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了反派的掌中娇温婉谢渊渟_第45章 李代桃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忠义侯正在发愁,就听谢渊渟道“侯爷稍安勿躁,本公子偶然听说武安侯府竟然欺上瞒下, 用一招李代桃僵藏了一个人,尚书大人不介意我核实一下罪犯身份吧?” “二公子此言当真?” 忠义侯惊讶至极,一时忘了谢渊渟的官职,又叫回了原来最习惯的那个称呼。 谢渊渟摇着扇子,漫不经心道“是不是当真,找人一查不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管忠义侯同意了没有,纵身一跃,跳上监斩台,“谁是秦挽裳?” 人群中鸦雀无声。 谢渊渟就站在刽子手旁边,指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道“谁是秦挽裳,指出来,指错了,第一个砍了你。”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说出口的话,却残忍的让人心悸。 那人不过是武安侯府的一个庶子,被虚张声势的谢渊渟吓的提泪横流。 哭嚎着头回头乱指一通,“别杀我,秦挽裳是我二姐,就在那里!” 武安侯府的女眷皆在身后,这一指,至少有十几个人在他手指划过的范围内。 谢渊渟踹了一脚,厉声道“好好指,哪一个?” 那人却愣住了,“她,她好像不在。” 就在这时,跪在一旁的武安侯突然爬了起来, 不顾枷锁束缚,狠狠踹了那人一脚。 “废物,连自己亲姐姐都不认识了,那不是你二姐是谁?” 说完,戾气未消的对谢渊渟道“小女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了,谢二公子还不肯放过她,非要在人死前踩上一脚吗?” 一句话就给谢渊渟来找秦挽裳的举动定了性,好像谢渊渟就是个欺辱女孩子的人渣似的。 谢渊渟却顺着武安侯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女, 的确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对上他的眼神就吓得打哆嗦。 不动声色的看向正对着法场的酒楼,看到里面的人摇头,谢渊渟冷笑。 “姓秦的,我再问一遍,这真的是你的二女儿?” “是。” 被褫夺爵位的武安侯答的斩钉截铁。 下一刻,却见谢渊渟径直走到那少女面前,揪住“秦挽裳”的衣领,把人带到忠义侯面前。 “来,当着刑部尚书的面告诉他,你是不是秦挽裳。” 那女子嗫喏着不敢言语,谢渊渟冷冷道“想清楚了再开口,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你死了, 他们答应你的条件有没有兑现,谁能保证?” 那女子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字都不肯说。 忠义侯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拿起监斩台上的红头签丢下去,下令道“午时三刻到,行刑!” 一声令下,刽子手立即动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监斩官有特殊的手段,明明有很多刽子手, 所有的刽子手一起动手,处斩百来人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可那些刽子手竟然没有一起动手,而是一个一个来。 这下,不仅那些等死的武安侯府众人,连观刑的百姓都吓的直哆嗦。 接连斩杀数十人,“秦挽裳”终于崩溃了,枷锁束缚着,她想跪着求饶都跪不下去。 只能泣不成声的干嚎,“我不是秦挽裳,求你们放过我吧! 是他们抓了我爹娘逼着我替秦挽裳送死的,求你们放了我吧! 我不是秦挽裳,我没罪,求你们放过我吧!” 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和等死般的煎熬折磨崩溃。 那女子颠三倒四的向谢渊渟和忠义侯求饶的同时,也将武安侯府唯一的后路堵死了。 忠义侯下令“暂停行刑”,匆匆回宫向皇帝请示。 谢渊渟也这会了酒楼里。 这回他学乖了,没再问温婉为何会知道秦挽裳不在其中,而是直奔主题。 “按常理来说,一般家族要被满门抄斩,会竭尽全力保下一个男丁,以保家族血脉不断。 武安侯府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保下一个非嫡非长的秦挽裳?” “因为十个男丁也比不过一个秦挽裳。” 温婉完全不否认秦挽裳的厉害, “秦挽裳活着,能让武安侯府东山再起,能为武安侯府报仇雪恨。 我若是武安侯,也会想方设法让她活下来。” 可惜她不是武安侯,所以秦挽裳即便活着,她也不会让她活的称心如意。 法场上的死刑犯竟然被人冒名顶替,忠义侯这个刑部尚书难辞其咎,早早回宫向皇帝请罪去了。 温婉也无心逗留,起身要走,却听谢渊渟道“你与武安侯府,不对,与秦挽裳究竟有什么恩怨,值得你对她赶尽杀绝?” “没什么恩怨,就是不想放过她,有问题吗?” 前世的抄家灭族之仇,这时候是无法拿出来说的。 