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也不知道领导们是怎么想的,普通阶层的异能者都敢放进来,不怕出人命吗?” “是吧!赵毅脑子抽风了吧,再想表现,也不应该将这一群小不点送进来吧,万一在这里嘎掉一群,我看他院长的帽子也别想保住了。” 两个人说话时,丝毫没有将迟哆哆等人放在眼里,甚至没有任何顾忌的意思,别说对手,他们都没有将他们当成异能者看待。 谢妍跟安冉两个脾气急的,已经将恼火摆在了脸上,但都忍了下来。 “其他三组来了没?” “说是马上。” “让他们快点,毒障马上就开始了,在后面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呢,每次都是咱们先到。” 迟哆哆很准确地捕捉到了“毒障”两个字眼,眼睛转了转,心里已经有了衡量。 不一会儿,又来了两拨人,分别穿着黑色作战服跟青色作战服,衣裳的款式都不一样,而且身上的图案也各不相同。 最后一个姗姗赶来的,是穿着白色作战服的南方组,而且里面清一色全是女性,年龄层次跨度也很大,最大的看上去差不多得有五十岁了。 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水罩里的迟哆哆等人,并且还在不停地打量。 这让迟哆哆感觉很不好。 并且他们还在不停地讨论着关于他们的话题。 “这就是赵毅派来跟咱们比试的小将们?没开玩笑吧?” “原本来之前我是能理解的,但是现在我完全不能理解了。” “赵毅脑子是不是撞了?” “听说有两个小组,我看旁边一个小组还成,至少灵力级别还可以,尤其在他们这个年纪,应该是属于佼佼者了,但是另外一组是什么鬼,有一堆普通阶层的不说,还有个小娃娃,这应该幼稚园还没毕业吧?” 四周的人听到这话,再一次将视线放在了迟哆哆身上,“应该是天赋异禀?” “哈哈哈,搞笑呢,我连灵力都看不出来,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也就长得可爱一点,但是可爱又不能当饭吃啊,这不会是赵毅塞进来的关系户吧?” 迟哆哆:…… 人们的讨论声更加激烈了,“是吧!我也看不出来她的灵力。” 还是刚一开始说话那大汉,看着迟哆哆问道:“嘿,娃仔,你是异能者吗?要不要叔叔将你送出赛场,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能玩的地方。” 迟哆哆默默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这群智障。 众人纷纷大笑,一旁人还踢了那大汉一脚,“王刚,这小姑娘是个有胆识的,见到你竟然没有被吓哭。” 王刚冷哼一声,只觉得迟哆哆不识好歹。 一旁有人觉得迟哆哆可爱,弯身看着她问道:“娃仔,这个菜鸡小组组长是谁?” 迟哆哆真的烦了,勾了勾唇角,笑得有些冷,“我叫迟哆哆,是回春阁小分队的组长,各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王刚顿时笑得更是厉害,“赵毅是你爹吗?放在这么多地位人呢不选,偏偏选你当小组长?” 一旁有人也跟着笑,反驳道:“哎?不应该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如果真是她爹,怎么着都要放在另外一个小组里,而不是让她带着一群菜鸡。” 谢妍终是听不下去了,瞪着那些人,冷声呵斥,“你们是没有受过教育吗?说话放尊重点!我们哆哆是凭自己的实力,才被众人推荐当组员的。” 郁琮已经张开了手,“跟他们废什么话!打就是了!” 其他几个人面色也都不善。 王刚仰头大笑了起来,粗犷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一脸不可置信,“娃仔还挺狂,我喜欢,但是你没有实力,我不欺负娃仔。” 一旁人也笑,“这就是传说中的越菜月爱挑衅吗?自己什么实力水准心里没有丁点数吗?跑出来说这种自不量力的话,挺热闹的。” 郁琮气得脸都涨红了,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自己的灵力进阶,如果他实力足够强,这些人也不会像看猴子一样,这样嘲笑他们。 迟哆哆最先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伸手拍了拍,安抚道:“冷静一点,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的话还是顶用的,刚一落下,郁琮的情绪立马缓了不少。 迟哆哆看了王刚一眼,男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跟个猩猩一样,黝黑的脸上还挂着汗珠,一双圆眼不怒自威。 王刚也发觉了她的注视,下意识跟她对视。 迟哆哆还没说话,脸上已经带了笑意,“叔叔不渴吗?我一直听大人说,热的时候要少说话,不然不但身体会缺水,脑子也会,我看叔叔现在还是需要补点水的。” 小姑娘说话脆生生的,很是清亮好听,王刚一时没有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听到周围人的笑声之后,才意识到她话的意思是在委婉地骂自己。 王刚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屁大点儿的小丫头骂,心里顿时有些来火,一双眼睛睁得更圆,跟个铜铃似的。 “呵!要是你的灵力,能有说话这小心眼儿多就好了,小小年纪,不想着好好提升自己的灵力,反而学着说一堆大人拐弯抹角的话,小心变成一个小矮子!” 一旁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而且天气是热,但也不至于不能忍受,谁会像你们这样,还专门用灵力来去热,现在就这么消耗灵力,后面的赛事该怎么准备,照你们这样,怕是连毒障都过不去。” 迟哆哆也不生气,依旧笑得一双眼弯弯的,“那我们还要谢谢叔叔们的关心呢,不过没关系,我们有补充体力的药呢,所以你们大可不必这样操心。” 那人听得一声冷嗤,四周人脸上挂着的笑意一直都没有落下来过。 没有人会将迟哆哆的话放在心上,丹药这种难得的东西,他们这群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连他们这些人,一个小组,也就只有两三瓶。 怕是孩子年纪太小,不知道丹药的稀缺性,所以才敢这么大言不惭地吹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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