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子缩到在地,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护着,无比的痛苦令得他发出阵阵惨叫声,就住在旁边的几人赶忙闻声而来,领头的大哥与之其下的三人一进来,就看见刀疤男子疼倒在地,一旁的木箱早已被打开,里面所装着的白衣女子早已没了人影。
其中两位弟子赶忙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刀疤男子,询问伤势,刀疤男子满脸怒色痛色都有:“大哥,快!那个该死的娘们跑了,一定要把她抓回来,不然我们这次回去,可都要玩完啊。”
领头的大哥满脸怒色,见他眼中似是露有杀意的看了一眼刀疤男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做了什么,怒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走!先不用管他,都先跟我去把那祭品抓回来,长久沉在迷魂香里,她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的,要是让她跑了,咱们回去全都得掉脑袋!”
“她肯定还在这座客栈里,都给我搜!”领头的大哥喊道。
几人皆是赶忙在各个房间内搜查起来,此时,那个白衣女子正靠在一个角落处,身前幸好有个屏门,可以遮挡,但她知道,这里马上也会被发现,旋即起身,趁着身上还有些力气,得抓紧寻个可靠的地方躲起来先。
白衣女子突然抬头看向一旁,发现一旁的房间里竟然还有着亮光,随着几人搜查的越来越靠近,眼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只好赌一把了。
白衣女子迅速的推开房门,迅速的关上,而后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足以让她终生难忘。
她进的正是江一怀的房间,而此时的江一怀正从木桶中站起身来,准备擦干身子好以入睡,但没曾想自己人刚光溜溜的站起来,房门一开一合,就突然的跑进来个白衣女子,瞬间吓的江一怀“噗通”一声,又缩回了木桶之中。
“你,你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般不知羞脸的偷看我洗澡。”江一怀露出头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一瞬之间,也是面色羞红,不知该如何做声,只是呆滞在那,刚才的画面一直浮现在脑海里。
但紧接逼近的搜查声令得她立马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旋即看向江一怀所在的木桶,咬了咬银牙,顾不得其它了,一息之间,白衣女子就在江一怀那十分吃惊的目光中,整个人也跳进了木桶里。
两人,一男一女,互不相识,此时此刻,竟然共浴一水,这如豆腐般雪白的白花花的名声就这么打水漂了呀,江一怀心中震惊着。
江一怀顿时懵了,呆呆的低头看去,水很清澈,明亮无比,那白衣女子的容颜让得江一怀有些失神,乌黑修长的秀发在水中零散着,相比那绝美的容颜,更吸引自己的,是那一双明眸,不知为何,江一怀从她的眼神中,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凄凉,但旋即回过神来,就欲起身。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发出声响,江一怀刚准备抬头看去,腰间的肉却突然被人一掐似的,江一怀立即“嘶”了一声,低下头去。
江一怀这才发现,这个白衣女子掐了自己一下,可能前面已经掐了很多下,只是自己皮厚,并没有发觉,见她细手比着嘴巴,示意自己不要出声,那双美眸中,隐隐带有恳求。
来人的正是那几个往生庭弟子,他们已经全部搜查过来,现在就差江一怀这了。
搜查着的几人突然听到江一怀刚才所发出的吃痛声,皆是向其看去“你嘶什么啊?”
江一怀赶忙应道:“这水太烫了,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一声声音来了嘛。”
见几人依旧带有怀疑的模样,江一怀继续说道:“几位客官,这是突然怎么了?是不是我们的床睡得不舒服呀,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给您换,还是那被子不够暖啊,还是——”
领头的大哥不耐烦的立马出声打断道:“行了行了,少啰嗦,我问你,你可有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出现过?”
江一怀摇了摇头,淡然道:“我一直在泡澡,没有见到过客官您说的人。”
领头的大哥听后,看着江一怀,随后迈出脚步,一步步的向江一怀走去。
江一怀整个人泡在桶中,看着他越发接近自己,双手不禁紧握起来,掌心间很是温热。
就在几步之遥之时,房门处突然传来一道话语声,令其停住了脚步。
“哎呦我的大哥啊!你还在这墨迹干嘛,那该死的娘们肯定早就已经跑远了。”说话的正是那刀疤男子,只见他此时已是恢复过来,叹气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领头的大哥冷哼了一声,便就带着其余几人出去继续搜查,那刀疤男子正欲跟上,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向江一怀。
江一怀心中刚松下的那口气又立马提了起来,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刀疤男子要干嘛?
见那刀疤男子目露疑光,一步步向着江一怀逼近,突然一个往生庭弟子出现,一把拉走那刀疤男子出了屋。
江一怀听见,走廊间,那名弟子似是对那刀疤男子说了句“三哥啊,你可就消停点吧,莫说他,等回去了,兄弟我也依你好吧,咱先抓紧把那女子抓回来,不然回去交不了差,咱哥几个都得脑袋搬家。”
“放你娘的屁!老子才没那奢好呢。”
确认这几个往生庭的弟子终于走了,江一怀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松了口气,而后立即起身,快速的将衣服穿好。
江一怀坐在桌边,抚了抚落下的一缕长发,似是吃了很大亏的说道:“姑娘,他们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心出来了。”
见无反应,江一怀叹了口气“姑娘你不要担心,我并不是那种居心不正的人,我已经将衣服穿好了,你不用害怕会再看到些什么。”
依旧没有回应,江一怀突感不对,赶忙看去,发现那白衣女子已是晕倒过去。
江一怀立马将她抱了出来,肯定是在水里闭气太久,坚持不住呛了水进去。
江一怀顾不得许多,双手松开她的嘴唇,便低头径直而下,长发散落下来,遮掩住了两人。
那一刻,江一怀感受到了一股温凉,渐渐地,变得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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