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跟他们合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真的可能如迟哆哆所建议的那样,顺顺利利拿下一个第二,反之如果不跟他们合作,别说第一,他们拿到第二的概率又有多大?而且现在还有一个s级的赛区没有开放,如果他们摊上了,凭着他们的实力,又是否能解决问题? 顾文笙的脑子里这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划过了很多个问题,不管怎么算,他们现在最好的选择都是跟迟哆哆他们合作。 迟哆哆看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多少也猜出来了结果。biqubao.com 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双黑漆漆的眼珠中只带着浅浅的笑意,很有耐心地看着他们。 顾文笙在她的注视之中,很快就点了头,“好,合作愉快。” 迟哆哆也跟着笑了笑,一双眼都成了弯月,“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学院的人,该是这样的。”然后那双背在身后的小手轻轻伸了出来,对着一旁的人示意,“方回,给他们制药吧。” 方回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袋,又从锦袋中拿出一个渐渐变大的炉子。 看到这一幕的顾文笙再一次傻了眼,据他所知,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就是他们小队中,那几个普通的异能者之一,结果就是这么普通人,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一个储物袋出来。 储物袋这种东西可是天底下少见的宝贝,它是专门供异能者使用的一种袋子,里面有着独立的空间,不管多大的东西都可以放进去,而且不管放多少东西,都不用有重量,所以是非常便捷的一种宝贝。 但是因为制作过程非常麻烦,且十个里面才能有一个成品,就算是他们这种等级比较高的异能者,也没有拥有的资格。 家里人倒是答应过他们兄弟俩,若是此番在学院中能学到真正的知识,等明年他们生日的时候,会考虑送上一个,为此他还高兴了好几天。 但是现在他却眼睁睁看着一个灵力阶层比自己低的人,身上挂着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平静? “你是制药师?”问话的是谢妍,她语气中还带着惊讶。 方回有些敷衍地点了点头,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面前的炉子上。 方回平日里话就不是很多,他在制药的时候,话更少,神情也更加专注。 他先是检查了一遍炉子,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又从锦袋中掏出相应的草药,放入炉子里。 虽然他懂得医理不多,但是眼前这种毒性,倒是足够他应付的,正好前几日他才学了一种制药控火的方法,但是因为参加比赛,他一直没有机会实验,现在正好。 谢妍看他一系列动作反常熟练老道,并不像是新手的样子,又想到迟哆哆也会制药,一时间再看向迟哆哆的眼光都变得钦佩了起来。 这个小妹妹不简单着呢,她之前有幸尝过她送给自己的药丸,都是上等的药物,毫不夸张地说,迟哆哆手里的药丸比市面上见到的都要纯净,那时她还暗自庆幸过。 没想到在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队中,竟然还藏着一个制药师,这一认知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这年头制药师都这么好当了吗?而且眼前这个看着好像完全是初学者的年龄。 不论是谢妍,烽火小队的成员,都好奇地打量着方回,一群人都稀罕得不行。 见到这一幕的郁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就听说过烽火小队这群人的名声,不是说他们都是学院中最顶尖的学霸?学霸应该见识到的比他们多得多?怎么现在就看方回制个药,就惊讶成了这个样子? 郁琮完全忘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方回制药的时候,表情比他们还夸张的场景,只不过后来见到的次数太多了,方回又是个药痴,平日里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制药上,他们回春阁里旁的不多,但是药丸这种东西,简直是随处可见,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他这么年轻,能制出来药吗?你见过没?” 谢妍跟郁琮紧挨着站着,实在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好奇,哪怕现在自己身体不适,但依旧没能忍住那颗八卦的心。 郁琮皱眉看着她,道:“制不出来药的人,是制药师吗?方回做出来的药丸都可以给我们当成糖豆吃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还会研究各种口味的,吃起来跟糖豆没什么区别。” 谢妍一脸惊愕,“药丸当成糖豆吃??” 郁琮点了点头,还以为她是担心副作用,很认真地解释道:“放心,方回跟我们说过,他制出来的药都是用纯草药提取的,吃多了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不然他研发出来那么多新药,我们可不愿意尝试。” 谢妍:“研发出来的很多的新药???” 郁琮再次点头,“可能你不知道,方回就是个药痴,他每天不制出来几炉药丸出来,都不会去睡觉的,要不是昨天赛区任务危险性太大了,他腾不出手来,这炉子昨天估计就被掏出来了,今天碰上你们,倒是合了他的心意。” 谢妍:……淦!她想听的是这些吗?卧槽!这孩子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雷人,她光听着就害怕。 所以眼前这个年轻人当真是能成功制出来新药的制药师,而且还能每次起炉都制出新药出来,甚至还能一天之内,多次起炉…… 她现在有些怀疑人生了,这怎么跟她听说的制药师一点都不一样啊?不是说制药师会经常炸炉吗?她一个外行人都听说过那句制药师嘴边常挂着的一句“十炉九炸”,这话也代表着一瓶新药上市的艰难性。 每制成一瓶新药,都要耗费制药师极大的心力和体力,一般一瓶新药的问世,快的都要一个月左右,所以药丸这种东西在拍卖行里,每次都能成为热门拍品。 她们谢家也有一个制药师,两月才制出来一瓶新药,每次也只有十枚。 即便是这样,他们整个家族的人都把那老头当成个神仙供着,制出来的药丸也都被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着,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爹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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