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宝粉,迟哆哆足足花了一周时间才研究出来的新药。 使用方法简单粗暴,可温水送服,可加入饮食,还可泡澡加汤。 功效也很喜人——不管军训是什么内容,总归逃不开体能训练,肾宝粉的作用就是快速回复体力,还能缓解疲劳,短时间内足以应付高强度的训练。 而且最难得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 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姚奚听迟哆哆说完药品的功效之后,激动的直拍大腿:“快快快,先给我来十包!” 迟哆哆瞥了他一眼:“材料不够,我这目前只有五十包,你们每人一包,剩下都得卖出去。” 这种肾宝粉用到了变异过的药材,市场上几乎没得卖,她攒的材料也不多,不太够用。 她之前也不知道军训的消息,所以只做出这么五十份。 “那咱们怎么打广告?”陆舒好奇道:“而且私下贩卖药品,学校会不会不允许?” “当然不会,院长可是亲口跟我说了,只要不违反校规校纪,就随便我,”迟哆哆眨眨眼:“不过咱们还是要给学校一点面子,不要大张旗鼓的叫卖,先发个帖子钓钓鱼吧!” 这是姚奚的专业,当天晚上姚奚就暗戳戳地用小号在论坛里发了个帖子。 “好货找我:军训的消息大家都听到了吧?有没有需要物资的?私聊详谈,物美价廉。” 论坛里有不少人都在讨论军训的事情,姚奚发出去的帖子平平无奇,一打眼看上去还以为是骗子,故而很少有人理睬。 只有两个人大概是好奇,发来了私信,问他卖什么。 “好货找我:肾宝粉,军训特效药,木系异能者最新研究,专门抗疲劳补体力的,可口服可外用,配合使用疗效更佳,兄弟来一个?” 唯二的人也被无语走了。 不过姚奚本就没想着靠这个办法卖货。 他在论坛上浅浅水了几下,就交给了郁琮一个任务。 “明天第一天军训,你要多拼命有多拼命就行,千万别留手,”姚奚嘱咐:“等筋疲力竭之后,就把肾宝粉喝了,然后再去拼命。” 郁琮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而且姚奚又是整个回春阁除了迟哆哆以外最聪明的,郁琮也不问为什么,就拿着肾宝粉去军训了。 军训第一天,大家虽然对军训没什么意见,但也不是很积极,努力想着办法偷懒。 在这种局面下,兢兢业业打假人,老老实实跑圈的郁琮就显得格外宝贵。 这次集体活动名头是军训,但实际上更偏向于集训,带他们的教官都是特殊部门的高阶异能者。 郁琮的教官本来都已经做好好好收拾一下这群小屁孩儿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一群咸鱼里还有一条积极向上的咸鱼。 教官看郁琮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了许多。 与此同时还不忘斥责其余那些懒懒散散的学生:“还不快动起来?都去给我跑圈,跑到跑不动为止,要是被我发现偷懒耍滑的,惩罚加倍!”biqubao.com 学生们本来没把教官当回事儿,直到教官踹了队伍最后的男生一脚,直接把人踹飞了十米远。 “以为我在跟你们开玩笑吗?”教官动了动手腕,冷笑了一声:“这只是个警告,如果你们真的在军训中偷懒耍滑,情节严重的,教官有直接开除学生的权利!”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有些愤愤不平的人,连忙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跑起步来。 就连那个刚刚被教官踹了一脚的倒霉蛋,也只是擦了擦脸上的灰,然后乖乖地去追赶大队伍了。 所有人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生怕再被教官踹一脚,然后踢出学院。 教官显然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第一天军训的上午还没结束,就有人因为顶撞教官被处分了。 连课还没有上就背了个处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听闻了这个消息的学生们顿时更加卖力起来。 在热火朝天的氛围中,郁琮又是其中最拼命的一个,颇有种第一天就想把自己练废的感觉。 连教官都有点儿想劝他停停了。 在郁琮跑了三十圈之后,他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显出了疲态。 教官忍不住开口道:“这位同学,我看你已经很卖力了,可以稍微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了。” 要知道,郁琮也没比迟哆哆大多少,虽然因为家族遗传,长得有点着急,看着比自己实际年龄要大,但和平均年龄十几岁的学生比,还是要小上一些。 这么小的孩子却跑得比谁都卖力,教官也难免心疼。 郁琮听话地停了下来,这时也有好大一部分学生跑不动了,一个个瘫倒在树下,汗不要命地往外流,每个人脸都红扑扑的,显然是累极了。 郁琮就当着教官和这群学生的面,打开了肾宝粉。 他将肾宝粉倒进随身携带的水杯里,晃匀之后咕噜噜喝了两大口。 本来摇摇欲坠的身子又重新直起来,要不是他衣服还是被汗湿透的状态,甚至会让人有种他根本没有长跑过的错觉。 等所有人跑完步之后,教官又逼着他们做深蹲和波比跳,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压榨现场。 不过教官心里也清楚,这群学生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是没办法持久进行高强度运动的。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学生们重视起来罢了。 然而这群筋疲力尽的学生中却有个特例。 郁琮喝了肾宝粉冲的水之后,感觉已经空掉的体力瞬间回了一大半,身上的疲惫感也减轻了许多,虽然没有开始的时候精力旺盛,但深蹲和波比跳做起来还是毫无压力的。 他二话不说,先做了两组深蹲和两组波比跳。 旁边瘫倒在地的学生们眼睛都看直了。 教官也懵了——如果是那些没有好好跑步的人能做得出来也就算了,偏偏是跑步最拼命的这个…… 难道这孩子真是什么天才不成? 最后教官怕这孩子练出问题,给人叫停了,然后宣布原地解散。 他刚说完解散,就有一群人“哄”地围了上来。 “同学同学!你怎么做到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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