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零点。 漫天大雪纷飞,山间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城郊养生山庄,原是邹家老宅,处在空旷山顶,周围遍布积雪,四周没有人家,地势易守难攻。 山庄灯火通明,中间有眺望塔,周围四米高围墙,墙上有铁丝网,坚固如同炮楼。 庄内百名守卫,巡逻放哨,防御风雨不透。 瞭望塔窗口前,邹秋风端着夜视望远镜,欣赏山间雪景。 聚焦上山唯一山路,积雪封山,路都看不见了。 雪花白茫茫一片,形成朦胧雪幕,看不清山下景物。 邹秋风放下望远镜,独坐陷入沉思,吉米敢追过来,估计得冻成狗。 邹家老院固若金汤,邹老爷子不惜重金,按照末世避难所规格建造,地下有防空洞,能防御飞毛腿。 邹秋风不相信,吉米能杀上山,回卧室进入梦乡。 山间密林旁边,停着十辆神车,黑影络绎不绝下车,人数越来越多,默不作声,聚焦中间黑衣人。 金二麻子,绰号“麻雷子”,金家四大供奉之一。 人如其名,满脸麻子,坑坑洼洼,宛如月球表面。 传闻小时候玩雷管,脱手扔到墙上,意外反弹回来,差点当场咯屁。 环视四周黑影,金二麻子大小眼,眼神锐利如鹰隼,遥指灯火通明的邹家老宅,大手向前一挥。 夜色掩护之下,金家高手踏雪爬山,缓慢靠近山顶。 金二麻子健步如飞,最先爬到山顶,停在二十米外,趴在雪地潜伏,注视邹家老宅外墙。 外墙有一层冰,墙头有铁丝网,很可能有电,爬墙没戏。 门楼左右有石狮子,大铁门贴有门神,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金家高手陆续赶来,趴在雪地周围,等候下一步命令。 金二麻子打开背包,取出一颗黑漆漆的大铁球。 附近高手不约而同,爬行向后倒退,远离危险的麻雷子。 金二麻子低声吩咐:“土拨鼠到墙角挖坑,挖到围墙下面。” 车轴汉子爬过来,身材矮小,四肢发达,天生擅长挖坑。 北地冰天雪地,滴水成冰,连地面都冻住了,泥土坚硬如铁。 土拨鼠爬到墙角,挥舞工兵铲挖坑,铲土速度飞快,挖出一个深坑。 院内守卫巡逻,看不到墙外挖土,没有发现异常。 金二麻子走过来,甩动防风打火机,点燃拇指粗的大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随手引燃大黑球,扔进坑里。 “哎呀我去!”土拨鼠抱头鼠窜,中箭兔子一样,落荒而逃。 金二麻子叼着雪茄,躲在石狮子后面,双手捂住耳朵。 轰隆! 平地一声雷,响彻夜空,振聋发聩。 一面墙倒塌,烟尘飞扬,地动山摇,激起漫天飞雪,场面震撼。 金二麻子大手一挥:“活捉邹秋风,冲!” 金家高手耳膜蜂鸣,热血沸腾,潮水一样涌入山庄。 邹家守卫大惊失色,阻挡不住,四散奔逃,兵败如山倒。 跟班邹小福破门而入,冲入豪宅卧室,发现邹秋风还在睡,雷打不动,墙塌了都没醒,睡着跟死猪一样。 “三爷快醒醒,贼人攻破山庄。” “哪有贼?” 邹秋风蓦然惊醒,听见打斗喧哗声,大脑瞬间清醒,爬起来穿衣服,准备逃之夭夭。 邹小福拉着行李箱:“快下防空洞,速度。” 邹秋风跳下床,按下床头机关,地面露出入口,披上貂皮大衣,快速走入防空洞。 邹小福紧随其后,快步走下楼梯,入口关闭。 三分钟之后。 金家高手攻破山庄,冲进豪宅搜索,四处寻找邹秋风。 金二麻子走进卧室,摸了一下被窝,被窝还是热乎的。 “没跑多远,土拨鼠找一下,大户人家怕死,藏有暗道。” 土拨鼠手持工兵铲,四处敲敲打打,发现地面有问题。 撬开盖板发现入口,金二麻子带队下防空洞,追击邹秋风踪迹,扑了一个空。 邹秋风带着跟班,逃到山下防空洞出口,冒着鹅毛大雪,乘坐越野车回城,逃回豪门邹家。 凌晨四点。 邹家大院书房。 邹家三兄弟商议对策,隐世豪门胆大包天,攻破邹家老宅。 邹春辉表情凝重:“老三闯下大祸,砸破吉米的头,惹出传说中的隐世豪门。” 邹秋风苦笑:“我冲动了,赔钱道歉,握手言和。” 邹夏煌道:“商海流传一句话,隐世豪门不可欺,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跑路,有多远跑多远。” 邹春辉叹息:“收拾东西,坐飞机跑路。” 邹秋风如丧考妣,泄气皮球一样蔫了。 “这样吧,我的公司股份低价转让,再也不回来了。” 三兄弟达成共识,大哥和二哥凑钱,当场瓜分股份。 邹秋风套现三十亿,跟班拉着行李箱,乘车直奔机场。 第一时间。 赵锋收到情报,邹秋风要跑路,发送消息给吉米。 又接到匿名短信,吉米通知金鑫鑫。 候机大厅。 邹秋风不敢耽误,坐上头一班飞机,赶往暹罗首府。 金鑫鑫追到机场,眼看飞机起飞,冲破云霄,消失在蓝天尽头。 吉米接到电话,气不打一处来,憋着一口恶气。 “老金,过年杀年猪,拿邹家开刀!” “好主意,邹家不给面子,放跑邹秋风,这事没完。” 金鑫鑫颜面无光,没逮住邹秋风,在眼皮底下跑路了。 隐世豪门不可欺,邹家欺人太甚! 土崩瓦解,崩溃吧! 两大隐世豪门联手,剑指北地邹家,过年要热闹了。 清晨。 江景一号别墅。 望着镜子里面,五眼青猪头男,赵锋自惭形秽,没脸出门见人,这造型回老家,亲朋好友得笑死。 赵锋刷牙洗脸,脸麻木没知觉,简单吃完早餐,扫过堆积如山的快递盒,准备开箱。 罗战摆手阻拦:“唐逍遥前车之鉴,不可不防。” 四名安保走进客厅,头戴防暴头盔,身穿防暴套装,戴着电工手套,小心翼翼拆开快递。 快递五花八门,有电脑产品,有漫画小说,有手办模型....... 赵锋坐在沙发,研究新款笔记本,下载游戏软件。 “对了,逮住意外之王,赏金一千万,你们分了吧。” 拿出支票本,签了一张支票,递给罗战。 “多谢老板!” 罗战心情不错,跟冯铁头和胡八万闲聊,准备分掉赏金。 安保手持刻刀,拆开大号快递盒,箱子打开瞬间。 嗖嗖嗖! 三道寒芒飞出,安保首当其冲,头盔弹飞两道寒芒,肩头护甲破裂,钉着漆黑短箭。 安保意外中箭,跳出去两米远,一头栽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3_93723/74393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