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了反派的掌中娇温婉谢渊渟_第364章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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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温婉看着所有的男丁走出去,当即道“靳掌门,劳烦您先封了夫人的灵力,不然我怕她反抗太烈,伤人伤己。” 这要求不无道理,靳北堂上前捏了个指决,对着妻子的几处大穴运气,三两下将妻子的灵力封住, 温婉随即道“好了,阿渊,带靳掌门出去,没有我的允许,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来打扰。” 说完,她指着两个女弟子道“你们两个摁住了,无衣,过来帮夫人宽衣, 七长老过来帮我!” 小嘴儿巴巴一通命令下来,屋内所有人都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靳北堂只犹豫了一下,谢渊渟就反客为主开始下逐客令,“掌门,请!” 靳北堂嘴角抽了抽,迟疑道“她真的能救夫人吧?” “或许无法彻底治愈,但也不会更糟糕了。” 谢渊渟淡漠的眼神看着靳北堂,“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阿婉是不会接受这个病患的。” 与有荣焉的样子让靳北堂很是无语,不过心里也着实松了口气, 也不介意谢渊渟对他这个主人下逐客令,跟着走了出去。 屋内,靳北堂的夫人已然被毒瘾折磨的体力尽失,连挣扎也都是有气无力的, 温婉将银针递给七长老,冷静道“我来说穴位,你来下针,不要用灵力,就当她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病患即可。” 七长老在睥睨峰医修中的地位仅次于大长老,又是一峰之主,就连靳北堂这个当掌门的对她要客气三分, 这些年鲜少有人如此不客气的使唤她,七长老愣了下,下意识道“让我下针,你做什么?” “金针过穴。” 温婉晃了晃手里金灿灿的金针,不客气道“所触皆是大穴,等不及让别人来说穴位的。”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七长老哼声道“但愿你不是在作法自毙!” 睥睨峰掌门与夫人鹣鲽情深这是不夜海公认的事实,是以,温婉如果治不好掌门夫人的病也就罢了, 如果掌门夫人的病经过他的手后反而恶化了,那等待温婉的将会是靳北堂乃至整个睥睨峰疯狂的报复。 温婉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多谢长老提醒,弟子心里有数。” 七长老本就以不近人情闻名睥睨峰上下,能提醒这一句还是看在她是鬼手红衣的弟子的份上,闻言,默不作声拿起了银针。 温婉当即开始报穴位,七长老每落下一针,她就在相应的穴位刺入金针, 七长老一开始只是冷眼配合,逐渐的,掌门夫人挣扎的幅度变小, 她的痛苦肉眼可见的减缓,七长老也渐渐领会了温婉的意图, 手底下的动作依旧既稳且准,面上恍然道“金针过穴之痛苦非常人能忍受,你是在让我用银针为她减轻痛苦?” 温婉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没错”,说完,又说了一个穴位,七长老依言下针,温婉紧跟其后,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严肃而平静, 靳无衣和摁着掌门夫人手脚的两个女弟子却愣住了, 如果之前还不明白的话,现在他们却清楚了,在这场治疗中,金针过穴是主场, 用以减轻痛苦的银针只是辅助,等于说温婉是在使唤七长老给她打下手, 这可是睥睨峰三分之一的落霞峰之主,温婉怎么敢? 就在几人狐疑的间隙,温婉落下最后一根银针,掌门夫人忽然剧烈的抽搐起来, 靳无衣几个几乎都摁不住, 温婉见状,迅速抬手在掌门夫人的身上点了两下,而后掌心贴上掌门夫人的心脏处小心运气, 随着她的动作,掌门夫人抽搐的频率慢慢减缓,终于安稳睡去, 温婉收了手,试图起身,却是眼前一黑差点一跟头栽在掌门夫人身上,被七长老眼疾手快的揪住衣领,勒的她差点憋过气去, 好悬,温婉的脸离掌门夫人身上的金针尾端不足一寸, 七长老见状,直接揪着温婉的衣领往后一甩,温婉怕触动了掌门夫人身上的金针,也不敢挣扎, 这一甩,差点直接甩趴了,还好靳无衣百忙之中拽了她一把,没搞得太狼狈。 温婉借力稳住身形,好整以暇道“不过是给我打个下手,公报私仇,有失风度啊七长老!” 七长老提起一旁的茶壶,姿态豪放的猛灌了几口茶水,才冷眼看着她道“敢让我打下手,纵观玄门百家,也就两个人,你算一个。” “哦?居然还有人走在了我前面吗?” 温婉好奇道“不知我是否有幸知道一下那位前辈姓甚名谁,好去瞻仰一番?” 