而且自从祖父和二叔他们出狱后,这位谢二公子总是能在每一个温婉出现的地方与她偶遇。 温婉实在捉摸不透这位纨绔子弟的心思。 不知他打的什么坏主意,心里又防备了起来。 “自然没问题,区区武安侯府,敢打靖**的主意,我本也没放过他们。” 谢渊渟无奈,明明两个人之前合作的还很好的,自己以为两个人算是朋友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温大小姐又退回了原来的状态, 警惕的守着自己面前那条无形的界限,简直让人无可奈何。 三法司协同锦衣卫协同查案,皇帝亲自参与结案,竟然还有人李代桃僵,逃了出去。 短短几天时间,秦挽裳的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 温婉却没空理会此事,她被祖父叫到了书房里。 “祖父,这是做什么?” 温婉捧着装了厚厚一叠银票的锦盒狐疑不解。 温国公慈爱的看着她,“我听你二婶说了,当初事发,你为了各方打点, 应付家里用度,将你外祖留给你母亲的商铺田庄都卖了出去。 如今朝廷归还了家财,你便去将你母亲的商铺田庄都收回来。 多花点银子也没关系,你娘嫁入国公府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如今你父亲不在了,我们可不能欺负她一个孀妇。” 莫说是国公府这种世家了,就是寻常人家,也不会抢占儿媳的嫁妆的。 温国公此举,并不令人意外。 “那阿婉就替母亲谢过祖父了。” 温婉没有拒绝,当初事情紧急,用秋韵的产业救急是无奈之举, 如今有能力将那些商铺田庄收回来,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这些商铺田庄毕竟是不是自己的,她无权慷他人之慨,哪怕哪个人是她母亲也不行。 收了银票,温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祖父,陛下,还是没有说何时恢复您和二叔的官职吗?” 事发之前他祖父任兵部尚书,二叔则任礼部侍郎。 父子同朝,都是当朝大员,曾经也是朝中一大美谈。 如今想来,那些落在明面上的赞誉,都是夺命的软刀子。 温国公闻言眼神微黯,故作愉悦道“朝中之事,岂是如此轻易就能有定论的。 阿婉,你安心在家里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便是,这些朝中之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如果是以前的温婉,说不定就被哄走了。 但如今的温婉却不是天真的小姑娘,她非但没走,反而壮着胆子开了口, “祖父,我听说,当初曾祖与昭武帝杯酒释兵权,其实也是给后人留了一条退路,这是不是真的?” 温国公一听,登时严厉起来,“阿婉,这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 “没有人与阿婉说,阿婉只是不明白, 曾祖杯酒释兵权,祖父您更是强迫二叔他们弃武从文, 温国公府已经如此妥协了,为何陛下还要任由武安侯污蔑父亲, 真相大白了也不恢复祖父和二叔的官职?” 看着祖父脸色微变,温婉狠了狠心,下了一剂猛药。 “这次虽说是武安侯陷害,但谁又能说明武安侯此举不是正合陛下心意? 若非如此,事情还没定论,如何就要那般迫切的给我们定罪了? 如今更是迟迟不肯让祖父和二叔官复原职? 这一次,有靖北候府打前锋,我们侥幸伸冤昭雪,却牺牲了一个父亲, 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还有人诬陷国公府,谁能替我们伸冤,又有谁可以替我们去牺牲?” “够了阿婉,不要再说了!” 温国公厉声打断温婉的话,神色灰白如大病初愈。 他摆摆手,对温婉道“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温婉知道,让一个愚忠了一辈子的老臣突然去防备自己的君王,实在是难为他了。 乖顺的应声退下,捧着手里的银票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一点的时候银烛便抱着剩下的大部分银票回来了。 “小姐,柳氏母女不知怎么触怒了西府大老爷,西府大老爷临行前将那母女俩都关在佛堂里了。 如今西府是太夫人在掌家,说是柳氏做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让我们等柳氏出来,再去找她。” “我说呢!” 温婉了然,“咱们搞了这么大的动静,温瑶那个鲁莽的性子居然没找上门来, 原来是被禁足了。” “也罢,你先把能赎回来的商铺田庄都赎回来,让如锦帮忙打理着,我去看看祖母。” 秦氏那日伤了心肺,一直昏迷着。 系统说是帮温婉保住秦氏和陈氏的性命,也是真的只保住了秦氏的性命, 的确没死,但也只是没死而已。 温婉骂了系统一顿,它现在干脆躲着不出来了,弄的温婉也是无奈至极。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94_94370/225757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