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怔。 迟哆哆将脑袋伸过去,只看到电脑出现了一堆的乱码,并且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沈昼还算镇定,听到这话并没有多少情绪,只看着他问道:“还有补救的方法吗?” 蕉傲挫败地摇了摇头,。 “是我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我只想着建立的防火墙,能够完全拦截他们的攻击,但却忽视了这个过程,电脑中病毒的干扰。” 厚重的眼镜下,还带着内疚与无措。 “我刚刚好像不小心误触了钓鱼文件,所以导致防火墙建立失败的,同时还让公司的电脑被新的病毒感染……” 沈昼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劝慰道:“这没什么,失败就失败了,我们再想其他的方法就是了,不必为此烦心。” “何况,你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咱们一整个小队,没有什么结果是咱们小组不能承担的。”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点头,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如果不是蕉傲,他们可能更束手无策,谁都知道蕉傲承担的压力,劝慰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情绪。 迟哆哆也拍了拍他肩膀,“只是防火墙没建成而已,再建一次就是了,这算什么失败。” “来,让我瞧瞧是怎么个事。” 话落她就背着手,探身往电脑页面上瞧去,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真的要为蕉傲出头。 蕉傲并没有将她这话当真,但还是站起身让开位置。 迟哆哆毫不客气地坐下,小手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她问道:“中途是不是其他人动电脑了?” 蕉傲摇头,“电脑一直在我的手中,全程参与的也只有咱们小队的人,并没有其他人碰到。” 沈昼沉吟,看着迟哆哆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迟哆哆轻叹一声,“现在这种情况并不像是蕉傲误触了,而是中途被植入了一种高级的病毒,所以导致密钥被提前泄露出去,之后电脑才被感染瘫痪。” 她说这话除了沈昼,屋中没有人是相信的。 毕竟他们并没有见过迟哆哆的计算机技术,但是蕉傲的本事他们是了解的,既然蕉傲说了是他的误触了,事实又怎么可能是迟哆哆所说的情况? 安冉直接对迟哆哆翻了个白眼,“就算想要表现自己,也要看看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浪费时间在这哄你。” 她说这话是多少带着个人的情绪,毕竟从始至终,她都不觉得迟哆哆这小毛孩有多大本事。 迟哆哆回头,看到安冉正站在一旁不远处,一脸高傲地盯着她。 她歪头,黑漆漆的眼珠,滴溜溜打量了她一圈,才缓缓道:“你好像没长脑子哦,有些东西,你学不会,不能说旁人就一定不会,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笨。”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非常认真,一点都不像怼人的样子。 迟哆哆脾气并没有多好,尤其面对的还是不喜欢自己的人,那她就更没有什么耐性了。 安冉气结,没想到她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心中对迟哆哆的讨厌更多了一些。 但她也知道眼下不是拌嘴的时候,只能压下火气,冷声道:“要是你的本事能有说出的话一般厉害就好了。” 迟哆哆瞥了她一眼,只觉得她脑子里有水,甚至懒得再搭话。 就在两个人拌嘴之时,想法有些动摇的蕉傲,已经主动在电脑上寻求答案了,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迟哆哆。 迟哆哆挑眉,问道:“怎么样?结果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蕉傲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愣愣点头附和,“确实是……中途有新病毒的干扰,才导致防火墙建立的失败……” 安冉一脸无语,“她刚刚就那么随便瞟了两眼,就直接发现了问题,蕉傲,你不觉得你这话偏袒得……” “我没有偏袒。”蕉傲一脸认真地反驳。 “她说的没有错,是我刚刚判断错了,我点到的那个钓鱼文件中并没有携带病毒,事实就是哆哆说的那样。” 说到此处,他眼中多出许多希冀,“哆哆,那眼下这种情况有没有别的方法补救?” 迟哆哆点头,“有,只是有些麻烦……我可以试试。” 蕉傲点头,怕迟哆哆不自信,便鼓励道:“没事,我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尽管大胆去做,做错了也没关系。” 迟哆哆手放在键盘上,又接着忙碌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多出一群人。 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已经打过照面的孙部长,后面还跟着许多技术部的人。 “你们的计划失败了,公司已经决定,不让你们再插手网络安全的维护,所以现在请你们立即停下!” 孙部长这话说的很是强势。 沈昼皱眉,“这是迟总的决定?” 孙部长冷笑一声,“是股东们的决策,在公司除了迟总,如果有超过一半的股东的支持,并且有超过一百人员工支持,决策可以不经过迟总的同意。” 烽火小队的人听得纷纷皱眉,这算什么,那他们应该怎么办?就这么离开吗?还是一直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沈昼点了点头,平静说道:“我能理解,但是抱歉,我们还是不能离开。” 话落,他从兜里掏出证件,接着说道:“国安局依法办案,你们没有权利制止,孙部长,现在麻烦你们所有人都退出去。” 孙部长怎么都没想到这群小孩儿会有这么大的后台,一时间各种情绪直往脑门上冲。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孙部长那张,原本还好好的脸,突然变得苍白,整个人身子一软,直接躺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由于事发突然,所有人都呆愣了片刻。 接着是毫无秩序的喧闹。 “孙部长!孙部长!你怎么了?” 迟哆哆抬起头,看到有人要伸手去晃孙部长,她忙喝止,“住手!别碰他!” 伸手那人一哆嗦,还真没有碰下去。 沈昼反应最快,转脸对顾家兄弟吩咐道:“看护好,别让人碰到了他!” 另外的两个女生也围上去帮忙。 人虽然不多,但配合极为默契,甚至不需要吩咐,就能分工明确。 不少人意外,接着心中产生的,是更多的疑惑。biqubao.com 为什么他们会对一个五岁多的小丫头那么信任,甚至愿意听她的吩咐,难道不成这么个小不点,真有什么魔力? 但也有不少人感到愤怒。 “你们已经将我们孙部长给气昏了,怎么?现在是想将他的性命一同给要了是吗?” “有个通行证就是不一样!不但能凌驾咱们所有人的头上,还能在公司横行霸道呢!” “去将迟总喊来,看看迟家的公司是不是连黑白都不分了!”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迟总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就辞职不干了!” “对。要是不能给我们技术部一个交代,我也辞职不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93_93318/72219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