时候,万劫和葬对于这般情况就有所预料。 在察觉到对方出现危险后,二人便再次出手了。 那恐怖的无量量劫中分出了一道力量,直接朝着孙冰笼罩,至于另一边的葬,更是借此时机强行撕裂时空。 下一刻,这天道的身影竟然硬生生从灭世磨盘下消失。 对于敌人第二次逃过自己的截杀,孙冰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正如他所言,对方能够救一次两次,难不成还能一直救下去? 冷笑一声过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高举青萍剑,立刻朝着那天道发动了攻击。 “灭道” 这璀璨的剑芒顷刻间便已经跨越了层层时空,只不过同先前的怒火中烧截然不同的是,如今的天道心神都有些恍惚。 虽然其七情六欲超出常人,自尊心相当强,可求生欲同样也不弱。 接连两次在孙冰面前受挫,甚至对于这天道都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 如今望着那不断靠近的剑芒,祂的瞳孔中都浮现出些许畏惧。 见此情况,万劫和葬互相之间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着无奈。 未曾想到这天道就如同烂泥一般,根本就扶不上墙。 可如今对方乃是自己等人唯一的希望,所以轻叹一口气后,他们只能开口劝说: “道友无须担心,如今此僚被吾等困住,只要你不冲动,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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