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 顾悦付好了尾款,交易就算是满意的达成了。 但顾悦又试探着提出了一个提议。 “或许……你的舒痕胶需要代理人吗?”顾悦笑着道:“就是能帮你卖东西的人。” 迟哆哆歪了歪头:“像上次直播那样吗?” “不是的,”顾悦拿出手机在迟哆哆面前晃了晃:“你还不知道吧?舒痕胶现在在网上很火呢。” 迟哆哆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这是居然还是尔勋挑起来的。 他之前在直播间买了舒痕胶,当时只是为了支持小姑娘而已,买来了也一直没有用——他皮肤非常娇气敏感,用的化妆品和护肤品从来都是最好的,经纪人也不许他乱用奇怪的东西。 结果某一天因为在外面拍戏被蚊子咬了,回来之后很不舒服,手里又没有趁手的药,看见舒痕胶之后,就顺手拿来抹了一下。 结果第二天一早,蚊子包就奇迹般的消失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迟勋尔一时好奇,就试探地往脸上抹了一点。 这一抹就停不下来了。 他平常用的护肤品多,也会有很多品牌找他来试产品,所以这张脸很能分辨出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舒痕胶刚一上脸,他就感觉出了这东西的非比寻常。 这两天因为长时间的户外拍摄,皮肤是有些干燥的,而舒痕胶一上脸,皮肤就有了种被滋润的感觉,还伴随着淡淡的清凉感觉。 迟勋尔忍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经纪人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男人顶着一脸透明状的胶质液体,摊在沙发上一脸惬意的样子。 “哎哟,我的祖宗,你这又是干嘛呢?”经纪人赶紧过来推他:“你前两天去皮肤科,医生不是说你最近因为早起贪黑地拍戏,皮肤又敏感了一些吗?怎么又往脸上乱抹东西?” “这感觉还挺好的,我随便试试而已,”迟勋尔推开经纪人:“明天是不是又约了医生?” “是啊,你这脸老过敏也不是回事,”经纪人愁眉苦脸:“这位医生可是特意从国外请来的,皮肤科的顶级专家了,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治好你的敏感肌吧。” 敏感肌并不是一种病症,反而算得上是一种保护机制,能够识别出有害的物质,但皮肤过于敏感就总是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对很多化妆品不耐受,或者经常起红疹……至少对于一个演员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 结果第二天见了医生,医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给他检查了一遍之后,只剩下了一脸问号:“尔勋,你的皮肤很健康啊?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迟勋尔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感觉没什么问题。 但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平白无故的,皮肤为什么会突然就自己好了?m.biqubao.com 迟勋尔突然想起了昨天往脸上敷的那一层舒痕胶。 回去之后,他特意把舒痕胶翻出来,给自己的小助理用了一次。 小助理属于痘痘肌,脸上坑坑洼洼的,除了痘痘就是痘印。 迟勋尔这人大方,很多品牌方送来的东西,他用不着,就丢给小助理和经纪人他们一起用,小助理平常也没少蹭迟勋尔的护肤品,然而脸上却依然是这样的状态。 这次迟勋尔拿来了护肤品让他用,小助理也没放在心上,在自己新冒出来的痘痘上随便抹了抹,就去睡觉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镜子里那张一颗痘痘都没有的脸,差点把他吓到。 “尔勋哥!!!”小助理的喊声隔着三层楼都能听到:“我的痘痘没了!” 迟勋尔担心是偶然,又把剩下的一点点舒痕胶拿去给另外的几个朋友用,无一例外都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这些人还不停追着他,想再要一点拿来用。 可惜那一罐舒痕胶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迟勋尔给空瓶子拍了张照,发在了微博上。 “尔勋:新发现的宝藏护肤品,本来最近皮肤不太舒服,用了之后感觉很不错,有没有人知道这东西还有哪里卖?” 尔勋的微博平常几乎不发私人内容,除了一些品牌或者活动的官宣,剩下的就是有电视剧或者电影上映的时候,不得不出来营业的微博。 平常一些物料,都得靠粉丝自己去挖,经纪人看粉丝可怜,会让助理或者自己动手拍一些尔勋的照片,放到站子里去给粉丝解解馋。 所以尔勋这条消息一发出来,不少粉丝都以为自己眼花了,以为是什么高仿号发出来的微博。 结果一看点赞转发数量……竟然真的是他们家哥哥。 尔勋居然发微博求一个东西的购买渠道,粉丝们当然要尽全力而为了。 于是他们就顺藤摸瓜,发现了这个东西竟然就是之前顾悦和迟哆哆直播带货卖的东西。 到了这一步,有不少人就觉得这是在做宣传了。 评论也五花八门。 “哥哥是接了什么新推广吗?推广方式还挺奇妙的,哈哈。” “顾悦拉着你入坑了?你直接找她买不就好了?这果然是宣传手段吧?” “所以这到底怎么买?” 在这一片质疑声里,尔勋直接又发了一条微博。 “尔勋:没有推广,之前在直播间用小号买的,顾悦不知道,她那现在也搞不到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来问你们?” 粉丝们瞬间沸腾。 哥哥居然会因为评论出来解释,这放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质疑哥哥的黑粉们骂出去。 然后就是全网搜索舒痕胶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多之前在直播里买过舒痕胶的人也被艾特了出来。 然而这些人像是被训练过一样,统一口径都是:“不转卖,要自用。” 甚至连尔勋粉丝开出的几十万高价都不为所动。 想想也是,当时能在直播间豪掷十万元去买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人,怎么可能差这些钱? 顾悦那些圈子里的朋友听说了,也赶忙找了过来,提价好几倍,就为了求一瓶连尔勋都买不到的舒痕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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