七长老哼了一声,答非所问,“人暂时算是安稳了,但这症状与之前旧伤发作的症状完全不一样,你想好要如何与掌门交代了吗?” 适才与温婉说话的功夫,七长老趁机给掌门夫人诊了脉,确定掌门夫人身体暂时无恙,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对温婉的医术还是很认可的, 至少,之前掌门夫人痛苦挣扎时,她是没办法的,温婉能平息患者的痛苦,就是能耐。 温婉闻言摇头,“需要向掌门交代的不是我,有些投机取巧的人,这回货闯大了。” 温婉说着,理了理心神,抬脚走向门口。 靳北堂居然把爱妻的性命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还听那女人的话将他们都扣留下来, 一群医修心中愤愤的等着温婉出来,最好没能治好掌门夫人的病,好让他们好生嘲讽一番, 所以当门打开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温婉, 靳北堂和靳无殇父子则飞扑过来,激动道“怎么样,夫人(我母亲)还好吗?” “夫人暂且无碍,七长老还在照顾着,掌门和少主若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 父子二人飞快的向温婉道了谢,然后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内殿, 大殿里,包括大长老在内的医修们皆面带怀疑的看着温婉,唯独谢渊渟一脸忧色道“脸色怎的如此苍白,是不是又用内力了?” 谢渊渟伴随温婉最久,也最清楚她救人的那些手段,很多时候,温婉救人其实是以自己暂时的健康为代价的,这让谢渊渟很不喜欢。 温婉也知道他的担心,却更明白在上次以命抵命之后,谢渊渟更恐惧自己的隐瞒, 所以乖巧道“是用了内力,不过你放心,只是有点累,并未自伤身体。” 谢渊渟被她的体贴感动到,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温柔道“既然累了就歇着,我在呢,耽误不了正事。” 从温婉要求靳北堂将这些医修留下时,谢渊渟就知道,今日温婉不仅是要给掌门夫人治病,恐怕还有别的事, 温婉听出他的画外音,偷笑了一下,夫妻间的默契,无论是第几次,都值得让人会心一笑啊! 靳北堂出来的很快,估计是得了七长老的保证,出门后直接走到温婉面前,郑重其事的抱了抱拳, 正色道“救命之恩,本座先在此谢过, 只是夫人此番旧伤发作的症状与此前多次甚是不同,是伤势加重了吗?” 温婉摇了摇头,勉力站直了身子,正色道“掌门此言差矣,夫人之前的症状,与旧伤毫无关系, 反倒是诸位出去后夫人旧伤发作受尽苦楚,却也是有外在诱因的, 弟子让掌门将诸位长老留下,正事为了此事。” “外在诱因?” 靳北堂这位莽夫在关乎到自己爱妻的事情上变的格外的敏感, “你是说有人害我夫人?” 那些医修一下子炸了,也不管说这话的是靳北堂,直接抢白道“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却要想清楚了再说, 夫人旧伤难治,掌门请遍名医都没办法,治不好不丢脸, 为了自己的面子,硬要说什么外在诱因,怎么,是想说我们这些人害了夫人吗?” 靳北堂为了给妻子治病,请了不少大夫,但给掌门夫人治病最多的还是睥睨峰的这些医修, 温婉那句话轻而易举的戳到了他们的敏感神经, 说话的人似乎在医修中也有些地位,言毕,迅速引得一群人附和, 六长老更是迫不及待道“陈师兄说的是,夫人沉疴难治,真若是有人故意害她,何必那般费力,直接……” “直接什么?” 粗犷的声音打断六长老的话,六长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知后觉的想解释, 靳北堂却直接不耐烦的抬手道“够了,本座知道你们不想救她,我的妻子,我自己救, 但如果有人敢害她,本座定叫他生不如死!” 霸气的言语将六长老和其他医修的话全都堵回去,靳北堂怒意未消道“温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关爱妻,靳北堂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即便在所有人眼里温婉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他仍然寄希望于温婉可以治好爱妻的病。 温婉见状,莫名想到自己陷入假死状态后,谢渊渟是不是也如他这般执着? 愣神只是须臾,温婉没忘记自己身处何方,她眼神锐利的看向那些医修, “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能,我无意拖谁下水,只想问问,这,是谁送到夫人面前的?” 白皙的手掌摊开,露出手心里黑色的药丸,神情讳莫如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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